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自己卷自己
接下來的十天裡，徐辰每當遇到十分繁瑣的計算瓶頸，他就毫不猶豫地磕一粒專注膠囊，強行用超頻的大腦將其碾碎。
中途又兌換了一次10顆專注膠囊，在消耗了整整十六粒膠囊後。
九月底的一天深夜。
伴隨著最後一行跡公式的完美閉環，徐辰重重地放下了手中的筆。
草稿紙的最後，赫然寫著一行清晰的結論：
【綜上所述，基於廣義CNTT框架，對於任意偶數 N∈[10^30， 10^150]，其必然可以表示為兩個素數之和。】
「搞定！」
徐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渾身的骨骼發出一陣脆響。
這段被他親手挖出來的「中尺度區間」的坑，終於被他自己給填平了！
……
第二天一早，徐辰就將整理好的論文初稿發給了孔采維奇教授。
孔采維奇看完後，自然是讚不絕口，連連誇讚徐辰在非交換幾何上的造詣已經爐火純青。
……
然而，就在他準備給這篇論文起一個響亮的標題，準備再次衝擊四大頂刊時，他突然意識到一個非常尷尬的問題。
這篇論文的「含金量」，似乎……沒那麼高了。
原因很簡單：幾個月前，當他剛提出「廣義CNTT」時，整個哥德巴赫猜想領域還是一片死寂的荒原，沒有任何實質性的突破。所以，那套非交換幾何的理論，哪怕只能解決一小段區間，也依然是驚世駭俗的創舉，絕對配得上四大的地位。
但現在呢？
他剛剛用「四大頂刊大滿貫」的十分囂張的方式，把那套威力無窮的「概率圓法」和「M-LDT算子」給砸了出去！
珠玉在前，而且是極其耀眼的超級夜明珠！
相比之下，「廣義CNTT」這種只能在特定區間內苟延殘喘、還要受制於算術剛性的方法，瞬間就變得黯淡無光，甚至顯得有些「雞肋」了。
在學術界，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
四大頂刊的主編們只要看一眼他剛剛提交的那四篇「神作」，再回過頭來看這篇「廣義CNTT」的區間推廣，絕對會在心裡嘀咕：「這玩意兒……好像也不過如此嘛。」
更要命的是，自己前腳剛用「四大頂刊大滿貫」這種極其囂張的操作，把那四位主編給「戲耍」了一通。其中有兩位主編收到的論文，本身就處於「可發可不發」的邊緣。
那幾位高高在上的主編，當時為了期刊的影響力和世紀大新聞，多半是捏著鼻子才勉強同意聯合發表的。
這會兒他們心裡指不定對徐辰憋著多大火呢！
這時候要是再把這篇「退而求其次」的論文遞過去，那幫主編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抓住機會，直接一個「拒稿」甩在他臉上，狠狠地找回場子！
……
「哎，這就很尷尬了……」
徐辰揉了揉眉心，忍不住在心裡瘋狂吐槽自己。
「我這算不算是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以前，是他太優秀，在各個領域亂殺，不小心把無數同行和博士生的課題給搞沒了，逼得人家不得不換課題。
結果現在，這迴旋鏢終於精準地扎在了他自己頭上！
他用自己剛發明的更牛逼的理論，把自己幾個月前挖的坑給弄「貶值」了！自己原本穩拿四大的神級課題，硬生生地給捲成了一區邊緣的普通論文！
「算了算了，一區就一區吧。」
徐辰無奈地嘆了口氣。
「反正只要是一區論文，系統的 450點經驗就不打折扣。等我拿到經驗升上LV.4，這些都是浮雲！」
他隨手將這篇名為《基於廣義CNTT對偶數區間[10^30， 10^150]內哥德巴赫猜想的證明》的論文，投給了一家聲譽還算不錯的國際一區期刊。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靜靜地等待審稿，以及……
等待那即將到來的、代表著數學界至高境界的LV.4！
……
投完稿後，徐辰看了看日曆，已經是九月底了。
算算時間，自己來到巴黎薩克雷大學做訪問學者，已經大半年了。
這半年裡，他雖然偶爾也會在微信上和北大的張偉平、田剛等老師聊上幾句，分享一下arXiv上掛出的預印本，但確實沒有進行過特別正式、詳細的交流。
「是時候跟國內的老師們同步一下工作了。」
畢竟自己來薩克雷留學，北大可是花了不少錢支持的。徐辰還是挺感謝學校的各種安排的，給自己省了很多麻煩。
徐辰點開微信，給田剛院士發了條消息，約個視頻會議的時間。
