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誘騙屠家平推賈家進度達成30%
賈東旭臉上還掛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意，一腳剛邁進垂花門，嘴裡還樂呵呵地跟屠芙秀念叨著：
「秀兒你看我說什麼來著，咱這院兒就是戲多……」
話音未落，他抬眼往中院定睛一瞧。
嗡——！
賈東旭只覺得腦袋裡像有口大鐘被狠狠撞了一下，震得他眼前發黑，耳朵里全是嗡嗡的雜音。
掛在易家門框木橛子上、正在那晃晃悠悠、狼狽掙扎的兩個人影，熟悉的側臉……
「媽……媽？！！」
賈東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死，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嘴裡發出一聲變了調的驚呼。
他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再看。
沒錯！就是他媽賈張氏！
旁邊那個，不正是他平日裡最敬重、視為依仗的師父易中海嗎？！
這……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賈東旭整個人都傻了，呆立在原地，
他機械地轉過頭，看向身邊的屠芙秀，聲音都打著顫：
「秀……秀兒，你……你快看……那是不是……我媽？還有……我師傅？」
屠芙秀個子高，早就瞧得清清楚楚。
她撇了撇嘴，臉上沒有半分驚訝，反而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厭煩表情，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推著自行車就往自家方向走，嘴裡扔下一句冷冰冰的話：
「我跟你說啥來著？你媽她就不是個安分守己的好鳥兒！一天到晚不是算計這個就是惦記那個，活該！這就是報應！」
她腳步沒停，甚至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欠奉，
「趕緊把你那寶貝媽弄下來吧，別在這兒繼續現眼了！懶得看這腌臢戲碼！」
說完，屠芙秀頭也不回地推車進了賈家，還「哐當」一聲帶上了門，擺明了撒手不管。
「秀兒！秀兒你……」賈東旭徒勞地喊了一聲，心裡又急又氣，還夾雜著一股說不出的憋屈。
媳婦這態度，分明是把他媽當成了麻煩和笑話！
可眼下顧不得琢磨媳婦的態度了，賈東旭硬著頭皮，小跑著衝進中院。
易家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指指點點，低聲議論，臉上多是看熱鬧的戲謔。
傻柱那破鑼嗓子的大笑和許大茂陰陽怪氣的幫腔顯得格外刺耳。
賈東旭臉上火辣辣的，仿佛那些笑聲和目光都戳在他脊梁骨上。
他擠開人群，看到傻柱正笑得前仰後合，還拿手指著掛在門框上的兩人。
「傻柱！」賈東旭脖子一梗，衝著傻柱吼道，
「你笑什麼笑？！還有沒有點同情心了？你太過分了！」
傻柱笑聲戛然而止，扭過頭，一雙牛眼瞪向賈東旭，臉上的譏諷毫不掩飾：
「我過分？賈東旭你丫眼睛長屁股上了？還是腦子被門擠了？
看清楚嘍！是你媽，還有你那個好師父，想搶我大哥的東西！
被人雷師傅掛這兒示眾了！這就叫現世報！」
他往前逼近一步，氣勢洶洶：「我過分？真正過分的是他們！想動我何家的東西，先問問我何雨柱的拳頭答不答應！把我打趴下了，再去過我大哥那一關！我們何家的爺們兒，不是你這種慫包軟蛋能隨便叫板的！」
賈東旭被傻柱的氣勢和話語噎得倒退半步，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打？
他今年跟傻柱打架就沒怎麼贏過，更何況傻柱現在天天在豐澤園顛勺，力氣更大。
就算……就算僥倖贏了，後面還有個何雨林呢！
想起何雨林，賈東旭心裡就直發怵，那小子下手黑著呢，小時候的陰影到現在都沒散。
氣勢上瞬間矮了三分，賈東旭不敢再接傻柱的話茬，灰頭土臉地趕緊搬來旁邊一個破凳子，踮著腳，手忙腳亂地去解勾住賈張氏後衣領的木橛子。
賈張氏被掛了這一會兒，勒得臉紅脖子粗，又驚又嚇，早就沒了力氣掙扎。
被兒子解救下來，腳一沾地，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可她這口氣剛順過來，那股子潑勁兒又上來了。
