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大結局
鳴人也瞪大眼睛，他不清楚輪迴眼具體多強。
但看到卡卡西老師和其他人那如臨大敵的表情，也明白事情糟糕到了極點。
「那眼睛很厲害嗎？比曜的寫輪眼還厲害？」
「何止是厲害……」
佐助表情凝重：「那是傳說中六道仙人的眼睛，擁有操控生死、引動天災的力量……這下麻煩了！」
佐助握著拳頭，盯著斑的輪迴眼，又看向兄長曜，心中充滿了擔憂。
他雖然對曜有信心，但那畢竟是輪迴眼！
斑雙手抱胸，葬愛家族的長髮在風中飛揚：
「小鬼，你有永恆萬花筒，有柱間的木遁，這雙眼睛……你有沒有？」
暫時沒有！
不過也快了！
曜淡淡一笑：「斑前輩，我是沒有輪迴眼！」
「但這個狀態下的你，就算擁有輪迴眼……也依舊不是我的對手！」
「狂妄！」
斑眼中厲色一閃：「那就好好感受一下，何為仙人之眼的力量！」
他不再廢話，輪迴眼鎖定曜的金色須佐，右手對著曜，五指微微張開：
「萬象天引！」
嗡！
一股強大到匪夷所思的引力，瞬間作用在曜以及金色須佐能乎之上。
這不是風！
不是查克拉衝擊！
「嗯？」
曜眉頭一皺，立刻感覺到金色須佐，朝著斑的方向被強行拉扯過去！
「不愧是斑啊，萬象天引比長門強多了！」
曜心念電轉，金色須佐背後雙翼猛地展開，全力抵抗這股吸力。
「沒用的小鬼！在輪迴眼的力量面前，你的任何掙扎，都只是徒勞！」
斑冷笑著，左手同樣抬起，掌心對準了被吸引過來的金色須佐胸口位置。
面對發動了萬象天引的斑，曜忽然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直接解除了金色須佐能乎，從空中落下。
不僅如此，曜甚至放棄抵抗斑的萬象天引。
任由那股引力作用在自己身上，朝斑飛去。
「嗯？！」
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撤去須佐防禦？這小子想幹什麼？自殺嗎？
「愚蠢！」
斑雖然不解，但手上動作卻是絲毫不慢。
掌心出現一根黑棒，直接朝著曜捅了過去。
這種黑幫是陰陽遁造物，能干擾對手的查克拉系統，擾亂查克拉流動。
強如鳴人、千手柱間、甚至尾獸，一旦被黑棒刺入身體，也會動彈不得。
然而，就在黑棒即將觸及曜身體的剎那。
轟！！！
洶湧澎湃的綠色蒸汽，如同火山噴發般，從曜全身每一個毛孔噴薄而出。
他的頭髮根根倒豎，皮膚變得通紅，體表青筋血管如同虬龍般凸起、蠕動。
周身空氣被高溫扭曲，發出噼啪聲響。
八門遁甲之陣·第五門·杜門……開！
開啟五門帶來的恐怖力量與速度加成，讓曜發生了不可思議的偏折和加速。
他就像一道綠色閃電，驟然掙脫了引力。
非但如此，曜還借著萬象天引的牽引力，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綠芒。
以無與倫比的突進速度，悍然射向藍色須佐能乎額頭水晶中的斑！
太快了！
曜的速度太快了！快得連斑的輪迴眼，都只捕捉到一道模糊的綠色殘影！
「什麼？！」
斑瞳孔驟縮，心中警鈴狂響，本能地想要發動神羅天征，將曜掀飛出去。
但曜的速度，已然超越了思維的傳遞！
「無聊的遊戲，該結束了……斑前輩！」
曜出現在藍色須佐額頭水晶的正前方，右腿高高抬起，猛地一腳踩下。
「死！」
大腳撕裂空氣，沒有給斑任何反應的時間，狠狠踏在藍色須佐的水晶上！
咔嚓！！！
足以抵擋S級忍術轟擊的菱形水晶，如同脆弱的玻璃般應聲而碎。
腿影去勢不減，穿過破碎的水晶，踩在了斑那張帶著驚愕表情的臉上！
砰！！！！
一聲悶響。
斑的整個頭顱，連同小半個上半身，瞬間爆碎，化為漫天飛揚的塵土碎屑！
藍色須佐能乎迅速消散，化為光點消失。
曜借力後翻，落在不遠處一塊凸起的岩石上，目光平靜地看著前方。
塵土快速匯聚，斑的頭顱迅速凝聚成型。
「小鬼……你……竟敢……」斑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帶著滔天的殺意。
