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比賽
半個月的時間，眨眼就過去了。
這天下午，所有組都沒有訓練。
操場上，十個小組分列站好，圍成一個巨大的圓圈，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躍躍欲試的興奮。
各個教官站在自己隊伍的最前方。
場地中央，劉振武、王建國、趙鐵山三人並肩而立。
劉振武手裡拿著一份名單，目光掃過四周，微微點了點頭。
「今天的規則很簡單。」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送進每個人耳朵里，「每個隊抽籤選出三名學員，抽籤對決。三局兩勝，淘汰制。最後勝出的隊伍，就是本次集訓的第一名。」
話音剛落，周圍響起一陣壓抑的騷動。
抽籤結果很快出來。
林風組抽籤選出的三個人，不是最優秀的，只是平時訓練還算刻苦。
隔壁巴特爾組卻傳來一陣小小的歡呼，看來他們抽中的是組裡的王牌。
三個人上場前，林風把他們叫到身邊，低聲交代了幾句。
「現在臨時抱佛腳，晚了吧？」
巴特爾看到了這一幕，他的聲音不大，卻正好讓周圍的人都聽了個清楚。
孫鐵英在旁邊接腔，笑得一臉和氣：「說不定是交代他們，被打輸了別哭呢。哈哈哈哈……」
話音剛落，幾個隊伍里都響起笑聲。
一道道目光落在林風組那三個人身上，滿是挑釁和看好戲的意味。
這一個月，其他十一個組都在練實戰。
每天摔跤、對打、切磋，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可一個個都覺得進步飛快。
只有林風組，一個月過去了，每天還是白白淨淨的，肌肉不見長，整天在訓練場上扎馬步、打太極，要麼就是鑽進林子裡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所有人都默認，今天這比賽，林風組的三個人，必定墊底。
三人再次抽取上場順序。
十二個隊伍首輪共分六場對決，林風組的簽抽到了第四場。
前面兩場打得中規中矩。
學員們你來我往，有輸有贏，場邊掌聲稀稀拉拉，算不上精彩。
第三場，巴特爾小組上場。
林風的目光落在巴特爾組走出來的那個人身上，身材高大壯實，肩膀寬得像門板，往場子中央一站，像半截鐵塔。
林風瞬間明白了剛才他們那陣歡呼是怎麼回事。
這身板，就是為摔跤量身定做的。
他的對手也不矮，但精瘦。
那人是柔道運動員帶的學員，這一個月想必也下了苦功。
可他一上去，就像撞上了一堵會移動的牆。
對手一個接一個地衝撞，他擋了幾下，腳下就開始發飄。
第三個回合，直接被摔出圈外。
巴特爾組勝。
場邊響起一陣喝彩。
巴特爾抱著膀子，臉上笑開了花。
第四場，林風的學員上場。
走出來的是個中等身材的兵，叫宋青陽，平時在隊裡話不多。
這會兒站在場子中央，面對著幾百雙眼睛，他的腿肚子有點轉筋。
他的對手是太極拳傳人帶的學員，叫李越。
李越雙腳不丁不八地站著，雙手一高一低，架勢擺得漂亮。
動作慢悠悠的，可那股子氣勢，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
宋青陽咽了口唾沫，下意識往場邊看去。
林風站在隊伍前面，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沖他點了點頭。
那一眼，讓宋青陽心裡莫名穩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氣，把林風剛才交代的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李越忽然動了。
他腳步騰挪，腳下像踩著風，一掌帶著破空聲直奔宋青陽而來。
宋青陽深吸一口氣，壓下狂跳的心，想著林風剛才反覆叮囑的話。
他腳跟輕輕一轉。
李越只覺眼前一閃，面前的人就消失了。
他心裡「咯噔」一下，後背忽然一涼。
他猛地回身，那個剛才還站在面前的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了他身後，正靜靜地看著他。
「這……」
他來不及多想，本能地回身一拳。
拳頭剛揮出去，那人腳下一滑，又不見了。
等他再找到人，對方已經換到了另一個方向。
一次，兩次，三次……
李越的拳頭一次次落空，額頭上開始冒汗。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人明明剛才還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怎麼忽然之間就像變了個人？
