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程咬金在羅馬鬥獸場烤全羊，教皇敢怒不敢言
此時此刻的鬥獸場中央，正上演著一出足以讓歷代羅馬皇帝從棺材裡氣得詐屍的荒誕大戲。
一堆不知道從哪裡拆來的名貴羅馬戰車木輪，正被當成劈柴在場地正中央燒得極其旺盛。
那個傳說中生吃人肉的地獄魔王程咬金。
此刻正光著膀子，露出一身黑熊般的腱子肉，大馬金刀地跨坐在一個精美的古羅馬神像石墩子上。
他手裡竟然拿著一把削鐵如泥、在大唐被視為步兵終極殺器的精鋼陌刀！
只不過這把曾讓拜占庭重步兵聞風喪膽的陌刀。
現在正被極其奢侈地架在兩根折斷的大理石柱上，當成了超大號的烤肉叉！
刀刃上串著一整隻被剝得乾乾淨淨、肥得流油的綿羊。
那可是他們剛才路過城外時，順手從一個羅馬大貴族莊園裡搶來的極品羔羊。
羊油被炭火烤得滋滋作響，滴在火堆里騰起誘人的白煙。
「遺愛大侄子！快把吳王殿下給的秘制辣椒麵遞過來！」
「這羊後腿就得撒點辣子才夠勁！」
程咬金扯著破鑼嗓子大吼，一邊極其熟練地翻轉著手裡的陌刀。
坐在他對面的房遺愛也是赤著上身。
正踩著一塊殘破的羅馬青銅盾牌，跟幾個大唐將領面紅耳赤地大聲划拳。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八匹馬啊！」
「老牛你輸了，趕緊把這碗葡萄酒給俺幹了！這西方蠻子的酒跟馬尿一樣酸，難喝死了！」
房遺愛豪邁地將一碗酒懟到牛進達臉上。
一群大唐悍將圍著篝火又吃又喝，氣氛熱烈得仿佛是在長安城的平康坊里吃大排檔。
看著這群把羅馬神聖古蹟當成露天燒烤攤的野蠻人。
教皇氣得渾身發抖，手裡那根純金打造的十字架權杖都快被他捏變形了。
恥辱！
這是對神聖羅馬帝國赤裸裸的終極羞辱！
拜占庭皇帝希拉克略更是眼珠子都紅了。
他咬牙切齒地拔出半截佩劍，就要上前去跟這群沒有教養的東方土匪拼命。
「異教徒！你們竟敢褻瀆羅馬的聖地……」
希拉克略的怒吼才剛剛喊出半句。
就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里，再也發不出一絲聲音。
因為就在他邁出腳步的瞬間。
鬥獸場四周那高高的看台上，突然整齊劃一地站起了一圈黑壓壓的鋼鐵怪物。
幾百名全副武裝的大唐板甲步兵端著黑洞洞的火槍。
那冰冷無情的槍口如同死神的眼睛，居高臨下地死死鎖定了這群羅馬最高統治者。
咔嚓！咔嚓！
一片令人頭皮發麻的火槍上膛聲在鬥獸場內迴蕩。
那股如有實質的恐怖殺氣，瞬間將希拉克略的滿腔怒火澆了個透心涼。
直接把他嚇得雙腿一軟，佩劍噹啷落地，整個人狼狽地跪在了地上。
教皇眼角狂跳。
他極其艱難地咽下了一口乾沫，硬生生地把所有的屈辱和憤怒全咽回了肚子裡。
程咬金連正眼都沒看他一眼。
他拔出腰間的匕首，極其粗暴地從烤全羊上割下一大塊肥美的羊腿肉。
塞進嘴裡大嚼特嚼，吃得滿嘴流油。
「乞降？早幹嘛去了？」
程咬金含糊不清地嘟囔著，隨手把沾滿油膩的匕首在旁邊的一塊古董掛毯上蹭了蹭。
「俺老程還以為你們羅馬的重甲步兵有多硬呢。」
「結果連俺大唐的陌刀一輪劈砍都扛不住，真是一群不堪一擊的軟腳蝦！」
教皇被懟得老臉通紅。
卻只能極其卑微地賠著笑臉，連連點頭哈腰。
「將軍教訓得是，是我們不自量力冒犯了天朝上國的威嚴。」
「只要您願意讓大唐的軍隊停止殺戮，退到城外駐紮。」