……
燕園，北京國際數學研究中心。
田剛院士剛開完一場關於學科建設的討論會，看到手機屏幕上彈出的消息，緊繃了一上午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笑意。
「這小子，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終於捨得主動聯繫我了。」
田剛在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說實話，這段時間徐辰在國際上鬧出的動靜實在太大了。從「四大頂刊大滿貫」的傳聞，到物理界的Z'玻色子轟動，這小子的名字幾乎天天掛在數學和物理兩個圈子的熱搜上。
看著自己手底下出去的兵在外面大殺四方，田剛心裡自然是驕傲的。但同時，他也隱隱有一絲擔憂。
薩克雷那種地方，可是數學界的「修道院」和「造神廠」，孔采維奇和拉福格又是出了名的護犢子。徐辰要是被那邊的學術氛圍和優厚條件徹底迷住，那對北大、甚至對整個中國數學界來說，都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現在看到徐辰主動匯報工作，田剛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
「能主動聯繫，說明心裡還念著北大，念著國內啊。」
田剛立刻回復了消息，並將時間定在了國內晚上的八點，剛好是巴黎的下午兩點。
……
下午兩點整。
徐辰的電腦屏幕上，彈出了視頻會議的申請。
接通後，畫面里出現了田剛那張熟悉的臉。
「田老師，晚上好啊。」徐辰笑著打了個招呼。
「我還以為你小子在巴黎待野了，把我這個導師都給忘了呢。」田剛半真半假地埋汰了一句。
「哪能啊，田老師。」徐辰打著哈哈，「這不是前段時間一直卡在課題上，沒臉跟您匯報嘛。現在階段性工作搞完了，這不立刻就來給您站崗了。」
「行了，別貧了。」田剛笑著搖了搖頭，「你小子最近在國際上可是出盡了風頭啊。我聽說，你可是搞了一個四大頂刊大滿貫？我們可都等著11月的期刊發表呢。」
「咳咳，剛好攢了四篇論文，投一家怕主編審不過來，就分開發了。」徐辰隨意找了個理由。
田剛一臉無語。
……
中途又兌換了一次10顆專注膠囊，在消耗了整整十六粒膠囊後。
九月底的一天深夜。
伴隨著最後一行跡公式的完美閉環，徐辰重重地放下了手中的筆。
草稿紙的最後，赫然寫著一行清晰的結論：
【綜上所述，基於廣義CNTT框架，對於任意偶數 N∈[10^30， 10^150]，其必然可以表示為兩個素數之和。】
「搞定！」
徐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渾身的骨骼發出一陣脆響。
這段被他親手挖出來的「中尺度區間」的坑，終於被他自己給填平了！
……
第二天一早，徐辰就將整理好的論文初稿發給了孔采維奇教授。
孔采維奇看完後，自然是讚不絕口，連連誇讚徐辰在非交換幾何上的造詣已經爐火純青。
……
然而，就在他準備給這篇論文起一個響亮的標題，準備再次衝擊四大頂刊時，他突然意識到一個非常尷尬的問題。
這篇論文的「含金量」，似乎……沒那麼高了。
原因很簡單：幾個月前，當他剛提出「廣義CNTT」時，整個哥德巴赫猜想領域還是一片死寂的荒原，沒有任何實質性的突破。所以，那套非交換幾何的理論，哪怕只能解決一小段區間，也依然是驚世駭俗的創舉，絕對配得上四大的地位。
但現在呢？
他剛剛用「四大頂刊大滿貫」的十分囂張的方式，把那套威力無窮的「概率圓法」和「M-LDT算子」給砸了出去！
珠玉在前，而且是極其耀眼的超級夜明珠！
相比之下，「廣義CNTT」這種只能在特定區間內苟延殘喘、還要受制於算術剛性的方法，瞬間就變得黯淡無光，甚至顯得有些「雞肋」了。
在學術界，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
四大頂刊的主編們只要看一眼他剛剛提交的那四篇「神作」，再回過頭來看這篇「廣義CNTT」的區間推廣，絕對會在心裡嘀咕：「這玩意兒……好像也不過如此嘛。」
更要命的是，自己前腳剛用「四大頂刊大滿貫」這種極其囂張的操作，把那四位主編給「戲耍」了一通。其中有兩位主編收到的論文，本身就處於「可發可不發」的邊緣。
那幾位高高在上的主編，當時為了期刊的影響力和世紀大新聞，多半是捏著鼻子才勉強同意聯合發表的。
