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要是假的,我爹何大清在戰場上被人一槍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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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後!!!

  陳雪茹慵懶地蜷在綢緞堆里,指尖繞著何雨林襯衫的扣子,臉上紅潮未退,

  眼波流轉間帶著饜足後的嫵媚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占有欲。

  她輕輕掐了何雨林一把,嗔怪道:

  「你個死鬼,剛才怎麼回事?跟頭餓狼似的,差點真要了我的命去……

  每次都要我做不同的動作,我又不是特務,我是普通人吶....」

  話是埋怨,語氣卻甜得能滴出蜜來。

  她湊近了些,吐氣如蘭:「哎,說正經的,你打算啥時候娶我過門啊?咱們老這樣偷偷摸摸的,算怎麼回事嘛~」

  何雨林看著眼前這個前門大街最靚的妞兒,心裡也是百味雜陳。

  去年為了解決潛伏在她家後院那個特務,機緣巧合來了出英雄救美,

  更巧的是,這潑辣大膽的姑娘直接就對他以身相許了。

  打那以後,兩人便時常私下往來。

  陳雪茹這人,熱情似火,敢愛敢恨,在床上是極好的伴侶,但何雨林心裡門兒清,

  她那精明算計、掌控欲強的性子,實在不適合當明面上的正頭妻子。

  可以這麼說,你娶了他,三天兩頭就得挨舉報。

  可事情到了這一步,總得有個交代。

  自己玩過的女人,其他人就別想碰了,再說了,就陳雪茹這樣麼欲的妞兒,放在哪個時代都堪稱頂級。

  他琢磨著,只能等後續找個機會,開個身份證明,跟她把證領了,先把這層關係合法化,應付過去眼前再說。

  畢竟鑿人合法化,這很重要。

  最關鍵的是,就陳雪茹這樣湧泉相報的女人,你能不上癮才怪。

  他站起身,精壯的身軀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挺拔,

  那雙看似白皙卻蘊藏著驚人力量的大腿,剛才可是讓陳雪茹吃足了苦頭。

  他一邊整理褲腰,一邊無奈地聳了聳肩:「我的陳大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新頒布的《婚姻法》規定了,男的要滿二十歲才能登記領證。咱倆同歲,都是十九,你倒是夠了,我可還差著一年呢。這事兒,急不來。」

  陳雪茹聞言,伸出纖纖玉指,沒好氣地戳了戳何雨林的額頭,帶著點小女兒家的嬌蠻:

  「行吧行吧,就你道理多!反正我告訴你何雨林,你要是敢負了我,我陳雪茹可不是好惹的!」

  說著,她利落地翻身下床,噔噔噔地快步下樓。

  沒過一會兒,她又噔噔噔地跑上來,手裡拿著一疊嶄新的鈔票,直接塞到何雨林手裡:

  「喏,拿著!兩百塊!我知道你剛進廠,家裡還有弟弟妹妹要養活,處處都要用錢。

  這錢你先拿回去應應急,別跟我客氣!」

  何雨林看著手裡那疊厚厚的票子,不由得怔了一下。

  他一個大男人,有手有腳有工作,如今還身負重任,這……這算怎麼回事?吃軟飯?

  他臉上有些發燙,猶豫道:「這……雪茹,不合適吧?」

  陳雪茹卻把眼一瞪,雙手叉腰:

  「有什麼不合適的?我的不就是你的?讓你拿著就拿著!磨磨唧唧的,還是不是個爺們兒了?」

  她那股子潑辣勁兒又上來了。

  何雨林看著她那副「你再推辭我就跟你急」的架勢,心裡嘆了口氣,

  知道拗不過她,只好把錢揣進兜里,苦笑道:

  「好吧好吧,聽你的。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點。」 陳雪茹這才轉嗔為喜,送他到樓梯口,倚著門框,一直看著他身影消失在暮色籠罩的街角,才輕輕摸了摸自己依舊發燙的臉頰,轉身關上了店門。

  何雨林揣著那兩百塊錢,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心裡頭五味雜陳。

  這軟飯吃得,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何雨林走後,陳雪茹瓊鼻微皺,臉上的微不可察的小痣讓她看起來性感極了,

  「真是個大冤家~」

  她看著那片綢緞,秀眉微蹙,捋了捋秀髮,嘆道,「嘶,又報廢了這麼多布料。」


  說完,終於是站不穩腳跟軟趴趴的倚著牆邊,喘著粗氣。

  該死,雨林這回來,怎麼比上一次更離譜,

  她抬起如藕一般的小手臂,瞪大了眼睛不由得驚道,

  「呀~這就是他說的大調查嗎?」

  不要問她為什麼這麼驚訝,實在是因為剛剛吃都吃不下啊。

  ....

