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何大清來信
回到四合院，賈東旭失魂落魄地回了自家屋裡，癱在炕上，腦子裡全是「何雨林」三個字在打轉。
賈張氏卻眼珠子骨碌碌一轉，心裡有了別的盤算。
她理了理被抓亂的頭髮，整了整衣襟，趁著暮色，悄沒聲地溜進了易家。
易家屋裡瀰漫著一股藥味和沉悶。
易中海正躺在炕上，臉色灰敗，那條斷腿被夾板固定著，動一下都鑽心地疼。
高翠蘭不知去了哪兒，屋裡就他一個。
瞧見賈張氏推門進來，還反手閂上了門，易中海渾濁的眼睛裡立刻冒出一股邪火。
他為了這蠢娘們和她那窩囊兒子，腿都斷了，臉也丟盡了，可那天劉海中、閻阜貴堵門要錢的時候，這娘們連個屁都沒放，更別提幫忙了！
真是越想越氣。
這娘們真的只能跟你過個癮，共患難？不可能的事兒！
「你來幹嘛？」易中海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語氣硬邦邦的。
賈張氏臉上立刻堆起諂媚又帶著點委屈的笑，扭著腰走到炕邊：「老易，好點沒有？可心疼死我了.........」
她瞥了一眼易中海不善的臉色，知道他現在正氣不順，趕緊切入正題，
「我剛從屠家回來，唉，別提了，連門都沒讓進，就被那四個母夜叉給轟出來了！」
她把在屠家門口的遭遇添油加醋說了一遍，尤其強調了屠乎最後那句話。
指名要何雨林出面，還得是「能鎮得住場、說話管用」的長輩身份。
易中海聽著，眉頭越皺越緊。
讓何雨林那小子去擺平？
還要給他個長輩身份？
他心裡是一百個不樂意。
可聽到賈張氏帶著哭腔說「屠家放了狠話，要是請不動何雨林，他們就三天兩頭上門，到時候可不止打外人，指名道姓要干你呢」，
易中海心裡那點不樂意，瞬間被一股冰冷的恐懼取代。
屠家兄弟那晚凶神惡煞的樣子仿佛就在眼前。
他現在是個殘廢，高翠蘭指望不上，院裡其他人也靠不住，真要被屠家盯上，他還有活路？
賈張氏察言觀色，知道易中海怕了，立刻湊得更近，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某種暗示：
「老易，你得幫幫嫂子，幫幫東旭啊！只要你能說動何雨林那小子出面，嫂子今天吃你的肉，喝你的湯.....不收你一分錢。」
她說著，混濁的眼睛眨了眨，手指輕輕碰了碰易中海沒受傷的那條腿，
「不僅不收錢，我還讓你舒坦舒坦。你也知道，我家那口子走得早，我可學了不少伺候人的本事，保管比你家那木頭疙瘩強。」
易中海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對高翠蘭早就沒了興致，那女人跟塊木頭似的，半點風情不懂，哪比得上賈張氏這種在底層摸爬滾打、懂得男人心思的？以前偷偷摸摸去菜窖，不就是圖她放得開、花樣多嗎？
幾分鐘後，易中海癱在炕上，氣喘吁吁，斷腿處雖然還疼，但心裡那股鬱氣和恐懼似乎消散了不少。
賈張氏整理著衣裳，臉上帶著得逞的笑。
「何雨林那小子.......」易中海緩過氣，眼神閃爍，開始盤算起來，「賊精，不見兔子不撒鷹。讓他白幫忙，不可能。」
「那咋辦？」賈張氏急了。
易中海目光陰冷地掃了她一眼，心裡想：他不是說能治我的病嗎？正好，就用這個當引子。我去求他，姿態放低點。不就是長輩嗎？聾老太沒了，咱們院正好缺個能壓陣的老祖宗。我看，就讓他頂上！只要他肯出面擺平屠家，肯給我治病，往後在這院裡，我易中海第一個認他何雨林是話事人！面子、里子，都給他！
這樣一來，我治病的希望在他手裡握著，他肯定盡心。二來，有了這個『老祖宗』的名頭，他得了實惠，往後院裡大事小情也得看他臉色，不怕他不護著咱們。三來，也算是還了你今天的人情。
