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殘缺的部分
蘇影終於明白了一直折磨自己的矛盾感究竟在哪。
因為他再次失去了對感情的認知能力。
曾幾何時，他也是如同現在一般，幾乎無法對任何人產生喜歡、欲望的能力，但那個時候他早就已經這樣持續了將近十年，對這樣的情況早已經習慣，所以會本能般地迴避別人的感情，本能般的木訥。
未曾擁有，無法理解，自然能夠以平常心面對環繞在自己身邊的少女。
可在他回溯到了小學的時候，卻又能相當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感情。
他幾乎是一瞬間就開竅了，原本如同陰暗幽靈般的他在回到過去的那一刻幾乎消失無蹤，他變得對所有的感情和情緒都格外的敏感，可以盡情地去做一些原來的自己壓根做都不敢做的事情，也總能把握好傷害別人感情的「度」，讓做錯的自己也能想辦法彌補。
最重要的是，他似乎也能明晰自己內心深處的感情。
他對瀧村祈有著像是異性般的喜歡。
畢竟有這樣一個近乎於完美的美少女在你的身邊一心一意地對你好，一般人怎麼可能會不心動呢？
可蘇影就是實打實的，在回溯過後的那一瞬間，才清楚地明晰了自己的心意。
不然當時他也不會情緒波動那麼大，整日整日淪陷在悔恨之中……也不會下意識地去尋找她的替代品——宮澤憐。
雖然在後面他並沒有再把宮澤憐當做瀧村祈的替代品，但不可否認的是，在最開始和宮澤憐搭話的時候，他確實有想把對瀧村祈的情緒寄托在宮澤憐身上。
蘇影不知道這樣的喜歡有多少，但絕對不會只是簡簡單單的見色起意。
畢竟他當時不止一次地想過，哪怕自己死了，也要把一切都做好，讓瀧村祈活下來。
如果是以前那個利己的他，絕對不會這麼做。
在剛剛回溯到小時候的那段時間，他不止一次地在夜晚做夢的時候夢見瀧村祈。
夢見自己和她第一次相遇的那個公園、夢見那兩滴濕熱的雨水、夢見她的擁抱和她的吻。
當然，在夢裡他夢得最多的其實是在那次回溯前的最後一刻——也就是她的死亡的場景。
那個場景如同噩夢一般在蘇影的腦海里揮之不去，哪怕是現在也讓他戰慄，時不時對瀧村祈的安危充滿了擔憂。
但當他重新回到現在，回到瀧村祈好好地存在他身邊的這個現在，蘇影卻又沒有那樣的情緒波動了。
他最多的情緒實際上是「太好了，自己終於成功地把對自己重要的人都救下來了，自己接下來一定要好好保護她」這樣的感覺。
但那種讓他時時刻刻為了瀧村祈而觸動心弦的感覺卻就此消散了，哪怕他靠得再近，和瀧村祈有再多的肢體接觸，乃至於剛剛自己都主動接吻了的情況下，蘇影依然沒有太大的觸動。
甚至於他現在的感受還沒有回溯之前那麼深刻，這就好像是……自己的內心被封鎖了一般，顯然是不正常的。
蘇影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自己在小時候的感情那麼豐富，到現在卻喪失了呢？
難道這也是青春期綜合症的副作用？
蘇影實在是想不明白……他這甚至和某個睡神不一樣，那丫頭是不明白什麼是喜歡，但自己是明白過喜歡這種感受，卻之後再也沒有辦法儘可能多地產生這種情緒了。
在回溯到小時候之前，蘇影之所以能和少女們一直相安無事，正是多虧了這無知的「鈍感」，雖然有時候也會有所觸動，但最終都能被他「逃避」過去。
但當回溯到過去之後，蘇影一下子獲得了豐富的情感，哪怕終於拯救了大部分人回歸到現在，他也不可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不……或許他可以裝作和以前還是一樣，但是他的內心卻會產生道德束縛。
因為哪怕他已經感知不到某種感情，但因為他曾經擁有過，卻還是能推導出別人的想法與心意。
既然知道了她們都如此深刻地喜歡自己，那麼自己真的還能如同木頭般心安理得地接受並無視她們的好意麼？
大概是不能的。
