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凡鐵斬詭
時間仿佛凝滯了。
那哀嚎者漆黑孔洞裡散發出的腥臭，幾乎糊了林凡一臉。枯瘦尖銳的爪子，帶著冰冷的死亡觸感，已經碰到了他太陽穴旁的皮膚，再往前一絲，就能輕易刺穿他的顱骨！
完了！
這個念頭甚至還沒來得及完全浮現——
嗡——！
一聲低沉卻極具穿透力的嗡鳴，猛地從他手中炸響！
是那把消防斧！
就在林凡將全部15點點數灌注進去的剎那，這把原本平凡無奇、甚至有些鏽跡和卷刃的消防斧，仿佛被注入了某種狂暴的生命力！
斧身上那些暗紅色的鏽斑和乾涸的血污，如同被無形的手掌瞬間抹去，露出底下冷冽的金屬光澤。原本有些鈍的斧刃，此刻竟流淌著一層肉眼幾乎難以捕捉的、冰冷的寒芒，空氣似乎都在刃口處微微扭曲。
斧身在他手中輕微地震動著，發出那低沉的嗡鳴，仿佛一頭被喚醒的嗜血凶獸，迫不及待想要飲血！
更讓林凡心頭狂震的是，一股微弱卻清晰無比的力量感，順著斧柄反哺回他的手臂，涌遍全身！這股力量不同於之前強化肉身時的溫和暖流，而是帶著一種銳利、霸道的氣息，讓他原本就因為強化而恢復的體力，更是澎湃了幾分！
這一切的發生，快得超越思維！
幾乎是本能！是求生意念驅動下的條件反射！
「給老子……死開！！」
林凡喉嚨里爆發出一種被逼到絕境的野獸般的嘶吼！他原本因為用力拔斧而前傾的身體，借著那股反哺的力量，腰腹猛地發力，以一種自己都沒想到的速度和流暢度，硬生生將卡在第一個哀嚎者脖頸里的消防斧——抽了出來！
不，不是抽！
是那變得無比鋒利的斧刃，如同切過一塊軟泥，幾乎沒感受到任何阻力，就輕鬆脫離了怪物的脖頸！帶起一蓬墨綠色的粘稠汁液！
而此刻，側面那隻哀嚎者的爪子，已經刺破了他太陽穴旁的皮膚，一絲鮮血滲了出來！
來不及轉身了！
林凡借著抽斧的力道，身體順勢一個極其彆扭卻異常迅猛的半旋，將剛剛獲得新生的消防斧，由下至上，反手掄出了一道冰冷的弧線！朝著那近在咫尺的側面怪物，狠狠掃去！
沒有想像中的碰撞硬物發出的悶響。
只有一種……極其輕微的，如同熱刀切進凝固黃油般的聲音。
「嗤——！」
冰冷流光的斧刃，毫無阻礙地掠過了那隻哀嚎者的腰腹部位。
時間仿佛再次定格。
那哀嚎者保持著撲擊的姿勢，利爪還停留在林凡的太陽穴旁。但它上半身和下半身連接處，出現了一條極其細微的血線。
下一秒。
噗嗤！
墨綠色的汁液如同開了閘的洪水，猛地從斷口處噴涌而出！怪物的上半身斜斜滑落，摔在地上，還在無意識地抽搐，那哀嚎的孔洞一張一合，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下半身則僵硬地站在原地，晃了晃，才砰然倒地。
死了？
就這麼……輕易地……砍死了？
林凡自己都愣住了，保持著反手揮斧的姿勢，微微喘著氣，看著地上瞬間被分成兩截的怪物殘骸，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之前他拼盡全力，一斧頭也只能砍進去一小半，還被骨頭卡住。現在……只是隨手一揮，就像切豆腐一樣？
這強化……也太他媽離譜了！
「嗚……」
被他護在身後牆角的小男孩，似乎被這血腥的一幕嚇到了，發出細微的嗚咽。
這聲音驚醒了林凡，也驚動了另外兩隻哀嚎者！
那隻被林凡踹開，剛剛爬起來的第二隻，以及那隻脖子被砍開大半、還在掙扎的第一隻，它們似乎沒有恐懼的情緒，只有對生氣的貪婪渴望，再次發出刺耳的嚎叫，一左一右朝著林凡撲來！
但此刻，感受著手中消防斧傳來的冰冷觸感和那股奇異的力量反饋，看著地上那被輕易分屍的同類，林凡心中之前的絕望和恐懼，如同被陽光照射的冰雪，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兇狠和一種初步掌握力量的……亢奮！
「來啊！畜生們！」
他眼神一厲，不退反進！主動迎向了左邊撲來的第二隻哀嚎者！
有了之前的經驗，加上身體被強化，武器更是脫胎換骨，他的動作快了許多，也精準了許多！
側身，避開那帶著惡風的撲抓！
揮斧！不再是胡亂劈砍，而是瞄準了那哀嚎者相對纖細、反曲的脖頸！
又是一聲輕微的「嗤」響。
一顆扭曲的頭顱帶著噴濺的墨綠色汁液，沖天而起！無頭的屍體依靠慣性前沖了幾步，才軟倒在地。
