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真亦假時假亦真，老子誰都信不過了
張圖盯著天上那行黑霧凝成的字，後槽牙咬得咯吱響。
」交學費？老子讓你連本帶利吐出來！」
他扭頭朝寨子裡喊：」都機靈點！接下來那癟犢子指不定又要耍啥花招！」
話還沒說完，地面突然開始震動。不是從死亡裂谷方向來的，而是從寨子地底下！
」媽呀！它們從地底下鑽出來了！」耗子指著糧倉方向尖叫。
只見糧倉地板裂開，鑽出個跟張圖一模一樣的人，連鬢角那撮白毛都分毫不差。
假張圖咧嘴一笑：」弟兄們！跟我去端了災厄老窩！」
真張圖氣得直哆嗦：」你他媽...」
」你他媽閉嘴！」假張圖指著他鼻子罵，」老子才是真的！他是假的！」
雷豹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鐵管舉起來又放下：」麻子...你倆誰是真的？」
」我！」兩個張圖同時吼道。
假張圖掏出個懷表，居然也是碎的：」看見沒？老子的表也壞了！」
真張圖心裡一沉。這災厄連懷表的破損程度都複製了？
白姨試圖布陣分辨，結果假張圖也跟著布陣，動作分毫不差。
陳教授想用儀器檢測，假張圖一把搶過儀器：」老陳！你這玩意兒準不準啊？」
連小石頭都懵了，在兩個張圖之間來迴轉悠，最後乾脆縮成個石頭疙瘩不動了。
」完犢子！」耗子抱著頭蹲地上，」這咋整啊？」
假張圖突然掏出一把匕首：」弟兄們！跟我沖！殺了災厄！」
真張圖趕緊攔住：」別信他！他是要帶你們去送死！」
」你才送死！」假張圖眼睛一瞪，」老子有秘密武器！」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個布包，打開一看，裡面是幾塊控制核心碎片。
真張圖心裡咯噔一下——這玩意兒他確實私藏了幾塊，連雷豹都不知道。
假張圖舉著碎片：」看見沒？這才是真貨！」
眾人頓時騷動起來，眼看就要跟著假張圖走。
真張圖急眼了，一把扯開衣襟露出胸口：」老子這兒有傷！假的沒有！」
他後背剛才被假老獨眼捅了一刀，繃帶還滲著血。
假張圖也扯開衣服，胸口赫然有著同樣的傷口，連繃帶打結的方式都一樣。
」這...」連老獨眼都傻眼了，」傷口都能複製？」
兩個張圖在寨子裡對峙，弟兄們分成兩派，眼看就要內訌。
就在這時，翠花抱著孩子從屋裡出來。孩子看見兩個爹，小嘴一癟就要哭。
假張圖趕緊上前：」兒子！爹在這兒！」
真張圖心裡一動，突然大喊：」兒子！你昨晚尿炕了！」
孩子」哇」地哭出來，小手伸向真張圖。
假張圖臉色一變，隨即恢復自然：」胡說什麼！孩子昨晚跟我睡的！」
真張圖冷笑：」放屁！老子兒子從來跟我睡！」
他繼續試探：」兒子最喜歡啃老子大拇指！」
假張圖立刻把大拇指塞進嘴裡：」對對對！就愛啃這個！」
孩子哭得更凶了，在翠花懷裡直撲騰。
真張圖突然想起個細節：」兒子後腰有塊胎記！」
假張圖愣住了——這個細節災厄確實沒觀察到。
就這一瞬間的遲疑，真張圖猛地撲上去：」露餡了吧！」
兩個張圖扭打在一起，動作、招式完全一樣。你給老子一拳，老子還你一腳，連罵的髒話都不帶重樣的。
」媽了個巴子！」
」日你祖宗！」
」癟犢子玩意兒！」
弟兄們看得眼花繚亂，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最後還是翠花靈機一動，把孩子往兩人中間一放。孩子哭著爬向真張圖，假張圖想抱孩子，孩子嚇得直躲。
」他是假的！」雷豹一鐵管砸在假張圖背上。
假張圖慘叫一聲，化作黑煙消失。
張圖癱坐在地，渾身是汗：」這他媽比打十個趙黑塔還累...」
可他還沒喘勻氣，寨門外又傳來腳步聲。
這次來了整整一隊」張圖」，個個鬢角帶白毛，胸口纏繃帶。
領頭的那個咧嘴一笑：」弟兄們！剛才那是假的！我們才是真的！」
張圖看著這二十多個自己，眼前一黑。
」這日子沒法過了！」