在接受她們好意的同時，蘇影雖然會因為她們對自己的感情而開心，但這樣的情緒波動卻始終有限。
所以蘇影才會開始逐漸主動地回應她們，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方面給予她們情緒價值，就像……渣男一樣。
是的，自己現在毫無疑問的是個渣男。
他現在內心所糾結的一切，都是因為自己那毫無價值的道德標準實在是過高，不知道怎麼應對幾位少女之間的關係。
他只能儘可能地將自己的精力平分給她們，但他沒想到的是即便如此，自己也會對此產生糾結。
蘇影甚至希望自己能夠爛得足夠徹底，這樣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她們的好意，並且肆意享受她們的身體與感情了。
然後自己或許可以一直這樣下去，又或許在某一天她們會徹底識破自己是爛人的本質，離自己遠去。
但那樣似乎也不錯……最起碼自己不用再為此耗費精力了。
但明明有這麼簡單的一個選擇就擺在他的面前，他卻做不到。
果然啊，廢物就是廢物，甚至連爛人都不能好好地當。
但問題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也割捨不了任何人。
所以他才會陷入矛盾的糾結。
或許讓小時候的自己來選，反而還會更加利落吧。
怎麼越活還越回去了呢……
他小時候幾次和兇惡的歹徒搏鬥的時候，估計壓根都沒想到自己拯救了所有人之後，居然會因為這樣的小事而困擾吧……
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更何況是自己這樣的狗熊呢？
蘇影輕嘆了一口氣，將自己的焦慮與煩惱都儘可能地隨風而去。
既然都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問題所在，那麼現在他的目標就清晰多了。
先去問問夢子自己這種情況有沒有可能是青春期綜合症的副作用，是的話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解決，不是或者不知道的話就接著在送外賣的同時，一邊暫且無奈但心地接受並且回應少女們心意的同時，一邊儘可能地推進自己和瀧村祈間的關係。
即便這樣是毫無疑問的渣男行為，但這也是他目前所能想到的最好辦法。
等到自己和她的關係到了一定的地步，能夠在一個相當自然的狀態下觀察到那個地方的話，就可以進行驗證了。
蘇影是真的想要看看那個地方究竟是不是有那個能證明一切的記號。
到那時，無論自己有沒有看見那個記號，蘇影現在所不明白的一切都絕對會明朗不少了。
即便那個記號也只是他的道聽途說，而且說出這句話的人當時的語氣聽起來也只是調侃，但蘇影也沒有什麼其他的驗證辦法了。
所以為了達到那個目標，自己現在最緊要的目標就是……
蘇影微微垂眉，看著那位因為臉上的羞紅漸漸褪去，所以重新回到了自己身前懷裡的少女。
很顯然，這位正因為在意的人恢復心情而微笑著的機器人少女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逐漸落入了邪惡的特斯拉博士的圈套當中了。
「那個……小祈……」
「嗯？」
「你現在有沒有什麼想做的事情？」
……
東京杉並區，某富人區內。
時值黃昏，太陽漸漸落入了地平線，將天邊的雲彩染成一片赤霞。
和東京大多數地區擁擠的建築群不一樣，這裡的房屋不僅零零散散，更不是什麼充斥著著高樓大廈和五顏六色的霓虹燈的地方，有的只是各種各樣的洋房與花園，就連寬敞的人行道上也沒有什麼人，偶爾才會看見幾個裝扮比較華貴的中年男女有說有笑地走過。
斜入地平線的夕陽將世間萬物的影子都拉得老長，哪怕僅僅只是數米高的圍牆陰影也足以將側邊的小巷完美地覆蓋其中。
「唔嗯……」