他堂堂宇智波斑，忍界修羅，竟然被一個小輩用體術一腳踩爆了腦袋。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斑前輩！」
曜甩了甩有些發麻的右腿，語氣依舊平淡：
「輪迴眼固然強大，萬象天引操控引力，神羅天征釋放斥力，甚至能吸收查克拉，操縱生死……」
「但它並非無敵，更非無解，體術……就是對付輪迴眼最有效的方法之一！」
「只要我的速度足夠快，力量足夠強，我一樣可以虐你，沒商量！」
邁特凱開啟死門，差點一腳踹死六道斑。
區區一個穢土斑，曜只需開啟五門就足夠了！
「體術？」
斑眯了眯雙眼。
曜看著斑，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桀驁的弧度：
「斑前輩，接下來，就讓你見識一下，這個時代，最強大的體術好了！」
曜深吸一口氣，體內的查克拉如同咆哮的江河，朝著第六門發起了衝擊。
「八門遁甲之陣·第六門·景門……開！」
轟！！！
比第五門時更加恐怖數倍的綠色能量洪流，從曜的體內井噴式爆發。
他周身的綠色蒸汽瞬間濃郁了數倍，頭髮徹底被能量沖得向上狂舞。
眼白部分爬滿了血絲，整個人的氣勢攀升到了一個令人靈魂顫慄的巔峰！
僅僅是爆發出的恐怖威壓，就讓遠處觀戰的人呼吸困難，心臟仿佛被攥緊。
邁特凱更是激動得渾身顫抖，眼淚嘩嘩的：
「第六門景門！曜終於開啟第六門了！這就是青春燃燒到極致的模樣啊！！」
「曜！加油吧！」
自從將八門遁甲教給曜後，凱就很少指點了。
但他知道曜有著無與倫比的體術天賦，進步速度遠遠超過了他和小李。
三年多四年過去了，曜終於開啟第六門了！
「凱老師，曜的第六門好像比你還強？」
小李震驚問道。
「那是必然！」
凱鄭重點頭：「曜無論是體質，還是查克拉量，都遠不是我能比的！」
「我和他的體量差太遠了，同樣開啟六門的情況下，自然不是他的對手！」
「原來是這樣！」
斑死死盯著被綠色蒸汽包裹的曜，臉上的輕蔑和憤怒早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甚至……是隱隱的興奮。
「八門遁甲之陣嗎？」
斑神色有些癲狂：「純粹的體術，極致的速度與力量……原來如此，這就是你對抗輪迴眼的底氣？」
「很好……就讓老夫看看，你這極致的體術，究竟能不能……打破我！」
「你會看到的！」
曜瞬間消失！
在原地只留下一圈圈正在擴散的音爆雲，和緩緩消散的綠色蒸汽殘影。
「在上面？」
斑憑藉豐富的戰鬥本能和輪迴眼的洞察，猛地抬頭看向自己頭頂。
他看到了，但身體卻跟不上眼睛的速度！
沒有花里胡哨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簡單！最暴力！最原始的一記正拳！
「砰！！！」
「呃啊！」
斑悶哼一聲，胸口直接炸開一個大洞，整個人如炮彈般倒飛了出去。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曜再次模糊，以更快的速度追上了倒飛的斑！
「斑前輩，你的動作太慢了！比蝸牛都慢！」
砰砰砰砰砰！！！
空中爆開一連串沉悶到極致的轟響！
曜的拳、腳、肘、膝，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頻率，接連轟擊在斑身上。
斑試圖反擊。
但他的動作在曜面前，慢得就像是蝸牛！
輪迴眼能勉強捕捉到曜的軌跡，但這具穢土身體，根本反應不過來。
每一次擊中，斑都會炸開，化為紛飛的塵土！
一次次被打爆！
一次次重新凝聚！
「朝孔雀！」
曜的雙拳化作無數殘影，摩擦點燃空氣，打出如同流星雨般的熾熱火球。
轟轟轟轟！！！
火焰與衝擊波，將那片區域再次犁了一遍。
遠處的觀戰者們，看得目瞪口呆，瞠目結舌。
宇智波斑！
傳說中的忍界修羅，竟然毫無還手之力，一次次被打爆？這怎麼可能？
隨著曜停止攻擊，斑又重新凝聚出新的身體。
「哈哈哈哈！」
儘管顯得極為狼狽，但斑竟然大笑起來：
「好！單論體術，你甚至超越了柱間！」
「沒想到這個時代，能遇到你這樣的怪物！」
「小鬼，這次和你的戰鬥，我……非常盡興，但有件事我有必要提醒你！」
