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這次目標是天竺?去取經還是去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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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徵死死盯著手裡那張蓋著吳王金印的羊皮紙契約,整個人像是被五雷轟頂般僵在原地。

  那上面用狂草寫著「大唐最高董事會獨立監察幹事聘用書」,底下甚至還附帶了一張詳細的提成比例表。這哪裡是僱人,分明是把朝廷的御史台變成一家收債公司!

  「你……你這是在公然賄賂朝廷命官!」

  魏徵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李恪的鼻子破口大罵。他那一身洗得發白的舊官服在風中瘋狂抖動,仿佛隨時都要氣得背過氣去。

  「老夫乃是大唐的諫議大夫!是這朝堂上的一股清流!你以為區區幾兩碎銀子就能買斷老夫的錚錚傲骨嗎!你這是在惡毒地侮辱老夫的人格!」

  面對魏徵這番義正言辭的痛斥,李恪卻無所謂地掏了掏耳朵。

  他優雅地把那份契約重新塞回魏徵的袖子裡,嘴角勾起一抹奸詐的資本家冷笑,聲音壓得極低卻充滿蠱惑。

  「魏大人先別急著拒絕啊。只要你簽了這份契約,以後你每彈劾倒一個貪官,抄家所得的贓款本王直接給你提成百分之五。這可是合法合規的陽光收入。」

  「而且年底還有皇家集團的股份分紅,包你那寒酸的漏雨老宅立馬換成五環新城的帶泳池大別墅。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你那剛出道的頂流女團閨女考慮考慮不是?」

  魏徵那剛準備脫口而出的長篇大罵,瞬間被這百分之五的提成和別墅大餅給硬生生堵在了嗓子眼裡。

  他艱難地咽了一口乾沫,那雙熬得通紅的老眼裡閃過一絲劇烈的掙扎與糾結。大唐第一噴子的信仰,在真金白銀的糖衣炮彈面前搖搖欲墜。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太極殿的龍椅方向突然傳來一聲狂暴的怒吼。

  「行了!都給朕閉嘴!你們倆要談生意滾回你們的吳王府去談!」

  李世民不耐煩地一巴掌拍在御案上,直接打斷了這不要臉的職場招聘。這位千古一帝此刻根本沒心思管朝堂上這些烏煙瘴氣的破事。

  他那雙布滿紅血絲的龍目正死死盯著面前那顆巨大的地球儀。

  粗糙的手指在羊皮球體上用力地划過,跨越高山與海洋,最終精準地停在了一塊像倒三角形一樣的大陸版圖上。

  原本想要去羅馬浪一圈的野心,在仔細比對了距離後,稍微冷靜了幾分。

  「羅馬太遠了。中間隔著十萬八千里的風沙和連綿不絕的山脈,就算咱們鋪設鋼鐵軌道,也絕不是一朝一夕能幹成的事。」

  李世民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透著一股嗜血的狂野霸氣,仿佛一頭盯上了新獵物的猛虎。

  「朕的初代火車頭既然已經造出來了,那就必須立刻拉出去見見血!找個近一點的地方先練練手!」

  他粗壯的手指重重地戳在那塊倒三角形的大陸上,甚至把地球儀都戳得嘎吱作響。

  「就這兒了!天竺!」

  天竺?!

  聽到這兩個字,太極殿內那群剛才還在看戲的大臣們全都愣住了。

  房玄齡詫異地往前湊了兩步,滿臉寫著不可思議。

  「陛下,天竺遠在西南瘴氣之地,中間還隔著吐蕃的十萬大山。那地方全是一群整天念經打坐的和尚,要錢沒錢要地沒地,咱們跑去打他們幹嘛啊?」

  兵部尚書侯君集也急忙跟著附和,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是啊陛下!臣聽說天竺那邊天氣炎熱,蛇蟲鼠蟻遍地走。咱們大唐的重裝板甲騎兵若是去了那種鬼地方,非得活活熱死在盔甲里不可!這仗打得太不划算了!」

  面對群臣的不解和阻攔,李世民卻冷酷地嗤笑了一聲。

  「要錢沒錢?那是你們這群井底之蛙沒見過世面!」

  皇帝激動地一腳踩在台階上,揮舞著寬大的衣袖指點江山,唾沫星子橫飛。

  「前陣子玄奘那個不要命的野和尚偷偷溜出國境,歷經千辛萬苦跑去天竺求取什麼真經。」

  「百騎司的密探一路跟著他,就在上個月,傳回了詳細的絕密情報!」

  李世民的眼睛瞬間亮得跟兩千瓦探照燈一樣,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你們知道那裡有什麼嗎!那裡有廣袤平坦的肥沃平原,氣候溫暖,隨便撒把種子就能一年三熟!」

  「那裡有著幾千萬順從而愚昧的廉價勞動力。他們的貴族竟然把黃金和名貴的寶石鑲嵌在廟宇的柱子上當石頭用!」


  「最關鍵的是,他們的軍隊弱小得可憐,打仗竟然全靠騎著大象往前沖!」

  聽到「黃金」和「一年三熟」這幾個字,剛才還極力反對的群臣瞬間集體失聲。

  大殿內只剩下倒吸涼氣的聲音。

  房玄齡那雙渾濁的老眼猛地睜大,默默地把剛才勸阻的話又給生生咽了回去。只要有利潤,文官也是可以變成戰爭狂人的。

  李恪站在一旁,看著老爹那狂熱的模樣,嘴角忍不住瘋狂抽搐。

  玄奘法師啊玄奘法師!人家歷史上是去歷經九九八十一難,求取大乘佛法普度眾生的。

  結果到了這個魔幻的時空,你特麼竟然成了大唐遠征軍的首席敵後情報偵察員?!

