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保命手段:碧血洗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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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鬥結束了。

  中院一地狼藉,塵土混著點點猩紅,哀嚎聲此起彼伏。

  屠精喘了口粗氣,胸膛劇烈起伏,赤膊上的汗珠在燈下閃著光。

  他掃過地上那些蜷縮呻吟的身影,一把拉過臉上還帶著淚痕、卻已滿是快意的妹妹屠芙秀。

  「秀兒,指!剛才誰蹦躂得最歡,誰嗓門最大,誰挑的頭?」 屠精聲音嗡嗡作響。

  屠芙秀胸膛起伏,恨意未消,圓眼圓睜,手指一個個點過去:

  「他!易中海!陰陽怪氣,想拿師傅的架子壓我!」

  「她!賈張氏!又罵又摔碗,最不是東西!」

  「劉海中!」

  「閻阜貴!」

  「還有許富貴!」

  每點一個名字,屠精的眼神就冷一分。

  被點到的五人,易中海腿骨劇痛,臉上巴掌印腫得老高。

  賈張氏臉腫如豬,頭髮凌亂,衣衫破爛。

  劉海中臉上皮開肉綻,鮮血糊了半邊臉,官威掃地。

  閻阜貴眼鏡碎裂,鼻青臉腫,抱著胳膊呻吟?

  許富貴趴在地上,後腰疼得直抽冷氣,許大茂在旁邊嚇得瑟瑟發抖。

  「好!」屠精大手一揮,「把這幾塊料,給我架到院子中央!讓全院老少爺們兒都看清楚!」

  屠家兄弟和幾個堂親應聲上前,不顧五人慘哼哀求,將他們連拖帶拽,粗暴地架到了中院最空曠顯眼的地方,按著肩膀讓他們跪成了一排。

  五個人,易中海臉色灰敗,眼神渙散;賈張氏涕淚橫流,嘴裡含糊求饒;劉海中捂著臉,血從指縫滲出,再沒了半分官腔;閻阜貴渾身發抖,小眼睛驚恐亂轉;許富貴疼得齜牙咧嘴,面色如土。

  往日裡在院中或威嚴、或潑辣、或擺譜、或算計、或油滑的嘴臉,此刻只剩下狼狽與恐懼。

  屠精看也不看他們,轉身大步走進賈家敞開的房門。

  堂屋裡,賈東旭癱坐在地上,背靠著冰冷的牆壁,渾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

  他毫髮無損,卻在剛才那場狂暴的群毆中嚇得幾乎魂飛魄散。

  看到大舅哥那鐵塔般的身影進來,他「噗通」一聲,竟是直接跪下了,嘴唇哆嗦著:「大……大舅哥……饒……饒了我吧……我錯了……我真錯了…是,是我媽,還有我師傅…」

  屠精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這個妹夫,眼神複雜。

  說不上喜歡,更談不上討厭,只覺得一陣深深的疲憊和失望。

  太軟了,軟得像灘爛泥,啥都得聽他媽和他那個狗屁師傅的!

  他俯下身,蒲扇般的大手按在賈東旭顫抖的肩膀上,力道不輕,聲音壓得低,卻字字砸進賈東旭心裡:

  「東旭,男子漢大丈夫,活在世上,得有自己的主見!不能人云亦云,更不能被人當槍使!你接我妹那天,在我家,當著我們兄弟四個的面,你是怎麼拍的胸脯?嗯?你說往後家裡讓秀兒做主,你說你會護著她!你他娘的全忘了?!」

  賈東旭被他說得抬不起頭,眼淚鼻涕一起流。

  屠精看著他這副窩囊樣,終究是嘆了口氣,直起身:

  「易中海是什麼東西?偽君子一個!專會挑唆拿捏!今天我不打你,是看在我妹妹還稀罕你的份上。但是,你媽,你師傅,還有外頭那幾個煽風點火、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鄰居,我得讓他們知道一個道理。平時沒事兒,少他媽算計人!算計別人,就得有被收拾的覺悟!」

  他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那力道讓賈東旭又是一顫:

  「東旭,面子,我給你留。五天內,到我們屠家,三跪九叩,找個院裡頭能斷事、說話管用的長輩過來!要是我爹點頭,同意你再帶秀兒回家,這事兒就算翻篇。要是我爹不答應,或者你慫了不敢來……」

  屠精頓了頓,眼中凶光一閃而逝:

  「等著吧。我屠精說到做到,三天兩頭,帶兄弟們過來『坐坐』!我看你這日子,還過不過!」

  說完,不再看癱軟在地的賈東旭,屠精轉身,大步回到院中。

  院子裡,五個人被架著跪在中央,周圍黑壓壓圍著屠家眾人,眼神不善。街坊鄰居們躲在自家門口、窗戶後,噤若寒蟬,沒人敢出聲。


  屠精走到五人面前,目光如同刀子般從他們慘不忍睹的臉上刮過。

  「剛才,不是挺能嗎?」 屠精聲音不大,卻讓五個人齊齊一抖。

  他沒有廢話,抬手——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還試圖維持最後一點體面、眼神躲閃的易中海臉上,把他最後那點強撐的「沉穩」抽得粉碎,腦袋猛地偏向一邊,嘴角溢血。

  「啪!」 反手又一記,抽在哭嚎的賈張氏另一邊腫臉上,哭聲戛然而止,變成痛苦的嗚咽。

  「啪!」「啪!」「啪!」

  連續三下,劉海中、閻阜貴、許富貴,一人挨了一下狠的,抽得他們眼冒金星,臉頰瞬間又腫起幾分。

  五個人,挨了打,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但屠精心裡的火氣還沒泄完。

  他環視一圈自家兄弟,指著五人身後各自的家門,聲音冷硬:

  「光打幾下,太便宜他們了!給我吊起來!就吊在他們自家門口的門樑上!讓他們也嘗嘗,掛起來是啥滋味!讓全院都看看,算計人、挑事兒,是個什麼下場!」

  「得令!」

  屠家兄弟們轟然應諾,早就準備好了粗麻繩。

  第一個是易中海。

  兩個漢子架起腿骨已斷、癱軟如泥的易中海,拖到易家門口。

  一人踩上凳子,將繩子甩過門楣上突出的木樑,結了個死套。

  另一人粗暴地將繩套套進易中海的腋下,勒緊!