「我是穢土轉生之軀，擁有無限查克拉，不死的身體，你呢？你有沒有？」
「是嗎？」
曜周身綠色蒸汽洶湧，咧嘴笑道：
「我是沒有無限查克拉和不死的身體！」
「但要對付穢土轉生的你……其實很簡單！」
「哦？」
斑雙眼微眯：「我倒是很好奇，你有什麼辦法能破解這不死的穢土之軀。」
「斑前輩！」
曜的笑容帶著一絲玩味，「有時候，過分的好奇……可不是什麼好事！」
「小鬼，不要故弄玄虛！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
斑冷哼一聲：「讓老夫看看，你除了體術外，還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
「成全你！」
曜臉上的笑容收斂，眼神陡然變得銳利：
別天神·光芒！
瞬息之間，一股無形無質的精神洪流，狠狠撞入了宇智波斑的意識深處。
「這是……」
斑的輪迴眼猛地瞪大，身體、查克拉……
周圍一切物質層面的感知，都在飛速遠去！
他的「意識」，被強行拖入了一個純白的，近乎無邊無際的幻術空間！
在這個幻術空間中，斑是純粹的精神體，失去了穢土身軀的保護。
「哼！區區幻術，也敢在老夫面前賣弄？」
斑冷哼一聲，準備發動輪迴眼瞳力，強行破壞。
而就在這時。
一道璀璨的金光，瞬間跨越了空間的阻隔，朝著他的精神核心刺來。
快！
無法形容的快！
這不是物理速度，而是精神層面的直接打擊！
斑想躲，發現根本躲不開，那金光太快了！
噗！
金光彷佛一柄利劍，瞬間刺入斑精神體的眉心！
「啊！！！」
現實世界。
斑身軀猛地一僵，隨即死死抱住頭顱，發出一聲痛苦到極致的嘶吼。
他眼中的輪迴眼布滿血絲，面容猙獰扭曲，腦袋……仿佛要炸開了！
不是肉體的疼痛，而是靈魂被撕裂的劇痛！
「精神攻擊！這是……針對精神的瞳術攻擊！！」
斑瞬間明白了這招的可怕之處，聲音痛苦：「可惡的……小鬼！！！」
他引以為傲的輪迴眼，他強大的穢土身軀！
在這種攻擊面前，竟然起不到多少防禦作用！
曜看著抱頭慘嚎的斑，沒有繼續攻擊，而是撤掉了「別天神·光芒」。
斑可不能死！
尾獸的收集，十尾的復活，還指望他呢！
至於他會不會通過輪迴天生之術復活，先一步奪走十尾，成為十尾人柱力。
曜並不擔心。
斑手底下的白絕，都是他的奴僕，黑絕和斑的一舉一動，都瞞不過曜！
斑有任何復活的意圖，曜都會通過飛雷神阻止。
幻術空間解除。
斑的精神回歸現實，單膝跪地，大口喘息。
眼中充滿了驚悸與暴怒，死死盯著曜。
「可惡的小鬼……你竟然……還有這種手段！」
斑的聲音嘶啞，帶著前所未有的憤怒。
剛才那一瞬間，他真的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
不是肉體的毀滅，而是精神意識的徹底湮滅！
斑真的憤怒了！
多久了！
自從千手柱間以後，多久沒有這樣過了？
區區一個後輩、小鬼，竟敢傷到他宇智波斑！
簡直是奇恥大辱！
「斑前輩！」
曜的語氣平靜：「你應該感到慶幸，慶幸我剛剛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
「否則，剛才那一招，足以輕易湮滅的意識，讓你變成一個真正的死人！」
曜很清楚別天神·光芒的恐怖與強大。
不誇張的說！
同級之中，沒有任何力量能與這幻術抗衡！
如果是宇智波止水本人，用出這一招攻擊斑，大概率是殺不死斑的。
因為兩人的精神、瞳力上的差距太大了。
再者，止水的萬花筒，只是普通萬花筒。
但曜不同！
他和斑一樣，都屬於巔峰超影層次的忍者。
屬於同一級別！
更重要的是。
曜的這雙止水萬花筒，在六道查克拉的長期滋養下，發生了本質蛻變。
其瞳力早已媲美甚至超越了永恆萬花筒！
因此，由曜施展的「別天神·光芒」，其威力……遠超宇智波止水。
是足以對同層次的靈魂造成致命的威脅！
道理很簡單！
木遁在大和手裡，只能搞綠化，三室兩廳。
但在千手柱間手裡，能瞬間催生出一片森林。
至於別天神·光芒對六道級是否有效……曜還沒試過，暫時不得而知。
斑緩緩站起身。
雖然精神受創，但那份屬於忍界修羅的驕傲，讓他強行挺直了脊樑。
