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江河大橋
劉二壯被大哥一吼，剩下的話卡在喉嚨里。
臉色變了變，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差點失言。
「切……」
他悻悻地撇過臉，看向了窗外紛飛的大雪。
絡腮鬍男生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
他看著劉家兄弟，又看看身邊空蕩蕩的、還殘留著些許體溫的座位。
無力感和悲痛淹沒了他。
他知道劉二壯沒說完的話是什麼。
他也隱隱發覺到了蘇澈帶上他們的原因。
「叮咚～」
一聲清脆的消息提示音，打破了車內緊繃的氣氛。
聲音來自劉三壯口袋裡的手機。
劉三壯愣了一下，手忙腳亂地掏了出來。
屏幕上【相親相愛車隊】的泡泡群圖標在閃爍。
他點開後看見了看到了蘇澈的消息。
【所有人靠邊停車！@全體成員】
「大哥！蘇隊長發消息了！讓咱們靠邊停車！」
劉三壯連忙對劉大壯喊道。
劉大壯聞言，長長吁了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他奶奶滴……總算是可以歇口氣了。」
「這鬼天氣，這鬼世道……」
他一邊嘟囔著，一邊開始減速，觀察著路邊可以停靠的位置。
劉大壯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殘破街道，眼神不禁有些恍惚。
喃喃道：「這才從學校出來……有一個鐘頭嗎？」
「我怎麼感覺……感覺在超市裡的日子，已經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車內的其他人也沉默了。
……
蘇澈的感應到前方一千米處江河大橋入口傳來的異樣後，便發出停車指令。
這是一陣凝實、厚重，仿佛粘稠泥沼般的能量波動！
能量強度之高讓蘇澈的頭都產生了輕微的刺痛和暈眩感。
蘇澈的心猛地一沉。
這種強度粗略估算，差不多是剛才那群血色巨蝠加起來的十倍。
甚至可能更多！
這已經不是麻煩了，而是致命的威脅。
「這詭異打個噴嚏估計能把我們連人帶車噴成渣子……」
硬闖江河大橋和自殺沒什麼區別。
他果斷做出了決定——停車，然後等待和觀察。
希望這個詭異只是暫時在那裡停留。
黑色的越野車率先緩緩停靠在路邊。
「你在車上待著就行了，外面太冷了。」
蘇澈對著李可兒說道。
拉開車門。
一股凜冽的寒風瞬間裹挾著密集的雪片沖了進來，打在了他臉上。
他雖然穿著單薄，但經過雙序列強化的身體對寒冷的耐受力遠超常人。
他站在車門邊，目光掃視著周圍環境。
李可兒見蘇澈穿這麼薄，在外面吹被風雪吹著。
自己裹得跟個球似的，在車裡面吹暖氣，覺得怪不好意思的。
咬了咬嘴唇，還是堅持推開了車門。
冰冷的空氣讓她瞬間打了個寒顫。
下意識地裹緊了身上的外套和毯子。
她小跑著繞到蘇澈身邊抱著他的手臂，牙齒都還在打顫。
蘇澈扭頭看了李可兒一眼，沒再說什麼。
他們停車的位置是一條城市幹道。
右側是幾棟相對高大的建築，一棟是銀行大樓，一棟是市政服務中心大樓。
左側則是一排臨街商鋪——電子產品專賣店，藥店，小商店和各式各樣的餐館。
裡面的貨架東倒西歪，一片狼藉。
估計物資早被被搜刮一空了。
寒風捲起碎紙和塑料垃圾，在商鋪門口積雪的人行道上打著旋兒。
這時錢學裔和孫淼淼也從後面的越野車上下來了。
快步走到蘇澈面前。
「蘇澈，怎麼了？」
「為什麼突然停車？」
錢學裔推了推眼鏡，直接問道。
他知道蘇澈不會無緣無故停下。
蘇澈收回打量環境的視線，看向他們。
語氣凝重道：「前面江河大橋去不了了。」
「什麼？」
孫淼淼一驚。
「我感應到一個詭異，」
蘇澈指了指大橋方向，儘管隔著風雪和建築，什麼也看不見。
「就在橋頭那邊。」
「能量波動很強……非常強。」
「多強？」
錢學裔追問。
「粗略估計，是剛才那群蝙蝠總和的十倍。」
「十倍？！」
孫淼淼的聲音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
「那……那是什麼級別的詭異？」
「不知道。」
蘇澈搖頭，
「反正不是我們能對付的。」
「它一直待在大橋入口沒有離開的意思。」
