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9章 天生名門
張楚一句「你們寂滅淵的天地法則錯了」，頓時讓整個山谷都寂靜下來。
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看向張楚。
此時天心正宗的程禮看向張楚，微微拱手道：「小友，慎言！」
勞飛燕更是直接喝斥：「張楚狂徒，你好大的膽子，敢妄評我寂滅淵的天地大道，難道，你不怕寂滅淵的天道，降下天譴嗎？」
張楚看向勞飛燕：「哦？天譴？說起天譴……」
不等張楚繼續說，勞飛燕便嚇得尖叫起來：「閉嘴，你閉嘴！」
周圍，還有一些想開口罵張楚的人，頓時嚇得都閉嘴了，實在是張楚這個烏鴉嘴，有些得罪不得。
劍廬蘇氏一方，蘇幕卿嘆了一口氣，對張楚說道：
「張楚小友，現在不是逞意氣的時候，歸籍令已經出現，若不解決，左苒，恐有危險。」
其他人也紛紛開口：「是啊張楚小友，先想想辦法，讓左苒避開這場災禍吧。」
「最好的辦法，就是你將左苒逐出師門，如此，既不會讓左苒為難，也能讓左苒加入名門，有更廣闊的天地，兩全其美，為何不做？」
寇蘭亭之中，左苒卻搖頭，她並不想離開師門。
這時候張楚抬起頭，看向歸籍令，同時探出心神，與那金色紙張溝通。
溝通並不困難，很快，張楚便感知到了那歸籍令之中蘊含的信息。
首先張楚考慮的就是，可不可以補票。
也就是說，張楚想快速「註冊」一個宗門信息，把左苒給接過來，那就不用那麼麻煩了。
很快，張楚便得到了信息。
補票，不可以，但重新上船，可以。
什麼意思？就是說，如果張楚現在將自己宗門的信息寫入天地大道，那也無法收回那張歸籍令，左苒依舊需要做出選擇。
可如果張楚的宗門，符合接收左苒的條件，左苒可以重新進入張楚的宗門。
什麼樣的宗門，符合接收左苒的條件？只有一個：名門！
沒錯，只有張楚新建一個宗門，且成為名門，才能把左苒收過來。
否則，若是左苒持續不收歸籍令，必會受到懲罰。
此刻，勞飛燕看到張楚在沉思，不由再次開口，但這次的語氣沒那麼沖了，儘量保持平和：
「張楚，歸籍令一出，左苒只能加入名門。你應該知道，寂滅淵只有八大名門，旁的宗門，可不作數。」
張楚站在亭前的石階上，忽然抬頭問她：「那如何，才能成為名門呢？」
現場安靜了那麼一瞬，緊接著爆發出一陣鬨笑。
有人捂著肚子說：「他不會想，一建立門派，就是名門吧？」
旁邊的人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你以為寂滅淵的名門是什麼？是大白菜嗎？」
另一個老者也搖頭晃腦地接話：「八大名門都幾萬年了，想成為名門？做夢呢！」
「幾萬年來，多少強盛宗門，想要成為名門，你看有誰成功了嗎？」
許多名門弟子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雖然沒敢太放肆，但那股子嘲弄的意味還是飄滿了整座山。
張楚掃了一眼那些鬨笑的人，目光沒什麼波動，只是轉頭看向程禮：「名門如何判定？」
程禮見他的神色不像在開玩笑，便認真答了一句：
「名門，是天生的名門！」
「自有寂滅淵開始，便是名門，從未聽說，哪個名門，是從小型宗門或者強盛宗門提升上來的。」
說完，程禮搖搖頭，感慨道：「張楚，還是不要異想天開了，名門，沒那麼容易成就。」
周圍，很多人低笑：「看起來，張楚好認真啊。」
