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十八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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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賈張氏已經跟許大茂做過一場了,現在跟傻柱之間的戰鬥也因為有了秦淮如的參與並沒有如願以償地繼續下去。賈張氏再次尋找目標,這一次瞄準了——賈東旭!

  她隨後把自己的親兒子賈東旭狠狠地吐槽了一頓,罵他沒用、罵他廢物、罵他連自己老婆都看不住,甚至怒急了還給賈東旭來了兩個大逼兜子,抽得賈東旭哎呀哎呀慘叫,拐杖又掉了,坐在地上捂著紅腫的臉,看著要多慘有多慘。

  雖然這次的表演讓陳有才看的不夠盡興,但一天幹了三場表演,陳有才表示打賞可以多一些。

  於是等到天黑的時候,陳有才給賈張氏提供了三斤槽頭肉——裡面長滿了有嚼勁兒的淋巴團還有囊腫,看著就讓人反胃,但賈張氏拿回家燉了一大鍋,賈家吃得滿嘴流油,賈東旭被抽腫的臉也不覺得疼了。

  1944年出生的何雨水,1962年的時候已經十八歲了。

  十八歲是個大姑娘了,身高竄了一截,身材也長開了,五官褪去了少女的青澀,多了幾分成熟的味道。陳有才終於不用再把這丫頭當孩子看待了,她有自己的主意,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路要走。

  而陳有才自己也能隨時回到現代去陪一陪自己的一雙兒女,在不同的世界之間來去自如。今天陳有才把注意力放到這個分身上,剛好在上中專的何雨水也回來了。

  按照原本的劇情,這丫頭應該是高中畢業就去了紡織廠打工的,每天在機器前面站十幾個小時,手指被紗線割得全是口子。

  只不過這輩子有陳有才把她當女兒看待,讓她吃好喝好,在最後考學的這幾年有了一個穩定的學習環境,這丫頭真的考上中專了。這年代的中專,出了校園門口就是幹部了,分配工作,分房子,有穩定收入,很不錯。

  「陳大哥,今天這麼有性子看院子裡熱鬧!」何雨水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九十七號院廚房二樓頂的陳有才,立即笑呵呵地跟他打起了招呼。她背著書包,扎著兩條麻花辮,穿著白襯衫藍褲子,腳上是洗得發白的布鞋,青春洋溢得像夏日裡的一陣清風。

  「雨水丫頭呀!來哥家裡吃燉臘肉,可好吃了!」陳有才也是笑呵呵地招呼何雨水過來做飯。

  這丫頭生在廚師家族,即便是沒有系統學習過做菜,但手藝也不會太差。何雨水從小就看著傻柱在灶台前忙碌,耳濡目染,該會的都會了。

  「好呀!陳大哥,我馬上就去!」何雨水笑呵呵地同意了,完全不在意拉著她不讓同意的傻柱。

  早些年何雨水就嚴明跟傻柱斷絕關係了——那次傻柱為了討好易忠海,當著全院人的面罵她「賠錢貨」,從那一刻起她就再也不認這個哥哥了。

  這些年傻柱被易忠海再次策反之後,就一直看陳有才不順眼,或許是羨慕嫉妒恨的心理作祟——憑什麼陳有才能讓何雨水叫他一聲「哥」?憑什麼何雨水寧願去給陳有才做飯也不回自己家?他越想越氣,伸手就去拉何雨水的胳膊:「雨水,回家!我給你做飯!」

  何雨水甩開他的手,頭也不回地走進了九十七號院的大門,留下傻柱一個人站在夕陽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晚風吹過來,捲起地上的落葉,在空中打了幾個轉,又緩緩落下。

  傻柱攥了攥拳頭,又鬆開了,最後什麼也沒說,轉身回了家,「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那扇門關得很響,震得門框上的灰都簌簌地往下掉,院子裡安靜了好一會兒,才又慢慢地響起了那些細碎的說話聲和碗筷碰撞的聲響。

  陳有才坐在二樓的看台上,看著傻柱那副吃癟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這個院子,永遠不會讓人無聊。

  一直都沒有跟陳有才修復關係,自從娶了秦淮如之後,傻柱那更是看不上陳有才了。他心裡頭那根刺扎得越來越深——憑什麼何雨水那麼聽陳有才的話?憑什麼她寧願去給陳有才做飯也不回自己家?憑什麼她叫陳有才「哥」叫得那麼親熱?

  以前何雨水還小的時候,他還能用「她還小不懂事」來安慰自己,可現在何雨水成年了,長成了大姑娘,出落得亭亭玉立,身材高挑勻稱,一張瓜子臉白白淨淨的,扎著兩條烏黑的麻花辮,往那兒一站就能吸引不少年輕小伙子的目光。

  何雨柱看著何雨水越長越好看,心裡頭的危機感也越來越重,他更加用骯髒的心思猜測陳有才的用意,他覺得陳有才一定是沒安好心,一定是圖謀不軌,一定是對何雨水有什麼齷齪的想法。

  何雨水來到陳家,幾塊兒臘肉已經被取出來了,放在檯面上。

  肥厚的肉質,晶瑩剔透,紅白相間的紋路像是用筆畫上去的一樣整齊,每一塊都透著一種經過時間沉澱的醇厚。那臘肉是陳有才從秘境裡帶出來的,用的是最上等的五花肉,肥瘦比例恰到好處,用秘制的香料醃製了整整一個月,又在屋檐下風乾了小半個月,香料的味道已經完全滲入了肉的肌理之中。

  每一塊都散發著濃郁的臘香味兒,光是聞著就讓人忍不住咽口水。等下用高壓鍋燉煮之後,口感會更好,肉會變得軟爛入味,肥而不膩,入口即化,連湯汁都能泡三碗米飯。

  何雨水系上圍裙,熟練地拿起菜刀,手起刀落,臘肉被切成厚薄均勻的片狀,每一片都差不多厚,碼在盤子裡層層疊疊的,像一幅畫一樣整齊。

  陳家二樓,濃郁的臘肉香味兒鋪天蓋地地灑落在九十五號院這邊,臘肉香味實在是太勾人了。

  那香味兒順著風飄過院牆,飄進每一個打開的窗戶,飄進每一個正在吃飯的人家,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撩撥著所有人的味蕾和理智。

  賈家的太子爺棒梗大吵大鬧,死活不吃家裡的豬脖子肉,嫌棄不夠香,把碗往地上一摔,窩窩頭滾了一地,湯水濺得到處都是,碗摔成了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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