第四，如果屠乎說的是真的，他小子高低也是軋鋼廠的領導，給他實惠，大有可為啊。
他看了一眼賈張氏，心裡補充道：最重要的是，得把何雨林這尊神請到自己的船上，綁緊了，以後養老說不定還能指望上幾分。
「行了，先解決燃眉之急吧.....」易中海把想法，簡單的說了一下。大概就是他做的事兒，是為了賈張氏。
賈張氏聽得連連點頭：「老易，還是你腦子好使！就這麼辦！」
……
何家正房，卻是另一番光景。
桌上擺著豐盛的飯菜，氣氛溫馨。
傻柱掏出一封皺巴巴的信，咧嘴笑道：「大哥，大嫂，雨水，何大清又來信了！」
他清了清嗓子，模仿著何大清那粗聲粗氣的腔調念起來：「柱子，家裡還好嗎？爸寄過去的錢，夠用嗎？你那個可惡的大哥，出獄了沒？記住了，你哥靠不住，關鍵時刻，還得靠你老子！咱們家的房契我放在.....我放在了耳房，你千萬收好！我怕你哥把房子抵押了！另外，房子的戶主是我何大清，整個四合院，就咱們家是自己私產，其他人不是！收好了，等老子回來，肯定過戶給你！柱子！聽話，不要給你大哥忽悠了！照顧好雨水。憑藉爸的努力，不日就能混到炊事班長的職務，這可是大官，管著全連的伙食呢！老子生氣了，不做飯他們打毛線仗！」
念到後面，傻柱自己都憋不住笑，聲音抖了起來。
「噗——哈哈哈！」
何雨水第一個笑噴了，小臉樂開了花，
「爸可真能吹！炊事班長還大官？啊呸，這輩子他也就這樣了，沒出息。」
秦淮茹也抿著嘴笑，眼波流轉地看向何雨林。
何雨林搖搖頭，夾了一筷子菜，慢悠悠道：「甭理他。雨水，你去把房契找出來，戶主我也想辦法轉過來。至於炊事班長.....他高興就好。反正他在部隊，吃不了虧，也闖不了大禍，頂多背背鍋，練練腿腳。咱們啊，就當他給咱們掙個烈屬的牌匾，現在每月寄點錢回來，挺好。」
一番話，說得全家人又笑了起來。
何雨水噔噔噔噔噔跑去找房契去了。
何雨林看著傻柱，「柱子，回個信給何大清，繼續賣慘，讓他努力一點，積極訓練，錢的事兒，全家就指望他了.....」
賈張氏卻眼珠子骨碌碌一轉，心裡有了別的盤算。
她理了理被抓亂的頭髮，整了整衣襟，趁著暮色，悄沒聲地溜進了易家。
易家屋裡瀰漫著一股藥味和沉悶。
易中海正躺在炕上，臉色灰敗，那條斷腿被夾板固定著，動一下都鑽心地疼。
高翠蘭不知去了哪兒，屋裡就他一個。
瞧見賈張氏推門進來，還反手閂上了門，易中海渾濁的眼睛裡立刻冒出一股邪火。
他為了這蠢娘們和她那窩囊兒子，腿都斷了，臉也丟盡了，可那天劉海中、閻阜貴堵門要錢的時候，這娘們連個屁都沒放，更別提幫忙了！
真是越想越氣。
這娘們真的只能跟你過個癮，共患難？不可能的事兒！
「你來幹嘛？」易中海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語氣硬邦邦的。
賈張氏臉上立刻堆起諂媚又帶著點委屈的笑，扭著腰走到炕邊：「老易，好點沒有？可心疼死我了.........」
她瞥了一眼易中海不善的臉色，知道他現在正氣不順，趕緊切入正題，
「我剛從屠家回來，唉，別提了，連門都沒讓進，就被那四個母夜叉給轟出來了！」
她把在屠家門口的遭遇添油加醋說了一遍，尤其強調了屠乎最後那句話。
指名要何雨林出面，還得是「能鎮得住場、說話管用」的長輩身份。
易中海聽著，眉頭越皺越緊。
讓何雨林那小子去擺平？
還要給他個長輩身份？
他心裡是一百個不樂意。
可聽到賈張氏帶著哭腔說「屠家放了狠話，要是請不動何雨林，他們就三天兩頭上門，到時候可不止打外人，指名道姓要干你呢」，
易中海心裡那點不樂意，瞬間被一股冰冷的恐懼取代。
屠家兄弟那晚凶神惡煞的樣子仿佛就在眼前。
他現在是個殘廢，高翠蘭指望不上，院裡其他人也靠不住，真要被屠家盯上，他還有活路？
