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選婚紗
我討厭冬天。
雖然在大多數情況下，外面的天氣無論怎麼樣都影響不到我，但冬天的時候就會降溫，然後怕冷的我就會不得不開啟空調，然後我就會感覺喉嚨很癢咳嗽起來。
明明在夏天的時候我也會開空調，可不知道為什麼只有冬天的時候我開空調會咳嗽。
或許穿多一點可以保暖吧，但那種溫度和空調帶來的感覺還是不一樣的，嗯，非常不一樣。
因為空調是把你整個房間都變暖，但如果只是穿的很多的話，不管你拿什麼（尤其是金屬），都會把溫度從你的手上吸走。
而且我討厭穿很多衣服，那樣感覺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要花費更多的力氣，而且行動起來也很不方便。
如果可以的話我當然想一直待在床上，可為了完成每天的任務我最多只能睡到下午一點左右，不然即便是一直努力工作到死線都會趕不上。
稍微起早一點完成工作然後當天就可以早點解放？
那種事情對於我來說是絕對做不到的事情。
難道你不知道晚上是靈感迸發的時候嗎，而且越是臨近deadline，越是趕不上提交的時間，一個人的潛力就越是容易被逼出來，原本暫定四個小時完成的任務說不定不到兩個小時就能完成哦，如果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也試試哦。
你看，就比如僱傭一個殺手，讓他監督你，如果你在規定的時間之前完成任務的話，他就會衝到你面前把你打個半死什麼的，如果你可以這樣試試的話，說不定不論什麼都做的到哦。
哼哼，怎麼樣？很神奇吧？
就跟福爾摩斯和兇手一起掉下瀑布卻奇蹟生還一樣神奇呢。
沒錯沒錯……這就是deadline的魅力啊，既然能夠在臨近死線前花不到一半的時間完成既定的任務的話，那我為什麼還要花費更多的時間悠哉悠哉地完成那些任務呢？
我啊……屬於那種只要有時間摸魚就做什麼都不行的人哦，即便已經集中了精神，要不了多久就會忽然想要刷刷手機和電腦什麼的。
說好聽一點這叫勞逸結合，說難聽一點就是懶嘛。
而且只要一放鬆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話，腦子裡原本想好的事情就會被打斷，怎麼都接不上去。
所以反而是在臨近死線這種狀況，在這種沒有時間去偷偷摸魚，一口氣把所有任務都完成的狀況下，我反而才能好好發揮自己的實力呢……
而且我跟你說，人體這種東西很神奇哦，只要養成習慣的話，不管你昨天究竟是幾點睡的，都可以和我一樣在第二天中午十二點左右醒來。
就像我現在這樣，所以我該起床了。
什麼？你說現在都已經下午一點了？
我說啊，你該不會不懂什麼叫做放鬆時間吧？
都已經睡了這麼久了，也該累了吧？所以在床上刷一個小時手機然後再起床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而且空調製熱也需要時間啊，如果醒了之後不打開空調的話不會很冷嗎！？（雖然不開空調的時候依然有這個環節就是了。）
然後等到空調溫度到了合適的時候，就可以只穿著單薄的睡衣走下床，從門前的地上拿起爸爸媽媽中午送來的飯菜，放進微波爐里熱一熱的同時，再隨便漱漱口擦擦臉就可以坐在電腦桌前，一邊看下飯劇一邊進食了。
嗯……今天的菜是照燒雞腿、漢堡肉和小銀魚麼，還不錯。
什麼？你問青菜？
那種聽起來像是除了那種……胸前掛著除了給自己增加負擔以外就只有吸引噁心的處男視線和在聚餐的時候替代羊肉和胡蘿蔔燉在一起的超級無敵噁心的如同裝滿了水的氣球一樣的脂肪塊的傢伙才會喜歡吃的東西，應該正常人不會有人喜歡吃吧？
沒錯……還有漢尼拔環節哦。
如果要補充維生素和膳食纖維的話直接吃保健品和對應的水果不就好了，為什麼要委屈自己的嘴呢？