小巷的陰影中，黑髮紅瞳的少女後背緊緊靠著牆壁，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粗重的喘息。
蘇影緊緊地握著少女左腿的膝蓋窩，任由她大腿與小腿肚之間的軟膩將自己的手指包裹。
因為平日裡少女基本上都穿著絲質物，雖然她的身體較為柔軟細膩，但有著織物的勾勒，她的腿總歸是有著些許限制，即便再怎麼用力，也不會產生什麼特別誇張的形變，不會影響手感。
可因為今天她放棄了那些過膝的裝扮，轉而變成了少見的泡泡襪，雖然仍然能保留她雙腿那完美的弧線，可因為腿部並沒有被遮蓋的原因，蘇影反而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體溫與肌膚的滑嫩。
說實在的，不管從哪種方面來說，這手感幾乎是完全都不一樣了。
以至於他都不知道該不該按照以前的力度進行朋友服務，只能從頭開始探索少女風舒適區。
沒辦法，他上次給沒穿絲質物的少女按摩還是在那丫頭腿上有淤青的時候，那個時候的自己不僅為了防止傷口變嚴重沒敢太過於用力，他本身的技術也不算太嫻熟，所以壓根沒能吸取到什麼經驗，對現在的狀況幫不上忙。
「真的要在這裡進行朋友服務麼？」蘇影有些忐忑地看了看巷子兩邊。
按理來說，像這樣的地方應該是不太會有人來的，算是比較安全的地方才是，可蘇影還是有點不適應在這樣的地方進行朋友服務。
更何況是升級版的朋友服務。
可少女卻依然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
「因為……現在回家的話就一晚上見不到阿影了……」
「不過也就是一晚上而已，我又不會忽然消失……而且你不是有LINE麼，可以和我打視頻電話的。」蘇影撩起了她的劉海。
「可是……我想要多感受阿影一些……」
少女的眼神如同水波蕩漾，氣吐如蘭。
見她這副狀態，蘇影也明白自己說什麼也沒辦法完全脫身了，只能無奈照做。
幾個小時之前，為了推進自己的計劃，蘇影詢問了瀧村祈有沒有什麼想做的事情，本意是想著這丫頭會不會想要去水族館、動物園或者電影院之類的，自己可以陪陪她，彌補一下自己之前因為不在她身邊導致意外發生的愧疚感。
但讓蘇影沒想到的是，電影院的確去了，可這丫頭在挑選了一個恐怖電影之後就拉著蘇影去角落的座位里坐下，等到電影院黑下來之後就爬到了他的懷裡如同吸血鬼一般嘬著他的脖子，還要求他進行朋友服務。
雖然蘇影對這丫頭可能會進行這樣的行為早有了心理準備，可他是真的沒想到她能沉迷嘬脖子與朋友服務整整兩個小時……
然後到了現在，因為瀧村祈的父親久違地擔心了她的安全，所以蘇影便在他的要求下提前把瀧村祈送回家了。
不過此前明明說很討厭回家的瀧村祈對此並沒有異議，似乎是已經和父親約好了今天會提前回家。
不過因為這位機器人少女見天色還早，便又要求他開始進行朋友服務的升級版了。
說實在的，蘇影對瀧村祈的持久力感到震驚。
這丫頭明明自從自己和她在遊樂園裡重逢之後，和自己相處的時候明明服務幾個小時就差不多會主動停止了，可今天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絲毫沒有疲倦的樣子……
是因為那個吻導致她的心情出現了變化麼……蘇影總感覺瀧村祈似乎放得開了許多。
這丫頭以前和自己黏在一起的時候每次看起來都會有所顧慮，可今天基本上都是一直在進攻，就像是失去了什麼限制一般……
正當蘇影這麼想著的時候，卻又忽然感覺自己的脖頸被什麼軟糯濕熱的東西碰了碰。
他微微低頭，卻剛好對上了一雙眼神都有些發直的眸子。
蘇影不由得啞然失笑。
看來是自己思考的時間太長，搞得別人都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他只能讓自己的雙手再次開始動作，一邊不斷地上下滑動揉捏著，一邊觀察著少女的反應，尋找著最適宜她的舒適區。
