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楊妃的舊相識?這劇情怎麼走向狗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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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畫舫之上,夜風帶著濃重的血腥味,卻吹不散那股令人窒息的尷尬與荒謬。

  李恪蹲在那個刀疤臉首領面前,手裡的摺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掌心。

  他看著眼前這個滿臉血污、眼神卻狂熱得像個邪教徒的中年男人,只覺得腦仁一陣陣地抽痛。

  「讓我捋一捋啊。」

  李恪嘆了口氣,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著對方:

  「你是說,你們不是來殺我的?你們是來……綁架我的?」

  「綁架?」

  刀疤臉呸了一口帶血的唾沫。雖然下巴剛接上說話不利索,但那股子傲氣卻是半分沒減:

  「那是『迎回』!是『擁立』!」

  「我們是奉了蕭皇后密令,特來迎殿下回突厥,借兵復國,重振大隋江山!」

  「噗——」

  旁邊的房遺愛沒忍住,剛喝進嘴裡的一口湖水直接噴了出來。

  他瞪大了牛眼,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地上的刺客:

  「啥玩意兒?復國?就憑你們這幾塊爛番薯臭鳥蛋?」

  「還借兵?頡利都被我們抓進動物園跳舞了,你們找誰借兵去?找那個跳廣場舞的阿史那·虎嗎?」

  李恪也是一臉的無語問蒼天。

  這幫人的腦迴路到底是怎麼長的?是不是在地下陰溝里躲太久,把腦子都躲發霉了?

  「大隋都亡了多少年了?你們現在跟我談復國?」

  李恪搖了搖頭,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這就好比……呃,大清早亡了……不對,是大隋早亡了!」

  「你們能不能睜開眼看看世界?現在是大唐!是貞觀盛世!」

  「老百姓吃得飽穿得暖,誰特麼閒得蛋疼跟你們去造反?」

  「那是被蒙蔽的假象!」

  刀疤臉嘶吼著,眼珠子通紅,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樣扭動:

  「李世民那個亂臣賊子,竊取神器,名為天子,實為竊賊!只有殿下您,身上流著楊家的血,才是正統!」

  「停停停!」

  李恪趕緊打斷他,「別給我扣高帽子,我受不起。我姓李,不姓楊,這皇位要坐也是我大哥坐,再不濟還有青雀和小九,跟我有個毛線關係?」

  「你有!」

  刀疤臉突然激動起來,掙扎著想要往前撲,被房遺愛一腳踩回了地板上。

  他趴在地上,臉貼著木板,聲音變得悽厲而哀怨,透著一股子濃濃的八卦和狗血氣息:

  「殿下!您難道忘了嗎?您的母親,尊貴的楊妃娘娘,當年是何等的風華絕代!」

  李恪心裡「咯噔」一下。

  這話頭……怎麼聽著不對勁呢?

  果然,刀疤臉接下來的話,直接讓李恪的三觀碎了一地。

  「當年,楊妃娘娘本該是這天下的主人,卻被李世民那個無恥之徒強行霸占!」

  「他不僅奪了楊家的江山,還奪了楊家的女人!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

  刀疤臉抬起頭,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絲詭異的深情與痛心:

  「我曾是娘娘宮中的侍衛,親眼看著娘娘每日以淚洗面,在那個惡賊的身下委曲求全……」

  「殿下!那是您的親生母親啊!您身為她的兒子,難道就不想為母報仇?不想殺了李世民,救娘娘出苦海嗎?」

  「轟!」

  李恪只覺得五雷轟頂,外焦里嫩。

  他呆呆地看著這個一臉「我是為了你好」、「我是為了愛情」的刀疤臉,感覺自己仿佛穿越進了一部三流的狗血宮斗劇里。

  這特麼是什麼鬼劇情?

  強取豪奪?忍辱負重?為母報仇?

  「等等……」

  李恪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感覺自己的cpu快燒了,「你先別激動。你說你是……我娘以前的侍衛?」

  「正是!」刀疤臉傲然道,「屬下對娘娘一片赤誠,忠心耿耿,天地可鑑!」

  「忠心?我看是色心吧?」

  李恪冷笑一聲,眼神瞬間變得犀利如刀,直接戳穿了這層窗戶紙:

  「你一個侍衛,天天盯著主子的私生活看?還看人家以淚洗面?你藏哪看的?床底下嗎?」

  「你……」刀疤臉臉色一窒,漲成了豬肝色。

  「還有!」

  李恪站起身,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凳子,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皇族威壓瞬間爆發:

  「你把本王當傻子嗎?父皇和母妃那是明媒正娶!是秦王妃!什麼強行霸占?你腦補過頭了吧?」

  「再說了,現在母妃在宮裡錦衣玉食,父皇對她寵愛有加,兒子我也爭氣。她過得好好的,用得著你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前朝餘孽』來救?」

  「你這分明就是自己野心不死,想拿我當槍使!想借著『復仇』的名義,滿足你自己那點可憐的權力欲和……變態的占有欲!」

  李恪越說越氣,直接把摺扇摔在了刀疤臉的臉上。

  「啪!」

  「噁心!真特麼噁心!居然敢意淫我娘?房遺愛!給我掌嘴!打掉他滿嘴牙!」

  「好嘞!」

  房遺愛早就聽得不耐煩了。雖然他腦子直,但也聽出來了,這貨居然敢編排皇帝和貴妃的八卦?這要是傳出去,大家都得死!

  「啪!啪!啪!」

  蒲扇般的大巴掌掄圓了抽下去,幾下就把刀疤臉抽得滿嘴是血,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唔……唔唔……」

  刀疤臉還在掙扎,眼神怨毒地盯著李恪,仿佛在說:你這個認賊作父的逆子!

  李恪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雖然這劇情很狗血,但這事兒……很嚴重。

  非常嚴重。

  這幫前朝餘孽雖然是跳樑小丑,但他們的話要是傳出去,哪怕只有一句半句,也會在朝堂上掀起軒然大波。

  特別是關於楊妃的那部分。

  這要是讓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御史知道了,肯定會拿「前朝血統」、「母子怨望」做文章。到時候,不僅自己要倒霉,連帶著楊妃在宮裡的日子也會變得艱難無比。

  甚至,可能會引起父皇的猜忌。

  李世民雖然寵他,但帝王的疑心病那是職業病。一旦涉及到皇位正統和前朝舊事,誰也不敢保證他會不會翻臉。

  「這事兒,不能善了。」

  李恪看著滿地的狼藉,又看了看遠處燈火輝煌、卻對此一無所知的長安城,眼底閃過一絲狠厲的殺機。

  他是個怕麻煩的人。

  所以,解決麻煩最好的辦法,就是——解決製造麻煩的人。

  而且要快!要狠!要乾淨利落!

  「老房。」

  李恪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很冷,像是從冰窖里飄出來的,「別打了,手疼。」

  「啊?不打了?」房遺愛停下手,一臉茫然。

  「嗯,不打了。」

  李恪轉過身,背對著那些刺客,看著漆黑的湖面,淡淡地說道:

  「把他們都處理了吧。」

  「記住,要乾淨。」

  「身上綁上石頭,沉進曲江池最深的地方。這湖底淤泥深厚,是他們最好的歸宿。」

  「還有,今晚的事,誰也不許說出去。如果外面有一點風聲……」

  李恪回頭,那雙桃花眼裡沒有半點笑意,只有令人心悸的寒光:

  「那就是逼著本王殺人滅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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