「無論您提出什麼條件，羅馬帝國都願意全部答應！」
吳王殿下臨行前交代的終極核心任務，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擺上檯面了。
「俺老程是個粗人，不懂你們西方那些彎彎繞繞的規矩。」
程咬金一抹嘴上的油花，對著旁邊招了招手。
「翻譯！過來！」
「把咱們吳王殿下親自起草的那份通商條約，給這老頭逐字逐句地念一遍！」
一名精通多國語言的鴻臚寺官員立刻小跑著上前。
他從袖子裡掏出一卷厚厚的黃色羊皮紙，清了清嗓子。
用極其標準流暢的拉丁語開始大聲宣讀。
「大唐與羅馬友好通商及文化交流特許條約，第一條！」
「鑑於羅馬帝國無端挑釁大唐天威，造成了大唐遠征軍嚴重的精神損失和車馬損耗。」
「羅馬須向大唐賠付戰爭賠款，白銀三百萬兩，黃金五十萬兩！分三年結清！」
轟！
教皇和希拉克略聽到這個數字，感覺心臟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三百萬兩白銀和五十萬兩黃金？！
這特麼是把羅馬帝國幾百年的老底都給掀乾淨了啊！這簡直是敲骨吸髓！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翻譯看都沒看他們絕望的表情，面無表情地繼續往下念。
「條約第二條！」
「即日起，大唐商隊在羅馬帝國境內享有絕對的貿易自由！」
那大唐的那些瓷器和絲綢豈不是要像洪水一樣衝垮羅馬本土的商業市場？
這是要把羅馬的經濟命脈徹底斬斷啊！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希拉克略趴在地上絕望地嘶吼起來。
「條約第三條！」翻譯猛地拔高了音量，直接壓過了皇帝的抗議。
「羅馬皇室必須無償劃撥羅馬城正中心、緊挨著皇宮和聖彼得大教堂的十塊極品黃金地段地皮！」
「大唐皇家集團將在這些地段上，建造大唐至尊洗浴中心國際連鎖店羅馬總店！」
「並且，羅馬官方必須負責配合大唐洗浴中心的一切前期宣傳和安保工作！」
瘋了！
徹底瘋了！
教皇雙眼一翻，只覺得天旋地轉，差點當場暈死過去。
巨額賠款和免除關稅也就罷了。
這幫東方的土匪竟然還要在羅馬最神聖的權力中心，強行圈地蓋洗澡堂子？！
這比在他們頭頂上拉屎還要讓人感到屈辱一萬倍！
「將軍閣下！這最後一條實在是太過分了！」
教皇渾身哆嗦著抗議，老淚縱橫。
「那裡是羅馬的神聖之地！怎麼能用來建造那種……那種商賈之地的洗浴場所！」
程咬金冷笑一聲，極其粗暴地打斷了教皇的抗議。
堅硬的青石板瞬間如蜘蛛網般碎裂。
伴隨著這個極具威脅性的動作。
看台上幾百把火槍同時整齊劃一地放低了槍口。
黑洞洞的槍膛直接瞄準了教皇等人的腦袋。
只要程咬金一聲令下，這群西方統治者瞬間就會被打成一灘馬蜂窩。
「俺大唐吳王殿下說了，這叫文化交流！」
「這叫帶你們這群不開化的野人提前享受神仙般的現代生活！」
程咬金惡狠狠地盯著教皇，眼神中透著一股毫不掩飾的森然殺氣。
「條約就擺在這裡。字，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你要是敢崩出半個不字，俺老程現在就下令火炮洗地，把你們這座破城直接從地圖上抹平！」
屈辱。
令人窒息的終極屈辱。
教皇看著那近在咫尺、閃爍著死亡寒芒的陌刀。