他看向曜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不再是看待一個有意思的小鬼、後輩。
而是真正將其視為了一個足以威脅到自己存在的，同等級的對手！
「很好！小鬼……不！應該叫你宇智波曜！你有資格讓我知道你的名字！」
斑盯著曜：「今天這場戰鬥，就當是你贏了吧！」
「希望下次見面，我們能真正打一場！」
一個月後。
木葉村。
宇智波族地，香燐做好了一桌子菜。
佐助盤腿坐在桌前，那雙眼睛已經變成了全新的圖案。
那是永恆萬花筒！
門外傳來腳步聲。
曜推門而入，身後跟著一個身穿黑底紅雲袍的身影。
佐助猛地站起來，寫輪眼瞬間開啟。
「別緊張！」
曜擺擺手，「他現在……是自己人！」
那身影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與佐助有七分相似的臉。
正是宇智波鼬！
但那雙眼睛，已經不再是萬花筒，而是普通的黑眸。
「佐助……」
鼬聲音有些沙啞。
佐助死死盯著他，渾身顫抖，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還活著？」
「是曜用己生轉生將我從淨土拉了回來！」
鼬低下頭，「代價是……我失去了所有瞳力，也失去了作為忍者的力量……現在，只是一個普通人。」
「普通人？」
佐助冷笑，「你殺了爸媽，殺了全族，現在一句普通人就想……」
「佐助！」
曜打斷他，語氣平靜，「聽他把話說完。」
鼬緩緩跪了下來，額頭觸碰冰冷的地面：
「對不起！當年的一切，都有隱情！」
「團藏、帶土、木葉高層的命令……我犯下的罪，不可饒恕！」
「我不奢求你的原諒，只希望……能活著贖罪。」
香燐躲在廚房門口，緊張看著這一幕。
沉默！
佐助的寫輪眼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鼬，眼中閃過痛苦、迷茫……
最終，他閉上眼睛，轉過身去。
「起來吧！」
佐助的聲音很冷，「死了太便宜你了，活著贖罪……也不錯！」
鼬的身體微微一顫。
曜拍了拍手：「行了，吃飯吧！香燐做了這麼多，別浪費！」
香燐連忙端著最後一道菜出來，小聲嘟囔：「那個……鼬先生，也一起吃吧？」
鼬抬起頭，看向佐助的背影。
佐助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多擺一副碗筷！」
鼬的眼眶微微濕潤。
三個月後。
火影大樓，綱手的辦公室里。
五代目火影綱手看著面前那份文件，眉頭緊皺：「你要走？」
曜點點頭：「該處理的事情都處理完了！」
「我想出去轉轉，看看這個忍界。」
「那佐助呢？」
「那小子現在天天和鼬較勁，說是要看著鼬贖罪！」
曜笑了笑，「隨他去吧。鳴人那傢伙三天兩頭來找他切磋，也挺熱鬧。」
綱手嘆了口氣：「行吧，隨你。不過……」
她頓了頓，認真看著曜：「如果遇到什麼麻煩，記得回來！木葉……永遠是你的家！」
「我……我們會一直等著你回來！」
「會的！」
曜轉身離開火影大樓，走出木葉正門。
門外，香燐已經背著行李等在那裡，紅著臉小聲說：
「我……我也要去！我會做飯，會洗衣服，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曜失笑，揉了揉她的頭髮：「走吧！」
兩人並肩而行，漸漸消失在林間小道。
遠處，火影岩上。
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和二代目千手扉間的穢土身影靜靜佇立，望著那道遠去的背影。
水門微笑：「真是個了不得的年輕人啊！」
扉間沒有反駁，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火影岩下，鳴人、佐助、小櫻、卡卡西等人站在一起，目送著曜離開。
鳴人忽然大聲喊道：「曜！早點回來！我還要和你切磋！」
遠處，曜背對著他們，抬手揮了揮。
佐助看著那道身影，又瞥了一眼身旁默然站立的鼬，嘴角微微勾起，輕聲說了一句：