乾淨利落！
而右邊，那隻脖子被砍開大半的第一隻哀嚎者，行動已經變得遲緩歪斜。
林凡甚至沒有多看，反手一斧，如同打高爾夫球般，精準地劈在了它原本就巨大的傷口上！
「咔嚓！」
怪異的骨骼碎裂聲響起。這一斧，幾乎將它的脖子徹底斬斷，僅剩一點皮肉連著腦袋，耷拉在背後。它終於不再掙扎，癱倒在地，沒了聲息。
短短几個呼吸之間。
三隻圍殺他的哀嚎者，全滅！
街道這一角，暫時陷入了死寂。只有遠處依舊傳來的零星爆炸、慘叫和哀嚎聲，提醒著林凡，危機遠未解除。
他拄著消防斧，微微彎腰，大口喘著氣。不是因為累，強化後的身體應付這種短暫爆發綽綽有餘。而是因為……一種極度的後怕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如同冰火兩重天，在他體內交織、衝撞。
活下來了……
真的活下來了！
不是靠運氣，不是靠別人的施捨，而是靠著自己……以及那個突然出現的、詭異的面板力量，硬生生殺出了一條血路！
他看著手中這把煥然一新、甚至隱隱散發著寒氣的消防斧，刃口上沾染的墨綠色汁液正緩緩滑落，滴在地上，發出「滴答」的輕響。
就是這東西，在最後關頭，改變了結局。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懸浮在視野里的藍色光幕。
【目標：普通消防斧（已升級：優良）】
【堅固度：顯著提升】
【鋒利度：顯著提升】
【特性：微弱破邪（對低階詭異生物造成額外傷害）】
【耐久度：98/100】
【當前可用升級點數：0】
（消耗15點，結餘為0）
升級……點數……
林凡的心臟砰砰直跳。他大概明白這是什麼了。一個只存在於幻想中的……系統？或者說，是這場詭異災難帶給他的……獨一份的「禮物」？
這玩意是怎麼來的？為什麼是他？他來不及細想。
他現在只知道，這面板，這點數，是他能在這操蛋的末世里活下去的最大依仗！
「哥……哥哥……」
身後，傳來小男孩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依賴的細小聲音。
林凡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心緒，轉過身。
小男孩依舊蜷縮在牆角，小臉煞白，大眼睛裡蓄滿了淚水，但看向他的眼神，卻帶著一種看到救世主般的希冀和恐懼。
林凡看著這孩子，心頭複雜。
他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帶著一個累贅，在這危機四伏的城市裡，生存機率無疑會大幅降低。
可是……剛才若不是為了救他，自己或許不會陷入這等絕境。但反過來，若不是被逼入絕境，那面板會不會激活，也是個未知數。
而且，真要把他丟在這裡嗎？任由他被那些怪物……
林凡看著小男孩那酷似記憶中孤兒院同伴的眼睛，心裡暗罵一聲。
「操，算老子欠你的！」
他彎下腰，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不那麼猙獰，朝小男孩伸出手。
「沒事了，怪物被打跑了。還能走嗎？」
小男孩怯生生地看著他，又看了看地上那三具恐怖的屍體，猶豫了一下，才顫抖著把自己的小手放進林凡沾滿污血的大手裡。
林凡一把將他拉起來，抱在懷裡。觸手之處，小孩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抱緊，我們得離開這，這裡不安全。」林凡壓低聲音，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剛才的戰鬥動靜不小，雖然短暫，但很可能吸引了其他東西的注意。
他必須儘快找到更安全的地方，或者……想辦法弄到更多的「點數」！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三具哀嚎者的屍體上。
殺了這些怪物……會不會……
這個念頭剛升起——
【擊殺低階詭異「哀嚎者」×3。】
【獲得升級點數：30點。】
【發現可吸收能量結晶（劣質）×3，是否吸收？】
光幕上，新的提示信息簡潔地刷出。