  這簡直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父皇,您這也太狠了吧。人家玄奘大師在那邊念經念得好好的,您這突然開著火車帶著大炮殺過去,這不是斷了人家的修行之路嗎?」

  李恪虛偽地假裝悲天憫人嘆了口氣,實際上他心裡的算盤珠子早就噼里啪啦地打得震天響了。

  天竺好啊!那裡可是有著森嚴的種姓制度!

  只要大唐的鋼鐵洪流一開過去,他就能把那些婆羅門貴族殘忍地踩在腳下。

  然後把大唐那些嚴重過剩的工業產品,瘋狂地傾銷給那幾千萬的低種姓土著!這絕對是一片完美的終極韭菜地!

  「斷什麼修行!朕這是去幫他普度眾生!」

  李世民霸氣地一揮手,那種屬於千古一帝的蠻橫強盜邏輯再次上線。

  「他一個人念經能度化多少人?朕帶著十萬大軍和無數大炮過去,直接幫他們從肉體到靈魂進行徹底的物理超度!」

  這番炸裂的發言直接把滿朝文武給雷得外焦里嫩。

  物理超度?您這分明是去搞武裝搶劫外加殖民擴張吧!

  一直光著膀子站在殿外的程咬金聽到有仗打,哈喇子瞬間就流下來了。

  這頭黑熊興奮地擠開人群衝進大殿,一把抱住那顆巨大的地球儀。

  「陛下!這活兒俺老程熟啊!不管是打羅馬還是打天竺,只要您一聲令下,俺老程的宣花斧絕對把那些大象的腦袋全給劈下來當夜壺!」

  程咬金拍著胸脯震天響,兩眼冒著貪婪的綠光。

  「只不過這去天竺路途遙遠,咱們真要坐那個怪異的黑鐵疙瘩去嗎?」

  李泰聽到有人質疑自己的絕世發明,立刻頂著爆炸頭不爽地跳了出來。

  「老程你懂個屁!那叫火車!是偉大的現代工業結晶!」

  「只要三哥的基建工程隊把鐵軌鋪過去,咱們這輛無敵的鋼鐵巨獸就能拉著幾百門大炮和無數糧草,狂暴地直接碾碎天竺的城牆!」

  「可是四哥,那鐵軌還沒鋪呢啊!」

  旁邊抱著金算盤的小逍遙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了過來,天真地仰著胖乎乎的小臉發出了靈魂拷問。

  現場氣氛瞬間陷入了尷尬的凝滯。

  對啊,連鐵軌都沒有,這火車頭難道還能長出翅膀飛過去不成?總不能讓人抬著火車頭去打仗吧。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大唐基建狂魔李恪。

  李恪瀟灑地打開摺扇,臉上的笑容透著一股冷血的資本家掌控力。

  「路沒鋪算什麼問題?咱們大唐現在有的是便宜的勞動力和海量的水泥!」

  李恪猛地收攏摺扇,霸氣地指向西南方的天際。

  「傳本王指令!」

  「從劍南道直接抽調二十萬修路大軍,帶上炸藥和水泥給本王逢山開路遇水搭橋!」

  「咱們就豪橫地一邊鋪設鐵軌一邊往前打!大軍所過之處,就是大唐的鋼鐵大動脈延伸的盡頭!」

  這種喪心病狂的「邊打邊建」戰術,直接把李世民都給聽愣了。

  一邊修路一邊打仗?這簡直是把戰爭變成了一場恐怖的沿途基建推土機啊!

  只要鐵軌不斷,大唐的物資和兵力就能源源不斷地輸送到前線,這簡直是無解的終極流氓打法。

  「好!就按老三說的辦!」

  李世民激動得渾身發抖,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征服火焰。


  他霸氣地一把抽出旁邊禁軍腰間的長刀,狠狠地砍在龍書案的邊緣。木屑橫飛中,帝王的威嚴盡顯無疑。

  「傳朕旨意!大唐遠征軍即刻集結!」

  「朕要親自掛帥,坐著這輛鋼鐵火車去碾碎那什麼勞什子的天竺佛國!」

  魏徵看著這群已經徹底陷入戰爭狂熱的李家父子,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他悲哀地摸著袖子裡那張還沒捂熱乎的股份提成契約,深知大唐這輛極速狂飆的戰車已經徹底失去了剎車。誰也別想阻擋這台絞肉機向外擴張的步伐了。

  「陛下啊!那玄奘法師在那邊辛苦地翻譯經書,眼巴巴等著回國呢。」

  魏徵做著微弱的最後掙扎,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咱們這到底是去取經的,還是去滅國的啊?」

  李世民囂張地把長刀插在青磚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取經?朕對那些枯燥的佛經沒興趣!」

  老皇帝霸氣地跨出大殿,迎著初升的朝陽發出了震撼天地的怒吼。

  「朕這次去天竺,只取他們的黃金!只取他們的土地!只取他們的牛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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