「走吧，回去了。」
（全書完）
但看到卡卡西老師和其他人那如臨大敵的表情，也明白事情糟糕到了極點。
「那眼睛很厲害嗎？比曜的寫輪眼還厲害？」
「何止是厲害……」
佐助表情凝重：「那是傳說中六道仙人的眼睛，擁有操控生死、引動天災的力量……這下麻煩了！」
佐助握著拳頭，盯著斑的輪迴眼，又看向兄長曜，心中充滿了擔憂。
他雖然對曜有信心，但那畢竟是輪迴眼！
斑雙手抱胸，葬愛家族的長髮在風中飛揚：
「小鬼，你有永恆萬花筒，有柱間的木遁，這雙眼睛……你有沒有？」
暫時沒有！
不過也快了！
曜淡淡一笑：「斑前輩，我是沒有輪迴眼！」
「但這個狀態下的你，就算擁有輪迴眼……也依舊不是我的對手！」
「狂妄！」
斑眼中厲色一閃：「那就好好感受一下，何為仙人之眼的力量！」
他不再廢話，輪迴眼鎖定曜的金色須佐，右手對著曜，五指微微張開：
「萬象天引！」
嗡！
一股強大到匪夷所思的引力，瞬間作用在曜以及金色須佐能乎之上。
這不是風！
不是查克拉衝擊！
「嗯？」
曜眉頭一皺，立刻感覺到金色須佐，朝著斑的方向被強行拉扯過去！
「不愧是斑啊，萬象天引比長門強多了！」
曜心念電轉，金色須佐背後雙翼猛地展開，全力抵抗這股吸力。
「沒用的小鬼！在輪迴眼的力量面前，你的任何掙扎，都只是徒勞！」
斑冷笑著，左手同樣抬起，掌心對準了被吸引過來的金色須佐胸口位置。
面對發動了萬象天引的斑，曜忽然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直接解除了金色須佐能乎，從空中落下。
不僅如此，曜甚至放棄抵抗斑的萬象天引。
任由那股引力作用在自己身上，朝斑飛去。
「嗯？！」
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撤去須佐防禦？這小子想幹什麼？自殺嗎？
「愚蠢！」
斑雖然不解，但手上動作卻是絲毫不慢。
掌心出現一根黑棒，直接朝著曜捅了過去。
這種黑幫是陰陽遁造物，能干擾對手的查克拉系統，擾亂查克拉流動。
強如鳴人、千手柱間、甚至尾獸，一旦被黑棒刺入身體，也會動彈不得。
然而，就在黑棒即將觸及曜身體的剎那。
轟！！！
洶湧澎湃的綠色蒸汽，如同火山噴發般，從曜全身每一個毛孔噴薄而出。
他的頭髮根根倒豎，皮膚變得通紅，體表青筋血管如同虬龍般凸起、蠕動。
周身空氣被高溫扭曲，發出噼啪聲響。
八門遁甲之陣·第五門·杜門……開！
開啟五門帶來的恐怖力量與速度加成，讓曜發生了不可思議的偏折和加速。
他就像一道綠色閃電，驟然掙脫了引力。
非但如此，曜還借著萬象天引的牽引力，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綠芒。
以無與倫比的突進速度，悍然射向藍色須佐能乎額頭水晶中的斑！
太快了！
曜的速度太快了！快得連斑的輪迴眼，都只捕捉到一道模糊的綠色殘影！
「什麼？！」
斑瞳孔驟縮，心中警鈴狂響，本能地想要發動神羅天征，將曜掀飛出去。
但曜的速度，已然超越了思維的傳遞！
「無聊的遊戲，該結束了……斑前輩！」
曜出現在藍色須佐額頭水晶的正前方，右腿高高抬起，猛地一腳踩下。
「死！」
大腳撕裂空氣，沒有給斑任何反應的時間，狠狠踏在藍色須佐的水晶上！
咔嚓！！！
足以抵擋S級忍術轟擊的菱形水晶，如同脆弱的玻璃般應聲而碎。
腿影去勢不減，穿過破碎的水晶，踩在了斑那張帶著驚愕表情的臉上！
砰！！！！
一聲悶響。
斑的整個頭顱，連同小半個上半身，瞬間爆碎，化為漫天飛揚的塵土碎屑！
藍色須佐能乎迅速消散，化為光點消失。
曜借力後翻，落在不遠處一塊凸起的岩石上，目光平靜地看著前方。
塵土快速匯聚，斑的頭顱迅速凝聚成型。
「小鬼……你……竟敢……」斑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帶著滔天的殺意。
他堂堂宇智波斑，忍界修羅，竟然被一個小輩用體術一腳踩爆了腦袋。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斑前輩！」