這會兒他們心裡指不定對徐辰憋著多大火呢！
這時候要是再把這篇「退而求其次」的論文遞過去，那幫主編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抓住機會，直接一個「拒稿」甩在他臉上，狠狠地找回場子！
……
「哎，這就很尷尬了……」
徐辰揉了揉眉心，忍不住在心裡瘋狂吐槽自己。
「我這算不算是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以前，是他太優秀，在各個領域亂殺，不小心把無數同行和博士生的課題給搞沒了，逼得人家不得不換課題。
結果現在，這迴旋鏢終於精準地扎在了他自己頭上！
他用自己剛發明的更牛逼的理論，把自己幾個月前挖的坑給弄「貶值」了！自己原本穩拿四大的神級課題，硬生生地給捲成了一區邊緣的普通論文！
「算了算了，一區就一區吧。」
徐辰無奈地嘆了口氣。
「反正只要是一區論文，系統的 450點經驗就不打折扣。等我拿到經驗升上LV.4，這些都是浮雲！」
他隨手將這篇名為《基於廣義CNTT對偶數區間[10^30， 10^150]內哥德巴赫猜想的證明》的論文，投給了一家聲譽還算不錯的國際一區期刊。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靜靜地等待審稿，以及……
等待那即將到來的、代表著數學界至高境界的LV.4！
……
投完稿後，徐辰看了看日曆，已經是九月底了。
算算時間，自己來到巴黎薩克雷大學做訪問學者，已經大半年了。
這半年裡，他雖然偶爾也會在微信上和北大的張偉平、田剛等老師聊上幾句，分享一下arXiv上掛出的預印本，但確實沒有進行過特別正式、詳細的交流。
「是時候跟國內的老師們同步一下工作了。」
畢竟自己來薩克雷留學，北大可是花了不少錢支持的。徐辰還是挺感謝學校的各種安排的，給自己省了很多麻煩。
徐辰點開微信，給田剛院士發了條消息，約個視頻會議的時間。
……
燕園，北京國際數學研究中心。
田剛院士剛開完一場關於學科建設的討論會，看到手機屏幕上彈出的消息，緊繃了一上午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笑意。
「這小子，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終於捨得主動聯繫我了。」
田剛在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說實話，這段時間徐辰在國際上鬧出的動靜實在太大了。從「四大頂刊大滿貫」的傳聞，到物理界的Z'玻色子轟動，這小子的名字幾乎天天掛在數學和物理兩個圈子的熱搜上。
看著自己手底下出去的兵在外面大殺四方，田剛心裡自然是驕傲的。但同時，他也隱隱有一絲擔憂。
薩克雷那種地方，可是數學界的「修道院」和「造神廠」，孔采維奇和拉福格又是出了名的護犢子。徐辰要是被那邊的學術氛圍和優厚條件徹底迷住，那對北大、甚至對整個中國數學界來說，都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現在看到徐辰主動匯報工作，田剛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
「能主動聯繫，說明心裡還念著北大，念著國內啊。」
田剛立刻回復了消息，並將時間定在了國內晚上的八點，剛好是巴黎的下午兩點。
……
下午兩點整。
徐辰的電腦屏幕上，彈出了視頻會議的申請。
接通後，畫面里出現了田剛那張熟悉的臉。
「田老師，晚上好啊。」徐辰笑著打了個招呼。
「我還以為你小子在巴黎待野了，把我這個導師都給忘了呢。」田剛半真半假地埋汰了一句。
「哪能啊，田老師。」徐辰打著哈哈，「這不是前段時間一直卡在課題上，沒臉跟您匯報嘛。現在階段性工作搞完了，這不立刻就來給您站崗了。」
「行了，別貧了。」田剛笑著搖了搖頭，「你小子最近在國際上可是出盡了風頭啊。我聽說，你可是搞了一個四大頂刊大滿貫？我們可都等著11月的期刊發表呢。」
「咳咳，剛好攢了四篇論文，投一家怕主編審不過來，就分開發了。」徐辰隨意找了個理由。
田剛一臉無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