場邊的觀眾也看呆了。
剛才還等著看笑話的那些人，這會兒一個個張著嘴，眼睛瞪得老大，連呼吸都忘了。
「他剛才……是瞬移了嗎？」
「我眼花了吧？」
「這什麼步法？」
宋青陽自己也在慢慢冷靜下來。
幾次閃避之後，他摸清了對方的出招節奏。
恐懼沒了，緊張也散了，剩下的只有一種說不清的平靜。
他的雙手緩緩抬起來。
十指張開，雙臂在胸前畫出一個圓弧。
左掌在上，右掌在下，掌心相對，正是《八卦游身掌》的起手式。
那動作慢極了，慢到每個人都能看清。
可不知為什麼，只覺得有種說不出的氣勢從那雙手上透出來。
李越心裡一緊。
這起手式他從沒見過，可那感覺……不對，這人不對勁。
他一咬牙，再次撲上去。
宋青陽深吸一口氣，腳下步伐流轉。
身子一側，讓過來拳，同時右手從下往上撩起，一掌拍在對方後背上。
「啪！」
李越往前踉蹌了好幾步，差點摔倒。
他穩住身形，回頭看向宋青陽，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
林風站在場邊，微微皺了皺眉。
這一掌打中了，但位置偏了，力道也沒完全發出來。
畢竟是只練了半個月的新手，掌法生疏得很。
不過夠了。
李越不敢再主動進攻了。
他擺出防守姿態，眼睛死死盯著宋青陽。
可宋青陽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腳下步伐再起，人像一條游魚似的滑到他身側。
又是一掌。
這次直接拍在腰眼上。
「砰！」
李越整個人橫著飛出去，仰面摔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全場鴉雀無聲。
趙鐵山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大聲宣布：「林風組，勝！」
宋青陽的勝利，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
李越的教官站在場邊，臉色鐵青得嚇人。
他在這一批教官里雖然排不上第一，但怎麼也是前幾號的人物。
結果呢？
自己親手教出來的學員，沒幾個照面就被那個誰都看不上的林風帶的兵打趴下了。
這臉，丟得夠徹底。
這天下午，所有組都沒有訓練。
操場上，十個小組分列站好，圍成一個巨大的圓圈，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躍躍欲試的興奮。
各個教官站在自己隊伍的最前方。
場地中央，劉振武、王建國、趙鐵山三人並肩而立。
劉振武手裡拿著一份名單，目光掃過四周，微微點了點頭。
「今天的規則很簡單。」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送進每個人耳朵里，「每個隊抽籤選出三名學員，抽籤對決。三局兩勝，淘汰制。最後勝出的隊伍，就是本次集訓的第一名。」
話音剛落，周圍響起一陣壓抑的騷動。
抽籤結果很快出來。
林風組抽籤選出的三個人，不是最優秀的，只是平時訓練還算刻苦。
隔壁巴特爾組卻傳來一陣小小的歡呼，看來他們抽中的是組裡的王牌。
三個人上場前，林風把他們叫到身邊，低聲交代了幾句。
「現在臨時抱佛腳，晚了吧？」
巴特爾看到了這一幕，他的聲音不大，卻正好讓周圍的人都聽了個清楚。
孫鐵英在旁邊接腔，笑得一臉和氣：「說不定是交代他們，被打輸了別哭呢。哈哈哈哈……」
話音剛落，幾個隊伍里都響起笑聲。
一道道目光落在林風組那三個人身上，滿是挑釁和看好戲的意味。
這一個月，其他十一個組都在練實戰。
每天摔跤、對打、切磋，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可一個個都覺得進步飛快。
只有林風組，一個月過去了，每天還是白白淨淨的，肌肉不見長，整天在訓練場上扎馬步、打太極，要麼就是鑽進林子裡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所有人都默認，今天這比賽，林風組的三個人，必定墊底。
三人再次抽取上場順序。
十二個隊伍首輪共分六場對決，林風組的簽抽到了第四場。
前面兩場打得中規中矩。
學員們你來我往，有輸有贏，場邊掌聲稀稀拉拉，算不上精彩。
第三場，巴特爾小組上場。
林風的目光落在巴特爾組走出來的那個人身上，身材高大壯實，肩膀寬得像門板，往場子中央一站，像半截鐵塔。
林風瞬間明白了剛才他們那陣歡呼是怎麼回事。
這身板，就是為摔跤量身定做的。
