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希望楚易別那麼辛苦
這下他啥都明白了，瞪眼氣憤喊：「原來是你楚易！你小子特麼的下黑手報復我！」
楚易露出奇怪的表情，明知故問說道：「秦大兵，怎麼是你？咱們兄弟幾個來上廁所，還以為哪個流氓嘴裡不乾不淨，在威脅婦女同志。哎喲，還真沒想到是你啊。」
秦大兵氣得額頭青筋突突直跳。
特麼的楚易你這混蛋。
大尾巴狼，裝什麼白兔！
我又不瞎，合著白天你故意憋著，到晚上報復我來了？
他剛要跳起來還手，就聽見兩個保衛科的科員也來公廁。
楚易給他使眼色，壓低嗓說道：「兄弟，得虧你今個碰見咱們幾個人，要是剛才那遭事被保衛科撞見，你可真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秦大兵憋屈：「合著你打我一頓，我還該感謝你了？」
楚易瞪他一眼：「那可不是麼！今個你幸好碰見我，要不然挨了處分丟了工作沒飯碗，回去你爹媽那也沒臉交代啊是不是。」
兩個保衛科的科員進公廁，看見地上的尿素編織袋覺得奇怪，招呼楚易說道：「楚工，你們怎麼在公廁開小會？是有什麼事啊？」
秦大兵心虛的很，心裡擂鼓大作。
楚易笑道：「秦大兵是我兄弟，他有些鬧肚子，又沒帶廁紙，這不是剛好碰上我們幾個麼。」
保衛科的科員更奇怪了，說道：「沒帶廁紙？你就給他送來尿素袋子擦屁股？」
他們左看右看地上的尿素袋，都覺得噁心，越想越是乾嘔。
秦大兵又氣憤又憋屈，打擊報復：「怎麼可能？我爹媽在廠里有頭有臉，我又不是楚工，沒廁紙怎麼會用這種肥料袋子？」
楚易咧嘴一笑，指著秦大兵不愛穿襪子的腳，說道：「是唄，秦工愛乾淨，所以只好用襪子湊合著擦。」
兩個保衛科科員盯住秦大兵光溜溜的腳看了半天，不可思議地對視一眼，紛紛摳嗓子乾嘔。
秦大兵臊得無地自容，快步逃也似的出了公廁。
「好你個楚易！敢黑我！」
「我絕對不會給你好果子吃！」
陳遠和小汪跟著楚易跑出好遠，在遠離保衛科後，終於捂住肚皮放聲大笑。
小汪笑得眼淚都能流出來，說道：「真有你的楚哥，實在是太好笑了！咱們這是把秦大兵往死里整啊。」
陳遠笑夠了這才正經說道：「誰叫姓秦的平日裡欺負楚哥，楚哥過去不吭聲，但老實人急了也會發狠，兔子急得還會咬人！」
楚易將尿素袋子疊起來收好，說道：「秦大兵要是再敢出言不遜，叫他沒臉見人。」
……
楚易將兩個大白饅頭貼身包好，收拾完秦大兵，他得回單間宿舍瞧瞧杜鵑。
大饅頭還是熱乎的，也不知道杜鵑吃飯了沒。
他剛拐了個彎要進單間宿舍，只瞧見杜鵑一個人背著包袱，收拾麻利後悄悄離開單間宿舍區，去往工人村的路。
楚易心中納悶。
杜鵑這是要去哪？工廠在西邊，洗浴房在宿舍區的南邊。這條路只能去工人村，那是裴光彪住的地方。
難道……媳婦還要去找裴光彪？
他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憋得慌。
他本以為杜鵑嫁夫從夫。但她是傳統又保守的本分女人，道德感很高，自己給自己上道德的枷鎖。
在法律文件上，他是老公，但在老家的民俗里，只有得到她撫養人舅舅，和娘家人的祝福，他才能真正成為民風民俗里的老公。
楚易堵著股鬱結的情緒，腳步不自覺地跟在杜鵑身後，想去看看杜鵑找裴光彪有什麼事。
杜鵑躡手躡腳在工人村外觀察了一會兒，貓著身，直到裴光彪腰間掛著汾酒，大搖大擺去找工友喝酒，她這才長舒一口氣，悄悄進了裴光彪的家，然後翻箱倒櫃找東西。
楚易看著心裡更疑惑。
杜鵑不是為了去見裴光彪？
只是去找東西？
杜鵑想去找什麼？
杜鵑打開上鎖的抽屜，突然門口裴光彪去而復返，被門口李老頭喊住約搓麻將。她嚇得趕緊把物件拿出來放在包袱里，這才快步離開裴家，走黑漆漆的小道離開。
楚易跟在杜鵑身後不遠不近的距離。
他心裡更困惑，前方就是工廠。杜鵑今天沒有夜班，她進廠里去幹什麼？
廠子裡分白班和夜班。只有排到夜班的人去值班，才能有加班費或者可以申請調休。杜鵑這幾天都是白班，為什麼突然夜裡去工廠？
保衛科的科員正在值班室，和值班室的小沈嘮嗑。
