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校長肖處
超市里漸漸安靜下來，只有火堆偶爾發出的「噼啪」聲。
角落裡隱約傳來壓抑的啜泣聲。
顯然還有不少人沒有接受末日來臨的事實。
昨天還在好好地工作學習。
誰也想不到今天卻突然變成了這樣。
蘇澈加了些柴火，又找了幾條毛毯甩給李可兒。
李可兒接過毯子後紅著臉著說了聲謝謝。
蘇澈因為身體經過兩次強化，所以現在並不感覺到寒冷。
他坐在李可兒旁邊閉上眼睛，看似在養神。
腦海中卻已經浮現出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統界面：
【宿主：蘇澈】
【獵人序列1】
【序列能力：弓箭凝聚，獵物標記】
【縫合怪序列】
【序列能力：序列縫合】
【序列欄位：0/3】
【激活序列：0/1】
【末日值：16】
【待還末日值：1000】
縫合怪序列，需要殺死其他序列者才能激活，並隨機抽取對方的一項能力。
【系統，如果隨機抽到的序列能力我不需要，我能不能用末日值更換？】
【可以的宿主。】
蘇澈不禁有些欣喜。
這樣的話，就算殺掉趙國強沒有抽到感知能力。
他也可以花費末日值進行更換。
但一看到那慘不忍睹的16點末日值，蘇澈的臉又垮了下來。
【系統，我還想再借……】
【滾。】
蘇澈嘆了口氣。
窮啊，窮得睡不著啊……
蘇澈隨便扯了一條毯子蓋上就躺下了。
雖然說不冷，但身上不蓋點東西睡覺。
總感覺怪怪的。
一夜無話……
清晨八點。
慘白的冬日陽光透過縫隙，在超市的地板上照出幾道光斑。
李可兒跟八爪魚似的抱在他身上。
旁邊的火堆已經熄滅了。
叫醒李可兒後，蘇澈的目光掃了一下超市。
趙國強和趙虎所在的員工宿舍門帘緊閉，裡面傳來隱隱的鼾聲，顯然還在呼呼大睡。
另一邊，錢學裔和孫淼淼已經起來了。
他們在一個用幾塊磚頭搭成的簡易灶台上，用一個鍋煮著掛麵。
裡面還加了火腿腸，滷蛋和菜葉，散發出淡淡的食物香氣。
錢學裔安靜地看著火，孫淼淼則拿著筷子，小心地攪動著鍋里的麵條，避免粘鍋。
而超市中央，劉大壯、劉二壯、劉三壯這三個狗腿子正趾高氣揚地分發食物。
他們面前擺著幾個打開的空紙箱，裡面零星放著一些看起來就不不好吃的乾巴小麵包和礦泉水。
「都排好隊，一個個來！」
「誰特麼敢搶就別吃了！」
劉大壯揮舞著一根橡膠棍，大聲吆喝著，唾沫星子橫飛。
三十多個倖存者，像古代排隊領賑災糧似的。
排著歪歪扭扭的隊伍，眼神空洞而渴望。
他們在寒冷的空氣中瑟瑟發抖，不停地搓手。
企圖獲得一絲溫暖。
經過昨天晚上的降溫，他們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饑寒交迫。
都眼巴巴地盯著那少得可憐的食物。
「每人一個胖胖小麵包！三人分一瓶水！」
「快點拿，別磨磨嘰嘰的！」
劉二壯一邊不耐煩地喊著，一邊將小麵包隨意地扔給排到面前的人。
「不是吧，怎麼這麼少？」
「就算是末日，你們也不能虐待同胞啊！」
一個戴眼鏡的斯文男生不滿地叫嚷道。
「對啊對啊！」
「我家狗一天都吃得比這個好！」
一個女生也附和著。
劉二壯臉色一變，
「他奶奶滴，都末日了，有得吃就不錯了。」
「再比比賴賴，都別吃了！」
說完劉二壯又啃了一口鴨腿，一棍子把斯文男生的眼鏡打飛了。
眼鏡男生敢怒不敢言，只能老老實實把眼鏡撿回來。
劉三壯則負責遞水，遞出去前自己還往往先仰頭灌上一大口。
這種分配方式，對於這些成年人來說，簡直是杯水車薪。
只能勉強吊著一口氣不死。
「你們特麼再給我甩個臉色試試？」
劉大壯看見這些倖存者都一副臭臉，頓時不樂意了。
又揮了揮手中的橡膠棍，眉毛上挑。
佯做要打人的樣子。
這時一個穿名牌西裝，戴著金絲眼鏡，肚子微微凸起的中年男人終於忍不了了。
