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調教
聽見蘇影的問題，瀧村祈有些糾結地咬了咬嘴唇，隨後輕輕地開口道：
「我……我不想說。」
「為什麼？」蘇影對瀧村祈的想法十分不解，「你身上的那些淤青和傷口肯定不是一時半會兒積累起來的，是不是有人在在欺負你？」
瀧村祈緩緩地搖了搖頭，低下頭將臉靠在了蘇影的懷裡：「我不想說……我只要你在就好……」
「可這麼下去是不行的，你也說過你的能力只有延遲，這些你逃避過痛苦只會堆積起來，隱藏在暗處伺機而動。」
「等到哪一天你的能力意外失控的時候，這些痛苦就會一齊爆發，那個時候只會引發更加慘烈的後果。」蘇影有些無奈地揉了揉眉心，他不知道瀧村祈為什麼會在這方面把嘴鎖死。
「我不在乎。」瀧村祈的聲音很平靜。
但蘇影卻有些無語。
你不在乎我在乎啊！
不管怎麼看，瀧村祈這個能力的隱患都太大了，如果毫不節制地使用的話絕對會引發相當大的問題的！
到時候這丫頭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給千島芳子和瀧村祈的父親交代！
不過即便瀧村祈不說，蘇影稍微思考一下也差不多能夠猜到這丫頭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他已經十分確定瀧村祈是一個性格非常好的女生，除了在某些方面偶爾有些可愛的犟性，沒什麼缺點。
可這樣的女生，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不實的謠言呢？
遲到、早退、早戀、鬥毆、性格惡劣……只要對稍微向上進行尋蹤溯源，就能夠發現這些謠言都是圍繞著學校的內容進行傳播的。
既然這些謠言如此深入人心，那就說明散發這些謠言的始作俑者在不斷深化這些謠言，而要深化這些謠言，他就必須得經常出現在學校當中，而要經常出現在學校當中，那肯定不是學生就是老師了！
也就是說，瀧村祈很有可能在學校里被孤立和欺凌了……而且很有可能沒有老師幫助她。
這樣的程度感覺比自己曾經經歷的還要更加嚴重啊……
蘇影靜靜地看著縮在自己懷裡的瀧村祈，仿佛看見了曾經的自己。
或許是同病相憐，蘇影心中對瀧村祈產生了些許親近感，但同樣的，也有莫名的忿恚感。
他想要幫助瀧村祈解決掉這些事情，讓她能夠和其他學生一樣過上正常的校園生活。
但蘇影同時也知道，哪怕自己有所計劃，瀧村祈現在的身體狀況也相當難以實行，必須得讓她積壓的那些傷口給處理掉才行。
所以蘇影暫時放棄了繼續追問瀧村祈的想法，他打算過幾天借著籌備學園祭的機會去常青藤女子學校實地考察一下，然後再根據實際的狀況制定策略。
目前還是想辦法先研究一下這丫頭的能力弊端吧。
「先到我家去吧。」蘇影拍了拍懷中少女的肩膀，提議道。
瀧村祈輕輕地點了點頭。
……
「你的意思是，傷口能夠消失的時間和你本身的意願有關？」
「你想要這個傷口消失的感情越強烈，你的能力效果就越強，反之如果是雞毛蒜皮的小擦傷，那它過幾天就會自己冒出來？」
瀧村祈點了點頭。
「但處理shadow的時候出了問題，這是不是說明你的能力也有一個總量，超過這個量就會失效了？」
瀧村祈又點了點頭。
「而且你可以對部分傷口取消操控，讓它單獨顯現出來，然後讓其他的傷口接著延遲生效？」
瀧村祈還是點了點頭。
出租屋中，蘇影與瀧村祈圍坐在被爐的兩邊，表情嚴肅。
就在剛剛，他對瀧村祈進行了一系列提問，總算是將對方的能力進行了大概的了解，明白了她超能力的諸多限制。
但即便如此，他也認為這是一個相當強力的能力。
