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ICM開幕式 八 額外環節4
至於有人可能會問：拿了特別獎之後，下一屆還能不能拿常規的菲爾茲獎？
中島啟在昨晚的會議上也拋出過這個問題。
當時的結論是：「章程里沒有說不行，那就是可以。」
畢竟，今天這枚特別獎，獎勵的是徐辰在「徐氏譜變換」和哥猜上的歷史性突破，算是對他錯過本屆評選的補償。
但以徐辰昨天展現出來的恐怖統治力，他當場秒掉的孿生素數猜想，以及隨口拋出的那三個指向千禧年難題的「徐辰三大猜想」……
只要他在接下來的四年裡，隨便把其中任何一個坑給填上，下一屆也能再發一枚常規菲爾茲獎章！
……
此時，坐在VIP區第三排的徐辰，整個人都懵了。
「臥槽……」
「菲爾茲……特別獎？！」
他看著台上那個正微笑著向他伸出手的IMU秘書長，大腦出現了短暫的宕機。
不是說好了這屆沒戲，等下一屆穩拿的嗎？
不是說好了程序正義不可違背，IMU那幫老頭子最講規矩、最保守穩重的嗎？
這特麼怎麼突然就給我整了個「特別獎」出來？！
而且還是那個在歷史上只頒發過一次的那種？！
徐辰在心裡瘋狂地嘀咕著，但嘴角卻不受控制地瘋狂上揚。
「哎呀……這……這怎麼好意思呢。」
他在心裡凡爾賽地嘀咕了這麼一句，語氣里全是那種明明爽翻了卻還要假裝矜持的欠揍感。
……
還沒等徐辰完全回過神來，他已經被周圍的人群徹底淹沒了。
坐在他左邊的雨果教授，激動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一把將他拽了起來，狠狠地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你小子可以啊！你小子！！！」雨果語無倫次地拍打著徐辰的後背。
右邊的拉福格教授，也過來用力地握住了徐辰的手，聲音微微顫抖：「恭喜你，徐辰，這是你應得的榮耀。」
旁邊的孔采維奇，衝著徐辰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眼神里寫滿了佩服。
徐辰被身邊這些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有些手忙腳亂。
……
斜後方，田剛雙手用力地鼓著掌，嘴角緊緊地抿著，努力把那股湧上來的情緒壓在喉嚨里，不讓它太過猛烈地溢出來，以免顯得太過失態。
但眼眶裡那層薄薄的濕意，終究還是沒能完全克制住。
他想起了許晨陽。想起了張偉。想起了惲之瑋。
那一代人，是真正意義上的天才。他們做出的成果，在任何一屆正常的評選中都具備衝擊菲爾茲獎的實力。但一次又一次地，在各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的撥弄下，他們硬生生地被拖過了四十歲的那道紅線，最終只能以落寞收場，帶著那份永遠無法被彌補的遺憾走進歷史。
而今天。
一個二十歲的中國年輕人，憑藉著讓整個數學界啞口無言的絕對實力，逼得IMU的一群老爺子連夜開會，打破了二十八年的先例，單獨為他加冕一枚在歷史上只出現過一次的無上榮譽。
這不是華人數學家終於被西方主流學術圈「認可「了，這是華人數學家讓西方主流學術圈不得不低頭。
這不單單是徐辰一個人的勝利。
有了華國第一枚菲爾茲獎，而且是以菲爾茲特別獎的超高規格的夢幻開局。
未來，當那些同樣才華橫溢的華人學者站在這個舞台上時，他們面對的，將不再是那堵若有若無的玻璃天花板。
因為徐辰，已經用一種最霸道的方式，把它徹底砸碎了。
……
而在講台的一側，那四位剛剛領完常規菲爾茲獎的得主，此刻正站在陰影里，看著被全場簇擁的徐辰。
他們的表情，極其複雜。
四個人相視苦笑，都從對方的眼裡讀出了一種「終於解脫了」的如釋重負。
他們原本以為，自己會成為「史上最慘的菲獎得主」，一輩子活在「雖然拿了獎但風頭全被徐辰搶光」的陰影里。
結果現在，IMU這幫老頭子直接掀了桌子，給徐辰單獨加冕。
這下好了，他們反而不尷尬了。
因為這已經不是同一個賽道了！人家直接被抬到了另一個維度！
我們四個是菲獎得主，現在也變得實至名歸了，畢竟徐辰有自己的更高維度的獎。
他們甚至還有點慶幸：還好是這屆拿了。要是拖到下一屆，跟這個怪物同台競爭，那才是真正的絕望。
想通了這一點，四人極其默契地，也跟著全場一起，用力地鼓起掌來。
因為他們心裡很清楚，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嫉妒和不甘都是可笑的。