他正是學校的校長，肖處。
平時養尊處優，何曾受過這種罪？
看著手裡那乾巴的小麵包，和便宜礦泉水。
他臉色陰沉無比。
末日前後的地位落差帶來的屈辱，在這一刻終於爆發了。
「欺人太甚！」
「焯！簡直是欺人太甚！」
肖處猛地將手裡的麵包狠狠摔在地上，用腳使勁碾碎。
「你們就拿這個考驗你們的校長？啊？」
「這點東西，餵鳥都不夠！」
他轉身對著身後那些身強力壯的男學生煽動道，
「同學們，看看！」
「這幾個人吃得飽飽的。」
「我們擱這吃乾巴的胖胖小麵包！」
「憑什麼？末日後這超市是明明是學校的公共財產。」
「不是他們幾個人的私庫！」
他的話如同火星，瞬間點燃了這些倖存者積壓已久的怨氣。
十幾個原本就心懷不滿，而且身強力壯的男學生立刻站了起來。圍到肖處身邊，群情激憤。
「對，憑什麼！」
「把食物交出來！」
「我們也要吃飽！」
劉家三兄弟見狀，臉色一變，揮舞著橡膠棍就沖了上來：「反了你們了，敢鬧事？找死是吧！」
「打，給我打！」
「出了事我肖處負責！」
肖處紅著眼睛吼道。
瞬間雙方爆發了激烈的衝突。
十幾個被飢餓和憤怒驅使的男大學生對上了三個手持橡膠棍保安。
雙拳難敵四手。
劉家三兄弟很快就被打得抱頭鼠竄，橡膠棍也被搶了過去。
場面上一片混亂，慘叫聲和怒罵聲不絕於耳。
先前那個戴眼鏡的斯文男生也是不裝了。
拿著橡膠棍對準劉二壯下面就是猛的一棍！
劉二壯剛挨一下就直接痛得三百六十度打滾。
一些婦女則是嚇得縮在貨架後面，連看都不敢看。
而另一邊，錢學裔和孫淼淼依舊安靜地吃著自己的面，仿佛那邊發生的騷亂與他們無關。
孫淼淼輕輕吹了吹麵條上的熱氣，對錢學裔說：「讓他們打去吧，趙國強他們確實不像話。」
錢學裔推了推眼鏡，沒說話，只是默默夾起一筷子麵條。
蘇澈更是事不關己。
他拍了拍身邊有些緊張的李可兒，示意了一下那邊堆放食物的紙箱：「去拿點吃的過來，拿多點。」
角落裡隱約傳來壓抑的啜泣聲。
顯然還有不少人沒有接受末日來臨的事實。
昨天還在好好地工作學習。
誰也想不到今天卻突然變成了這樣。
蘇澈加了些柴火，又找了幾條毛毯甩給李可兒。
李可兒接過毯子後紅著臉著說了聲謝謝。
蘇澈因為身體經過兩次強化，所以現在並不感覺到寒冷。
他坐在李可兒旁邊閉上眼睛，看似在養神。
腦海中卻已經浮現出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統界面：
【宿主：蘇澈】
【獵人序列1】
【序列能力：弓箭凝聚，獵物標記】
【縫合怪序列】
【序列能力：序列縫合】
【序列欄位：0/3】
【激活序列：0/1】
【末日值：16】
【待還末日值：1000】
縫合怪序列，需要殺死其他序列者才能激活，並隨機抽取對方的一項能力。
【系統，如果隨機抽到的序列能力我不需要，我能不能用末日值更換？】
【可以的宿主。】
蘇澈不禁有些欣喜。
這樣的話，就算殺掉趙國強沒有抽到感知能力。
他也可以花費末日值進行更換。
但一看到那慘不忍睹的16點末日值，蘇澈的臉又垮了下來。
【系統，我還想再借……】
【滾。】
蘇澈嘆了口氣。
窮啊，窮得睡不著啊……
蘇澈隨便扯了一條毯子蓋上就躺下了。
雖然說不冷，但身上不蓋點東西睡覺。
總感覺怪怪的。
一夜無話……
清晨八點。
慘白的冬日陽光透過縫隙，在超市的地板上照出幾道光斑。
李可兒跟八爪魚似的抱在他身上。
旁邊的火堆已經熄滅了。
叫醒李可兒後，蘇澈的目光掃了一下超市。
趙國強和趙虎所在的員工宿舍門帘緊閉，裡面傳來隱隱的鼾聲，顯然還在呼呼大睡。
另一邊，錢學裔和孫淼淼已經起來了。
他們在一個用幾塊磚頭搭成的簡易灶台上，用一個鍋煮著掛麵。
裡面還加了火腿腸，滷蛋和菜葉，散發出淡淡的食物香氣。