「他不會真的考慮，想建一個名門出來吧？」
「就算有心，想要成為名門，時間也不短，那歸籍令若是超過三天不接，左苒就麻煩了。」
「三天想成為名門？絕無這種可能！」
「估計也就是做做樣子，最終，只能把左苒逐出師門。」
「沒錯，我覺得也是如此，上演一出師徒同心的大戲，最終，也只能是屈服收場。」
……
就在所有人竊竊私語，以為張楚不過是做做樣子的時候，張楚忽然從懷裡拿出來一張紙錢。
那紙錢，是張楚上次遇到說書人高陽誠的時候，高陽誠留下來的。
那張紙錢薄如蟬翼，泛著陳舊的淡黃色，邊角有些卷翹，上面的紋路模糊不清，乍一看，跟鄉間祭祖時燒的紙錢沒什麼兩樣。
大部分人的臉上寫滿了不解，有人小聲嘀咕：
「他拿張紙錢出來幹什麼？」
「該不會是想燒給祖宗保佑吧？」
「那玩意兒能有什麼用？」
「等等，你們仔細看，那紙錢，跟普通紙錢不太一樣，似乎，錢通一步幽！」
……
張楚沒有理會周圍的議論，只是把那張大錢舉起來，朝著虛空中的歸籍令朗聲道：
「用此錢，買你十年後生效。」
十年，當初衛白衣告訴張楚，要十年後見，張楚覺得，就算建不成名門，大不了，我帶著徒弟去大荒。
虛空中，那頁金色紙張輕輕一顫，一股拒絕的情緒如水波般盪開，拂過在場所有人的識海。
那股情緒清晰明白，像是在說不成。
張楚心中一喜。
它竟然有反饋，而不是毫無反應，那就意味著，這大錢是可用的，只是買不了十年那麼久。
張楚立刻改口：「買三年。」
歸籍令再次一顫，依舊拒絕。
張楚不急不躁，又喊了一句：「一年。」
這一次，歸籍令短暫地沉默了片刻，然後一道信息直接傳入了張楚的識海，只有簡簡單單的三個字：
「三個月。」
張楚心中一喜，三個月就三個月。
他心念一動，同意！
那張大錢在他手中無聲無息地化作了飛灰，同一時間，那頁歸籍令在虛空中輕輕一顫，一道意念傳入了在場所有人的心中：
三月之後，歸籍令生效。
緊接著，那金色紙張像融化的糖漿一樣輕輕扭曲，然後徹底消失在了空氣中。
現場所有人都懵了。
有人驚呼：「歸籍令還能延遲生效？」
旁邊的人瞪著眼：「那大錢是什麼東西？」
「張楚是怎麼做到的？」
連名門中的名師，和許多見多識廣的宿老都愣住了，完全無法理解剛才發生了什麼。
歡猴第一個湊到病鬼身邊，用胳膊肘捅了捅他：「你不是號稱閱盡寂滅淵群書嗎？來來來，說說張楚剛剛那張紙錢是怎麼回事？」
病鬼沒好氣地咳嗽了兩聲：「書上有的我才知道，書上沒有的，我知道個鬼。」
但很快有人便搖頭，覺得這毫無意義。
一個中年修士擺擺手說：「就算延遲三個月又能怎麼樣？三個月之後，還不一樣要左苒做出選擇。」
「想要三個月成為名門嗎？簡直是做夢！」
旁邊的人也附和道：「是啊，既然延遲了三個月，那暫時就沒好戲看了，還是等左苒煉丹吧。」
有人擔憂地嘆了口氣：「哎，但願此事不要影響到左苒的心情，我還等著通脈丹呢。」
不過就在這時，張楚卻眼望山谷口的方向，忽然開口喊了一句：「高先生，既然來了，何不一敘？晚輩正好有事請教。」
眾人立刻順著張楚的目光，看向谷口。
一個身穿灰布長衫的老頭，正從山道那邊慢悠悠地走上來，手裡拿著一把半開的摺扇，腰間掛著一隻小茶壺，走路不緊不慢。
他看起來平平無奇，就跟街邊任何一個說書先生沒什麼兩樣。
大多數人都不認識他，只是好奇地打量著這個突然出現的老頭。
但也有幾位名師皺起了眉頭，程禮先是一愣，隨即眼睛猛地亮了一下，但他很快壓下了臉上的表情，恢復了平靜。
高陽誠走到近前，呵呵笑了一聲：「你小子，可真閒不住。」