林凡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果然！
那哀嚎者漆黑孔洞裡散發出的腥臭，幾乎糊了林凡一臉。枯瘦尖銳的爪子，帶著冰冷的死亡觸感，已經碰到了他太陽穴旁的皮膚，再往前一絲，就能輕易刺穿他的顱骨！
完了！
這個念頭甚至還沒來得及完全浮現——
嗡——！
一聲低沉卻極具穿透力的嗡鳴，猛地從他手中炸響！
是那把消防斧！
就在林凡將全部15點點數灌注進去的剎那，這把原本平凡無奇、甚至有些鏽跡和卷刃的消防斧，仿佛被注入了某種狂暴的生命力！
斧身上那些暗紅色的鏽斑和乾涸的血污，如同被無形的手掌瞬間抹去，露出底下冷冽的金屬光澤。原本有些鈍的斧刃，此刻竟流淌著一層肉眼幾乎難以捕捉的、冰冷的寒芒，空氣似乎都在刃口處微微扭曲。
斧身在他手中輕微地震動著，發出那低沉的嗡鳴，仿佛一頭被喚醒的嗜血凶獸，迫不及待想要飲血！
更讓林凡心頭狂震的是，一股微弱卻清晰無比的力量感，順著斧柄反哺回他的手臂，涌遍全身！這股力量不同於之前強化肉身時的溫和暖流，而是帶著一種銳利、霸道的氣息，讓他原本就因為強化而恢復的體力，更是澎湃了幾分！
這一切的發生，快得超越思維！
幾乎是本能！是求生意念驅動下的條件反射！
「給老子……死開！！」
林凡喉嚨里爆發出一種被逼到絕境的野獸般的嘶吼！他原本因為用力拔斧而前傾的身體，借著那股反哺的力量，腰腹猛地發力，以一種自己都沒想到的速度和流暢度，硬生生將卡在第一個哀嚎者脖頸里的消防斧——抽了出來！
不，不是抽！
是那變得無比鋒利的斧刃，如同切過一塊軟泥，幾乎沒感受到任何阻力，就輕鬆脫離了怪物的脖頸！帶起一蓬墨綠色的粘稠汁液！
而此刻，側面那隻哀嚎者的爪子，已經刺破了他太陽穴旁的皮膚，一絲鮮血滲了出來！
來不及轉身了！
林凡借著抽斧的力道，身體順勢一個極其彆扭卻異常迅猛的半旋，將剛剛獲得新生的消防斧，由下至上，反手掄出了一道冰冷的弧線！朝著那近在咫尺的側面怪物，狠狠掃去！
沒有想像中的碰撞硬物發出的悶響。
只有一種……極其輕微的，如同熱刀切進凝固黃油般的聲音。
「嗤——！」
冰冷流光的斧刃，毫無阻礙地掠過了那隻哀嚎者的腰腹部位。
時間仿佛再次定格。
那哀嚎者保持著撲擊的姿勢，利爪還停留在林凡的太陽穴旁。但它上半身和下半身連接處，出現了一條極其細微的血線。
下一秒。
噗嗤！
墨綠色的汁液如同開了閘的洪水，猛地從斷口處噴涌而出！怪物的上半身斜斜滑落，摔在地上，還在無意識地抽搐，那哀嚎的孔洞一張一合，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下半身則僵硬地站在原地，晃了晃，才砰然倒地。
死了？
就這麼……輕易地……砍死了？
林凡自己都愣住了，保持著反手揮斧的姿勢，微微喘著氣，看著地上瞬間被分成兩截的怪物殘骸，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之前他拼盡全力，一斧頭也只能砍進去一小半，還被骨頭卡住。現在……只是隨手一揮，就像切豆腐一樣？
這強化……也太他媽離譜了！
「嗚……」
被他護在身後牆角的小男孩，似乎被這血腥的一幕嚇到了，發出細微的嗚咽。
這聲音驚醒了林凡，也驚動了另外兩隻哀嚎者！
那隻被林凡踹開，剛剛爬起來的第二隻，以及那隻脖子被砍開大半、還在掙扎的第一隻，它們似乎沒有恐懼的情緒，只有對生氣的貪婪渴望，再次發出刺耳的嚎叫，一左一右朝著林凡撲來！
但此刻，感受著手中消防斧傳來的冰冷觸感和那股奇異的力量反饋，看著地上那被輕易分屍的同類，林凡心中之前的絕望和恐懼，如同被陽光照射的冰雪，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兇狠和一種初步掌握力量的……亢奮！
「來啊！畜生們！」
他眼神一厲，不退反進！主動迎向了左邊撲來的第二隻哀嚎者！
有了之前的經驗，加上身體被強化，武器更是脫胎換骨，他的動作快了許多，也精準了許多！
側身，避開那帶著惡風的撲抓！
揮斧！不再是胡亂劈砍，而是瞄準了那哀嚎者相對纖細、反曲的脖頸！
又是一聲輕微的「嗤」響。
一顆扭曲的頭顱帶著噴濺的墨綠色汁液，沖天而起！無頭的屍體依靠慣性前沖了幾步，才軟倒在地。
乾淨利落！
而右邊，那隻脖子被砍開大半的第一隻哀嚎者，行動已經變得遲緩歪斜。
