第120章 自小習武
古怪老漢被紅袖箍押著經過趙銘哥仨身邊時，抬頭瞥了他們一眼。
隨即被紅袖箍拍了下腦袋，厲聲呵斥：「老實點！低頭！」
老漢連忙低下頭，大氣不敢出，裝作聽話的模樣。
趙銘哥仨當場愣住，唐高雄壓低聲音罵了句：「操！怎麼回事？他怎麼敢看咱？」
趙銘心裡一慌，拽了拽他的胳膊：「別嚷嚷！萬萬沒想到看熱鬧能牽連到自己，趕緊穩住！」
哥仨湊到一旁角落，暗自盤算。
劉嘯化急聲道：「哥，按常理老漢身上不會帶貴重物品，他來黑市就是專門等咱的，可萬一呢？」
趙銘皺著眉點頭：「我知道，常茵之前說過，他除了跟咱交易，沒跟其他人接觸過，可就怕他亂說話。」
唐高雄撓撓頭：「他應該不敢吧？真把咱供出來，他自己也沒好果子吃！」
趙銘嘆了口氣：「不好說，雖說咱每次進黑市都蒙臉，也沒亮過身份，可剛才他那一眼，分明是認出咱倆了。」
他指了指自己和劉嘯化，「你忘了？上回交易時，你摘了會兒口罩擦汗，說不定被他記下來了。」
劉嘯化臉一紅：「我哪能想到啊！再說咱換的東西都不普通——你那玉手鐲、高雄那金手鐲，還有我那扳指，嬸子都說不是凡物，真被查出來，根本掰扯不清！」
唐高雄滿不在乎：「怕啥？咱就是老農民，沒工作單位，真要是換糧食、布票，最多罰點款，大不了找四舅爺張大山幫忙疏通。」
趙銘瞪了他一眼：「你傻啊？那是玉石金器！現在雖說不搞破四舊了，可這些東西來路不明，被查到就是大事，到時候誰也救不了咱！」
哥仨正急得團團轉，只能寄希望於老漢身上沒帶寶貝。
趙銘沉聲道：「只能盼著他被抓後，咬死是來換糧食的，這樣才能大事化小。」
話音剛落，劉嘯化突然眼睛一瞪：「不好！哥，你聽剛才紅袖箍說，早就盯上老漢了！他們肯定會好奇他來黑市想換什麼，說不定會裝作買家套他的話！」
趙銘瞬間反應過來，暗道「完犢子」。
急聲道：「對！上一回連常茵都知道老漢手裡有玉手鐲，難保紅袖箍已經從他口中套出交易的事了！」
他當即拍板，「別愣著了，先回去再說，趕緊想對策！」
哥仨騎上自行車，拼盡全力蹬車，快速超過被押送的人群。
唐高雄一邊蹬一邊喊：「咱回蔡玲玲家商量吧，那裡安全！」
劉嘯化突然大喊：「等等！別去！」
他猛拽車把，「咱得趕在紅袖箍詢問老漢之前，把他救出來，不然夜長夢多，遲早查到咱頭上！」
趙銘連忙剎車：「救他？怎麼救？咱仨手無寸鐵，總不能硬闖吧？」
劉嘯化急聲道：「找四舅爺不行，他是林業局的，幫忙得托關係，有時間差，紅袖箍回去肯定會立刻審訊老漢！而且咱都不知道老漢叫啥，托人救人也無從下手，張大山找人還得從上往下吩咐，容易引人懷疑！」
唐高雄一拍自行車把，懊惱地罵道：「你看我這腦子！我咋忘了老屈？」
劉嘯化連忙點頭：「對！找老屈去！掃黑市的紅袖箍人員複雜，可抓到人後，通常先送公安局處理，老屈是縣公安局科長，他出面最直接、最快捷！」
趙銘猶豫了一下：「可咱本來打算不再主動找他來往，搭夥打獵的事沒談成，多接觸太尷尬。」
唐高雄急了：「都啥時候了，還管尷尬不尷尬？眼下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了！」