（0點5分還有一章，沒有就是甚盒了，別等）
因為他再次失去了對感情的認知能力。
曾幾何時，他也是如同現在一般，幾乎無法對任何人產生喜歡、欲望的能力，但那個時候他早就已經這樣持續了將近十年，對這樣的情況早已經習慣，所以會本能般地迴避別人的感情，本能般的木訥。
未曾擁有，無法理解，自然能夠以平常心面對環繞在自己身邊的少女。
可在他回溯到了小學的時候，卻又能相當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感情。
他幾乎是一瞬間就開竅了，原本如同陰暗幽靈般的他在回到過去的那一刻幾乎消失無蹤，他變得對所有的感情和情緒都格外的敏感，可以盡情地去做一些原來的自己壓根做都不敢做的事情，也總能把握好傷害別人感情的「度」，讓做錯的自己也能想辦法彌補。
最重要的是，他似乎也能明晰自己內心深處的感情。
他對瀧村祈有著像是異性般的喜歡。
畢竟有這樣一個近乎於完美的美少女在你的身邊一心一意地對你好，一般人怎麼可能會不心動呢？
可蘇影就是實打實的，在回溯過後的那一瞬間，才清楚地明晰了自己的心意。
不然當時他也不會情緒波動那麼大，整日整日淪陷在悔恨之中……也不會下意識地去尋找她的替代品——宮澤憐。
雖然在後面他並沒有再把宮澤憐當做瀧村祈的替代品，但不可否認的是，在最開始和宮澤憐搭話的時候，他確實有想把對瀧村祈的情緒寄托在宮澤憐身上。
蘇影不知道這樣的喜歡有多少，但絕對不會只是簡簡單單的見色起意。
畢竟他當時不止一次地想過，哪怕自己死了，也要把一切都做好，讓瀧村祈活下來。
如果是以前那個利己的他，絕對不會這麼做。
在剛剛回溯到小時候的那段時間，他不止一次地在夜晚做夢的時候夢見瀧村祈。
夢見自己和她第一次相遇的那個公園、夢見那兩滴濕熱的雨水、夢見她的擁抱和她的吻。
當然，在夢裡他夢得最多的其實是在那次回溯前的最後一刻——也就是她的死亡的場景。
那個場景如同噩夢一般在蘇影的腦海里揮之不去，哪怕是現在也讓他戰慄，時不時對瀧村祈的安危充滿了擔憂。
但當他重新回到現在，回到瀧村祈好好地存在他身邊的這個現在，蘇影卻又沒有那樣的情緒波動了。
他最多的情緒實際上是「太好了，自己終於成功地把對自己重要的人都救下來了，自己接下來一定要好好保護她」這樣的感覺。
但那種讓他時時刻刻為了瀧村祈而觸動心弦的感覺卻就此消散了，哪怕他靠得再近，和瀧村祈有再多的肢體接觸，乃至於剛剛自己都主動接吻了的情況下，蘇影依然沒有太大的觸動。
甚至於他現在的感受還沒有回溯之前那麼深刻，這就好像是……自己的內心被封鎖了一般，顯然是不正常的。
蘇影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自己在小時候的感情那麼豐富，到現在卻喪失了呢？
難道這也是青春期綜合症的副作用？
蘇影實在是想不明白……他這甚至和某個睡神不一樣，那丫頭是不明白什麼是喜歡，但自己是明白過喜歡這種感受，卻之後再也沒有辦法儘可能多地產生這種情緒了。
在回溯到小時候之前，蘇影之所以能和少女們一直相安無事，正是多虧了這無知的「鈍感」，雖然有時候也會有所觸動，但最終都能被他「逃避」過去。
但當回溯到過去之後，蘇影一下子獲得了豐富的情感，哪怕終於拯救了大部分人回歸到現在，他也不可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不……或許他可以裝作和以前還是一樣，但是他的內心卻會產生道德束縛。
因為哪怕他已經感知不到某種感情，但因為他曾經擁有過，卻還是能推導出別人的想法與心意。
既然知道了她們都如此深刻地喜歡自己，那麼自己真的還能如同木頭般心安理得地接受並無視她們的好意麼？
大概是不能的。
在接受她們好意的同時，蘇影雖然會因為她們對自己的感情而開心，但這樣的情緒波動卻始終有限。