體重？
不好意思，我的體質是那種無論吃了多少油脂都不會長胖那種類型。
不如說……為什麼吃了這麼多那裡也沒有沉澱脂肪呢……
嗯？我沒有在意哦，不如說如果變大了我還會煩惱……
餵……為什麼要憋笑？你是在質疑我這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麼？
呵呵……你就笑吧，反正我也打不到你不是麼？
反正像你這種傢伙是怎麼也無法理解我的，就像是黑斯廷斯老是跟不上波洛的想法一樣啊……
唉，都是因為跟你說話，飯都要冷了……真是受不了你，又要重新加熱了。
啊？都開了空調為什麼還會變冷？
那還不是因為你發出了讓人聽了都會感覺如墜冰窟的心寒笑聲，反正不是我沒等熱好就拿出來了。
嗯……不過昨天的下飯劇都已經看完了，就趁這個時間重新找一部吧。
嗯……《絕命冰師》，看過了呢。
《迷霧》？不，吃飯看這個感覺飯菜都會變成另一種味道啊。
《貝殼姑娘》？幼稚，不過話說回來真的有這種播放了幾十年但角色年齡不變的動漫存在啊啊？
《逆境無賴》麼……暫且看起來還不錯……
餵……你居然還在笑啊……從剛剛一直笑到現在嗎？我說話有那麼好笑麼？
我可沒有刻意去渲染幽默啊，所以你要是笑了的話我會很苦惱的。
唉，讓人受不了的傢伙。
反正再這麼下去也只會打擾我吃飯，所以就暫停對話吧。
「...」
「......」
「……」沉默了半晌之後，少女緩緩睜開了那對隱藏在油膩的劉海之下，被黑眼圈籠罩的眸子。
隨後，她點開了網頁上關於《逆境無賴》的播放鍵，一邊面無表情地觀看著屏幕上的畫面，一邊從飯盒裡夾起一條小銀魚塞進嘴裡。
等到飯吃完後，她又下意識地把手伸向桌面的一個方向，拿起了一個口香糖的塑料瓶。
可是一拿起來，她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輕輕晃了晃，空蕩蕩的。
「啊……」少女從喉嚨里發出稍顯嘶啞的細微失望聲音。
隨後，她又從鍵盤旁邊拿起手機，點開了外賣界面。
「……」
但很可惜的是，她一直買的那家便利店沒有開門，似乎是因為聖誕節放假了的緣故。
「那……」
下一個。
但或許是因為她居住的地方太過偏僻的緣故，其他支持外送的店鋪裡面都沒有相應的口香糖。
「怎……」
怎麼這樣……
「好……」
好鬱悶……
少女趴在桌子上，兩隻腳輕輕地踏著綠色的墊子。
隨後，她抬起無神的眼睛，用電腦打開了一個網頁，點擊了「消息箱」。
「沒……沒有……」
回復。
「為什麼……」
這麼久了……
……
「我再確認一遍，您的意思是，您想要舉辦一個沒有酒菜、沒有攝像、沒有前面和後面的所有環節，只是單純想要被神父宣誓婚禮的那一個環節是麼？」
青年點了點頭。
婚慶公司業務員下意識挑了挑眉：「既然如此，那麼我可以問問您舉辦這樣的婚禮是什麼目的麼？」
畢竟這是這麼一個環節的話，自己賺不到什麼錢啊……
青年當即開口：「我是從東京那邊來的，你看最近不是有那種選一個比較引人注目的地方結婚，然後讓路人祝福沾沾喜氣的那種婚禮嗎？」
「哦～」業務員當即拉長了聲音，「原來您是想要那樣的婚禮啊……」
也是，畢竟現在的年輕人比較開放，確實也有一些新婚夫妻會要求這樣的婚禮。
這樣一來，像那種人流量比較多的地方要租的話也比較花錢，自己似乎還算有的賺。
正當業務員這麼想的時候，眼前的青年卻忽然開口道：「不是。」
業務員：「……」
「那你說這個的意義是什麼？」業務員請問了。
青年想了一會兒道：「……只是想說。」
「……」
「……」
被這種尷尬的話弄得對視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業務員又緩緩開口道：「蘇先生，這樣的笑話並不好笑，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還是想知道您要這個婚禮是做什麼，訴求是什麼樣的，這樣我們才能更好地幫助你。」