再看著四周那些武裝到牙齒的大唐殺人機器。
他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所有的傲慢、所有的信仰，在絕對的武力降維打擊面前，脆弱得就像是個可悲的笑話。
「我……我簽。」
教皇仿佛瞬間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他極其絕望地閉上眼睛，顫抖著伸出猶如枯樹枝般的老手。
接過那支沾滿屈辱墨水的羽毛筆。
在那份將羅馬帝國徹底釘在恥辱柱上的不平等條約上，歪歪扭扭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並蓋上了神聖的教皇印璽。
「哈哈哈哈！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程咬金一把搶過那份條約，極其滿意地彈了彈上面的羊皮紙。
笑得像個成功搶劫了金庫的絕世悍匪。
「遺愛！馬上派八百里加急把條約送回長安交給吳王殿下！」
「順便通知大唐皇家建築隊，可以把洗浴中心的圖紙和頂級搓澡師傅打包運過來了！」
羅馬教皇癱坐在地上，看著這群狂歡的東方惡魔。
心裡湧起一股比亡國還要深沉的極度恐懼。
他以為簽下條約就能換來暫時的苟延殘喘。
但他根本不知道。
隨著這份條約的正式生效，大唐武力征服的陰霾還沒完全散去。
一場更加恐怖、殺人不見血的經濟與文化海嘯。
正順著絲綢之路，以一種瘋狂到極點的姿態向整個歐洲席捲而來。
房遺愛打了個酒嗝，極其狂妄地拍了拍教皇的肩膀。
「老頭，別哭了！」
「等咱們大唐的至尊洗浴中心開業了，俺遺愛做主給你辦張免費體驗卡！」
「到時候大唐的高級搓澡工一把搓澡巾下去，保管讓你爽得連上帝叫啥都忘了！」
一堆不知道從哪裡拆來的名貴羅馬戰車木輪，正被當成劈柴在場地正中央燒得極其旺盛。
那個傳說中生吃人肉的地獄魔王程咬金。
此刻正光著膀子，露出一身黑熊般的腱子肉，大馬金刀地跨坐在一個精美的古羅馬神像石墩子上。
他手裡竟然拿著一把削鐵如泥、在大唐被視為步兵終極殺器的精鋼陌刀！
只不過這把曾讓拜占庭重步兵聞風喪膽的陌刀。
現在正被極其奢侈地架在兩根折斷的大理石柱上，當成了超大號的烤肉叉！
刀刃上串著一整隻被剝得乾乾淨淨、肥得流油的綿羊。
那可是他們剛才路過城外時，順手從一個羅馬大貴族莊園裡搶來的極品羔羊。
羊油被炭火烤得滋滋作響，滴在火堆里騰起誘人的白煙。
「遺愛大侄子！快把吳王殿下給的秘制辣椒麵遞過來！」
「這羊後腿就得撒點辣子才夠勁！」
程咬金扯著破鑼嗓子大吼，一邊極其熟練地翻轉著手裡的陌刀。
坐在他對面的房遺愛也是赤著上身。
正踩著一塊殘破的羅馬青銅盾牌，跟幾個大唐將領面紅耳赤地大聲划拳。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八匹馬啊！」
「老牛你輸了，趕緊把這碗葡萄酒給俺幹了！這西方蠻子的酒跟馬尿一樣酸，難喝死了！」
房遺愛豪邁地將一碗酒懟到牛進達臉上。
一群大唐悍將圍著篝火又吃又喝，氣氛熱烈得仿佛是在長安城的平康坊里吃大排檔。
看著這群把羅馬神聖古蹟當成露天燒烤攤的野蠻人。
教皇氣得渾身發抖，手裡那根純金打造的十字架權杖都快被他捏變形了。
恥辱！
這是對神聖羅馬帝國赤裸裸的終極羞辱！
拜占庭皇帝希拉克略更是眼珠子都紅了。
