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優化代價
隊伍沿著一條廢棄的國道，沉默地向北行進。每個人都心事重重，顧千影預言的陰影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頭頂，而越來越空癟的肚子更是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現實的殘酷。
林凡走在隊伍靠後的位置，看似在警惕四周，但大部分心神，都系在內側口袋裡那枚冰冷的徽章上。
禁忌物……光噬徽章……
這幾個字在他腦海里反覆盤旋。系統明確警告有「未知代價」，這讓他不敢輕易嘗試。但那種能吸收光線的特性，又像是有魔力般誘惑著他——在黑暗中潛行，或者製造黑暗掩護，這在末世里太有用了。
必須搞清楚它的代價是什麼！
機會在午後降臨。隊伍在一片稀疏的枯樹林邊緣短暫休息，秦銳和顧千影在低聲討論路線，其他倖存者或坐或躺，抓緊時間恢復體力。林凡藉口去旁邊方便，迅速隱入了幾棵枯樹後方，確認四周無人，也沒有詭異的蹤跡。
他背靠著一棵枯死的樹幹，從口袋裡掏出了那枚純黑徽章。
徽章在昏暗的天光下，依舊顯得深邃無比，仿佛一個小型的黑洞，連他周圍的光線都似乎被它吸走，顯得比其他地方更暗一些。
他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用意念觸碰系統光幕上的【掃描分析】選項，目標鎖定手中的徽章。
【掃描目標：禁忌物 - 光噬徽章（殘破）】
【掃描消耗：10點】
【是否確認？】
10點？掃描一下就要這麼多？林凡有點肉疼，但還是咬牙確認。
【掃描中……】
【分析完成：】
【名稱：光噬徽章（殘破）】
【品質：低劣（可升級）】
【特性：被動吸收半徑10米內光能，製造黑暗區域。吸收效率與範圍隨能量補充及完整度提升。】
【當前狀態：能量枯竭（0/100），特性效果微弱（實際影響半徑約3米）。】
【代價：持續持有或使用，將導致持有者「視覺永久性退化」，最終失明。（代價不可豁免，僅可轉移或優化）】
【可操作項：補充能量/ 優化代價 / 升級（權限不足）】
……
看著光幕上刷出的詳細信息，林凡倒吸一口涼氣。
視覺永久性退化，最終失明？！
這代價也太他媽狠了！
在這麼一個危機四伏、很多時候要靠眼睛保命的環境裡，失去視力跟直接自殺有什麼區別？怪不得叫禁忌物，這玩意兒簡直是個坑！
直接扔掉？林凡有點不舍。製造黑暗區域的能力，在某些特定情況下，絕對是神技。比如偷襲，比如逃跑，比如……對付那些可能依賴視覺的詭異？
可這代價……
他的目光落在了【優化代價】的選項上。
能優化？怎麼優化？
他嘗試著將意念集中過去。
【優化「視覺永久性退化」代價。】
【預估消耗點數：140點。】
【優化效果預覽：代價變更為「輕微夜盲症」（在極暗環境下視力有所下降，不影響正常光線下視物）。】
【是否確認優化？】
140點！
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優化費用，比他強化一次身體或者武器還貴！簡直是在搶錢！
但他看著那「最終失明」的恐怖描述，又看了看「輕微夜盲症」的優化結果，心裡飛快地盤算著。
失明是絕對無法接受的，那等於廢了。輕微夜盲……雖然也是個負面效果，但在有月光、火光或者白天的情況下，影響不大。而且他還有強化過的感官，聽覺和嗅覺可以一定程度上彌補。
最重要的是，優化之後，他就能相對安全地使用這個禁忌物的能力了！
用140點點數，換一個可能救命的特殊能力，避免變成瞎子的命運……
「媽的，虧了就虧了！賭一把！」
林凡不再猶豫。點數沒了可以再賺，眼睛瞎了可就真完了。他確認了優化！
瞬間，他感覺那枚冰冷的徽章似乎輕微震動了一下，表面那深邃的黑色仿佛流轉了一下。一股無形的、帶著某種「規則」意味的力量被觸動，作用在了徽章之上。
同時，他面板上的點數猛地減少了140點！
【代價優化完成！】
【光噬徽章持有代價已變更：輕微夜盲症。】
【當前可用升級點數：240點。】
成了！
林凡立刻感覺到，自己和這枚徽章之間似乎建立起了一種微弱的聯繫。那種之前隱約感覺到的、光線被吸走的不適感也消失了——或者說，代價被轉移了，變成了他自身在暗光環境下的視力會稍微差一點。
他嘗試著將徽章握在手中，集中精神，試圖主動激發它的能力。
嗡……
徽章表面的黑暗仿佛活了過來，微微蕩漾。以他為中心，周圍大約三米範圍內的光線，明顯地黯淡了下去，像是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黑紗，比周圍環境暗了一個度。
有效！
雖然範圍小，效果也弱，但確實能製造黑暗！
林凡心中一陣激動。他趕緊停止了激發，周圍的光線恢復了正常。他仔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暫時沒發現什麼異常，看來「輕微夜盲」的代價只有在真正身處極暗環境時才會體現。
他將徽章小心翼翼地別在了外套內側，緊貼著胸口。這玩意兒，以後說不定能派上大用場。
看著面板上只剩下240的點數，林凡一陣心疼。但摸了摸胸口那枚冰冷的徽章，又覺得這投資或許不虧。
他收拾了一下心情，快步走出枯樹林，回到了休息的隊伍中。
沒有人注意到他剛才短暫的離開和細微的變化。