張楚拱了拱手，開門見山：「晚輩想建立一個名門，還請高先生賜教，如何建立名門。」
高陽誠把摺扇在掌心拍了拍：「之前程禮不是說得明白麼，名門是天生的，不是從小宗門晉升上去的。」
張楚立刻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所以我一建立宗門，就該是名門。」
這話說出來，眾人再次懵了。
有人低聲說：「誰告訴你，可以這樣解釋的？」
旁邊的人也是一臉茫然：「這不是強詞奪理嗎？」
但高陽誠卻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爽朗：「哈哈哈！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張楚十分欣喜，急忙追問：「先生，那我該如何建立名門呢？或者說，如何判定，我的宗門就是名門呢？」
此刻，就連所有的名師，也都豎起了耳朵，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
現場的眾人，也都意識到高陽誠來歷非凡，都不敢再多言。
高陽誠也不賣關子，摺扇一合娓娓道來：「想要建立名門，需要兩步。」
「第一步，是建立名門。」
「第二步，是守住名門。」
張楚身子微微前傾：「還請細說。」
高陽誠伸出一根手指：「建立名門，就是只要你符合名門的條件，便能以名門拜帖的方式，把自己的宗門信息，直接寫入天地大道，讓這片天地，承認你的宗門，在名門的門檻上。」
「至於守住名門，就是在成立名門之後三個月之內，需要接受來自各方的挑戰。」
「你若是無法接下挑戰，那麼名門建設失敗。」
張楚眼睛一亮，連忙側身讓路：「高先生快請上座，詳談！」
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看向張楚。
此時天心正宗的程禮看向張楚，微微拱手道：「小友，慎言！」
勞飛燕更是直接喝斥：「張楚狂徒，你好大的膽子，敢妄評我寂滅淵的天地大道，難道，你不怕寂滅淵的天道，降下天譴嗎？」
張楚看向勞飛燕：「哦？天譴？說起天譴……」
不等張楚繼續說，勞飛燕便嚇得尖叫起來：「閉嘴，你閉嘴！」
周圍，還有一些想開口罵張楚的人，頓時嚇得都閉嘴了，實在是張楚這個烏鴉嘴，有些得罪不得。
劍廬蘇氏一方，蘇幕卿嘆了一口氣，對張楚說道：
「張楚小友，現在不是逞意氣的時候，歸籍令已經出現，若不解決，左苒，恐有危險。」
其他人也紛紛開口：「是啊張楚小友，先想想辦法，讓左苒避開這場災禍吧。」
「最好的辦法，就是你將左苒逐出師門，如此，既不會讓左苒為難，也能讓左苒加入名門，有更廣闊的天地，兩全其美，為何不做？」
寇蘭亭之中，左苒卻搖頭，她並不想離開師門。
這時候張楚抬起頭，看向歸籍令，同時探出心神，與那金色紙張溝通。
溝通並不困難，很快，張楚便感知到了那歸籍令之中蘊含的信息。
首先張楚考慮的就是，可不可以補票。
也就是說，張楚想快速「註冊」一個宗門信息，把左苒給接過來，那就不用那麼麻煩了。
很快，張楚便得到了信息。
補票，不可以，但重新上船，可以。
什麼意思？就是說，如果張楚現在將自己宗門的信息寫入天地大道，那也無法收回那張歸籍令，左苒依舊需要做出選擇。
可如果張楚的宗門，符合接收左苒的條件，左苒可以重新進入張楚的宗門。
什麼樣的宗門，符合接收左苒的條件？只有一個：名門！