林凡甚至沒有多看，反手一斧，如同打高爾夫球般，精準地劈在了它原本就巨大的傷口上！
「咔嚓！」
怪異的骨骼碎裂聲響起。這一斧，幾乎將它的脖子徹底斬斷，僅剩一點皮肉連著腦袋，耷拉在背後。它終於不再掙扎，癱倒在地，沒了聲息。
短短几個呼吸之間。
三隻圍殺他的哀嚎者，全滅！
街道這一角，暫時陷入了死寂。只有遠處依舊傳來的零星爆炸、慘叫和哀嚎聲，提醒著林凡，危機遠未解除。
他拄著消防斧，微微彎腰，大口喘著氣。不是因為累，強化後的身體應付這種短暫爆發綽綽有餘。而是因為……一種極度的後怕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如同冰火兩重天，在他體內交織、衝撞。
活下來了……
真的活下來了！
不是靠運氣，不是靠別人的施捨，而是靠著自己……以及那個突然出現的、詭異的面板力量，硬生生殺出了一條血路！
他看著手中這把煥然一新、甚至隱隱散發著寒氣的消防斧，刃口上沾染的墨綠色汁液正緩緩滑落，滴在地上，發出「滴答」的輕響。
就是這東西，在最後關頭，改變了結局。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懸浮在視野里的藍色光幕。
【目標：普通消防斧（已升級：優良）】
【堅固度：顯著提升】
【鋒利度：顯著提升】
【特性：微弱破邪（對低階詭異生物造成額外傷害）】
【耐久度：98/100】
【當前可用升級點數：0】
（消耗15點，結餘為0）
升級……點數……
林凡的心臟砰砰直跳。他大概明白這是什麼了。一個只存在於幻想中的……系統？或者說，是這場詭異災難帶給他的……獨一份的「禮物」？
這玩意是怎麼來的？為什麼是他？他來不及細想。
他現在只知道，這面板，這點數，是他能在這操蛋的末世里活下去的最大依仗！
「哥……哥哥……」
身後，傳來小男孩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依賴的細小聲音。
林凡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心緒，轉過身。
小男孩依舊蜷縮在牆角，小臉煞白，大眼睛裡蓄滿了淚水，但看向他的眼神，卻帶著一種看到救世主般的希冀和恐懼。
林凡看著這孩子，心頭複雜。
他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帶著一個累贅，在這危機四伏的城市裡，生存機率無疑會大幅降低。
可是……剛才若不是為了救他，自己或許不會陷入這等絕境。但反過來，若不是被逼入絕境，那面板會不會激活，也是個未知數。
而且，真要把他丟在這裡嗎？任由他被那些怪物……
林凡看著小男孩那酷似記憶中孤兒院同伴的眼睛，心裡暗罵一聲。
「操，算老子欠你的！」
他彎下腰，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不那麼猙獰，朝小男孩伸出手。
「沒事了，怪物被打跑了。還能走嗎？」
小男孩怯生生地看著他，又看了看地上那三具恐怖的屍體，猶豫了一下，才顫抖著把自己的小手放進林凡沾滿污血的大手裡。
林凡一把將他拉起來，抱在懷裡。觸手之處，小孩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抱緊，我們得離開這，這裡不安全。」林凡壓低聲音，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剛才的戰鬥動靜不小，雖然短暫，但很可能吸引了其他東西的注意。
他必須儘快找到更安全的地方，或者……想辦法弄到更多的「點數」！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三具哀嚎者的屍體上。
殺了這些怪物……會不會……
這個念頭剛升起——
【擊殺低階詭異「哀嚎者」×3。】
【獲得升級點數：30點。】
【發現可吸收能量結晶（劣質）×3，是否吸收？】
光幕上，新的提示信息簡潔地刷出。
林凡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