曜甩了甩有些發麻的右腿，語氣依舊平淡：
「輪迴眼固然強大，萬象天引操控引力，神羅天征釋放斥力，甚至能吸收查克拉，操縱生死……」
「但它並非無敵，更非無解，體術……就是對付輪迴眼最有效的方法之一！」
「只要我的速度足夠快，力量足夠強，我一樣可以虐你，沒商量！」
邁特凱開啟死門，差點一腳踹死六道斑。
區區一個穢土斑，曜只需開啟五門就足夠了！
「體術？」
斑眯了眯雙眼。
曜看著斑，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桀驁的弧度：
「斑前輩，接下來，就讓你見識一下，這個時代，最強大的體術好了！」
曜深吸一口氣，體內的查克拉如同咆哮的江河，朝著第六門發起了衝擊。
「八門遁甲之陣·第六門·景門……開！」
轟！！！
比第五門時更加恐怖數倍的綠色能量洪流，從曜的體內井噴式爆發。
他周身的綠色蒸汽瞬間濃郁了數倍，頭髮徹底被能量沖得向上狂舞。
眼白部分爬滿了血絲，整個人的氣勢攀升到了一個令人靈魂顫慄的巔峰！
僅僅是爆發出的恐怖威壓，就讓遠處觀戰的人呼吸困難，心臟仿佛被攥緊。
邁特凱更是激動得渾身顫抖，眼淚嘩嘩的：
「第六門景門！曜終於開啟第六門了！這就是青春燃燒到極致的模樣啊！！」
「曜！加油吧！」
自從將八門遁甲教給曜後，凱就很少指點了。
但他知道曜有著無與倫比的體術天賦，進步速度遠遠超過了他和小李。
三年多四年過去了，曜終於開啟第六門了！
「凱老師，曜的第六門好像比你還強？」
小李震驚問道。
「那是必然！」
凱鄭重點頭：「曜無論是體質，還是查克拉量，都遠不是我能比的！」
「我和他的體量差太遠了，同樣開啟六門的情況下，自然不是他的對手！」
「原來是這樣！」
斑死死盯著被綠色蒸汽包裹的曜，臉上的輕蔑和憤怒早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甚至……是隱隱的興奮。
「八門遁甲之陣嗎？」
斑神色有些癲狂：「純粹的體術，極致的速度與力量……原來如此，這就是你對抗輪迴眼的底氣？」
「很好……就讓老夫看看，你這極致的體術，究竟能不能……打破我！」
「你會看到的！」
曜瞬間消失！
在原地只留下一圈圈正在擴散的音爆雲，和緩緩消散的綠色蒸汽殘影。
「在上面？」
斑憑藉豐富的戰鬥本能和輪迴眼的洞察，猛地抬頭看向自己頭頂。
他看到了，但身體卻跟不上眼睛的速度！
沒有花里胡哨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簡單！最暴力！最原始的一記正拳！
「砰！！！」
「呃啊！」
斑悶哼一聲，胸口直接炸開一個大洞，整個人如炮彈般倒飛了出去。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曜再次模糊，以更快的速度追上了倒飛的斑！
「斑前輩，你的動作太慢了！比蝸牛都慢！」
砰砰砰砰砰！！！
空中爆開一連串沉悶到極致的轟響！
曜的拳、腳、肘、膝，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頻率，接連轟擊在斑身上。
斑試圖反擊。
但他的動作在曜面前，慢得就像是蝸牛！
輪迴眼能勉強捕捉到曜的軌跡，但這具穢土身體，根本反應不過來。
每一次擊中，斑都會炸開，化為紛飛的塵土！
一次次被打爆！
一次次重新凝聚！
「朝孔雀！」
曜的雙拳化作無數殘影，摩擦點燃空氣，打出如同流星雨般的熾熱火球。
轟轟轟轟！！！
火焰與衝擊波，將那片區域再次犁了一遍。
遠處的觀戰者們，看得目瞪口呆，瞠目結舌。
宇智波斑！
傳說中的忍界修羅，竟然毫無還手之力，一次次被打爆？這怎麼可能？
隨著曜停止攻擊，斑又重新凝聚出新的身體。
「哈哈哈哈！」
儘管顯得極為狼狽，但斑竟然大笑起來：
「好！單論體術，你甚至超越了柱間！」
「沒想到這個時代，能遇到你這樣的怪物！」
「小鬼，這次和你的戰鬥，我……非常盡興，但有件事我有必要提醒你！」
「我是穢土轉生之軀，擁有無限查克拉，不死的身體，你呢？你有沒有？」
「是嗎？」
曜周身綠色蒸汽洶湧，咧嘴笑道：