只有林凡自己知道，他的底牌，又多了一張。
只是，這底牌的代價，從毀天滅地的「失明」，被優化成了如影隨形的「夜盲」。
在這片日益黑暗的廢土上，這不知是福是禍。
林凡走在隊伍靠後的位置，看似在警惕四周，但大部分心神，都系在內側口袋裡那枚冰冷的徽章上。
禁忌物……光噬徽章……
這幾個字在他腦海里反覆盤旋。系統明確警告有「未知代價」，這讓他不敢輕易嘗試。但那種能吸收光線的特性，又像是有魔力般誘惑著他——在黑暗中潛行，或者製造黑暗掩護，這在末世里太有用了。
必須搞清楚它的代價是什麼！
機會在午後降臨。隊伍在一片稀疏的枯樹林邊緣短暫休息，秦銳和顧千影在低聲討論路線，其他倖存者或坐或躺，抓緊時間恢復體力。林凡藉口去旁邊方便，迅速隱入了幾棵枯樹後方，確認四周無人，也沒有詭異的蹤跡。
他背靠著一棵枯死的樹幹，從口袋裡掏出了那枚純黑徽章。
徽章在昏暗的天光下，依舊顯得深邃無比，仿佛一個小型的黑洞，連他周圍的光線都似乎被它吸走，顯得比其他地方更暗一些。
他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用意念觸碰系統光幕上的【掃描分析】選項，目標鎖定手中的徽章。
【掃描目標：禁忌物 - 光噬徽章（殘破）】
【掃描消耗：10點】
【是否確認？】
10點？掃描一下就要這麼多？林凡有點肉疼，但還是咬牙確認。
【掃描中……】
【分析完成：】
【名稱：光噬徽章（殘破）】
【品質：低劣（可升級）】
【特性：被動吸收半徑10米內光能，製造黑暗區域。吸收效率與範圍隨能量補充及完整度提升。】
【當前狀態：能量枯竭（0/100），特性效果微弱（實際影響半徑約3米）。】
【代價：持續持有或使用，將導致持有者「視覺永久性退化」，最終失明。（代價不可豁免，僅可轉移或優化）】
【可操作項：補充能量/ 優化代價 / 升級（權限不足）】
……
看著光幕上刷出的詳細信息，林凡倒吸一口涼氣。
視覺永久性退化，最終失明？！
這代價也太他媽狠了！
在這麼一個危機四伏、很多時候要靠眼睛保命的環境裡，失去視力跟直接自殺有什麼區別？怪不得叫禁忌物，這玩意兒簡直是個坑！
直接扔掉？林凡有點不舍。製造黑暗區域的能力，在某些特定情況下，絕對是神技。比如偷襲，比如逃跑，比如……對付那些可能依賴視覺的詭異？
可這代價……
他的目光落在了【優化代價】的選項上。
能優化？怎麼優化？
他嘗試著將意念集中過去。
【優化「視覺永久性退化」代價。】
【預估消耗點數：140點。】
【優化效果預覽：代價變更為「輕微夜盲症」（在極暗環境下視力有所下降，不影響正常光線下視物）。】
【是否確認優化？】
140點！
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優化費用，比他強化一次身體或者武器還貴！簡直是在搶錢！
但他看著那「最終失明」的恐怖描述，又看了看「輕微夜盲症」的優化結果，心裡飛快地盤算著。
失明是絕對無法接受的，那等於廢了。輕微夜盲……雖然也是個負面效果，但在有月光、火光或者白天的情況下，影響不大。而且他還有強化過的感官，聽覺和嗅覺可以一定程度上彌補。
最重要的是，優化之後，他就能相對安全地使用這個禁忌物的能力了！
用140點點數，換一個可能救命的特殊能力，避免變成瞎子的命運……
「媽的，虧了就虧了！賭一把！」
林凡不再猶豫。點數沒了可以再賺，眼睛瞎了可就真完了。他確認了優化！
瞬間，他感覺那枚冰冷的徽章似乎輕微震動了一下，表面那深邃的黑色仿佛流轉了一下。一股無形的、帶著某種「規則」意味的力量被觸動，作用在了徽章之上。
同時，他面板上的點數猛地減少了140點！
【代價優化完成！】
【光噬徽章持有代價已變更：輕微夜盲症。】
【當前可用升級點數：240點。】
成了！
林凡立刻感覺到，自己和這枚徽章之間似乎建立起了一種微弱的聯繫。那種之前隱約感覺到的、光線被吸走的不適感也消失了——或者說，代價被轉移了，變成了他自身在暗光環境下的視力會稍微差一點。
他嘗試著將徽章握在手中，集中精神，試圖主動激發它的能力。
嗡……
徽章表面的黑暗仿佛活了過來，微微蕩漾。以他為中心，周圍大約三米範圍內的光線，明顯地黯淡了下去，像是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黑紗，比周圍環境暗了一個度。
有效！
雖然範圍小，效果也弱，但確實能製造黑暗！
林凡心中一陣激動。他趕緊停止了激發，周圍的光線恢復了正常。他仔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暫時沒發現什麼異常，看來「輕微夜盲」的代價只有在真正身處極暗環境時才會體現。
他將徽章小心翼翼地別在了外套內側，緊貼著胸口。這玩意兒，以後說不定能派上大用場。
看著面板上只剩下240的點數，林凡一陣心疼。但摸了摸胸口那枚冰冷的徽章，又覺得這投資或許不虧。
他收拾了一下心情，快步走出枯樹林，回到了休息的隊伍中。
沒有人注意到他剛才短暫的離開和細微的變化。
只有林凡自己知道，他的底牌，又多了一張。
只是，這底牌的代價，從毀天滅地的「失明」，被優化成了如影隨形的「夜盲」。
在這片日益黑暗的廢土上，這不知是福是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