「好吧……」青年輕嘆了口氣，露出有些尷尬的表情，「其實……我只是想單純地體驗一下婚禮的感覺，場地只要還說得過去就好。」
「單純體驗婚禮的感覺？」業務員微微一愣，「可是舉辦一場婚禮的價格並不便宜，就算是如您所說減去許多東西，只留下舉行婚禮的那一個環節，也需要大概20萬左右。」
「只是因為一個體驗就需要花這麼多錢，您可以接受麼？」
其實一般來說簡化到了這種程度的話是不需要這麼多的，但如果賺的太少的話他可沒有辦事的動力啊。
但青年卻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當然，我也知道租場地非常花錢。」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之後，業務員摸著下巴沉默了一會兒，眼神在蘇影身上打量著，看看有沒有什麼其他還能賺的地方。
片刻後，他又問道：「有和您一起體驗結婚感覺的人嗎？」
青年想了想道：「有，是我的女朋友。」
「那你們有準備婚紗嗎？」
「沒有，婚慶公司不是有租借婚紗的業務嗎？」
「是的，我只是提前問一下，這麼一來婚紗的錢也要加進去，然後還有雜七雜八的費用……」業務員一邊低聲嘀咕著，一邊在計算器上按著數字。
片刻後，他停了下來，把計算器最終得出來的結果展示給了青年：「這個價格可以接受麼？」
二十二萬，折合炎國通用貨幣大概一萬元。
但這一個環節來說，其實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了，畢竟這個青年的婚禮場地要求都是還算低的。
但他還是沒有開太誇張的價格，畢竟現在的年輕人可不像老一代人那樣可以討價還價，基本上都是聽了價格之後不滿意就會直接走，所以他留了一個相較來說應該還算可以接受的範圍。
而果不其然，在看到這個價格之後，青年的情緒並沒有什麼波動，似乎是打算答應了。
只見他抬起頭，微微張開嘴，似乎是打算說些什麼。
但緊接著，他的胳膊卻忽然動了動，然後整個人卻又頓在了原地，微微歪了歪腦袋，有點像是會傾聽旁邊人說話的動作。
但問題是……他旁邊沒有人啊……
正當業務員疑惑之時，青年卻又再次開口道：「價格我還算可以接受，不過在那之前，我想先看看你們這裡都有什麼樣的婚紗。」
業務員一愣：「可以是可以，但您不是一個人來的嗎，婚紗這種東西還是和女朋友一起看比較好吧，畢竟婚紗是女方穿，來了才能看合不合身。」
「沒什麼問題，只要是我喜歡的婚紗，我女朋友也會喜歡。」青年依然是那副堅決的樣子。
哎呀……是那種不把妻子意見放在眼裡，只為了彰顯自己家庭地位的典型男人麼……
這種人一般來說結婚之後可不太幸福呢……
不過無所謂，只要能讓自己賺到錢就好。
業務員如此想著，便起身為青年帶路：「放婚紗的位置在這邊，請往這邊走，如果不在意的話把狗放在辦公室就好。」
青年微微點頭，把關了狗的籠子放在桌邊的地上，然後跟在了他的身後。
很快，業務員就領著青年來到了存放婚紗的房間。
雖然他們的婚慶公司也不是很大，但婚紗幾十件也是有的，足夠青年挑選了。
和女人不一樣，一般來說男人只要是覺得某件東西看起來說得過去，那他基本上就能夠接受，所以應該不會花太多時間才對。
所以接下來，自己只要靠在這邊等他挑選一個符合他心意的款式就好，至少業務員是這麼想的。
畢竟他也不可能幫自己女朋友試婚紗嘛不是，那不就成了女裝癖了嗎。
業務員是這麼想的。
直到他看見青年從衣架上取下了一條潔白的婚紗——隨後毫不猶豫地走向了換衣間。
業務員：「？？？」
他趕忙攔住了青年的腳步：「不好意思蘇先生，可以問問您是打算做什麼嗎？」
「試婚紗啊。」青年毫不猶豫地回答，眨了眨眼，看起來滿臉無辜。