他的對手也不矮，但精瘦。
那人是柔道運動員帶的學員，這一個月想必也下了苦功。
可他一上去，就像撞上了一堵會移動的牆。
對手一個接一個地衝撞，他擋了幾下，腳下就開始發飄。
第三個回合，直接被摔出圈外。
巴特爾組勝。
場邊響起一陣喝彩。
巴特爾抱著膀子，臉上笑開了花。
第四場，林風的學員上場。
走出來的是個中等身材的兵，叫宋青陽，平時在隊裡話不多。
這會兒站在場子中央，面對著幾百雙眼睛，他的腿肚子有點轉筋。
他的對手是太極拳傳人帶的學員，叫李越。
李越雙腳不丁不八地站著，雙手一高一低，架勢擺得漂亮。
動作慢悠悠的，可那股子氣勢，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
宋青陽咽了口唾沫，下意識往場邊看去。
林風站在隊伍前面，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沖他點了點頭。
那一眼，讓宋青陽心裡莫名穩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氣，把林風剛才交代的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李越忽然動了。
他腳步騰挪，腳下像踩著風，一掌帶著破空聲直奔宋青陽而來。
宋青陽深吸一口氣，壓下狂跳的心，想著林風剛才反覆叮囑的話。
他腳跟輕輕一轉。
李越只覺眼前一閃，面前的人就消失了。
他心裡「咯噔」一下，後背忽然一涼。
他猛地回身，那個剛才還站在面前的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了他身後，正靜靜地看著他。
「這……」
他來不及多想，本能地回身一拳。
拳頭剛揮出去，那人腳下一滑，又不見了。
等他再找到人，對方已經換到了另一個方向。
一次，兩次，三次……
李越的拳頭一次次落空，額頭上開始冒汗。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人明明剛才還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怎麼忽然之間就像變了個人？
場邊的觀眾也看呆了。
剛才還等著看笑話的那些人，這會兒一個個張著嘴，眼睛瞪得老大，連呼吸都忘了。
「他剛才……是瞬移了嗎？」
「我眼花了吧？」
「這什麼步法？」
宋青陽自己也在慢慢冷靜下來。
幾次閃避之後，他摸清了對方的出招節奏。
恐懼沒了，緊張也散了，剩下的只有一種說不清的平靜。
他的雙手緩緩抬起來。
十指張開，雙臂在胸前畫出一個圓弧。
左掌在上，右掌在下，掌心相對，正是《八卦游身掌》的起手式。
那動作慢極了，慢到每個人都能看清。
可不知為什麼，只覺得有種說不出的氣勢從那雙手上透出來。
李越心裡一緊。
這起手式他從沒見過，可那感覺……不對，這人不對勁。
他一咬牙，再次撲上去。
宋青陽深吸一口氣，腳下步伐流轉。
身子一側，讓過來拳，同時右手從下往上撩起，一掌拍在對方後背上。
「啪！」
李越往前踉蹌了好幾步，差點摔倒。
他穩住身形，回頭看向宋青陽，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
林風站在場邊，微微皺了皺眉。
這一掌打中了，但位置偏了，力道也沒完全發出來。
畢竟是只練了半個月的新手，掌法生疏得很。
不過夠了。
李越不敢再主動進攻了。
他擺出防守姿態，眼睛死死盯著宋青陽。
可宋青陽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腳下步伐再起，人像一條游魚似的滑到他身側。
又是一掌。
這次直接拍在腰眼上。
「砰！」
李越整個人橫著飛出去，仰面摔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全場鴉雀無聲。
趙鐵山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大聲宣布：「林風組，勝！」
宋青陽的勝利，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
李越的教官站在場邊，臉色鐵青得嚇人。
他在這一批教官里雖然排不上第一，但怎麼也是前幾號的人物。
結果呢？
自己親手教出來的學員，沒幾個照面就被那個誰都看不上的林風帶的兵打趴下了。
這臉，丟得夠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