張圖瞅著眼前這二十多個自己，感覺腦瓜子嗡嗡的。
」你、你們...」他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領頭的假張圖一擺手：」別聽他的！我們才是正牌貨！」
二十多個假貨齊刷刷亮出懷表，個個都是碎屏的，連裂紋都一模一樣。
雷豹掄著鐵管直轉圈：」麻子！這咋整啊？打哪個？」
」全打！」張圖紅著眼睛吼，」都是假的！」
可這回假貨們學精了，根本不跟他們打，反而開始幫寨子裡幹活。
一個假張圖去修城牆，動作麻利得很；一個假張圖去照顧傷員，手法比老獨眼還專業；還有個假張圖甚至幫翠花帶孩子，逗得孩子咯咯笑。
」看見沒？」領頭的假張圖得意洋洋，」我們才是真心為寨子好！」
真張圖氣得牙痒痒，這災厄太陰了，不來硬的來軟的！
果然，寨里的弟兄們開始動搖了。
」頭兒...」耗子湊過來小聲說，」要不...先留著他們幹活？」
」留個屁！」張圖一巴掌扇過去，」等他們把寨子摸透了，咱們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他試著用懷表吸收假貨，可這些假貨狡猾得很，一靠近就躲，根本抓不著。
更糟的是，假貨們開始揭真張圖的老底。
」大夥聽著！」一個假張圖站在糧袋上喊，」真張圖私藏了三斤臘肉！」
另一個假張圖接茬：」他還偷看紅姐洗澡！」
第三個假張圖補刀：」去年欠賭債跑路，把弟兄們坑慘了！」
真張圖臉都綠了。這些破事確實都是他幹的，可被當眾揭短，老臉實在掛不住。
」放你娘的屁！」他只能硬著頭皮否認。
假貨們來勁了，把他那點糗事全抖落出來，連八歲尿炕的事都沒落下。
寨子裡鬨笑聲不斷，緊張氣氛反而緩解了。
張圖算是看明白了，災厄這是要把他搞臭，讓弟兄們不再信他。
果然，有人開始嘀咕：」其實...多個頭兒也挺好...」
」就是，幹活還快...」
眼看要失控，張圖一咬牙，使出了絕招。
他跳上高處，扯著嗓子喊：」老子最大的秘密——晚上睡覺磨牙放屁說夢話！」
假貨們集體卡殼了。這個細節災厄真沒觀察到。
趁這機會，張圖繼續自爆：」老子腳臭！三天不洗腳能熏死蒼蠅！」
」左屁股蛋上有塊疤！是小時候偷桃讓狗咬的！」
假貨們面面相覷，這些隱私它們確實不知道。
張圖越說越來勁，把那些見不得人的老底全掀了。什麼摳腳丫聞手指、偷穿翠花內衣，啥丟人說啥。
假貨們徹底露餡，一個個僵在原地。
」還裝？」雷豹掄起鐵管就要打。
」等等！」張圖攔住他，」先別打！」
他陰笑著走到假貨們面前：」既然來了，就別想走！」
轉頭對白姨喊：」布困陣！把這些假貨都關起來！」
假貨們想跑，可已經晚了。困陣一起，二十多個假張圖全被關在金光里。
張圖樂得直搓手：」正好缺勞力，這不就送上門了？」
他讓假貨們去干最髒最累的活——通茅房、清垃圾、掏陰溝。
假貨們想反抗，可困陣壓制著，只能乖乖幹活。
」對！就那樣！使勁掏！」張圖坐在搖椅上指揮，美滋滋地喝著茶水。
雷豹湊過來：」麻子，留著它們真沒事？」
」怕啥？」張圖撇嘴，」等幹完活全吸了，給懷表充充電！」
可他低估了災厄的學習能力。
幹著幹著，假貨們開始改進工作方法。通茅房的發明了新工具，清垃圾的搞出了分類法，連掏陰溝的都總結出經驗來了。
」臥槽？」張圖看傻了，」這咋還干出花樣來了？」
更讓他心驚的是，假貨們幹活時還在偷偷記錄數據。哪個牆角容易塌，哪段寨牆有裂縫，它們記得一清二楚。
」不行！不能留了！」張圖跳起來，」現在就吸！」
他打開困陣，準備吸收假貨。可假貨們突然集體自爆，黑煙瀰漫整個寨子。
等煙散了，地上只剩二十多灘黑水。
」媽了個巴子！」張圖氣得直跺腳，」讓它們耍了！」
陳教授檢測黑水後面色凝重：」它們在臨死前把收集的數據傳回去了...」
果然，死亡裂谷方向傳來得意的震動。
張圖知道，下一波攻擊，災厄會對寨子的弱點了如指掌。
他望著修復到15%的懷表，第一次感到力不從心。