  何雨林入職軋鋼廠的事兒,像長了翅膀一樣,很快就在四合院裡傳開了。

  當他揣著陳雪茹給的兩百塊「軟飯錢」回到院裡時,前院的閻阜貴一家正圍著小桌吃晚飯。

  一瞅見何雨林的身影,閻阜貴下意識地就想把門關上。

  這小子現在邪性得很,他不想多打交道。

  可何雨林眼疾手快,直接用腳頂住了門板,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沒事兒逗逗這個算計到骨子裡的閻老西,在他看來看來是件挺有意思的消遣。

  「喲,閻老師,一家子正用膳呢?」何雨林探頭進去,目光掃過桌面。

  幾小碟鹹菜,幾個分得清清楚楚、幾乎一樣大小的棒子麵窩頭,心裡不由得感慨,真牛逼。

  這閻阜貴明明是院裡數得著的富裕戶之一,卻總跟人哭窮,連自家孩子吃口飯都要算計分量。

  但當他目光掃過正在給老二閻解放餵奶媽的楊瑞華時,眉頭不經意地挑了一下。

  他這婦科聖手的能力,幾乎瞬間就捕捉到了楊瑞華臉上那絲異常的疲憊和身體細微的變化。

  閻阜貴見何雨林盯著自己媳婦看,頓時警覺起來,推了推眼鏡:「不是,我說何大……何大夫,你盯著我媳婦看什麼呢?」

  他本想叫「何大獸醫」,想到對方如今是正經廠醫了,臨時改了口。

  何雨林收回目光,拍了拍手,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閻老師,不是我說你,你是真不讓你媳婦歇歇啊?解放這才五個多月吧?」

  楊瑞華聞言,臉色「唰」地就白了,手下意識地捂住了小腹。

  閻阜貴心裡卻是「咯噔」一下!

  他可是見識過何雨林那邪門本事的,看人懷沒懷孕、是男是女,一看一個準!

  劉海中家老二就被他說中了。

  他家的老二也被說中了。

  他顧不上計較何雨林的態度,急忙壓低聲音問:「你……你看出來了?這次還是帶把的嗎?」

  他眼裡閃爍著期盼的光,這年代,誰不想要兒子?

  何雨林好整以暇地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搓了搓:「規矩!預付款五塊,生出來準的話,尾款還是五塊。」

  閻阜貴臉一垮,想起上次被坑走的十塊錢就肉疼。

  那可是十塊錢啊!

  能買多少斤棒子麵了!

  他猶豫著不想掏錢。

  旁邊的楊瑞華臉色更差了,嘴唇都有些發抖。

  醫生明明叮囑過,生完孩子最起碼要兩個月才能同房,可閻阜貴……偏說什麼要不給他,他就去八大胡同!

  這接連不斷地生,生產風險得多大啊!她心裡又怕又苦。

  看著媳婦慘白的臉色,再想想何雨林那從未失手的「戰績」,閻阜貴一咬牙,還是從貼身口袋裡摳出五塊錢,肉痛地拍在何雨林手裡:「給!快說!」

  何雨林假模假式地拉過楊瑞華的手腕,裝模作樣地號了號脈,其實他剛才一眼就看穿了。

  片刻後,他鬆開手,對閻阜貴笑道:

  「恭喜啊閻老師,帶把的,沒錯!」

  「保真?」閻阜貴又驚又喜,追問道。

  「保真?」何雨林眉毛一揚,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疑,「你是在拿我何雨林的招牌開玩笑嗎?要是假的,我爹何大清在戰場上被人一槍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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