和蘇影的時間循環不同，瀧村祈的能力不僅能夠主動發動，還可以在一定的限度之內自由操控，是一個真真正正能依據主人的心意帶來幫助的能力。
在蘇影看來，只要這個能力開發得好，其實是可以玩出花來的。
再看看自己那個只知道給自己上壓力的時間循環，別提他心裡有多羨慕了。
蘇影嘆息一聲，將自己的思緒從混亂的想法里拉回，接著談起了正事：「腿上的淤青感覺怎麼樣了？熱敷應該能讓你淤青里的血液流動起來才是。」
為了防止瀧村祈再次出現能力不可用的情況，蘇影讓她顯現了自己大腿上的淤青，然後讓她坐進了自己新買的被爐之中，還給她敷上了熱毛巾，希望能夠對她治癒淤青有所幫助。
瀧村祈點了點頭，原本因為疼痛而皺起的眉頭有所舒展：「剛剛很疼，現在好多了。」
「那就好……話說你要把腿放在我這邊什麼時候？」蘇影有些無語地看著瀧村祈。
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這丫頭鑽進被爐里以後，老是把腿架在自己的大腿上，蘇影倒不是對這一行為有什麼意見，可問題是被爐里明明還有很大的空間可以利用啊，為什麼非得放在自己大腿上！？
「喔。」瀧村祈發出有些失落的聲音，將腿收了回去。
三十秒後。
「……怎麼又伸過來了？」
「幫我按摩。」
「你……」
「我會給錢。」
……
望著被爐桌面上那個厚厚的褐色信封，蘇影不斷地揉捏著手中的嫩滑小腿，心情複雜地看著瀧村祈道：「感覺怎麼樣？」
「很舒服。」瀧村祈點了點頭。
「是麼……」蘇影繼續埋頭苦幹。
不知道為什麼，他老有一種為了錢出賣了自己尊嚴和身體的墮落感。
這種感覺是複雜的，長久以來的思想在告訴蘇影這樣是不健全的行為，可輕鬆就能得到錢的那種快感又仿佛在逐漸征服他的內心。
怎麼說呢，有種被調教的感覺……
「既然被爐里熱敷有效的話，那你就別把這些傷口重新隱藏起來了，要讓淤青消失的話是需要時間的。」蘇影一邊揉捏著一邊給瀧村祈提供建議。
「可是那樣的話……淤青不就被別人看見了嗎？」瀧村祈有些猶豫。
「被人看見會有什麼問題嗎？」
瀧村祈本就無光的雙眸更暗了幾分：「我怕給父親丟臉，如果被他知道這些傷口的話，他會罵我沒用。」
「這樣啊……」蘇影選擇了沉默，對於別人的家事，他其實一向是不想去了解也不想去點評的。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何況他只是一個沒什麼社交能力的大學生，又有什麼資格去幫別人解決家庭矛盾呢？
其實在蘇影的心裡，他是更希望瀧村祈身上的淤青被人看見的，畢竟這也算是一個求救信號，如果看見的人多了起來的話，說不定會有人願意提供幫助。
世界上的好人本就不多，如果你甚至都不願意求救的話，那就更加沒人會去幫助你了。
可或許是因為相似的遭遇讓蘇影動了同理心，也可能是因為收了朋友費讓他感覺應該做些什麼，蘇影最終還是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只能在你裙子下面再穿條褲子了，雖然可能裝扮上有些掉價，但這樣應該就能遮蓋住你腿上的淤青了。」
「我想你們學校應該沒有禁止女生的裙子底下穿褲子吧？」
「沒有。」瀧村祈搖了搖頭。
但沉默了半晌之後，她又有些試探著開口道：「可以換成褲襪嗎？」
聽見這個問題，蘇影喝了口茶，臉上的表情很是有些不解：「……問我幹嘛，我又不穿褲襪，褲襪能不能遮住淤青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嗎？」
「而且我記得如果是特別嚴重的淤青，穿褲襪反而會因為壓力而讓情況變糟吧……」
「嗯……」
瀧村祈輕輕點了點頭，正當蘇影以為她消停了會兒的時候，這丫頭卻又馬上抬起頭面無表情地問道：