那個正在走向講台的年輕人，他配得上這一切。
……
徐辰此刻已經從最初的懵逼中緩過神來了。
他禮貌地回應了身邊眾人的熱情祝賀，定了定心神，看向四周。
一千多名數學家，此刻全都站著。
他們的目光匯聚在他的身上。
那裡面有震驚，有嘆服，有狂熱，也有深深的敬畏。
一股極其猛烈的電流，從徐辰的脊椎骨一路竄上了天靈蓋，連帶著手臂上的汗毛都根根豎了起來。
他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心臟在胸腔里狂跳，手心全是汗。
……
這種感覺，和昨天站在台上證明哥猜時的那種「掌控一切「的從容完全不同。
昨天，他是有備而來的將軍，胸有成竹地指揮著一場必勝的戰役。
而今天，他更像是一個被命運突然砸中的幸運兒。
雖然理智告訴他，這個獎他配得上，他的成果完全撐得起這份榮譽。
但情感上，他還是被這種「從天而降「的巨大幸福砸得有些不知所措。
看著那一千多人的目光，這一刻，徐辰突然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其厚重的真實感。
這不是系統冰冷的提示音，也不是論文發表後那些乾巴巴的引用數據。
這是活生生的人。
是這個星球上最聰明又最挑剔的一群人，在用他們最熱烈的方式，向他表達著毫無保留的敬意。
……
但很快，徐辰就發現了一個極其嚴峻的問題。
我他麼的一個字的獲獎感言都沒準備！
一個字都沒有！
昨天那段「284年前，哥德巴赫在信紙上寫下了那個疑問「的台詞，他在鏡子前練了好幾遍。
結果今天特別獎從天而降，自己一點準備都沒有！
怎麼辦啊？！
徐辰趕緊跟孔采維奇小聲說了幾句，孔采維奇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著很不靠譜地傳授起了他的裝逼秘籍：
「慌什麼？這種時候，說什麼都不重要了。你只要記住一個原則——越隨意，越高冷，越顯得你不在乎，這逼格就越高。」
「上去隨便說兩句感謝的話，然後扔個高深莫測的數學梗，最後瀟灑地走人。懂嗎？」
徐辰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就……這麼簡單？」
孔采維奇面色端正地點了點頭：「相信我，我現在也只有這方面能夠教你了。「
……
中島啟在昨晚的會議上也拋出過這個問題。
當時的結論是：「章程里沒有說不行，那就是可以。」
畢竟，今天這枚特別獎，獎勵的是徐辰在「徐氏譜變換」和哥猜上的歷史性突破，算是對他錯過本屆評選的補償。
但以徐辰昨天展現出來的恐怖統治力，他當場秒掉的孿生素數猜想，以及隨口拋出的那三個指向千禧年難題的「徐辰三大猜想」……
只要他在接下來的四年裡，隨便把其中任何一個坑給填上，下一屆也能再發一枚常規菲爾茲獎章！
……
此時，坐在VIP區第三排的徐辰，整個人都懵了。
「臥槽……」
「菲爾茲……特別獎？！」
他看著台上那個正微笑著向他伸出手的IMU秘書長，大腦出現了短暫的宕機。
不是說好了這屆沒戲，等下一屆穩拿的嗎？
不是說好了程序正義不可違背，IMU那幫老頭子最講規矩、最保守穩重的嗎？
這特麼怎麼突然就給我整了個「特別獎」出來？！
而且還是那個在歷史上只頒發過一次的那種？！
徐辰在心裡瘋狂地嘀咕著，但嘴角卻不受控制地瘋狂上揚。
「哎呀……這……這怎麼好意思呢。」
他在心裡凡爾賽地嘀咕了這麼一句，語氣里全是那種明明爽翻了卻還要假裝矜持的欠揍感。
……
還沒等徐辰完全回過神來，他已經被周圍的人群徹底淹沒了。
坐在他左邊的雨果教授，激動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一把將他拽了起來，狠狠地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你小子可以啊！你小子！！！」雨果語無倫次地拍打著徐辰的後背。
右邊的拉福格教授，也過來用力地握住了徐辰的手，聲音微微顫抖：「恭喜你，徐辰，這是你應得的榮耀。」
旁邊的孔采維奇，衝著徐辰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眼神里寫滿了佩服。
徐辰被身邊這些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有些手忙腳亂。
……
斜後方，田剛雙手用力地鼓著掌，嘴角緊緊地抿著，努力把那股湧上來的情緒壓在喉嚨里，不讓它太過猛烈地溢出來，以免顯得太過失態。