所以蘇影才會開始逐漸主動地回應她們，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方面給予她們情緒價值，就像……渣男一樣。
是的，自己現在毫無疑問的是個渣男。
他現在內心所糾結的一切，都是因為自己那毫無價值的道德標準實在是過高，不知道怎麼應對幾位少女之間的關係。
他只能儘可能地將自己的精力平分給她們，但他沒想到的是即便如此，自己也會對此產生糾結。
蘇影甚至希望自己能夠爛得足夠徹底，這樣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她們的好意，並且肆意享受她們的身體與感情了。
然後自己或許可以一直這樣下去，又或許在某一天她們會徹底識破自己是爛人的本質，離自己遠去。
但那樣似乎也不錯……最起碼自己不用再為此耗費精力了。
但明明有這麼簡單的一個選擇就擺在他的面前，他卻做不到。
果然啊，廢物就是廢物，甚至連爛人都不能好好地當。
但問題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也割捨不了任何人。
所以他才會陷入矛盾的糾結。
或許讓小時候的自己來選，反而還會更加利落吧。
怎麼越活還越回去了呢……
他小時候幾次和兇惡的歹徒搏鬥的時候，估計壓根都沒想到自己拯救了所有人之後，居然會因為這樣的小事而困擾吧……
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更何況是自己這樣的狗熊呢？
蘇影輕嘆了一口氣，將自己的焦慮與煩惱都儘可能地隨風而去。
既然都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問題所在，那麼現在他的目標就清晰多了。
先去問問夢子自己這種情況有沒有可能是青春期綜合症的副作用，是的話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解決，不是或者不知道的話就接著在送外賣的同時，一邊暫且無奈但心地接受並且回應少女們心意的同時，一邊儘可能地推進自己和瀧村祈間的關係。
即便這樣是毫無疑問的渣男行為，但這也是他目前所能想到的最好辦法。
等到自己和她的關係到了一定的地步，能夠在一個相當自然的狀態下觀察到那個地方的話，就可以進行驗證了。
蘇影是真的想要看看那個地方究竟是不是有那個能證明一切的記號。
到那時，無論自己有沒有看見那個記號，蘇影現在所不明白的一切都絕對會明朗不少了。
即便那個記號也只是他的道聽途說，而且說出這句話的人當時的語氣聽起來也只是調侃，但蘇影也沒有什麼其他的驗證辦法了。
所以為了達到那個目標，自己現在最緊要的目標就是……
蘇影微微垂眉，看著那位因為臉上的羞紅漸漸褪去，所以重新回到了自己身前懷裡的少女。
很顯然，這位正因為在意的人恢復心情而微笑著的機器人少女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逐漸落入了邪惡的特斯拉博士的圈套當中了。
「那個……小祈……」
「嗯？」
「你現在有沒有什麼想做的事情？」
……
東京杉並區，某富人區內。
時值黃昏，太陽漸漸落入了地平線，將天邊的雲彩染成一片赤霞。
和東京大多數地區擁擠的建築群不一樣，這裡的房屋不僅零零散散，更不是什麼充斥著著高樓大廈和五顏六色的霓虹燈的地方，有的只是各種各樣的洋房與花園，就連寬敞的人行道上也沒有什麼人，偶爾才會看見幾個裝扮比較華貴的中年男女有說有笑地走過。
斜入地平線的夕陽將世間萬物的影子都拉得老長，哪怕僅僅只是數米高的圍牆陰影也足以將側邊的小巷完美地覆蓋其中。
「唔嗯……」
小巷的陰影中，黑髮紅瞳的少女後背緊緊靠著牆壁，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粗重的喘息。