這災厄，比他討債時最難纏的老賴還難對付！
」交學費？老子讓你連本帶利吐出來！」
他扭頭朝寨子裡喊：」都機靈點！接下來那癟犢子指不定又要耍啥花招！」
話還沒說完，地面突然開始震動。不是從死亡裂谷方向來的，而是從寨子地底下！
」媽呀！它們從地底下鑽出來了！」耗子指著糧倉方向尖叫。
只見糧倉地板裂開，鑽出個跟張圖一模一樣的人，連鬢角那撮白毛都分毫不差。
假張圖咧嘴一笑：」弟兄們！跟我去端了災厄老窩！」
真張圖氣得直哆嗦：」你他媽...」
」你他媽閉嘴！」假張圖指著他鼻子罵，」老子才是真的！他是假的！」
雷豹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鐵管舉起來又放下：」麻子...你倆誰是真的？」
」我！」兩個張圖同時吼道。
假張圖掏出個懷表，居然也是碎的：」看見沒？老子的表也壞了！」
真張圖心裡一沉。這災厄連懷表的破損程度都複製了？
白姨試圖布陣分辨，結果假張圖也跟著布陣，動作分毫不差。
陳教授想用儀器檢測，假張圖一把搶過儀器：」老陳！你這玩意兒準不準啊？」
連小石頭都懵了，在兩個張圖之間來迴轉悠，最後乾脆縮成個石頭疙瘩不動了。
」完犢子！」耗子抱著頭蹲地上，」這咋整啊？」
假張圖突然掏出一把匕首：」弟兄們！跟我沖！殺了災厄！」
真張圖趕緊攔住：」別信他！他是要帶你們去送死！」
」你才送死！」假張圖眼睛一瞪，」老子有秘密武器！」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個布包，打開一看，裡面是幾塊控制核心碎片。
真張圖心裡咯噔一下——這玩意兒他確實私藏了幾塊，連雷豹都不知道。
假張圖舉著碎片：」看見沒？這才是真貨！」
眾人頓時騷動起來，眼看就要跟著假張圖走。
真張圖急眼了，一把扯開衣襟露出胸口：」老子這兒有傷！假的沒有！」
他後背剛才被假老獨眼捅了一刀，繃帶還滲著血。
假張圖也扯開衣服，胸口赫然有著同樣的傷口，連繃帶打結的方式都一樣。
」這...」連老獨眼都傻眼了，」傷口都能複製？」
兩個張圖在寨子裡對峙，弟兄們分成兩派，眼看就要內訌。
就在這時，翠花抱著孩子從屋裡出來。孩子看見兩個爹，小嘴一癟就要哭。
假張圖趕緊上前：」兒子！爹在這兒！」
真張圖心裡一動，突然大喊：」兒子！你昨晚尿炕了！」
孩子」哇」地哭出來，小手伸向真張圖。
假張圖臉色一變，隨即恢復自然：」胡說什麼！孩子昨晚跟我睡的！」
真張圖冷笑：」放屁！老子兒子從來跟我睡！」
他繼續試探：」兒子最喜歡啃老子大拇指！」
假張圖立刻把大拇指塞進嘴裡：」對對對！就愛啃這個！」
孩子哭得更凶了，在翠花懷裡直撲騰。
真張圖突然想起個細節：」兒子後腰有塊胎記！」
假張圖愣住了——這個細節災厄確實沒觀察到。
就這一瞬間的遲疑，真張圖猛地撲上去：」露餡了吧！」
兩個張圖扭打在一起，動作、招式完全一樣。你給老子一拳，老子還你一腳，連罵的髒話都不帶重樣的。
」媽了個巴子！」
」日你祖宗！」
」癟犢子玩意兒！」
弟兄們看得眼花繚亂，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最後還是翠花靈機一動，把孩子往兩人中間一放。孩子哭著爬向真張圖，假張圖想抱孩子，孩子嚇得直躲。
」他是假的！」雷豹一鐵管砸在假張圖背上。
假張圖慘叫一聲，化作黑煙消失。
張圖癱坐在地，渾身是汗：」這他媽比打十個趙黑塔還累...」
可他還沒喘勻氣，寨門外又傳來腳步聲。
這次來了整整一隊」張圖」，個個鬢角帶白毛，胸口纏繃帶。
領頭的那個咧嘴一笑：」弟兄們！剛才那是假的！我們才是真的！」
張圖看著這二十多個自己，眼前一黑。
」這日子沒法過了！」
張圖瞅著眼前這二十多個自己，感覺腦瓜子嗡嗡的。