  「呃啊——!」 繩子深深勒進皮肉,壓迫著斷骨,易中海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嚎,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濕透了衣裳。

  繩子猛地向上提起,他雙腳離地,整個人被吊得懸空,只剩一條好腿無力地蹬踹著,斷腿處傳來鑽心的疼痛,讓他身體痛苦地扭曲、打轉,像一條被釣離水面的垂死老魚。

  第二個是賈張氏。

  她殺豬般哭喊掙扎,被屠家大嫂子和另一個婦人死死按住。

  繩套直接從她破爛的衣領處勒進去,粗糙的麻繩摩擦著脖頸和胸膛的皮肉,火辣辣地疼。吊起時,她肥胖的身體猛地向下一墜,繩子深深嵌進肉里,勒得她雙眼凸出,呼吸艱難,雙腳胡亂踢騰,卻無處著力,唾沫和鼻涕混著眼淚糊了一臉,剛才撒潑打滾的悍勇蕩然無存。

  劉海中體胖,吊起來最費勁。

  繩子勒在他腋下和肥厚的胸膛,屠家兄弟用力一提,他沉重的身軀晃悠悠離地,臉上的傷口被牽動,鮮血再次湧出。

  他試圖用手去抓繩子減輕痛苦,卻被繩子粗糙的纖維磨破了掌心。

  懸空的失重感和傷處的劇痛讓他再也繃不住,哭爹喊娘地求饒。

  「爺,爺爺啊,有什麼話,咱們商量著來。」

  閻阜貴幹瘦,繩子似乎都要把他勒散架了。

  吊起時,他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都在「咯吱」作響,肋條仿佛要斷掉。

  眼鏡早沒了,世界一片模糊,只有渾身的疼和下方街坊們隱約的、壓抑的驚呼和竊竊私語。

  他精於算計的大腦此刻一片空白,只剩下無盡的悔恨和疼痛。

  這頓打,這羞辱,虧大了,血虧啊!

  最要命的是自己的媳婦,特麼的倒在地上,捂著肚子,真怕孩子早產。

  許富貴被吊起時,還在嘶聲求饒:「屠兄弟……屠爺爺……我錯了……我真就是湊數的……啊!!」

  繩子收緊,勒進他受傷的後腰,疼得他差點背過氣去,話語戛然而止,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他像條被釣起的泥鰍,徒勞地扭動著,往日油滑的笑臉扭曲得不成樣子。

  五個人,五副慘狀,被高高吊在各自家門前的門樑上,在晚風中微微晃蕩、呻吟、抽搐。

  屠精站在院中,抬頭看了看那五個「榜樣」,又環視了一圈噤若寒蟬的四合院,聲音洪亮,帶著未散的戾氣:

  「都給我看清楚了!往後,誰再敢攛掇是非、欺負我屠家人,這就是下場!」

  他頓了頓,目光如電般掃過各家門窗:

  「我屠精,說話算話!賈東旭五天不來磕頭認錯,我三天兩頭,帶人來『拜訪』!我看誰還敢把你們95號院,當成他們算計人的地界!」


  說完,他一揮手:「我們走!」

  屠精瞥了一眼大門緊閉的正房,來之前,老爹屠乎還特意叮囑,裡頭住著個狠人,千萬不要動他們。屠精也不傻,非但不動他們,每家每戶,只要是關著門的,他都沒去碰一下。

  四九城的爺們兒,辦事兒還算磊落,絕對不會去殃及無辜。

  .....

  陳氏綢緞鋪。

  何雨林剛系好褲腰帶,腦海中系統提示音便叮咚作響。

  【叮,宿主老爺誘騙屠家平推四合院任務完成,獎勵:各類鎖骨鏈胸鏈100套,丁字褲情趣內衣100套,植物精油100瓶,白面100斤,西瓜哈密瓜一百斤,黃帝內經全本,武器,碧血洗銀槍】

  他下意識掃了眼獎勵列表,嘴角就是一抽。

  好傢夥,前面那些東西在這年頭也太超前、太不實用了。但是給譚芸那娘們戴一戴,她肯定非常樂意的。

  白面瓜果和那本《黃帝內經》全本來得實在。

  這碧血洗銀槍什麼鬼?怎麼看怎麼不正經。看起來和普通的白朗寧沒啥區別啊。

  【宿主老爺,這槍可以在您有生命危險的時候,主動出現,去出隱患。這是保命手段,可以使用三次,並且沒有任何副作用,還能在保命後,創造合乎情理的解釋】

  這是好東西。

  為什麼會獎勵這個?

  【宿主老爺,都是你努力的結果,必碧血洗銀槍,你總共經歷了三次啊。】

  何雨林都麻了,是我承認,確實經歷了三次碧血,陳雪茹,秦淮茹,還有她.....要是多搞定幾個,是不是能增加次數?

  【宿主老爺,當然可以】

  何雨林匆匆起身,陳雪茹卻像只粘人的貓,從背後纏上來,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耳畔:「喂,別走啊……等下,我來做蒙恬,你來做妲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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