也不看看場合，拍著大腿就乾嚎起來：「哎喲喂！我的老天爺啊！沒法活了呀！老賈啊！你睜開眼看看吧！你才走多久啊，這些殺千刀的就合起伙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搶我們家東西，還把我掛起來羞辱啊！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嗚嗚嗚……」
她嗓門又尖又利，哭嚎聲在中院裡迴蕩。
就在這時，何家正房的門帘一挑，何雨水的小腦袋探了出來。
小姑娘扎著兩個羊角辮，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中院這亂糟糟的場面，忽然用清脆的童音，學著大人說話的語氣，一字一句地大聲喊道：
「二哥！嫂子喊我們回家吃飯啦！」
她頓了頓，又特意提高音量，補充了一句，聲音奶聲奶氣卻格外清晰：
「嫂子還說啦！等大哥回來，誰再敢在院裡瞎嚎，打擾咱們吃飯，大哥就……就打斷誰的腿！」
這話一出，中院瞬間安靜了一下。
賈張氏那穿透力極強的乾嚎聲像是被一把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她臉上還掛著鼻涕眼淚，表情卻僵住了，眼神里閃過一絲明顯的畏懼。
何雨林那小子……她可不敢真惹。
只見賈張氏麻利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胡亂抹了把臉，狠狠瞪了周圍看熱鬧的人一眼，嘴裡含糊地嘀咕了一句什麼，然後……居然跟沒事人一樣，縮著脖子，小跑著溜回自家屋裡去了，門關得比誰都快。
一場鬧劇，竟被何雨水一個小丫頭兩句話給喊停了。
只剩下易中海還被掛在另一邊，臉色鐵青，又羞又怒，看著賈張氏溜走的背影和周圍鄰居各異的目光，只能重重地、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自己想辦法往下挪騰，模樣比賈張氏更加狼狽和淒涼。
......
何家正房，
八仙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
雖然比不上何雨林從外面帶回來的席面精緻，但也是秦淮茹用心做的：
一盆白菜燉粉條；
一盆是醬油雞；
一盤金黃的炒雞蛋；
還有幾個熱騰騰的白面饅頭。
就這伙食，別人家過年都不一定吃的上，可是在何家，自打何大清走了之後，基本上是三天兩頓。
傻柱早就坐在桌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盤炒雞蛋，喉結滾動，忍不住悄悄伸手想去捏一塊。
「啪！」
何雨水眼疾手快，伸出筷子不輕不重地敲在傻柱的手背上，小臉一板，一本正經：
「二哥！家裡的規矩忘了？大哥沒回來，誰都不准動筷子！」
傻柱訕訕地縮回手，撓了撓頭，嘿嘿傻笑：「對對，等大哥，等大哥。」
一直等到晚上七點多，
天色完全黑透，何雨林才推著自行車，不緊不慢地回到了四合院。
他臉上看不出什麼疲憊，反而有種忙完正事後的從容。
「大哥！你可回來了！」傻柱騰地站起來，臉上笑開了花，「可以開飯了嗎？我都快餓扁了！」
秦淮茹連忙從裡屋出來，手裡還拿著擦手的布巾，溫聲道：「當家的，累了吧？我先給你打水洗腳，解解乏。」
何雨林擺擺手，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不用了媳婦，先吃飯，肚子也餓了。」
一家人這才圍坐下來開始吃飯。
席間，傻柱和何雨水嘰嘰喳喳，搶著把今天后院雷正義大發神威、把易中海和賈張氏掛門框、賈張氏撒潑又被雨水一句話嚇跑的事兒，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傻柱說得眉飛色舞，何雨水在旁邊補充細節，秦淮茹聽著，不時抿嘴輕笑，給何雨林夾菜。
何雨林慢條斯理地吃著飯，聽著弟弟妹妹的描述，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
他放下饅頭，喝了口水，才淡淡開口，
「行了，熱鬧看完了。柱子，明天你早點起來，後院修繕那邊，你盯著點，也看著點咱們的東西。」
「得嘞！大哥你放心！」傻柱拍著胸脯保證。
何雨林點點頭，不再多說，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是誰給他們的勇氣？梁靜茹嗎？
還以為這是原來那個能被他們那套「尊老」、「鄰里情分」、「集體利益」綁架的「情滿四合院」麼？
