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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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寬心頭一跳,搶劫也能觸發奇遇?

  這修仙系統到底正不正經啊?

  不過轉念一想,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與天爭命。

  搶法寶,搶資源,搶道侶,搶洞府。

  這些個事情在修仙界怕是早已見怪不怪,修仙系統能有這種奇遇的提示,倒也算是合理。

  「抽獎!」

  沒有猶豫,直接選擇抽獎。

  光輪轉動,隨即停下。

  「叮!恭喜宿主抽中初級點化術。」

  腦子裡忽的傳來一陣刺痛,隨即有大量記憶湧入。

  片刻之後,陸寬眼眸頓時就亮了起來。

  根據系統的介紹,這初級點化術的用途對於眼下這個世界來說,屬實是有些太過於超模了。

  點化術的本質就是賦靈,或者換句話說,就像是一枚開啟萬物靈智的鑰匙。

  不過,根據被點化的東西不同,效果也存在天壤之別。

  就比如,對一把笤帚施展點化術,那麼就相當於在這把笤帚里注入了一顆種子。

  只要笤帚不被損壞,興許在歷經數百年的沉澱之後,它就能修煉出靈智,成為一個掃把精。

  但如果換成千年靈草,這個沉澱的時間將會被大大縮短,興許幾年,甚至只要幾個月就能誕生智慧。

  點化術同樣能夠作用在活物身上。

  對飛禽走獸施展,能使其瞬間脫離蒙昧狀態,若是後期加以輔佐指導,便能踏上「妖修」之路。

  當然了,對活人施展的效果最為明顯,能破除迷障,點亮靈光,但同樣,對施術者的消耗也是最大的。

  仔細消化了這些玄妙信息,陸寬眼中的光芒愈發強烈。

  不過眼下並不是一個試驗新手段的絕佳時機,還是得先離開此地再說。

  至於那些田產地契,他看都沒去看一眼。

  那些東西在衙門都是有備案的,過於燙手,拿了也沒用,還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做完這一切,將張家能搜刮的財富全都一掃而空之後,陸寬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如同從未出現過一般,只留下一座死寂的莊園,無聲的訴說著剛才所發生的的一切。

  ……

  第二天,永安縣人心惶惶。

  「哎,你們知道嗎?張府死絕了!」

  路邊茶肆內,一個精瘦的漢子唾沫橫飛,一開口就成了全場的焦點。

  「你膽子挺大啊,敢在背後這麼編排張家,小心被報復。」

  有人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可沒想到,那精瘦漢子不屑的笑了笑。

  「你當我跟你開玩笑呢,我說的可都是真的!」

  「我二舅姥爺你們都知道吧,就是五尺差半寸,賣炊餅那個……」

  「今兒個早上,他起早上街叫賣,就看到張家被衙門的人給圍了……」

  說到這,他左右看了看,刻意壓低了聲音,引得周圍人都豎起了耳朵。

  「哎喲,悽慘啊,仵作都來了……」

  「蓋著白布的屍體是一具一具往外抬,數都數不過來,堆在板車上,跟小山似的……」

  茶肆里是一片譁然,不少人都是一臉駭然的神色。

  如這般的畫面在永安縣內到處都在上演。

  雖然說目擊者不同,要麼是上街買菜的三舅媽,或是搞了一晚上破鞋,大早上才回家的七叔。

  可總歸看到的情況都大差不差。

  張家,在永安縣那也算是頂了天的豪門大族,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壓是肯定壓不住的。

  消息就好像是無聲的瘟疫,半天的時間就傳的是人盡皆知。

  一時間,風聲鶴唳,但凡家裡有幾個錢的富戶無一不是緊閉家門,增添護院。

  哪怕是尋常百姓也是人心惶惶,往日熱鬧的集市冷清了大半。

  街道上行人神色倉惶,步履匆匆,甚至不少人都不敢獨自出門,更不敢在外逗留太久。

  整個永安縣,一時之間籠罩在了人人自危的壓抑之中。


  而在那死寂的張府之中,氣氛更是凝重的可怕。

  捕頭趙越臉色鐵青,正帶著衙役們仔細勘察。

  但是,越查越心驚,現場太過於「乾淨」了,除了死者,幾乎找不到任何外來者的痕跡。

  而且在衙門停屍房裡,他還找到了一個令人膽寒的線索。

  田大石,那人他是認識的,三品的橫練高手,距離二品只差一線的存在。

  他身上還穿著特製的厚甲,就算是遇上二品高手,打不過,保命也是不成問題的。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依舊死在了這場浩劫之中。

  由此可見,對張府出手的人,實力絕對非同小可,甚至有可能是超越二品的存在。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趙越頭皮都麻了,棘手啊。

  另一邊,縣令李茂才用一方絲巾死死的捂著口鼻,但卻依舊阻擋不住那無孔不入的血腥氣。

  他硬著頭皮親臨現場,心裡是叫苦不迭。

  但是沒辦法,張家是本地的豪商,不像平頭百姓死了也就死了。

  這個案子要是處理不當,那可是會嚴重影響他仕途的。

  當然了,最重要的還是另外一件事兒。

  江州知府的那位千金這段時間可就在永安縣內。

  別看那丫頭之前還一口一個李叔叫著,可依自己對她的了解,那可是個喜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虎妞。

  若是讓這位手眼通天的姑奶奶抓住自己辦案不力的把柄,先不說她會不會捅到她那位知府爹爹面前。

  單單就以她的性格,怕是大晚上就敢潛入衙門來抹自己脖子。

  現場還沒有勘察完畢,故此哪怕是血跡都不能被清除。

  被腥臭味熏得有些頭暈眼花,李茂才心裡那點兒耐心早就耗盡了。

  他煩躁的揮了揮絲巾,打斷了正在探查的趙越,語氣不耐。

  「我說趙捕頭,這都大半天了,你到底看出點兒什麼名堂來沒有啊?總不能告訴我這是厲鬼索命吧。」

  趙越轉身行了一禮,這才蹙眉道,「回縣令大人,這個案子怕是非常棘手……」

  「大人您看,這現場過於乾淨,除了死者,幾乎找不到兇手存在過的痕跡……」

  「各處門窗完好,沒有強行闖入的跡象,仿佛兇徒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的一般……」

  他伸手指向四周的地面,繼續道,「再結合前院那些護衛死亡時倒伏的位置……」

  「可以看出他們的包圍圈很小,指向非常明確,完全是針對單一目標的合圍態勢……」

  「因此,據屬下初步推斷,昨夜潛入府中的兇徒數量極少,甚至……」

  他頓了一下,這才繼續道,「甚至很有可能只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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