他咬牙切齒地拔出半截佩劍，就要上前去跟這群沒有教養的東方土匪拼命。
「異教徒！你們竟敢褻瀆羅馬的聖地……」
希拉克略的怒吼才剛剛喊出半句。
就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里，再也發不出一絲聲音。
因為就在他邁出腳步的瞬間。
鬥獸場四周那高高的看台上，突然整齊劃一地站起了一圈黑壓壓的鋼鐵怪物。
幾百名全副武裝的大唐板甲步兵端著黑洞洞的火槍。
那冰冷無情的槍口如同死神的眼睛，居高臨下地死死鎖定了這群羅馬最高統治者。
咔嚓！咔嚓！
一片令人頭皮發麻的火槍上膛聲在鬥獸場內迴蕩。
那股如有實質的恐怖殺氣，瞬間將希拉克略的滿腔怒火澆了個透心涼。
直接把他嚇得雙腿一軟，佩劍噹啷落地，整個人狼狽地跪在了地上。
教皇眼角狂跳。
他極其艱難地咽下了一口乾沫，硬生生地把所有的屈辱和憤怒全咽回了肚子裡。
程咬金連正眼都沒看他一眼。
他拔出腰間的匕首，極其粗暴地從烤全羊上割下一大塊肥美的羊腿肉。
塞進嘴裡大嚼特嚼，吃得滿嘴流油。
「乞降？早幹嘛去了？」
程咬金含糊不清地嘟囔著，隨手把沾滿油膩的匕首在旁邊的一塊古董掛毯上蹭了蹭。
「俺老程還以為你們羅馬的重甲步兵有多硬呢。」
「結果連俺大唐的陌刀一輪劈砍都扛不住，真是一群不堪一擊的軟腳蝦！」
教皇被懟得老臉通紅。
卻只能極其卑微地賠著笑臉，連連點頭哈腰。
「將軍教訓得是，是我們不自量力冒犯了天朝上國的威嚴。」
「只要您願意讓大唐的軍隊停止殺戮，退到城外駐紮。」
「無論您提出什麼條件，羅馬帝國都願意全部答應！」
吳王殿下臨行前交代的終極核心任務，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擺上檯面了。
「俺老程是個粗人，不懂你們西方那些彎彎繞繞的規矩。」
程咬金一抹嘴上的油花，對著旁邊招了招手。
「翻譯！過來！」
「把咱們吳王殿下親自起草的那份通商條約，給這老頭逐字逐句地念一遍！」
一名精通多國語言的鴻臚寺官員立刻小跑著上前。
他從袖子裡掏出一卷厚厚的黃色羊皮紙，清了清嗓子。
用極其標準流暢的拉丁語開始大聲宣讀。
「大唐與羅馬友好通商及文化交流特許條約，第一條！」
「鑑於羅馬帝國無端挑釁大唐天威，造成了大唐遠征軍嚴重的精神損失和車馬損耗。」
「羅馬須向大唐賠付戰爭賠款，白銀三百萬兩，黃金五十萬兩！分三年結清！」
轟！
教皇和希拉克略聽到這個數字，感覺心臟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三百萬兩白銀和五十萬兩黃金？！
這特麼是把羅馬帝國幾百年的老底都給掀乾淨了啊！這簡直是敲骨吸髓！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翻譯看都沒看他們絕望的表情，面無表情地繼續往下念。
「條約第二條！」
「即日起，大唐商隊在羅馬帝國境內享有絕對的貿易自由！」
那大唐的那些瓷器和絲綢豈不是要像洪水一樣衝垮羅馬本土的商業市場？
這是要把羅馬的經濟命脈徹底斬斷啊！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希拉克略趴在地上絕望地嘶吼起來。
「條約第三條！」翻譯猛地拔高了音量，直接壓過了皇帝的抗議。
「羅馬皇室必須無償劃撥羅馬城正中心、緊挨著皇宮和聖彼得大教堂的十塊極品黃金地段地皮！」