「我是沒有無限查克拉和不死的身體！」
「但要對付穢土轉生的你……其實很簡單！」
「哦？」
斑雙眼微眯：「我倒是很好奇，你有什麼辦法能破解這不死的穢土之軀。」
「斑前輩！」
曜的笑容帶著一絲玩味，「有時候，過分的好奇……可不是什麼好事！」
「小鬼，不要故弄玄虛！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
斑冷哼一聲：「讓老夫看看，你除了體術外，還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
「成全你！」
曜臉上的笑容收斂，眼神陡然變得銳利：
別天神·光芒！
瞬息之間，一股無形無質的精神洪流，狠狠撞入了宇智波斑的意識深處。
「這是……」
斑的輪迴眼猛地瞪大，身體、查克拉……
周圍一切物質層面的感知，都在飛速遠去！
他的「意識」，被強行拖入了一個純白的，近乎無邊無際的幻術空間！
在這個幻術空間中，斑是純粹的精神體，失去了穢土身軀的保護。
「哼！區區幻術，也敢在老夫面前賣弄？」
斑冷哼一聲，準備發動輪迴眼瞳力，強行破壞。
而就在這時。
一道璀璨的金光，瞬間跨越了空間的阻隔，朝著他的精神核心刺來。
快！
無法形容的快！
這不是物理速度，而是精神層面的直接打擊！
斑想躲，發現根本躲不開，那金光太快了！
噗！
金光彷佛一柄利劍，瞬間刺入斑精神體的眉心！
「啊！！！」
現實世界。
斑身軀猛地一僵，隨即死死抱住頭顱，發出一聲痛苦到極致的嘶吼。
他眼中的輪迴眼布滿血絲，面容猙獰扭曲，腦袋……仿佛要炸開了！
不是肉體的疼痛，而是靈魂被撕裂的劇痛！
「精神攻擊！這是……針對精神的瞳術攻擊！！」
斑瞬間明白了這招的可怕之處，聲音痛苦：「可惡的……小鬼！！！」
他引以為傲的輪迴眼，他強大的穢土身軀！
在這種攻擊面前，竟然起不到多少防禦作用！
曜看著抱頭慘嚎的斑，沒有繼續攻擊，而是撤掉了「別天神·光芒」。
斑可不能死！
尾獸的收集，十尾的復活，還指望他呢！
至於他會不會通過輪迴天生之術復活，先一步奪走十尾，成為十尾人柱力。
曜並不擔心。
斑手底下的白絕，都是他的奴僕，黑絕和斑的一舉一動，都瞞不過曜！
斑有任何復活的意圖，曜都會通過飛雷神阻止。
幻術空間解除。
斑的精神回歸現實，單膝跪地，大口喘息。
眼中充滿了驚悸與暴怒，死死盯著曜。
「可惡的小鬼……你竟然……還有這種手段！」
斑的聲音嘶啞，帶著前所未有的憤怒。
剛才那一瞬間，他真的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
不是肉體的毀滅，而是精神意識的徹底湮滅！
斑真的憤怒了！
多久了！
自從千手柱間以後，多久沒有這樣過了？
區區一個後輩、小鬼，竟敢傷到他宇智波斑！
簡直是奇恥大辱！
「斑前輩！」
曜的語氣平靜：「你應該感到慶幸，慶幸我剛剛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
「否則，剛才那一招，足以輕易湮滅的意識，讓你變成一個真正的死人！」
曜很清楚別天神·光芒的恐怖與強大。
不誇張的說！
同級之中，沒有任何力量能與這幻術抗衡！
如果是宇智波止水本人，用出這一招攻擊斑，大概率是殺不死斑的。
因為兩人的精神、瞳力上的差距太大了。
再者，止水的萬花筒，只是普通萬花筒。
但曜不同！
他和斑一樣，都屬於巔峰超影層次的忍者。
屬於同一級別！
更重要的是。
曜的這雙止水萬花筒，在六道查克拉的長期滋養下，發生了本質蛻變。
其瞳力早已媲美甚至超越了永恆萬花筒！
因此，由曜施展的「別天神·光芒」，其威力……遠超宇智波止水。
是足以對同層次的靈魂造成致命的威脅！
道理很簡單！
木遁在大和手裡，只能搞綠化，三室兩廳。
但在千手柱間手裡，能瞬間催生出一片森林。
至於別天神·光芒對六道級是否有效……曜還沒試過，暫時不得而知。
斑緩緩站起身。
雖然精神受創，但那份屬於忍界修羅的驕傲，讓他強行挺直了脊樑。
他看向曜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不再是看待一個有意思的小鬼、後輩。