「我們只能在這休息，等它自己離開。」
「如果實在沒辦法……我們只能繞路。」
錢學裔眉頭緊鎖，沒說話。
「啊？那……詭異會不會在我們休息的時候，突然襲擊我們啊？」
李可兒在一旁聽著，忍不住插嘴，臉上寫滿了擔憂。
她剛才可是親眼見識過那些蝙蝠的速度和兇殘。
孫淼淼和錢學裔聞言，同時看了她一眼。
然後兩人不約而同地笑了笑，卻都沒回答。
李可兒被他們笑得有些懵，茫然地看向蘇澈：「他們為什麼笑我啊？」
蘇澈伸出手，在李可兒光潔的額頭上不輕不重地彈了一個腦瓜崩。
「哎喲！」
李可兒吃痛，捂住額頭，委屈又疑惑地看著蘇澈。
蘇澈一臉無奈，解釋道：「能量波動是蝙蝠群的十倍，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它如果真想動手，我們停不停車，休不休息，或者想往哪跑……」
「我們都是死。」
「所以擔心這個沒用。」
末日下。
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擔憂和恐懼是無用的情緒。
李可兒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臉頰微微發紅，小聲「噢……」了一下。
「既然只能等，那就先休整一下吧。」
「我和淼淼去組織後面的人，安排人做飯。」
「再看看附近這些店面有沒有能用的東西。」
「嗯。」蘇澈點頭，「小心點，別走太遠。」
孫淼淼和錢學裔不再多言，轉身朝後面陸續停下的車輛走去。
就在這時，一陣略顯急促但穩健的腳步聲踏雪而來。
蘇澈和李可兒轉頭看去。
來人是個女的，身高約有一米七。
扎著利落的高馬尾，髮絲在寒風中紋絲不亂。
上身穿黑色棉襖，下身是深藍色牛仔褲。
腳上蹬著一雙黑色長筒皮靴。
她的臉型偏瘦，線條清晰，眉毛濃黑，眼神銳利明亮，帶著一種幹練和颯爽。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右手還拖拽著一個斷臂女人。
那女人披頭散髮，穿著髒污的粉色羽絨服，被揪著頭髮，踉踉蹌蹌地跟著，嘴裡發出嗚咽的求饒聲。
臉色變了變，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差點失言。
「切……」
他悻悻地撇過臉，看向了窗外紛飛的大雪。
絡腮鬍男生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
他看著劉家兄弟，又看看身邊空蕩蕩的、還殘留著些許體溫的座位。
無力感和悲痛淹沒了他。
他知道劉二壯沒說完的話是什麼。
他也隱隱發覺到了蘇澈帶上他們的原因。
「叮咚～」
一聲清脆的消息提示音，打破了車內緊繃的氣氛。
聲音來自劉三壯口袋裡的手機。
劉三壯愣了一下，手忙腳亂地掏了出來。
屏幕上【相親相愛車隊】的泡泡群圖標在閃爍。
他點開後看見了看到了蘇澈的消息。
【所有人靠邊停車！@全體成員】
「大哥！蘇隊長發消息了！讓咱們靠邊停車！」
劉三壯連忙對劉大壯喊道。
劉大壯聞言，長長吁了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他奶奶滴……總算是可以歇口氣了。」
「這鬼天氣，這鬼世道……」
他一邊嘟囔著，一邊開始減速，觀察著路邊可以停靠的位置。
劉大壯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殘破街道，眼神不禁有些恍惚。
喃喃道：「這才從學校出來……有一個鐘頭嗎？」
「我怎麼感覺……感覺在超市裡的日子，已經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車內的其他人也沉默了。
……
蘇澈的感應到前方一千米處江河大橋入口傳來的異樣後，便發出停車指令。
這是一陣凝實、厚重，仿佛粘稠泥沼般的能量波動！
能量強度之高讓蘇澈的頭都產生了輕微的刺痛和暈眩感。
蘇澈的心猛地一沉。
這種強度粗略估算，差不多是剛才那群血色巨蝠加起來的十倍。
甚至可能更多！
這已經不是麻煩了，而是致命的威脅。
「這詭異打個噴嚏估計能把我們連人帶車噴成渣子……」
硬闖江河大橋和自殺沒什麼區別。