早就不一樣了。
何雨林現在更期待的是，屠家針對賈張氏的報復呢。
【叮，誘騙屠家平推賈家進度達成30%】
「秀兒你看我說什麼來著，咱這院兒就是戲多……」
話音未落，他抬眼往中院定睛一瞧。
嗡——！
賈東旭只覺得腦袋裡像有口大鐘被狠狠撞了一下，震得他眼前發黑，耳朵里全是嗡嗡的雜音。
掛在易家門框木橛子上、正在那晃晃悠悠、狼狽掙扎的兩個人影，熟悉的側臉……
「媽……媽？！！」
賈東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死，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嘴裡發出一聲變了調的驚呼。
他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再看。
沒錯！就是他媽賈張氏！
旁邊那個，不正是他平日裡最敬重、視為依仗的師父易中海嗎？！
這……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賈東旭整個人都傻了，呆立在原地，
他機械地轉過頭，看向身邊的屠芙秀，聲音都打著顫：
「秀……秀兒，你……你快看……那是不是……我媽？還有……我師傅？」
屠芙秀個子高，早就瞧得清清楚楚。
她撇了撇嘴，臉上沒有半分驚訝，反而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厭煩表情，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推著自行車就往自家方向走，嘴裡扔下一句冷冰冰的話：
「我跟你說啥來著？你媽她就不是個安分守己的好鳥兒！一天到晚不是算計這個就是惦記那個，活該！這就是報應！」
她腳步沒停，甚至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欠奉，
「趕緊把你那寶貝媽弄下來吧，別在這兒繼續現眼了！懶得看這腌臢戲碼！」
說完，屠芙秀頭也不回地推車進了賈家，還「哐當」一聲帶上了門，擺明了撒手不管。
「秀兒！秀兒你……」賈東旭徒勞地喊了一聲，心裡又急又氣，還夾雜著一股說不出的憋屈。
媳婦這態度，分明是把他媽當成了麻煩和笑話！
可眼下顧不得琢磨媳婦的態度了，賈東旭硬著頭皮，小跑著衝進中院。
易家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指指點點，低聲議論，臉上多是看熱鬧的戲謔。
傻柱那破鑼嗓子的大笑和許大茂陰陽怪氣的幫腔顯得格外刺耳。
賈東旭臉上火辣辣的，仿佛那些笑聲和目光都戳在他脊梁骨上。
他擠開人群，看到傻柱正笑得前仰後合，還拿手指著掛在門框上的兩人。
「傻柱！」賈東旭脖子一梗，衝著傻柱吼道，
「你笑什麼笑？！還有沒有點同情心了？你太過分了！」
傻柱笑聲戛然而止，扭過頭，一雙牛眼瞪向賈東旭，臉上的譏諷毫不掩飾：
「我過分？賈東旭你丫眼睛長屁股上了？還是腦子被門擠了？
看清楚嘍！是你媽，還有你那個好師父，想搶我大哥的東西！
被人雷師傅掛這兒示眾了！這就叫現世報！」
他往前逼近一步，氣勢洶洶：「我過分？真正過分的是他們！想動我何家的東西，先問問我何雨柱的拳頭答不答應！把我打趴下了，再去過我大哥那一關！我們何家的爺們兒，不是你這種慫包軟蛋能隨便叫板的！」
賈東旭被傻柱的氣勢和話語噎得倒退半步，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打？
他今年跟傻柱打架就沒怎麼贏過，更何況傻柱現在天天在豐澤園顛勺，力氣更大。
就算……就算僥倖贏了，後面還有個何雨林呢！
想起何雨林，賈東旭心裡就直發怵，那小子下手黑著呢，小時候的陰影到現在都沒散。
氣勢上瞬間矮了三分，賈東旭不敢再接傻柱的話茬，灰頭土臉地趕緊搬來旁邊一個破凳子，踮著腳，手忙腳亂地去解勾住賈張氏後衣領的木橛子。
賈張氏被掛了這一會兒，勒得臉紅脖子粗，又驚又嚇，早就沒了力氣掙扎。
被兒子解救下來，腳一沾地，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可她這口氣剛順過來，那股子潑勁兒又上來了。
也不看看場合，拍著大腿就乾嚎起來：「哎喲喂！我的老天爺啊！沒法活了呀！老賈啊！你睜開眼看看吧！你才走多久啊，這些殺千刀的就合起伙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搶我們家東西，還把我掛起來羞辱啊！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嗚嗚嗚……」