而是真正將其視為了一個足以威脅到自己存在的，同等級的對手！
「很好！小鬼……不！應該叫你宇智波曜！你有資格讓我知道你的名字！」
斑盯著曜：「今天這場戰鬥，就當是你贏了吧！」
「希望下次見面，我們能真正打一場！」
一個月後。
木葉村。
宇智波族地，香燐做好了一桌子菜。
佐助盤腿坐在桌前，那雙眼睛已經變成了全新的圖案。
那是永恆萬花筒！
門外傳來腳步聲。
曜推門而入，身後跟著一個身穿黑底紅雲袍的身影。
佐助猛地站起來，寫輪眼瞬間開啟。
「別緊張！」
曜擺擺手，「他現在……是自己人！」
那身影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與佐助有七分相似的臉。
正是宇智波鼬！
但那雙眼睛，已經不再是萬花筒，而是普通的黑眸。
「佐助……」
鼬聲音有些沙啞。
佐助死死盯著他，渾身顫抖，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還活著？」
「是曜用己生轉生將我從淨土拉了回來！」
鼬低下頭，「代價是……我失去了所有瞳力，也失去了作為忍者的力量……現在，只是一個普通人。」
「普通人？」
佐助冷笑，「你殺了爸媽，殺了全族，現在一句普通人就想……」
「佐助！」
曜打斷他，語氣平靜，「聽他把話說完。」
鼬緩緩跪了下來，額頭觸碰冰冷的地面：
「對不起！當年的一切，都有隱情！」
「團藏、帶土、木葉高層的命令……我犯下的罪，不可饒恕！」
「我不奢求你的原諒，只希望……能活著贖罪。」
香燐躲在廚房門口，緊張看著這一幕。
沉默！
佐助的寫輪眼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鼬，眼中閃過痛苦、迷茫……
最終，他閉上眼睛，轉過身去。
「起來吧！」
佐助的聲音很冷，「死了太便宜你了，活著贖罪……也不錯！」
鼬的身體微微一顫。
曜拍了拍手：「行了，吃飯吧！香燐做了這麼多，別浪費！」
香燐連忙端著最後一道菜出來，小聲嘟囔：「那個……鼬先生，也一起吃吧？」
鼬抬起頭，看向佐助的背影。
佐助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多擺一副碗筷！」
鼬的眼眶微微濕潤。
三個月後。
火影大樓，綱手的辦公室里。
五代目火影綱手看著面前那份文件，眉頭緊皺：「你要走？」
曜點點頭：「該處理的事情都處理完了！」
「我想出去轉轉，看看這個忍界。」
「那佐助呢？」
「那小子現在天天和鼬較勁，說是要看著鼬贖罪！」
曜笑了笑，「隨他去吧。鳴人那傢伙三天兩頭來找他切磋，也挺熱鬧。」
綱手嘆了口氣：「行吧，隨你。不過……」
她頓了頓，認真看著曜：「如果遇到什麼麻煩，記得回來！木葉……永遠是你的家！」
「我……我們會一直等著你回來！」
「會的！」
曜轉身離開火影大樓，走出木葉正門。
門外，香燐已經背著行李等在那裡，紅著臉小聲說：
「我……我也要去！我會做飯，會洗衣服，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曜失笑，揉了揉她的頭髮：「走吧！」
兩人並肩而行，漸漸消失在林間小道。
遠處，火影岩上。
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和二代目千手扉間的穢土身影靜靜佇立，望著那道遠去的背影。
水門微笑：「真是個了不得的年輕人啊！」
扉間沒有反駁，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火影岩下，鳴人、佐助、小櫻、卡卡西等人站在一起，目送著曜離開。
鳴人忽然大聲喊道：「曜！早點回來！我還要和你切磋！」
遠處，曜背對著他們，抬手揮了揮。
佐助看著那道身影，又瞥了一眼身旁默然站立的鼬，嘴角微微勾起，輕聲說了一句：
「走吧，回去了。」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