雖然在大多數情況下，外面的天氣無論怎麼樣都影響不到我，但冬天的時候就會降溫，然後怕冷的我就會不得不開啟空調，然後我就會感覺喉嚨很癢咳嗽起來。
明明在夏天的時候我也會開空調，可不知道為什麼只有冬天的時候我開空調會咳嗽。
或許穿多一點可以保暖吧，但那種溫度和空調帶來的感覺還是不一樣的，嗯，非常不一樣。
因為空調是把你整個房間都變暖，但如果只是穿的很多的話，不管你拿什麼（尤其是金屬），都會把溫度從你的手上吸走。
而且我討厭穿很多衣服，那樣感覺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要花費更多的力氣，而且行動起來也很不方便。
如果可以的話我當然想一直待在床上，可為了完成每天的任務我最多只能睡到下午一點左右，不然即便是一直努力工作到死線都會趕不上。
稍微起早一點完成工作然後當天就可以早點解放？
那種事情對於我來說是絕對做不到的事情。
難道你不知道晚上是靈感迸發的時候嗎，而且越是臨近deadline，越是趕不上提交的時間，一個人的潛力就越是容易被逼出來，原本暫定四個小時完成的任務說不定不到兩個小時就能完成哦，如果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也試試哦。
你看，就比如僱傭一個殺手，讓他監督你，如果你在規定的時間之前完成任務的話，他就會衝到你面前把你打個半死什麼的，如果你可以這樣試試的話，說不定不論什麼都做的到哦。
哼哼，怎麼樣？很神奇吧？
就跟福爾摩斯和兇手一起掉下瀑布卻奇蹟生還一樣神奇呢。
沒錯沒錯……這就是deadline的魅力啊，既然能夠在臨近死線前花不到一半的時間完成既定的任務的話，那我為什麼還要花費更多的時間悠哉悠哉地完成那些任務呢？
我啊……屬於那種只要有時間摸魚就做什麼都不行的人哦，即便已經集中了精神，要不了多久就會忽然想要刷刷手機和電腦什麼的。
說好聽一點這叫勞逸結合，說難聽一點就是懶嘛。
而且只要一放鬆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話，腦子裡原本想好的事情就會被打斷，怎麼都接不上去。
所以反而是在臨近死線這種狀況，在這種沒有時間去偷偷摸魚，一口氣把所有任務都完成的狀況下，我反而才能好好發揮自己的實力呢……
而且我跟你說，人體這種東西很神奇哦，只要養成習慣的話，不管你昨天究竟是幾點睡的，都可以和我一樣在第二天中午十二點左右醒來。
就像我現在這樣，所以我該起床了。
什麼？你說現在都已經下午一點了？
我說啊，你該不會不懂什麼叫做放鬆時間吧？
都已經睡了這麼久了，也該累了吧？所以在床上刷一個小時手機然後再起床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而且空調製熱也需要時間啊，如果醒了之後不打開空調的話不會很冷嗎！？（雖然不開空調的時候依然有這個環節就是了。）
然後等到空調溫度到了合適的時候，就可以只穿著單薄的睡衣走下床，從門前的地上拿起爸爸媽媽中午送來的飯菜，放進微波爐里熱一熱的同時，再隨便漱漱口擦擦臉就可以坐在電腦桌前，一邊看下飯劇一邊進食了。
嗯……今天的菜是照燒雞腿、漢堡肉和小銀魚麼，還不錯。
什麼？你問青菜？
那種聽起來像是除了那種……胸前掛著除了給自己增加負擔以外就只有吸引噁心的處男視線和在聚餐的時候替代羊肉和胡蘿蔔燉在一起的超級無敵噁心的如同裝滿了水的氣球一樣的脂肪塊的傢伙才會喜歡吃的東西，應該正常人不會有人喜歡吃吧？
沒錯……還有漢尼拔環節哦。
如果要補充維生素和膳食纖維的話直接吃保健品和對應的水果不就好了，為什麼要委屈自己的嘴呢？
體重？
不好意思，我的體質是那種無論吃了多少油脂都不會長胖那種類型。