幸好劉嘯化心思細，連忙說：「放心，他臨分別前跟我說過住址，就在縣醫院家屬院那邊，我記得清清楚楚！」
趙銘咬咬牙：「走！事不宜遲，趕緊去！」
三人騎著自行車，朝著屈揮哲的住處疾馳而去。
到了家屬院門口，傳達室的老大爺攔住他們，上下打量著，皺眉道：「你們仨是誰？幹什麼的？面生得很，不能進去！」
唐高雄連忙陪笑：「大爺，我們找屈揮哲，屈科長，他住這兒，我們是他朋友。」
老大爺半信半疑：「屈科長？等著，我去叫他，你們在這兒等著，不許亂逛！」
趙銘哥仨站在門口，渾身不自在。
他們還穿著進山打獵的行頭，埋埋汰汰的，和進出家屬院、衣著乾淨的人格格不入。
唐高雄撓撓頭：「幸好咱有這兩輛自行車，不然還真被人看不起。」
果然，進出院子的人，都忍不住好奇地瞥他們幾眼，小聲議論著。
沒過多久，屈揮哲就快步走了出來，遠遠看到他們，眼睛一亮，連忙上前：「你們仨怎麼來了？可算找著你們了！」
他埋怨道，「上午咋不跟我一起回家？我還跟我愛人說，要做幾個好菜，咱哥幾個好好喝一頓，慶祝獵殺棕熊呢！」
趙銘連忙上前：「老屈，實在對不住，我們有急事找你，麻煩你了。」
哥仨謝過傳達室的老大爺，跟著屈揮哲推著自行車進了家屬院。
屈揮哲笑著說：「跟我客氣啥？這套房子是我愛人單位分的，不屬於公安系統，不然我還沒資格分到這麼好的單元樓。」
說著，就領著他們上了樓。
房門本來就開著，一進門就感覺到暖意。
屈揮哲的老婆蔣貴芸迎了上來，笑著喊道：「揮哲，你回來啦？這就是你說的朋友？快請坐！」
她身高腿長、長相周正，性格大大咧咧的，一邊招呼一邊轉身，「你們坐，我去沏茶、做菜，今天咱好好喝一頓！」
趙銘連忙上前攔住她：「嫂子，別忙活，別忙活！我們今天來找老屈，是在公安局那邊遇到點急事，特別緊急，沾個屁股就得走，不敢耽誤你時間。」
唐高雄也跟著附和：「對對對，嫂子，你別忙了，我們辦完事就走，不麻煩你。」
蔣貴芸卻不依，拽著屈揮哲的胳膊，笑著說：「那可不行！頭一回上門，哪有沾個屁股就走的道理？揮哲，你趕緊去換制服，跟著哥幾個去辦事，辦得麻利點！」
她轉頭看向趙銘哥仨，「你們放心，我在家整治好菜，燉上肉，等你們回來就能喝酒，不許推辭！」
哥仨盛情難卻，只能連連點頭：「謝謝嫂子，麻煩你了。」
屈揮哲手腳麻利，轉身就去換制服，沒過兩分鐘，就穿著筆挺的公安制服走了出來，笑著說：「走吧，哥幾個，啥事這麼急？」
趙銘連忙說：「路上跟你說，先去公安局！」
四人兩人騎一輛自行車，急匆匆地朝著縣公安局趕去。
從進門到出門，哥仨始終沒機會介紹自己的姓名，蔣貴芸太熱情，一直忙著沏茶、備菜，根本沒給他們開口的機會。
路上，屈揮哲一邊騎車，一邊笑著介紹：「我愛人蔣貴芸，老家是山東的，性子就這樣，大大咧咧、熱情好客，就喜歡家裡來客人。」
他頓了頓，又帶著幾分自豪，「對了，她自小習武，有家傳的好武藝，一般的小伙子根本不是她對手，往後你們要是遇到麻煩，找她也能搭把手！」
趙銘連忙道謝：「嫂子真是厲害，多虧了你們肯幫忙。」
唐高雄笑著說：「老屈，這次可真得靠你了，事成之後，咱請你和嫂子吃熊掌！」