沒錯，只有張楚新建一個宗門，且成為名門，才能把左苒收過來。
否則，若是左苒持續不收歸籍令，必會受到懲罰。
此刻，勞飛燕看到張楚在沉思，不由再次開口，但這次的語氣沒那麼沖了，儘量保持平和：
「張楚，歸籍令一出，左苒只能加入名門。你應該知道，寂滅淵只有八大名門，旁的宗門，可不作數。」
張楚站在亭前的石階上，忽然抬頭問她：「那如何，才能成為名門呢？」
現場安靜了那麼一瞬，緊接著爆發出一陣鬨笑。
有人捂著肚子說：「他不會想，一建立門派，就是名門吧？」
旁邊的人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你以為寂滅淵的名門是什麼？是大白菜嗎？」
另一個老者也搖頭晃腦地接話：「八大名門都幾萬年了，想成為名門？做夢呢！」
「幾萬年來，多少強盛宗門，想要成為名門，你看有誰成功了嗎？」
許多名門弟子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雖然沒敢太放肆，但那股子嘲弄的意味還是飄滿了整座山。
張楚掃了一眼那些鬨笑的人，目光沒什麼波動，只是轉頭看向程禮：「名門如何判定？」
程禮見他的神色不像在開玩笑，便認真答了一句：
「名門，是天生的名門！」
「自有寂滅淵開始，便是名門，從未聽說，哪個名門，是從小型宗門或者強盛宗門提升上來的。」
說完，程禮搖搖頭，感慨道：「張楚，還是不要異想天開了，名門，沒那麼容易成就。」
周圍，很多人低笑：「看起來，張楚好認真啊。」
「他不會真的考慮，想建一個名門出來吧？」
「就算有心，想要成為名門，時間也不短，那歸籍令若是超過三天不接，左苒就麻煩了。」
「三天想成為名門？絕無這種可能！」
「估計也就是做做樣子，最終，只能把左苒逐出師門。」
「沒錯，我覺得也是如此，上演一出師徒同心的大戲，最終，也只能是屈服收場。」
……
就在所有人竊竊私語，以為張楚不過是做做樣子的時候，張楚忽然從懷裡拿出來一張紙錢。
那紙錢，是張楚上次遇到說書人高陽誠的時候，高陽誠留下來的。
那張紙錢薄如蟬翼，泛著陳舊的淡黃色，邊角有些卷翹，上面的紋路模糊不清，乍一看，跟鄉間祭祖時燒的紙錢沒什麼兩樣。
大部分人的臉上寫滿了不解，有人小聲嘀咕：
「他拿張紙錢出來幹什麼？」
「該不會是想燒給祖宗保佑吧？」
「那玩意兒能有什麼用？」
「等等，你們仔細看，那紙錢，跟普通紙錢不太一樣，似乎，錢通一步幽！」
……
張楚沒有理會周圍的議論，只是把那張大錢舉起來，朝著虛空中的歸籍令朗聲道：
「用此錢，買你十年後生效。」
十年，當初衛白衣告訴張楚，要十年後見，張楚覺得，就算建不成名門，大不了，我帶著徒弟去大荒。
虛空中，那頁金色紙張輕輕一顫，一股拒絕的情緒如水波般盪開，拂過在場所有人的識海。
那股情緒清晰明白，像是在說不成。
張楚心中一喜。
它竟然有反饋，而不是毫無反應，那就意味著，這大錢是可用的，只是買不了十年那麼久。
張楚立刻改口：「買三年。」
歸籍令再次一顫，依舊拒絕。
張楚不急不躁，又喊了一句：「一年。」
這一次，歸籍令短暫地沉默了片刻，然後一道信息直接傳入了張楚的識海，只有簡簡單單的三個字：
「三個月。」
張楚心中一喜，三個月就三個月。
他心念一動，同意！
那張大錢在他手中無聲無息地化作了飛灰，同一時間，那頁歸籍令在虛空中輕輕一顫，一道意念傳入了在場所有人的心中：
三月之後，歸籍令生效。