不如說……為什麼吃了這麼多那裡也沒有沉澱脂肪呢……
嗯？我沒有在意哦，不如說如果變大了我還會煩惱……
餵……為什麼要憋笑？你是在質疑我這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麼？
呵呵……你就笑吧，反正我也打不到你不是麼？
反正像你這種傢伙是怎麼也無法理解我的，就像是黑斯廷斯老是跟不上波洛的想法一樣啊……
唉，都是因為跟你說話，飯都要冷了……真是受不了你，又要重新加熱了。
啊？都開了空調為什麼還會變冷？
那還不是因為你發出了讓人聽了都會感覺如墜冰窟的心寒笑聲，反正不是我沒等熱好就拿出來了。
嗯……不過昨天的下飯劇都已經看完了，就趁這個時間重新找一部吧。
嗯……《絕命冰師》，看過了呢。
《迷霧》？不，吃飯看這個感覺飯菜都會變成另一種味道啊。
《貝殼姑娘》？幼稚，不過話說回來真的有這種播放了幾十年但角色年齡不變的動漫存在啊啊？
《逆境無賴》麼……暫且看起來還不錯……
餵……你居然還在笑啊……從剛剛一直笑到現在嗎？我說話有那麼好笑麼？
我可沒有刻意去渲染幽默啊，所以你要是笑了的話我會很苦惱的。
唉，讓人受不了的傢伙。
反正再這麼下去也只會打擾我吃飯，所以就暫停對話吧。
「...」
「......」
「……」沉默了半晌之後，少女緩緩睜開了那對隱藏在油膩的劉海之下，被黑眼圈籠罩的眸子。
隨後，她點開了網頁上關於《逆境無賴》的播放鍵，一邊面無表情地觀看著屏幕上的畫面，一邊從飯盒裡夾起一條小銀魚塞進嘴裡。
等到飯吃完後，她又下意識地把手伸向桌面的一個方向，拿起了一個口香糖的塑料瓶。
可是一拿起來，她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輕輕晃了晃，空蕩蕩的。
「啊……」少女從喉嚨里發出稍顯嘶啞的細微失望聲音。
隨後，她又從鍵盤旁邊拿起手機，點開了外賣界面。
「……」
但很可惜的是，她一直買的那家便利店沒有開門，似乎是因為聖誕節放假了的緣故。
「那……」
下一個。
但或許是因為她居住的地方太過偏僻的緣故，其他支持外送的店鋪裡面都沒有相應的口香糖。
「怎……」
怎麼這樣……
「好……」
好鬱悶……
少女趴在桌子上，兩隻腳輕輕地踏著綠色的墊子。
隨後，她抬起無神的眼睛，用電腦打開了一個網頁，點擊了「消息箱」。
「沒……沒有……」
回復。
「為什麼……」
這麼久了……
……
「我再確認一遍，您的意思是，您想要舉辦一個沒有酒菜、沒有攝像、沒有前面和後面的所有環節，只是單純想要被神父宣誓婚禮的那一個環節是麼？」
青年點了點頭。
婚慶公司業務員下意識挑了挑眉：「既然如此，那麼我可以問問您舉辦這樣的婚禮是什麼目的麼？」
畢竟這是這麼一個環節的話，自己賺不到什麼錢啊……
青年當即開口：「我是從東京那邊來的，你看最近不是有那種選一個比較引人注目的地方結婚，然後讓路人祝福沾沾喜氣的那種婚禮嗎？」
「哦～」業務員當即拉長了聲音，「原來您是想要那樣的婚禮啊……」
也是，畢竟現在的年輕人比較開放，確實也有一些新婚夫妻會要求這樣的婚禮。
這樣一來，像那種人流量比較多的地方要租的話也比較花錢，自己似乎還算有的賺。
正當業務員這麼想的時候，眼前的青年卻忽然開口道：「不是。」
業務員：「……」
「那你說這個的意義是什麼？」業務員請問了。
青年想了一會兒道：「……只是想說。」
「……」
「……」
被這種尷尬的話弄得對視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業務員又緩緩開口道：「蘇先生，這樣的笑話並不好笑，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還是想知道您要這個婚禮是做什麼，訴求是什麼樣的，這樣我們才能更好地幫助你。」