錢學裔安靜地看著火，孫淼淼則拿著筷子，小心地攪動著鍋里的麵條，避免粘鍋。
而超市中央，劉大壯、劉二壯、劉三壯這三個狗腿子正趾高氣揚地分發食物。
他們面前擺著幾個打開的空紙箱，裡面零星放著一些看起來就不不好吃的乾巴小麵包和礦泉水。
「都排好隊，一個個來！」
「誰特麼敢搶就別吃了！」
劉大壯揮舞著一根橡膠棍，大聲吆喝著，唾沫星子橫飛。
三十多個倖存者，像古代排隊領賑災糧似的。
排著歪歪扭扭的隊伍，眼神空洞而渴望。
他們在寒冷的空氣中瑟瑟發抖，不停地搓手。
企圖獲得一絲溫暖。
經過昨天晚上的降溫，他們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饑寒交迫。
都眼巴巴地盯著那少得可憐的食物。
「每人一個胖胖小麵包！三人分一瓶水！」
「快點拿，別磨磨嘰嘰的！」
劉二壯一邊不耐煩地喊著，一邊將小麵包隨意地扔給排到面前的人。
「不是吧，怎麼這麼少？」
「就算是末日，你們也不能虐待同胞啊！」
一個戴眼鏡的斯文男生不滿地叫嚷道。
「對啊對啊！」
「我家狗一天都吃得比這個好！」
一個女生也附和著。
劉二壯臉色一變，
「他奶奶滴，都末日了，有得吃就不錯了。」
「再比比賴賴，都別吃了！」
說完劉二壯又啃了一口鴨腿，一棍子把斯文男生的眼鏡打飛了。
眼鏡男生敢怒不敢言，只能老老實實把眼鏡撿回來。
劉三壯則負責遞水，遞出去前自己還往往先仰頭灌上一大口。
這種分配方式，對於這些成年人來說，簡直是杯水車薪。
只能勉強吊著一口氣不死。
「你們特麼再給我甩個臉色試試？」
劉大壯看見這些倖存者都一副臭臉，頓時不樂意了。
又揮了揮手中的橡膠棍，眉毛上挑。
佯做要打人的樣子。
這時一個穿名牌西裝，戴著金絲眼鏡，肚子微微凸起的中年男人終於忍不了了。
他正是學校的校長，肖處。
平時養尊處優，何曾受過這種罪？
看著手裡那乾巴的小麵包，和便宜礦泉水。
他臉色陰沉無比。
末日前後的地位落差帶來的屈辱，在這一刻終於爆發了。
「欺人太甚！」
「焯！簡直是欺人太甚！」
肖處猛地將手裡的麵包狠狠摔在地上，用腳使勁碾碎。
「你們就拿這個考驗你們的校長？啊？」
「這點東西，餵鳥都不夠！」
他轉身對著身後那些身強力壯的男學生煽動道，
「同學們，看看！」
「這幾個人吃得飽飽的。」
「我們擱這吃乾巴的胖胖小麵包！」
「憑什麼？末日後這超市是明明是學校的公共財產。」
「不是他們幾個人的私庫！」
他的話如同火星，瞬間點燃了這些倖存者積壓已久的怨氣。
十幾個原本就心懷不滿，而且身強力壯的男學生立刻站了起來。圍到肖處身邊，群情激憤。
「對，憑什麼！」
「把食物交出來！」
「我們也要吃飽！」
劉家三兄弟見狀，臉色一變，揮舞著橡膠棍就沖了上來：「反了你們了，敢鬧事？找死是吧！」
「打，給我打！」
「出了事我肖處負責！」
肖處紅著眼睛吼道。
瞬間雙方爆發了激烈的衝突。
十幾個被飢餓和憤怒驅使的男大學生對上了三個手持橡膠棍保安。
雙拳難敵四手。
劉家三兄弟很快就被打得抱頭鼠竄，橡膠棍也被搶了過去。
場面上一片混亂，慘叫聲和怒罵聲不絕於耳。
先前那個戴眼鏡的斯文男生也是不裝了。
拿著橡膠棍對準劉二壯下面就是猛的一棍！
劉二壯剛挨一下就直接痛得三百六十度打滾。
一些婦女則是嚇得縮在貨架後面，連看都不敢看。
而另一邊，錢學裔和孫淼淼依舊安靜地吃著自己的面，仿佛那邊發生的騷亂與他們無關。
孫淼淼輕輕吹了吹麵條上的熱氣，對錢學裔說：「讓他們打去吧，趙國強他們確實不像話。」
錢學裔推了推眼鏡，沒說話，只是默默夾起一筷子麵條。
蘇澈更是事不關己。
他拍了拍身邊有些緊張的李可兒，示意了一下那邊堆放食物的紙箱：「去拿點吃的過來，拿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