「你喜歡黑色還是白色？」
「我……我不想說。」
「為什麼？」蘇影對瀧村祈的想法十分不解，「你身上的那些淤青和傷口肯定不是一時半會兒積累起來的，是不是有人在在欺負你？」
瀧村祈緩緩地搖了搖頭，低下頭將臉靠在了蘇影的懷裡：「我不想說……我只要你在就好……」
「可這麼下去是不行的，你也說過你的能力只有延遲，這些你逃避過痛苦只會堆積起來，隱藏在暗處伺機而動。」
「等到哪一天你的能力意外失控的時候，這些痛苦就會一齊爆發，那個時候只會引發更加慘烈的後果。」蘇影有些無奈地揉了揉眉心，他不知道瀧村祈為什麼會在這方面把嘴鎖死。
「我不在乎。」瀧村祈的聲音很平靜。
但蘇影卻有些無語。
你不在乎我在乎啊！
不管怎麼看，瀧村祈這個能力的隱患都太大了，如果毫不節制地使用的話絕對會引發相當大的問題的！
到時候這丫頭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給千島芳子和瀧村祈的父親交代！
不過即便瀧村祈不說，蘇影稍微思考一下也差不多能夠猜到這丫頭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他已經十分確定瀧村祈是一個性格非常好的女生，除了在某些方面偶爾有些可愛的犟性，沒什麼缺點。
可這樣的女生，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不實的謠言呢？
遲到、早退、早戀、鬥毆、性格惡劣……只要對稍微向上進行尋蹤溯源，就能夠發現這些謠言都是圍繞著學校的內容進行傳播的。
既然這些謠言如此深入人心，那就說明散發這些謠言的始作俑者在不斷深化這些謠言，而要深化這些謠言，他就必須得經常出現在學校當中，而要經常出現在學校當中，那肯定不是學生就是老師了！
也就是說，瀧村祈很有可能在學校里被孤立和欺凌了……而且很有可能沒有老師幫助她。
這樣的程度感覺比自己曾經經歷的還要更加嚴重啊……
蘇影靜靜地看著縮在自己懷裡的瀧村祈，仿佛看見了曾經的自己。
或許是同病相憐，蘇影心中對瀧村祈產生了些許親近感，但同樣的，也有莫名的忿恚感。
他想要幫助瀧村祈解決掉這些事情，讓她能夠和其他學生一樣過上正常的校園生活。
但蘇影同時也知道，哪怕自己有所計劃，瀧村祈現在的身體狀況也相當難以實行，必須得讓她積壓的那些傷口給處理掉才行。
所以蘇影暫時放棄了繼續追問瀧村祈的想法，他打算過幾天借著籌備學園祭的機會去常青藤女子學校實地考察一下，然後再根據實際的狀況制定策略。
目前還是想辦法先研究一下這丫頭的能力弊端吧。
「先到我家去吧。」蘇影拍了拍懷中少女的肩膀，提議道。
瀧村祈輕輕地點了點頭。
……
「你的意思是，傷口能夠消失的時間和你本身的意願有關？」
「你想要這個傷口消失的感情越強烈，你的能力效果就越強，反之如果是雞毛蒜皮的小擦傷，那它過幾天就會自己冒出來？」
瀧村祈點了點頭。
「但處理shadow的時候出了問題，這是不是說明你的能力也有一個總量，超過這個量就會失效了？」
瀧村祈又點了點頭。
「而且你可以對部分傷口取消操控，讓它單獨顯現出來，然後讓其他的傷口接著延遲生效？」
瀧村祈還是點了點頭。
出租屋中，蘇影與瀧村祈圍坐在被爐的兩邊，表情嚴肅。
就在剛剛，他對瀧村祈進行了一系列提問，總算是將對方的能力進行了大概的了解，明白了她超能力的諸多限制。
但即便如此，他也認為這是一個相當強力的能力。
和蘇影的時間循環不同，瀧村祈的能力不僅能夠主動發動，還可以在一定的限度之內自由操控，是一個真真正正能依據主人的心意帶來幫助的能力。
在蘇影看來，只要這個能力開發得好，其實是可以玩出花來的。