他果斷做出了決定——停車，然後等待和觀察。
希望這個詭異只是暫時在那裡停留。
黑色的越野車率先緩緩停靠在路邊。
「你在車上待著就行了，外面太冷了。」
蘇澈對著李可兒說道。
拉開車門。
一股凜冽的寒風瞬間裹挾著密集的雪片沖了進來，打在了他臉上。
他雖然穿著單薄，但經過雙序列強化的身體對寒冷的耐受力遠超常人。
他站在車門邊，目光掃視著周圍環境。
李可兒見蘇澈穿這麼薄，在外面吹被風雪吹著。
自己裹得跟個球似的，在車裡面吹暖氣，覺得怪不好意思的。
咬了咬嘴唇，還是堅持推開了車門。
冰冷的空氣讓她瞬間打了個寒顫。
下意識地裹緊了身上的外套和毯子。
她小跑著繞到蘇澈身邊抱著他的手臂，牙齒都還在打顫。
蘇澈扭頭看了李可兒一眼，沒再說什麼。
他們停車的位置是一條城市幹道。
右側是幾棟相對高大的建築，一棟是銀行大樓，一棟是市政服務中心大樓。
左側則是一排臨街商鋪——電子產品專賣店，藥店，小商店和各式各樣的餐館。
裡面的貨架東倒西歪，一片狼藉。
估計物資早被被搜刮一空了。
寒風捲起碎紙和塑料垃圾，在商鋪門口積雪的人行道上打著旋兒。
這時錢學裔和孫淼淼也從後面的越野車上下來了。
快步走到蘇澈面前。
「蘇澈，怎麼了？」
「為什麼突然停車？」
錢學裔推了推眼鏡，直接問道。
他知道蘇澈不會無緣無故停下。
蘇澈收回打量環境的視線，看向他們。
語氣凝重道：「前面江河大橋去不了了。」
「什麼？」
孫淼淼一驚。
「我感應到一個詭異，」
蘇澈指了指大橋方向，儘管隔著風雪和建築，什麼也看不見。
「就在橋頭那邊。」
「能量波動很強……非常強。」
「多強？」
錢學裔追問。
「粗略估計，是剛才那群蝙蝠總和的十倍。」
「十倍？！」
孫淼淼的聲音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
「那……那是什麼級別的詭異？」
「不知道。」
蘇澈搖頭，
「反正不是我們能對付的。」
「它一直待在大橋入口沒有離開的意思。」
「我們只能在這休息，等它自己離開。」
「如果實在沒辦法……我們只能繞路。」
錢學裔眉頭緊鎖，沒說話。
「啊？那……詭異會不會在我們休息的時候，突然襲擊我們啊？」
李可兒在一旁聽著，忍不住插嘴，臉上寫滿了擔憂。
她剛才可是親眼見識過那些蝙蝠的速度和兇殘。
孫淼淼和錢學裔聞言，同時看了她一眼。
然後兩人不約而同地笑了笑，卻都沒回答。
李可兒被他們笑得有些懵，茫然地看向蘇澈：「他們為什麼笑我啊？」
蘇澈伸出手，在李可兒光潔的額頭上不輕不重地彈了一個腦瓜崩。
「哎喲！」
李可兒吃痛，捂住額頭，委屈又疑惑地看著蘇澈。
蘇澈一臉無奈，解釋道：「能量波動是蝙蝠群的十倍，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它如果真想動手，我們停不停車，休不休息，或者想往哪跑……」
「我們都是死。」
「所以擔心這個沒用。」
末日下。
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擔憂和恐懼是無用的情緒。
李可兒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臉頰微微發紅，小聲「噢……」了一下。
「既然只能等，那就先休整一下吧。」
「我和淼淼去組織後面的人，安排人做飯。」
「再看看附近這些店面有沒有能用的東西。」
「嗯。」蘇澈點頭，「小心點，別走太遠。」
孫淼淼和錢學裔不再多言，轉身朝後面陸續停下的車輛走去。
就在這時，一陣略顯急促但穩健的腳步聲踏雪而來。
蘇澈和李可兒轉頭看去。
來人是個女的，身高約有一米七。
扎著利落的高馬尾，髮絲在寒風中紋絲不亂。
上身穿黑色棉襖，下身是深藍色牛仔褲。
腳上蹬著一雙黑色長筒皮靴。
她的臉型偏瘦，線條清晰，眉毛濃黑，眼神銳利明亮，帶著一種幹練和颯爽。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右手還拖拽著一個斷臂女人。
那女人披頭散髮，穿著髒污的粉色羽絨服，被揪著頭髮，踉踉蹌蹌地跟著，嘴裡發出嗚咽的求饒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