隨即被紅袖箍拍了下腦袋，厲聲呵斥：「老實點！低頭！」
老漢連忙低下頭，大氣不敢出，裝作聽話的模樣。
趙銘哥仨當場愣住，唐高雄壓低聲音罵了句：「操！怎麼回事？他怎麼敢看咱？」
趙銘心裡一慌，拽了拽他的胳膊：「別嚷嚷！萬萬沒想到看熱鬧能牽連到自己，趕緊穩住！」
哥仨湊到一旁角落，暗自盤算。
劉嘯化急聲道：「哥，按常理老漢身上不會帶貴重物品，他來黑市就是專門等咱的，可萬一呢？」
趙銘皺著眉點頭：「我知道，常茵之前說過，他除了跟咱交易，沒跟其他人接觸過，可就怕他亂說話。」
唐高雄撓撓頭：「他應該不敢吧？真把咱供出來，他自己也沒好果子吃！」
趙銘嘆了口氣：「不好說，雖說咱每次進黑市都蒙臉，也沒亮過身份，可剛才他那一眼，分明是認出咱倆了。」
他指了指自己和劉嘯化，「你忘了？上回交易時，你摘了會兒口罩擦汗，說不定被他記下來了。」
劉嘯化臉一紅：「我哪能想到啊！再說咱換的東西都不普通——你那玉手鐲、高雄那金手鐲，還有我那扳指，嬸子都說不是凡物，真被查出來，根本掰扯不清！」
唐高雄滿不在乎：「怕啥？咱就是老農民，沒工作單位，真要是換糧食、布票，最多罰點款，大不了找四舅爺張大山幫忙疏通。」
趙銘瞪了他一眼：「你傻啊？那是玉石金器！現在雖說不搞破四舊了，可這些東西來路不明，被查到就是大事，到時候誰也救不了咱！」
哥仨正急得團團轉，只能寄希望於老漢身上沒帶寶貝。
趙銘沉聲道：「只能盼著他被抓後，咬死是來換糧食的，這樣才能大事化小。」
話音剛落，劉嘯化突然眼睛一瞪：「不好！哥，你聽剛才紅袖箍說，早就盯上老漢了！他們肯定會好奇他來黑市想換什麼，說不定會裝作買家套他的話！」
趙銘瞬間反應過來，暗道「完犢子」。
急聲道：「對！上一回連常茵都知道老漢手裡有玉手鐲，難保紅袖箍已經從他口中套出交易的事了！」
他當即拍板，「別愣著了，先回去再說，趕緊想對策！」
哥仨騎上自行車，拼盡全力蹬車，快速超過被押送的人群。
唐高雄一邊蹬一邊喊：「咱回蔡玲玲家商量吧，那裡安全！」
劉嘯化突然大喊：「等等！別去！」
他猛拽車把，「咱得趕在紅袖箍詢問老漢之前，把他救出來，不然夜長夢多，遲早查到咱頭上！」
趙銘連忙剎車：「救他？怎麼救？咱仨手無寸鐵，總不能硬闖吧？」
劉嘯化急聲道：「找四舅爺不行，他是林業局的，幫忙得托關係，有時間差，紅袖箍回去肯定會立刻審訊老漢！而且咱都不知道老漢叫啥，托人救人也無從下手，張大山找人還得從上往下吩咐，容易引人懷疑！」
唐高雄一拍自行車把，懊惱地罵道：「你看我這腦子！我咋忘了老屈？」
劉嘯化連忙點頭：「對！找老屈去！掃黑市的紅袖箍人員複雜，可抓到人後，通常先送公安局處理，老屈是縣公安局科長，他出面最直接、最快捷！」
趙銘猶豫了一下：「可咱本來打算不再主動找他來往，搭夥打獵的事沒談成，多接觸太尷尬。」
唐高雄急了：「都啥時候了，還管尷尬不尷尬？眼下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了！」
幸好劉嘯化心思細，連忙說：「放心，他臨分別前跟我說過住址，就在縣醫院家屬院那邊，我記得清清楚楚！」