「好吧……」青年輕嘆了口氣，露出有些尷尬的表情，「其實……我只是想單純地體驗一下婚禮的感覺，場地只要還說得過去就好。」
「單純體驗婚禮的感覺？」業務員微微一愣，「可是舉辦一場婚禮的價格並不便宜，就算是如您所說減去許多東西，只留下舉行婚禮的那一個環節，也需要大概20萬左右。」
「只是因為一個體驗就需要花這麼多錢，您可以接受麼？」
其實一般來說簡化到了這種程度的話是不需要這麼多的，但如果賺的太少的話他可沒有辦事的動力啊。
但青年卻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當然，我也知道租場地非常花錢。」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之後，業務員摸著下巴沉默了一會兒，眼神在蘇影身上打量著，看看有沒有什麼其他還能賺的地方。
片刻後，他又問道：「有和您一起體驗結婚感覺的人嗎？」
青年想了想道：「有，是我的女朋友。」
「那你們有準備婚紗嗎？」
「沒有，婚慶公司不是有租借婚紗的業務嗎？」
「是的，我只是提前問一下，這麼一來婚紗的錢也要加進去，然後還有雜七雜八的費用……」業務員一邊低聲嘀咕著，一邊在計算器上按著數字。
片刻後，他停了下來，把計算器最終得出來的結果展示給了青年：「這個價格可以接受麼？」
二十二萬，折合炎國通用貨幣大概一萬元。
但這一個環節來說，其實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了，畢竟這個青年的婚禮場地要求都是還算低的。
但他還是沒有開太誇張的價格，畢竟現在的年輕人可不像老一代人那樣可以討價還價，基本上都是聽了價格之後不滿意就會直接走，所以他留了一個相較來說應該還算可以接受的範圍。
而果不其然，在看到這個價格之後，青年的情緒並沒有什麼波動，似乎是打算答應了。
只見他抬起頭，微微張開嘴，似乎是打算說些什麼。
但緊接著，他的胳膊卻忽然動了動，然後整個人卻又頓在了原地，微微歪了歪腦袋，有點像是會傾聽旁邊人說話的動作。
但問題是……他旁邊沒有人啊……
正當業務員疑惑之時，青年卻又再次開口道：「價格我還算可以接受，不過在那之前，我想先看看你們這裡都有什麼樣的婚紗。」
業務員一愣：「可以是可以，但您不是一個人來的嗎，婚紗這種東西還是和女朋友一起看比較好吧，畢竟婚紗是女方穿，來了才能看合不合身。」
「沒什麼問題，只要是我喜歡的婚紗，我女朋友也會喜歡。」青年依然是那副堅決的樣子。
哎呀……是那種不把妻子意見放在眼裡，只為了彰顯自己家庭地位的典型男人麼……
這種人一般來說結婚之後可不太幸福呢……
不過無所謂，只要能讓自己賺到錢就好。
業務員如此想著，便起身為青年帶路：「放婚紗的位置在這邊，請往這邊走，如果不在意的話把狗放在辦公室就好。」
青年微微點頭，把關了狗的籠子放在桌邊的地上，然後跟在了他的身後。
很快，業務員就領著青年來到了存放婚紗的房間。
雖然他們的婚慶公司也不是很大，但婚紗幾十件也是有的，足夠青年挑選了。
和女人不一樣，一般來說男人只要是覺得某件東西看起來說得過去，那他基本上就能夠接受，所以應該不會花太多時間才對。
所以接下來，自己只要靠在這邊等他挑選一個符合他心意的款式就好，至少業務員是這麼想的。
畢竟他也不可能幫自己女朋友試婚紗嘛不是，那不就成了女裝癖了嗎。
業務員是這麼想的。
直到他看見青年從衣架上取下了一條潔白的婚紗——隨後毫不猶豫地走向了換衣間。
業務員：「？？？」
他趕忙攔住了青年的腳步：「不好意思蘇先生，可以問問您是打算做什麼嗎？」
「試婚紗啊。」青年毫不猶豫地回答，眨了眨眼，看起來滿臉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