賈張氏察言觀色，知道易中海怕了，立刻湊得更近，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某種暗示：
「老易，你得幫幫嫂子，幫幫東旭啊！只要你能說動何雨林那小子出面，嫂子今天吃你的肉，喝你的湯.....不收你一分錢。」
她說著，混濁的眼睛眨了眨，手指輕輕碰了碰易中海沒受傷的那條腿，
「不僅不收錢，我還讓你舒坦舒坦。你也知道，我家那口子走得早，我可學了不少伺候人的本事，保管比你家那木頭疙瘩強。」
易中海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對高翠蘭早就沒了興致，那女人跟塊木頭似的，半點風情不懂，哪比得上賈張氏這種在底層摸爬滾打、懂得男人心思的？以前偷偷摸摸去菜窖，不就是圖她放得開、花樣多嗎？
幾分鐘後，易中海癱在炕上，氣喘吁吁，斷腿處雖然還疼，但心裡那股鬱氣和恐懼似乎消散了不少。
賈張氏整理著衣裳，臉上帶著得逞的笑。
「何雨林那小子.......」易中海緩過氣，眼神閃爍，開始盤算起來，「賊精，不見兔子不撒鷹。讓他白幫忙，不可能。」
「那咋辦？」賈張氏急了。
易中海目光陰冷地掃了她一眼，心裡想：他不是說能治我的病嗎？正好，就用這個當引子。我去求他，姿態放低點。不就是長輩嗎？聾老太沒了，咱們院正好缺個能壓陣的老祖宗。我看，就讓他頂上！只要他肯出面擺平屠家，肯給我治病，往後在這院裡，我易中海第一個認他何雨林是話事人！面子、里子，都給他！
這樣一來，我治病的希望在他手裡握著，他肯定盡心。二來，有了這個『老祖宗』的名頭，他得了實惠，往後院裡大事小情也得看他臉色，不怕他不護著咱們。三來，也算是還了你今天的人情。
第四，如果屠乎說的是真的，他小子高低也是軋鋼廠的領導，給他實惠，大有可為啊。
他看了一眼賈張氏，心裡補充道：最重要的是，得把何雨林這尊神請到自己的船上，綁緊了，以後養老說不定還能指望上幾分。
「行了，先解決燃眉之急吧.....」易中海把想法，簡單的說了一下。大概就是他做的事兒，是為了賈張氏。
賈張氏聽得連連點頭：「老易，還是你腦子好使！就這麼辦！」
……
何家正房，卻是另一番光景。
桌上擺著豐盛的飯菜，氣氛溫馨。
傻柱掏出一封皺巴巴的信，咧嘴笑道：「大哥，大嫂，雨水，何大清又來信了！」
他清了清嗓子，模仿著何大清那粗聲粗氣的腔調念起來：「柱子，家裡還好嗎？爸寄過去的錢，夠用嗎？你那個可惡的大哥，出獄了沒？記住了，你哥靠不住，關鍵時刻，還得靠你老子！咱們家的房契我放在.....我放在了耳房，你千萬收好！我怕你哥把房子抵押了！另外，房子的戶主是我何大清，整個四合院，就咱們家是自己私產，其他人不是！收好了，等老子回來，肯定過戶給你！柱子！聽話，不要給你大哥忽悠了！照顧好雨水。憑藉爸的努力，不日就能混到炊事班長的職務，這可是大官，管著全連的伙食呢！老子生氣了，不做飯他們打毛線仗！」
念到後面，傻柱自己都憋不住笑，聲音抖了起來。
「噗——哈哈哈！」
何雨水第一個笑噴了，小臉樂開了花，
「爸可真能吹！炊事班長還大官？啊呸，這輩子他也就這樣了，沒出息。」
秦淮茹也抿著嘴笑，眼波流轉地看向何雨林。
何雨林搖搖頭，夾了一筷子菜，慢悠悠道：「甭理他。雨水，你去把房契找出來，戶主我也想辦法轉過來。至於炊事班長.....他高興就好。反正他在部隊，吃不了虧，也闖不了大禍，頂多背背鍋，練練腿腳。咱們啊，就當他給咱們掙個烈屬的牌匾，現在每月寄點錢回來，挺好。」
一番話，說得全家人又笑了起來。
何雨水噔噔噔噔噔跑去找房契去了。
何雨林看著傻柱，「柱子，回個信給何大清，繼續賣慘，讓他努力一點，積極訓練，錢的事兒，全家就指望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