趙銘咬咬牙：「走！事不宜遲，趕緊去！」
三人騎著自行車，朝著屈揮哲的住處疾馳而去。
到了家屬院門口，傳達室的老大爺攔住他們，上下打量著，皺眉道：「你們仨是誰？幹什麼的？面生得很，不能進去！」
唐高雄連忙陪笑：「大爺，我們找屈揮哲，屈科長，他住這兒，我們是他朋友。」
老大爺半信半疑：「屈科長？等著，我去叫他，你們在這兒等著，不許亂逛！」
趙銘哥仨站在門口，渾身不自在。
他們還穿著進山打獵的行頭，埋埋汰汰的，和進出家屬院、衣著乾淨的人格格不入。
唐高雄撓撓頭：「幸好咱有這兩輛自行車，不然還真被人看不起。」
果然，進出院子的人，都忍不住好奇地瞥他們幾眼，小聲議論著。
沒過多久，屈揮哲就快步走了出來，遠遠看到他們，眼睛一亮，連忙上前：「你們仨怎麼來了？可算找著你們了！」
他埋怨道，「上午咋不跟我一起回家？我還跟我愛人說，要做幾個好菜，咱哥幾個好好喝一頓，慶祝獵殺棕熊呢！」
趙銘連忙上前：「老屈，實在對不住，我們有急事找你，麻煩你了。」
哥仨謝過傳達室的老大爺，跟著屈揮哲推著自行車進了家屬院。
屈揮哲笑著說：「跟我客氣啥？這套房子是我愛人單位分的，不屬於公安系統，不然我還沒資格分到這麼好的單元樓。」
說著，就領著他們上了樓。
房門本來就開著，一進門就感覺到暖意。
屈揮哲的老婆蔣貴芸迎了上來，笑著喊道：「揮哲，你回來啦？這就是你說的朋友？快請坐！」
她身高腿長、長相周正，性格大大咧咧的，一邊招呼一邊轉身，「你們坐，我去沏茶、做菜，今天咱好好喝一頓！」
趙銘連忙上前攔住她：「嫂子，別忙活，別忙活！我們今天來找老屈，是在公安局那邊遇到點急事，特別緊急，沾個屁股就得走，不敢耽誤你時間。」
唐高雄也跟著附和：「對對對，嫂子，你別忙了，我們辦完事就走，不麻煩你。」
蔣貴芸卻不依，拽著屈揮哲的胳膊，笑著說：「那可不行！頭一回上門，哪有沾個屁股就走的道理？揮哲，你趕緊去換制服，跟著哥幾個去辦事，辦得麻利點！」
她轉頭看向趙銘哥仨，「你們放心，我在家整治好菜，燉上肉，等你們回來就能喝酒，不許推辭！」
哥仨盛情難卻，只能連連點頭：「謝謝嫂子，麻煩你了。」
屈揮哲手腳麻利，轉身就去換制服，沒過兩分鐘，就穿著筆挺的公安制服走了出來，笑著說：「走吧，哥幾個，啥事這麼急？」
趙銘連忙說：「路上跟你說，先去公安局！」
四人兩人騎一輛自行車，急匆匆地朝著縣公安局趕去。
從進門到出門，哥仨始終沒機會介紹自己的姓名，蔣貴芸太熱情，一直忙著沏茶、備菜，根本沒給他們開口的機會。
路上，屈揮哲一邊騎車，一邊笑著介紹：「我愛人蔣貴芸，老家是山東的，性子就這樣，大大咧咧、熱情好客，就喜歡家裡來客人。」
他頓了頓，又帶著幾分自豪，「對了，她自小習武，有家傳的好武藝，一般的小伙子根本不是她對手，往後你們要是遇到麻煩，找她也能搭把手！」
趙銘連忙道謝：「嫂子真是厲害，多虧了你們肯幫忙。」
唐高雄笑著說：「老屈，這次可真得靠你了，事成之後，咱請你和嫂子吃熊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