小沈看見一男一女，一前一後鬼鬼祟祟進廠，神經緊繃，用手肘捅捅保衛科的張建。
「好小子，大晚上偷偷摸摸，肯定有鬼！」
「敢在咱們眼皮子底下鬧出作風問題。」
保衛科張建將袖子一擼，都準備抓一票來個年底業績，忽然他認出這不是楚易和他剛扯證的媳婦兒麼。
張建咧開嘴，哈哈一笑說道：「捉什麼捉！小兩口感情好得很，估摸著是嫂子陪楚哥值夜班來的。」
小沈震驚瞪大眼，不可思議說道：「值夜班還能有媳婦兒陪？有這好事？媳婦廠里給發不？給我也發個媳婦兒唄，要不然我值班孤零零的一個人委屈的慌。」
保衛科張建瞪他一眼，罵道：「還廠里發媳婦？瞧你這白日夢的勁，我都沒媳婦兒上哪兒去給你申請媳婦？呸！啥也不是。」
兩人嗑了會兒楚易小兩口的甜蜜，這才心裡酸溜溜的繼續值班。
楚易跟著杜鵑進了金工車間。
金工車間已經到了夜班的時間，不少技術工還在加班加點趕進度。
杜鵑走到錢工面前，小心翼翼將包袱里的物件掏出來，交給錢工。
「錢師傅，麻煩您把這個轉交給楚易。」
錢工看著這把精細鏜刀，眼前一亮，讚賞道：「這可是一套浮動鏜刀啊！精度也太精細了，加工的公差約莫能控制在正負八微米以內！」
他羨慕的連聲叫好。
這可是一套自製浮動鏜刀，直徑從30毫米到200毫米不等。
如果楚易能有這麼一套鏜刀工具，加工氣孔可謂是如虎添翼，絕對可以事半功倍！
杜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錢師傅，能麻煩別告訴楚易這是我送來的嗎。就說是您留給他的。」
錢工心裡覺得奇怪，說道：「這是為啥啊。」
杜鵑有些侷促，囁嚅說道：「楚易是個有本事的人，人也驕傲。我知道沒有這套刀他也能完成的很漂亮，但……還是希望他別那麼辛苦，壓力別那麼大。」
她身後不遠處，楚易聽得清清楚楚，鼻頭都有些泛酸。
原來，媳婦兒心疼他連軸轉太多辛苦，這才冒著被打的風險，去裴光彪家將這把寶貝拿出來給他。
媳婦兒是那麼害怕裴光彪，但為了他肯鋌而走險。
他感動地紅了眼，不自覺走上前用大力從身後抱住杜鵑，聲音都帶著顫。
「好媳婦兒。」
楚易露出奇怪的表情，明知故問說道：「秦大兵，怎麼是你？咱們兄弟幾個來上廁所，還以為哪個流氓嘴裡不乾不淨，在威脅婦女同志。哎喲，還真沒想到是你啊。」
秦大兵氣得額頭青筋突突直跳。
特麼的楚易你這混蛋。
大尾巴狼，裝什麼白兔！
我又不瞎，合著白天你故意憋著，到晚上報復我來了？
他剛要跳起來還手，就聽見兩個保衛科的科員也來公廁。
楚易給他使眼色，壓低嗓說道：「兄弟，得虧你今個碰見咱們幾個人，要是剛才那遭事被保衛科撞見，你可真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秦大兵憋屈：「合著你打我一頓，我還該感謝你了？」
楚易瞪他一眼：「那可不是麼！今個你幸好碰見我，要不然挨了處分丟了工作沒飯碗，回去你爹媽那也沒臉交代啊是不是。」
兩個保衛科的科員進公廁，看見地上的尿素編織袋覺得奇怪，招呼楚易說道：「楚工，你們怎麼在公廁開小會？是有什麼事啊？」
秦大兵心虛的很，心裡擂鼓大作。
楚易笑道：「秦大兵是我兄弟，他有些鬧肚子，又沒帶廁紙，這不是剛好碰上我們幾個麼。」
保衛科的科員更奇怪了，說道：「沒帶廁紙？你就給他送來尿素袋子擦屁股？」
他們左看右看地上的尿素袋，都覺得噁心，越想越是乾嘔。
秦大兵又氣憤又憋屈，打擊報復：「怎麼可能？我爹媽在廠里有頭有臉，我又不是楚工，沒廁紙怎麼會用這種肥料袋子？」
楚易咧嘴一笑，指著秦大兵不愛穿襪子的腳，說道：「是唄，秦工愛乾淨，所以只好用襪子湊合著擦。」
兩個保衛科科員盯住秦大兵光溜溜的腳看了半天，不可思議地對視一眼，紛紛摳嗓子乾嘔。
秦大兵臊得無地自容，快步逃也似的出了公廁。
「好你個楚易！敢黑我！」
「我絕對不會給你好果子吃！」
陳遠和小汪跟著楚易跑出好遠，在遠離保衛科後，終於捂住肚皮放聲大笑。
小汪笑得眼淚都能流出來，說道：「真有你的楚哥，實在是太好笑了！咱們這是把秦大兵往死里整啊。」