再看看自己那個只知道給自己上壓力的時間循環，別提他心裡有多羨慕了。
蘇影嘆息一聲，將自己的思緒從混亂的想法里拉回，接著談起了正事：「腿上的淤青感覺怎麼樣了？熱敷應該能讓你淤青里的血液流動起來才是。」
為了防止瀧村祈再次出現能力不可用的情況，蘇影讓她顯現了自己大腿上的淤青，然後讓她坐進了自己新買的被爐之中，還給她敷上了熱毛巾，希望能夠對她治癒淤青有所幫助。
瀧村祈點了點頭，原本因為疼痛而皺起的眉頭有所舒展：「剛剛很疼，現在好多了。」
「那就好……話說你要把腿放在我這邊什麼時候？」蘇影有些無語地看著瀧村祈。
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這丫頭鑽進被爐里以後，老是把腿架在自己的大腿上，蘇影倒不是對這一行為有什麼意見，可問題是被爐里明明還有很大的空間可以利用啊，為什麼非得放在自己大腿上！？
「喔。」瀧村祈發出有些失落的聲音，將腿收了回去。
三十秒後。
「……怎麼又伸過來了？」
「幫我按摩。」
「你……」
「我會給錢。」
……
望著被爐桌面上那個厚厚的褐色信封，蘇影不斷地揉捏著手中的嫩滑小腿，心情複雜地看著瀧村祈道：「感覺怎麼樣？」
「很舒服。」瀧村祈點了點頭。
「是麼……」蘇影繼續埋頭苦幹。
不知道為什麼，他老有一種為了錢出賣了自己尊嚴和身體的墮落感。
這種感覺是複雜的，長久以來的思想在告訴蘇影這樣是不健全的行為，可輕鬆就能得到錢的那種快感又仿佛在逐漸征服他的內心。
怎麼說呢，有種被調教的感覺……
「既然被爐里熱敷有效的話，那你就別把這些傷口重新隱藏起來了，要讓淤青消失的話是需要時間的。」蘇影一邊揉捏著一邊給瀧村祈提供建議。
「可是那樣的話……淤青不就被別人看見了嗎？」瀧村祈有些猶豫。
「被人看見會有什麼問題嗎？」
瀧村祈本就無光的雙眸更暗了幾分：「我怕給父親丟臉，如果被他知道這些傷口的話，他會罵我沒用。」
「這樣啊……」蘇影選擇了沉默，對於別人的家事，他其實一向是不想去了解也不想去點評的。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何況他只是一個沒什麼社交能力的大學生，又有什麼資格去幫別人解決家庭矛盾呢？
其實在蘇影的心裡，他是更希望瀧村祈身上的淤青被人看見的，畢竟這也算是一個求救信號，如果看見的人多了起來的話，說不定會有人願意提供幫助。
世界上的好人本就不多，如果你甚至都不願意求救的話，那就更加沒人會去幫助你了。
可或許是因為相似的遭遇讓蘇影動了同理心，也可能是因為收了朋友費讓他感覺應該做些什麼，蘇影最終還是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只能在你裙子下面再穿條褲子了，雖然可能裝扮上有些掉價，但這樣應該就能遮蓋住你腿上的淤青了。」
「我想你們學校應該沒有禁止女生的裙子底下穿褲子吧？」
「沒有。」瀧村祈搖了搖頭。
但沉默了半晌之後，她又有些試探著開口道：「可以換成褲襪嗎？」
聽見這個問題，蘇影喝了口茶，臉上的表情很是有些不解：「……問我幹嘛，我又不穿褲襪，褲襪能不能遮住淤青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嗎？」
「而且我記得如果是特別嚴重的淤青，穿褲襪反而會因為壓力而讓情況變糟吧……」
「嗯……」
瀧村祈輕輕點了點頭，正當蘇影以為她消停了會兒的時候，這丫頭卻又馬上抬起頭面無表情地問道：
「你喜歡黑色還是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