」你、你們...」他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領頭的假張圖一擺手：」別聽他的！我們才是正牌貨！」
二十多個假貨齊刷刷亮出懷表，個個都是碎屏的，連裂紋都一模一樣。
雷豹掄著鐵管直轉圈：」麻子！這咋整啊？打哪個？」
」全打！」張圖紅著眼睛吼，」都是假的！」
可這回假貨們學精了，根本不跟他們打，反而開始幫寨子裡幹活。
一個假張圖去修城牆，動作麻利得很；一個假張圖去照顧傷員，手法比老獨眼還專業；還有個假張圖甚至幫翠花帶孩子，逗得孩子咯咯笑。
」看見沒？」領頭的假張圖得意洋洋，」我們才是真心為寨子好！」
真張圖氣得牙痒痒，這災厄太陰了，不來硬的來軟的！
果然，寨里的弟兄們開始動搖了。
」頭兒...」耗子湊過來小聲說，」要不...先留著他們幹活？」
」留個屁！」張圖一巴掌扇過去，」等他們把寨子摸透了，咱們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他試著用懷表吸收假貨，可這些假貨狡猾得很，一靠近就躲，根本抓不著。
更糟的是，假貨們開始揭真張圖的老底。
」大夥聽著！」一個假張圖站在糧袋上喊，」真張圖私藏了三斤臘肉！」
另一個假張圖接茬：」他還偷看紅姐洗澡！」
第三個假張圖補刀：」去年欠賭債跑路，把弟兄們坑慘了！」
真張圖臉都綠了。這些破事確實都是他幹的，可被當眾揭短，老臉實在掛不住。
」放你娘的屁！」他只能硬著頭皮否認。
假貨們來勁了，把他那點糗事全抖落出來，連八歲尿炕的事都沒落下。
寨子裡鬨笑聲不斷，緊張氣氛反而緩解了。
張圖算是看明白了，災厄這是要把他搞臭，讓弟兄們不再信他。
果然，有人開始嘀咕：」其實...多個頭兒也挺好...」
」就是，幹活還快...」
眼看要失控，張圖一咬牙，使出了絕招。
他跳上高處，扯著嗓子喊：」老子最大的秘密——晚上睡覺磨牙放屁說夢話！」
假貨們集體卡殼了。這個細節災厄真沒觀察到。
趁這機會，張圖繼續自爆：」老子腳臭！三天不洗腳能熏死蒼蠅！」
」左屁股蛋上有塊疤！是小時候偷桃讓狗咬的！」
假貨們面面相覷，這些隱私它們確實不知道。
張圖越說越來勁，把那些見不得人的老底全掀了。什麼摳腳丫聞手指、偷穿翠花內衣，啥丟人說啥。
假貨們徹底露餡，一個個僵在原地。
」還裝？」雷豹掄起鐵管就要打。
」等等！」張圖攔住他，」先別打！」
他陰笑著走到假貨們面前：」既然來了，就別想走！」
轉頭對白姨喊：」布困陣！把這些假貨都關起來！」
假貨們想跑，可已經晚了。困陣一起，二十多個假張圖全被關在金光里。
張圖樂得直搓手：」正好缺勞力，這不就送上門了？」
他讓假貨們去干最髒最累的活——通茅房、清垃圾、掏陰溝。
假貨們想反抗，可困陣壓制著，只能乖乖幹活。
」對！就那樣！使勁掏！」張圖坐在搖椅上指揮，美滋滋地喝著茶水。
雷豹湊過來：」麻子，留著它們真沒事？」
」怕啥？」張圖撇嘴，」等幹完活全吸了，給懷表充充電！」
可他低估了災厄的學習能力。
幹著幹著，假貨們開始改進工作方法。通茅房的發明了新工具，清垃圾的搞出了分類法，連掏陰溝的都總結出經驗來了。
」臥槽？」張圖看傻了，」這咋還干出花樣來了？」
更讓他心驚的是，假貨們幹活時還在偷偷記錄數據。哪個牆角容易塌，哪段寨牆有裂縫，它們記得一清二楚。
」不行！不能留了！」張圖跳起來，」現在就吸！」
他打開困陣，準備吸收假貨。可假貨們突然集體自爆，黑煙瀰漫整個寨子。
等煙散了，地上只剩二十多灘黑水。
」媽了個巴子！」張圖氣得直跺腳，」讓它們耍了！」
陳教授檢測黑水後面色凝重：」它們在臨死前把收集的數據傳回去了...」
果然，死亡裂谷方向傳來得意的震動。
張圖知道，下一波攻擊，災厄會對寨子的弱點了如指掌。
他望著修復到15%的懷表，第一次感到力不從心。
這災厄，比他討債時最難纏的老賴還難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