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換奶粉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兩個洞口一前一後,總共鑽出了七八隻獾子,毛茸茸的一團團在雪地上亂竄。

  趙銘哥仨頓時手忙腳亂,原本計劃好的圍堵節奏全被打亂。

  距離樺樹底洞口最近的唐高雄反應最快,掄起手裡的水曲柳木棍,照著沖在最前面的那隻獾子腰部狠狠砸了下去。

  「咚」的一聲悶響,那隻獾子瞬間蜷縮成一團,在雪地上滾了幾圈,再也沒能起身。

  花妞、虎頭和大老黑也立馬撲了上去,各自按住一隻獾子。

  可他們還是低估了獾子的戰力——這東西牙尖爪利,力氣大得驚人,皮還糙肉還厚,活脫脫一個縮小版的熊瞎子。

  山裡有傳言,四條獵犬能撕碎猞猁,卻未必能撕得碎一隻成年獾子。

  此刻三條獵犬圍著獵物又撕又咬,一時半會兒竟真沒能徹底制服它們。

  「別愣著,補刀!」趙銘喊了一聲,拎著木棍衝上去,專挑被獵犬按住的獾子下手。

  劉嘯化也反應過來,跟著趙銘的節奏,對著獾子的腦袋和脊背猛砸。

  這是狩獵的老戰術了,獵犬負責牽制,獵人負責致命一擊,效率極高。

  荒坡上的積雪還沒化,獾子在雪地里跑不快,完全沒機會逃脫,只能被死死困在原地。

  站在遠處觀戰的趙勤,看得熱血沸騰,嘴裡吱哇亂叫個不停。

  沒成想,有一頭獾子趁亂躲過了獵犬的圍堵,竟直直朝著他沖了過來。

  這混小子瞬間大腦空白,想都沒想,握緊手裡的小木棍,照著獾子的腦袋就兜頭砸了下去。

  巧的是,木棍尖正好命中獾子最脆弱的鼻子。

  獾子吃痛,猛地蜷成一團,順著雪坡滑出去老遠。

  趙勤見狀,立馬追上去,對著獾子又補了好幾棍,直到確認它徹底沒了動靜,才叉著腰大口喘氣。

  這場混戰沒持續多久,七八隻獾子就全被解決了,總共逮到七隻,每隻都有二十來斤重。

  返程的路上,趙勤嘴就沒停過,一遍遍地跟哥仨描述自己剛才的「英勇事跡」,繪聲繪色的,口才好得連劉嘯化都自愧不如。

  趙銘笑著調侃他:「行啊慶子,就你這口才,以後寫作文肯定差不了。」

  回到家,劉芳菊正站在院子裡忙活,原本她還以為哥仨是帶趙勤瞎晃悠——畢竟沒帶鐵鎬,凍土硬得挖不動,根本沒指望他們能有收穫。

  可當看到哥仨拎著一串獾子進門,她瞬間驚住了,手裡的活都停了下來。

  趙承業也湊了過來,笑眯眯地聽著老兒子眉飛色舞地炫耀,如今家裡吃喝不愁,還買了大彩電,在整個林清縣都是數得著的人家,他現在看啥都順眼,隨口就誇了趙勤幾句。

  這一下可把趙勤美得,在院子裡竄來竄去,結果得意忘形,不小心撞翻了劉芳菊曬的菜乾,挨了幾掃帚疙瘩,才乖乖蹲在地上,看著唐高雄剝獾子皮。

  七張獾子皮雖說單張不值大錢,但湊在一起,剛好能做一件厚實的皮襖。

  獾子肉肥,腥臊味又小,哥仨商量著,一家分一隻燉大蘿蔔吃,剩下的四隻收拾乾淨,凍在院子的雪堆里留作他用。

  最金貴的是獾子油,熬出來是治療燒燙傷的良藥,只要護理得當,基本能不留疤痕,趙銘特意叮囑劉芳菊仔細熬製,裝在乾淨的瓶子裡收好。

  這次狩獵也讓三條獵犬得到了充分的活動,恢復情況比預想的好。

  大老黑背上的傷口沒出問題,趙銘檢查了一下,估計再有五七天就能拆線;虎頭的內傷看不見,但精神狀態明顯好轉,不再像之前那樣蔫蔫的,至於徹底痊癒還需要多久,就得靠趙銘後續仔細觀察判斷了。

  在家住了一宿,天剛蒙蒙亮,趙銘哥仨就帶著李芷花,直奔先鋒林場。

  昨夜被豹骨酒折騰怕了的李芷花,一路上裹著厚厚的棉被,哪怕熱得滿頭大汗,也死死攥著被子不肯撒手。

  趙銘在一旁再三保證,這次就是去換點東西,絕不會再喝酒,她才稍微放鬆了一點。

  到了林場,趙銘把四隻收拾乾淨的獾子拎了出來,鄭萬山一看,嚇了一跳,忙問:「你這是幹啥?送這麼貴重的禮?」

  趙銘直言不諱:「鄭場長,我們不是送禮,是想用這幾隻獾子,換你手裡存的那些奶粉。」

  鄭萬山一聽,立馬答應了:「這有啥問題!」

  那些奶粉是丁鋒從滬上特意劃拉回來的稀缺貨,縣供銷社都沒得賣,林場裡沒人捨得喝,放著也怕浪費。

  而這四隻獾子,燉上大蘿蔔,足夠全林場的人吃兩三頓,對他來說,這買賣簡直是求之不得。

  趙銘之所以非要換奶粉,其實是為了黑市那個神秘老漢。

  之前常茵跟他倆提過,那老漢手裡的玉鐲子,別的東西都不換,就只肯換奶粉,連麥乳精都不樂意要。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