蘇影緊緊地握著少女左腿的膝蓋窩，任由她大腿與小腿肚之間的軟膩將自己的手指包裹。
因為平日裡少女基本上都穿著絲質物，雖然她的身體較為柔軟細膩，但有著織物的勾勒，她的腿總歸是有著些許限制，即便再怎麼用力，也不會產生什麼特別誇張的形變，不會影響手感。
可因為今天她放棄了那些過膝的裝扮，轉而變成了少見的泡泡襪，雖然仍然能保留她雙腿那完美的弧線，可因為腿部並沒有被遮蓋的原因，蘇影反而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體溫與肌膚的滑嫩。
說實在的，不管從哪種方面來說，這手感幾乎是完全都不一樣了。
以至於他都不知道該不該按照以前的力度進行朋友服務，只能從頭開始探索少女風舒適區。
沒辦法，他上次給沒穿絲質物的少女按摩還是在那丫頭腿上有淤青的時候，那個時候的自己不僅為了防止傷口變嚴重沒敢太過於用力，他本身的技術也不算太嫻熟，所以壓根沒能吸取到什麼經驗，對現在的狀況幫不上忙。
「真的要在這裡進行朋友服務麼？」蘇影有些忐忑地看了看巷子兩邊。
按理來說，像這樣的地方應該是不太會有人來的，算是比較安全的地方才是，可蘇影還是有點不適應在這樣的地方進行朋友服務。
更何況是升級版的朋友服務。
可少女卻依然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
「因為……現在回家的話就一晚上見不到阿影了……」
「不過也就是一晚上而已，我又不會忽然消失……而且你不是有LINE麼，可以和我打視頻電話的。」蘇影撩起了她的劉海。
「可是……我想要多感受阿影一些……」
少女的眼神如同水波蕩漾，氣吐如蘭。
見她這副狀態，蘇影也明白自己說什麼也沒辦法完全脫身了，只能無奈照做。
幾個小時之前，為了推進自己的計劃，蘇影詢問了瀧村祈有沒有什麼想做的事情，本意是想著這丫頭會不會想要去水族館、動物園或者電影院之類的，自己可以陪陪她，彌補一下自己之前因為不在她身邊導致意外發生的愧疚感。
但讓蘇影沒想到的是，電影院的確去了，可這丫頭在挑選了一個恐怖電影之後就拉著蘇影去角落的座位里坐下，等到電影院黑下來之後就爬到了他的懷裡如同吸血鬼一般嘬著他的脖子，還要求他進行朋友服務。
雖然蘇影對這丫頭可能會進行這樣的行為早有了心理準備，可他是真的沒想到她能沉迷嘬脖子與朋友服務整整兩個小時……
然後到了現在，因為瀧村祈的父親久違地擔心了她的安全，所以蘇影便在他的要求下提前把瀧村祈送回家了。
不過此前明明說很討厭回家的瀧村祈對此並沒有異議，似乎是已經和父親約好了今天會提前回家。
不過因為這位機器人少女見天色還早，便又要求他開始進行朋友服務的升級版了。
說實在的，蘇影對瀧村祈的持久力感到震驚。
這丫頭明明自從自己和她在遊樂園裡重逢之後，和自己相處的時候明明服務幾個小時就差不多會主動停止了，可今天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絲毫沒有疲倦的樣子……
是因為那個吻導致她的心情出現了變化麼……蘇影總感覺瀧村祈似乎放得開了許多。
這丫頭以前和自己黏在一起的時候每次看起來都會有所顧慮，可今天基本上都是一直在進攻，就像是失去了什麼限制一般……
正當蘇影這麼想著的時候，卻又忽然感覺自己的脖頸被什麼軟糯濕熱的東西碰了碰。
他微微低頭，卻剛好對上了一雙眼神都有些發直的眸子。
蘇影不由得啞然失笑。
看來是自己思考的時間太長，搞得別人都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他只能讓自己的雙手再次開始動作，一邊不斷地上下滑動揉捏著，一邊觀察著少女的反應，尋找著最適宜她的舒適區。
（0點5分還有一章，沒有就是甚盒了，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