她嗓門又尖又利，哭嚎聲在中院裡迴蕩。
就在這時，何家正房的門帘一挑，何雨水的小腦袋探了出來。
小姑娘扎著兩個羊角辮，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中院這亂糟糟的場面，忽然用清脆的童音，學著大人說話的語氣，一字一句地大聲喊道：
「二哥！嫂子喊我們回家吃飯啦！」
她頓了頓，又特意提高音量，補充了一句，聲音奶聲奶氣卻格外清晰：
「嫂子還說啦！等大哥回來，誰再敢在院裡瞎嚎，打擾咱們吃飯，大哥就……就打斷誰的腿！」
這話一出，中院瞬間安靜了一下。
賈張氏那穿透力極強的乾嚎聲像是被一把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她臉上還掛著鼻涕眼淚，表情卻僵住了，眼神里閃過一絲明顯的畏懼。
何雨林那小子……她可不敢真惹。
只見賈張氏麻利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胡亂抹了把臉，狠狠瞪了周圍看熱鬧的人一眼，嘴裡含糊地嘀咕了一句什麼，然後……居然跟沒事人一樣，縮著脖子，小跑著溜回自家屋裡去了，門關得比誰都快。
一場鬧劇，竟被何雨水一個小丫頭兩句話給喊停了。
只剩下易中海還被掛在另一邊，臉色鐵青，又羞又怒，看著賈張氏溜走的背影和周圍鄰居各異的目光，只能重重地、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自己想辦法往下挪騰，模樣比賈張氏更加狼狽和淒涼。
......
何家正房，
八仙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
雖然比不上何雨林從外面帶回來的席面精緻，但也是秦淮茹用心做的：
一盆白菜燉粉條；
一盆是醬油雞；
一盤金黃的炒雞蛋；
還有幾個熱騰騰的白面饅頭。
就這伙食，別人家過年都不一定吃的上，可是在何家，自打何大清走了之後，基本上是三天兩頓。
傻柱早就坐在桌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盤炒雞蛋，喉結滾動，忍不住悄悄伸手想去捏一塊。
「啪！」
何雨水眼疾手快，伸出筷子不輕不重地敲在傻柱的手背上，小臉一板，一本正經：
「二哥！家裡的規矩忘了？大哥沒回來，誰都不准動筷子！」
傻柱訕訕地縮回手，撓了撓頭，嘿嘿傻笑：「對對，等大哥，等大哥。」
一直等到晚上七點多，
天色完全黑透，何雨林才推著自行車，不緊不慢地回到了四合院。
他臉上看不出什麼疲憊，反而有種忙完正事後的從容。
「大哥！你可回來了！」傻柱騰地站起來，臉上笑開了花，「可以開飯了嗎？我都快餓扁了！」
秦淮茹連忙從裡屋出來，手裡還拿著擦手的布巾，溫聲道：「當家的，累了吧？我先給你打水洗腳，解解乏。」
何雨林擺擺手，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不用了媳婦，先吃飯，肚子也餓了。」
一家人這才圍坐下來開始吃飯。
席間，傻柱和何雨水嘰嘰喳喳，搶著把今天后院雷正義大發神威、把易中海和賈張氏掛門框、賈張氏撒潑又被雨水一句話嚇跑的事兒，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傻柱說得眉飛色舞，何雨水在旁邊補充細節，秦淮茹聽著，不時抿嘴輕笑，給何雨林夾菜。
何雨林慢條斯理地吃著飯，聽著弟弟妹妹的描述，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
他放下饅頭，喝了口水，才淡淡開口，
「行了，熱鬧看完了。柱子，明天你早點起來，後院修繕那邊，你盯著點，也看著點咱們的東西。」
「得嘞！大哥你放心！」傻柱拍著胸脯保證。
何雨林點點頭，不再多說，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是誰給他們的勇氣？梁靜茹嗎？
還以為這是原來那個能被他們那套「尊老」、「鄰里情分」、「集體利益」綁架的「情滿四合院」麼？
早就不一樣了。
何雨林現在更期待的是，屠家針對賈張氏的報復呢。
【叮，誘騙屠家平推賈家進度達成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