陳遠笑夠了這才正經說道：「誰叫姓秦的平日裡欺負楚哥，楚哥過去不吭聲，但老實人急了也會發狠，兔子急得還會咬人！」
楚易將尿素袋子疊起來收好，說道：「秦大兵要是再敢出言不遜，叫他沒臉見人。」
……
楚易將兩個大白饅頭貼身包好，收拾完秦大兵，他得回單間宿舍瞧瞧杜鵑。
大饅頭還是熱乎的，也不知道杜鵑吃飯了沒。
他剛拐了個彎要進單間宿舍，只瞧見杜鵑一個人背著包袱，收拾麻利後悄悄離開單間宿舍區，去往工人村的路。
楚易心中納悶。
杜鵑這是要去哪？工廠在西邊，洗浴房在宿舍區的南邊。這條路只能去工人村，那是裴光彪住的地方。
難道……媳婦還要去找裴光彪？
他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憋得慌。
他本以為杜鵑嫁夫從夫。但她是傳統又保守的本分女人，道德感很高，自己給自己上道德的枷鎖。
在法律文件上，他是老公，但在老家的民俗里，只有得到她撫養人舅舅，和娘家人的祝福，他才能真正成為民風民俗里的老公。
楚易堵著股鬱結的情緒，腳步不自覺地跟在杜鵑身後，想去看看杜鵑找裴光彪有什麼事。
杜鵑躡手躡腳在工人村外觀察了一會兒，貓著身，直到裴光彪腰間掛著汾酒，大搖大擺去找工友喝酒，她這才長舒一口氣，悄悄進了裴光彪的家，然後翻箱倒櫃找東西。
楚易看著心裡更疑惑。
杜鵑不是為了去見裴光彪？
只是去找東西？
杜鵑想去找什麼？
杜鵑打開上鎖的抽屜，突然門口裴光彪去而復返，被門口李老頭喊住約搓麻將。她嚇得趕緊把物件拿出來放在包袱里，這才快步離開裴家，走黑漆漆的小道離開。
楚易跟在杜鵑身後不遠不近的距離。
他心裡更困惑，前方就是工廠。杜鵑今天沒有夜班，她進廠里去幹什麼？
廠子裡分白班和夜班。只有排到夜班的人去值班，才能有加班費或者可以申請調休。杜鵑這幾天都是白班，為什麼突然夜裡去工廠？
保衛科的科員正在值班室，和值班室的小沈嘮嗑。
小沈看見一男一女，一前一後鬼鬼祟祟進廠，神經緊繃，用手肘捅捅保衛科的張建。
「好小子，大晚上偷偷摸摸，肯定有鬼！」
「敢在咱們眼皮子底下鬧出作風問題。」
保衛科張建將袖子一擼，都準備抓一票來個年底業績，忽然他認出這不是楚易和他剛扯證的媳婦兒麼。
張建咧開嘴，哈哈一笑說道：「捉什麼捉！小兩口感情好得很，估摸著是嫂子陪楚哥值夜班來的。」
小沈震驚瞪大眼，不可思議說道：「值夜班還能有媳婦兒陪？有這好事？媳婦廠里給發不？給我也發個媳婦兒唄，要不然我值班孤零零的一個人委屈的慌。」
保衛科張建瞪他一眼，罵道：「還廠里發媳婦？瞧你這白日夢的勁，我都沒媳婦兒上哪兒去給你申請媳婦？呸！啥也不是。」
兩人嗑了會兒楚易小兩口的甜蜜，這才心裡酸溜溜的繼續值班。
楚易跟著杜鵑進了金工車間。
金工車間已經到了夜班的時間，不少技術工還在加班加點趕進度。
杜鵑走到錢工面前，小心翼翼將包袱里的物件掏出來，交給錢工。
「錢師傅，麻煩您把這個轉交給楚易。」
錢工看著這把精細鏜刀，眼前一亮，讚賞道：「這可是一套浮動鏜刀啊！精度也太精細了，加工的公差約莫能控制在正負八微米以內！」
他羨慕的連聲叫好。
這可是一套自製浮動鏜刀，直徑從30毫米到200毫米不等。
如果楚易能有這麼一套鏜刀工具，加工氣孔可謂是如虎添翼，絕對可以事半功倍！
杜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錢師傅，能麻煩別告訴楚易這是我送來的嗎。就說是您留給他的。」
錢工心裡覺得奇怪，說道：「這是為啥啊。」
杜鵑有些侷促，囁嚅說道：「楚易是個有本事的人，人也驕傲。我知道沒有這套刀他也能完成的很漂亮，但……還是希望他別那麼辛苦，壓力別那麼大。」
她身後不遠處，楚易聽得清清楚楚，鼻頭都有些泛酸。
原來，媳婦兒心疼他連軸轉太多辛苦，這才冒著被打的風險，去裴光彪家將這把寶貝拿出來給他。
媳婦兒是那麼害怕裴光彪，但為了他肯鋌而走險。
他感動地紅了眼，不自覺走上前用大力從身後抱住杜鵑，聲音都帶著顫。
「好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