「大唐皇家集團將在這些地段上，建造大唐至尊洗浴中心國際連鎖店羅馬總店！」
「並且，羅馬官方必須負責配合大唐洗浴中心的一切前期宣傳和安保工作！」
瘋了！
徹底瘋了！
教皇雙眼一翻，只覺得天旋地轉，差點當場暈死過去。
巨額賠款和免除關稅也就罷了。
這幫東方的土匪竟然還要在羅馬最神聖的權力中心，強行圈地蓋洗澡堂子？！
這比在他們頭頂上拉屎還要讓人感到屈辱一萬倍！
「將軍閣下！這最後一條實在是太過分了！」
教皇渾身哆嗦著抗議，老淚縱橫。
「那裡是羅馬的神聖之地！怎麼能用來建造那種……那種商賈之地的洗浴場所！」
程咬金冷笑一聲，極其粗暴地打斷了教皇的抗議。
堅硬的青石板瞬間如蜘蛛網般碎裂。
伴隨著這個極具威脅性的動作。
看台上幾百把火槍同時整齊劃一地放低了槍口。
黑洞洞的槍膛直接瞄準了教皇等人的腦袋。
只要程咬金一聲令下，這群西方統治者瞬間就會被打成一灘馬蜂窩。
「俺大唐吳王殿下說了，這叫文化交流！」
「這叫帶你們這群不開化的野人提前享受神仙般的現代生活！」
程咬金惡狠狠地盯著教皇，眼神中透著一股毫不掩飾的森然殺氣。
「條約就擺在這裡。字，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你要是敢崩出半個不字，俺老程現在就下令火炮洗地，把你們這座破城直接從地圖上抹平！」
屈辱。
令人窒息的終極屈辱。
教皇看著那近在咫尺、閃爍著死亡寒芒的陌刀。
再看著四周那些武裝到牙齒的大唐殺人機器。
他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所有的傲慢、所有的信仰，在絕對的武力降維打擊面前，脆弱得就像是個可悲的笑話。
「我……我簽。」
教皇仿佛瞬間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他極其絕望地閉上眼睛，顫抖著伸出猶如枯樹枝般的老手。
接過那支沾滿屈辱墨水的羽毛筆。
在那份將羅馬帝國徹底釘在恥辱柱上的不平等條約上，歪歪扭扭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並蓋上了神聖的教皇印璽。
「哈哈哈哈！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程咬金一把搶過那份條約，極其滿意地彈了彈上面的羊皮紙。
笑得像個成功搶劫了金庫的絕世悍匪。
「遺愛！馬上派八百里加急把條約送回長安交給吳王殿下！」
「順便通知大唐皇家建築隊，可以把洗浴中心的圖紙和頂級搓澡師傅打包運過來了！」
羅馬教皇癱坐在地上，看著這群狂歡的東方惡魔。
心裡湧起一股比亡國還要深沉的極度恐懼。
他以為簽下條約就能換來暫時的苟延殘喘。
但他根本不知道。
隨著這份條約的正式生效，大唐武力征服的陰霾還沒完全散去。
一場更加恐怖、殺人不見血的經濟與文化海嘯。
正順著絲綢之路，以一種瘋狂到極點的姿態向整個歐洲席捲而來。
房遺愛打了個酒嗝，極其狂妄地拍了拍教皇的肩膀。
「老頭，別哭了！」
「等咱們大唐的至尊洗浴中心開業了，俺遺愛做主給你辦張免費體驗卡！」
「到時候大唐的高級搓澡工一把搓澡巾下去，保管讓你爽得連上帝叫啥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