緊接著，那金色紙張像融化的糖漿一樣輕輕扭曲，然後徹底消失在了空氣中。
現場所有人都懵了。
有人驚呼：「歸籍令還能延遲生效？」
旁邊的人瞪著眼：「那大錢是什麼東西？」
「張楚是怎麼做到的？」
連名門中的名師，和許多見多識廣的宿老都愣住了，完全無法理解剛才發生了什麼。
歡猴第一個湊到病鬼身邊，用胳膊肘捅了捅他：「你不是號稱閱盡寂滅淵群書嗎？來來來，說說張楚剛剛那張紙錢是怎麼回事？」
病鬼沒好氣地咳嗽了兩聲：「書上有的我才知道，書上沒有的，我知道個鬼。」
但很快有人便搖頭，覺得這毫無意義。
一個中年修士擺擺手說：「就算延遲三個月又能怎麼樣？三個月之後，還不一樣要左苒做出選擇。」
「想要三個月成為名門嗎？簡直是做夢！」
旁邊的人也附和道：「是啊，既然延遲了三個月，那暫時就沒好戲看了，還是等左苒煉丹吧。」
有人擔憂地嘆了口氣：「哎，但願此事不要影響到左苒的心情，我還等著通脈丹呢。」
不過就在這時，張楚卻眼望山谷口的方向，忽然開口喊了一句：「高先生，既然來了，何不一敘？晚輩正好有事請教。」
眾人立刻順著張楚的目光，看向谷口。
一個身穿灰布長衫的老頭，正從山道那邊慢悠悠地走上來，手裡拿著一把半開的摺扇，腰間掛著一隻小茶壺，走路不緊不慢。
他看起來平平無奇，就跟街邊任何一個說書先生沒什麼兩樣。
大多數人都不認識他，只是好奇地打量著這個突然出現的老頭。
但也有幾位名師皺起了眉頭，程禮先是一愣，隨即眼睛猛地亮了一下，但他很快壓下了臉上的表情，恢復了平靜。
高陽誠走到近前，呵呵笑了一聲：「你小子，可真閒不住。」
張楚拱了拱手，開門見山：「晚輩想建立一個名門，還請高先生賜教，如何建立名門。」
高陽誠把摺扇在掌心拍了拍：「之前程禮不是說得明白麼，名門是天生的，不是從小宗門晉升上去的。」
張楚立刻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所以我一建立宗門，就該是名門。」
這話說出來，眾人再次懵了。
有人低聲說：「誰告訴你，可以這樣解釋的？」
旁邊的人也是一臉茫然：「這不是強詞奪理嗎？」
但高陽誠卻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爽朗：「哈哈哈！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張楚十分欣喜，急忙追問：「先生，那我該如何建立名門呢？或者說，如何判定，我的宗門就是名門呢？」
此刻，就連所有的名師，也都豎起了耳朵，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
現場的眾人，也都意識到高陽誠來歷非凡，都不敢再多言。
高陽誠也不賣關子，摺扇一合娓娓道來：「想要建立名門，需要兩步。」
「第一步，是建立名門。」
「第二步，是守住名門。」
張楚身子微微前傾：「還請細說。」
高陽誠伸出一根手指：「建立名門，就是只要你符合名門的條件，便能以名門拜帖的方式，把自己的宗門信息，直接寫入天地大道，讓這片天地，承認你的宗門，在名門的門檻上。」
「至於守住名門，就是在成立名門之後三個月之內，需要接受來自各方的挑戰。」
「你若是無法接下挑戰，那麼名門建設失敗。」
張楚眼睛一亮，連忙側身讓路：「高先生快請上座，詳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