但眼眶裡那層薄薄的濕意，終究還是沒能完全克制住。
他想起了許晨陽。想起了張偉。想起了惲之瑋。
那一代人，是真正意義上的天才。他們做出的成果，在任何一屆正常的評選中都具備衝擊菲爾茲獎的實力。但一次又一次地，在各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的撥弄下，他們硬生生地被拖過了四十歲的那道紅線，最終只能以落寞收場，帶著那份永遠無法被彌補的遺憾走進歷史。
而今天。
一個二十歲的中國年輕人，憑藉著讓整個數學界啞口無言的絕對實力，逼得IMU的一群老爺子連夜開會，打破了二十八年的先例，單獨為他加冕一枚在歷史上只出現過一次的無上榮譽。
這不是華人數學家終於被西方主流學術圈「認可「了，這是華人數學家讓西方主流學術圈不得不低頭。
這不單單是徐辰一個人的勝利。
有了華國第一枚菲爾茲獎，而且是以菲爾茲特別獎的超高規格的夢幻開局。
未來，當那些同樣才華橫溢的華人學者站在這個舞台上時，他們面對的，將不再是那堵若有若無的玻璃天花板。
因為徐辰，已經用一種最霸道的方式，把它徹底砸碎了。
……
而在講台的一側，那四位剛剛領完常規菲爾茲獎的得主，此刻正站在陰影里，看著被全場簇擁的徐辰。
他們的表情，極其複雜。
四個人相視苦笑，都從對方的眼裡讀出了一種「終於解脫了」的如釋重負。
他們原本以為，自己會成為「史上最慘的菲獎得主」，一輩子活在「雖然拿了獎但風頭全被徐辰搶光」的陰影里。
結果現在，IMU這幫老頭子直接掀了桌子，給徐辰單獨加冕。
這下好了，他們反而不尷尬了。
因為這已經不是同一個賽道了！人家直接被抬到了另一個維度！
我們四個是菲獎得主，現在也變得實至名歸了，畢竟徐辰有自己的更高維度的獎。
他們甚至還有點慶幸：還好是這屆拿了。要是拖到下一屆，跟這個怪物同台競爭，那才是真正的絕望。
想通了這一點，四人極其默契地，也跟著全場一起，用力地鼓起掌來。
因為他們心裡很清楚，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嫉妒和不甘都是可笑的。
那個正在走向講台的年輕人，他配得上這一切。
……
徐辰此刻已經從最初的懵逼中緩過神來了。
他禮貌地回應了身邊眾人的熱情祝賀，定了定心神，看向四周。
一千多名數學家，此刻全都站著。
他們的目光匯聚在他的身上。
那裡面有震驚，有嘆服，有狂熱，也有深深的敬畏。
一股極其猛烈的電流，從徐辰的脊椎骨一路竄上了天靈蓋，連帶著手臂上的汗毛都根根豎了起來。
他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心臟在胸腔里狂跳，手心全是汗。
……
這種感覺，和昨天站在台上證明哥猜時的那種「掌控一切「的從容完全不同。
昨天，他是有備而來的將軍，胸有成竹地指揮著一場必勝的戰役。
而今天，他更像是一個被命運突然砸中的幸運兒。
雖然理智告訴他，這個獎他配得上，他的成果完全撐得起這份榮譽。
但情感上，他還是被這種「從天而降「的巨大幸福砸得有些不知所措。
看著那一千多人的目光，這一刻，徐辰突然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其厚重的真實感。
這不是系統冰冷的提示音，也不是論文發表後那些乾巴巴的引用數據。
這是活生生的人。
是這個星球上最聰明又最挑剔的一群人，在用他們最熱烈的方式，向他表達著毫無保留的敬意。
……
但很快，徐辰就發現了一個極其嚴峻的問題。
我他麼的一個字的獲獎感言都沒準備！
一個字都沒有！
昨天那段「284年前，哥德巴赫在信紙上寫下了那個疑問「的台詞，他在鏡子前練了好幾遍。
結果今天特別獎從天而降，自己一點準備都沒有！
怎麼辦啊？！
徐辰趕緊跟孔采維奇小聲說了幾句，孔采維奇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著很不靠譜地傳授起了他的裝逼秘籍：
「慌什麼？這種時候，說什麼都不重要了。你只要記住一個原則——越隨意，越高冷，越顯得你不在乎，這逼格就越高。」
「上去隨便說兩句感謝的話，然後扔個高深莫測的數學梗，最後瀟灑地走人。懂嗎？」
徐辰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就……這麼簡單？」
孔采維奇面色端正地點了點頭：「相信我，我現在也只有這方面能夠教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