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4章 先天逆脈聖體
張楚再次煉丹，依舊是羊頭小老大出主意，把各種手法相互融合，期間不斷變換氣勁運轉方向。
而雲翁城三怪則是暗自高興，以他們的修為來說，遠距離觀察張楚煉丹，並不會遺漏什麼，反倒是少了別人打擾的機會。
而這一次，左七渡確實沒理由阻擋了。
最終，張楚的這一爐丹藥煉製成功，可以輔助張楚和童青山四次幽覺的寶藥，恰好兩顆。
花婆婆看到那丹藥之後，立刻心中好奇，低聲自語：「嗯？那是什麼丹藥，竟然需要三味五次變異的藥材，料想效果應該不凡。」
病鬼也是眼中露出奇異之色，很想知道那兩顆丹藥是什麼。
不過就在這時，左七渡的聲音傳入了另外三怪的耳中：「諸位，千萬別打擾張楚先生，否則，我不介意動手。」
花婆婆哼了一聲：「多管閒事，病的不輕！」
病鬼則是說道：「有意思，剛剛他煉製的那顆丹藥，似乎很有意思。」
至於歡猴，已經重新燒制了丹爐，準備再次偷師了。
……
於嫣早就準備好了密室，在小院地下一層，四面石壁，門戶厚實，隔音隔光。
兩人不打算讓別人看到自己的突破過程，於是下入密室之中。
密室之中，張楚叮囑了童青山一句：「一旦出現異象，立刻打斷，不要介意一步幽的共振，那些沒多大用。」
童青山點了點頭，把丹藥送入口中。
張楚也同時服下了自己的那枚。
藥力入體的瞬間，兩人的幽力像熔岩一樣翻湧起來，在經脈中反覆沖刷。
密室中的幽力濃度陡然升高，空氣都變得黏稠了幾分。
兩人身上的幽力開始變異，那些幽力，竟然浮現出鎧甲的雛形，又散去，又凝聚，不斷反覆。
兩個時辰之後，密室的門開了。
張楚和童青山走出密室的時候，氣息平穩內斂，體表沒有任何異樣的光澤，只是腳步比以前更加沉穩了幾分。
兩人抵達了四次幽覺，沒有保密，也沒有引動任何異象。
但兩人十分高興，四次幽覺之後，幽力再次變異，比之前凝實了數倍。
並且入門幽功裡面記載的一些特殊招式，現在終於可以學習了。
不過兩人並沒有在院子裡演練，只是對視了一眼，各自點了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四怪都感知到了張楚和童青山突破的氣息，但他們並沒有在意。
花婆婆端著茶杯，稍稍點評了一句：
「四次幽覺就要依賴藥草，恐怕實力有限，未來成就有限。」
病鬼用手帕掩著嘴咳嗽了一聲，沒說話，但搖搖頭，顯然對張楚和童青山如此突破，有些不以為然。
歡猴也搖了搖頭，尖聲道：「如此輕易幽覺，怕是與名門無緣了。」
左七渡也嘆了一口氣，感慨道：「這兩人在修行一途上確實不強，但轉念一想，他們是做丹藥的，也不需要那麼紮實的修行功底。」
第三天一大早，左公就帶著左苒來到了小院。
左苒一身白衣，眼睛清亮，走路平穩了。
她見了張楚就盈盈一拜：「先生早。」
其他三怪也不請自到，四人把小院又占滿了。
張楚把藥材一樣一樣地在石桌上排開，病鬼的眼睛忽然眯了起來，左公也皺起了眉頭。
就在這時，左公同時指著其中兩味藥開口：「先生，這兩味藥，恐怕不能同用。」
病鬼咳嗽了一聲說：「紫背天葵和赤紋血藤，這兩樣東西藥性相衝，一起入藥，會出事。」
張楚沒有抬頭，只是把那兩味藥並排放好，又拈起第三味藥材放在它們中間：
「紫背天葵性極寒，赤紋血藤性極燥，單獨放在一起確實會衝突，藥性對沖炸爐是輕的。」
他把第三味藥輕輕擱在中間：「但加入白鱗地衣之後，寒燥相爭的烈性就會被它引到中焦去重新融合，反而能催生出新的藥力。」
「這叫以爭為用，不爭不成藥。」
幾人神色愕然，半信半疑，張楚的話，聽起來好像有些道理，但他們卻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花婆婆湊近看了看那三味藥的擺放，嘴裡嘀咕了一聲，沒反駁。
接下來，張楚又取出來幾味藥材，四怪又同時皺眉，明顯又看出來很多「不對」的地方，可他們卻不敢胡亂開口了。
張楚也不解釋，開始煉丹。
這一次他依舊是同樣的手法，拍爐、生火、投藥、控溫，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但他藏了些關鍵的心法和節奏，外人只能學其形而不能學其神。
當然，歡猴，花婆婆，病鬼依舊想要學習，張楚也不介意他們看，能學會才怪。
丹藥出爐的時候，爐頂衝起一道紫色的霞光，盤旋了半圈又收回了丹爐之中。
張楚輕輕一拍丹爐，一顆丹藥飛出，懸停在了張楚的掌心上方。
那枚丹藥通體淡紫，表面浮著一層細密的銀色紋路，像是一片微縮的星空。
「成了！」張楚說道。
左公上前，想要接取丹藥。
但張楚卻搖頭，拖著丹藥的手微微後撤，開口道：
「左公，這顆丹藥，不能沾染凡俗中的氣息，要左苒自己服用才行。」
左七渡頓時一陣遲疑。
他開口道：「大師，七渡不是不相信您，而是您的用藥太險，我就這樣一個寶貝孫女，我實在是……」
不等張楚解釋，左苒自己走上前來，她很自信的說道：「我相信先生！」
說完，左苒張開嘴，丹藥輕輕一顫，仿佛有靈性，竟然自己朝著左苒的嘴巴飛去。
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盯著左苒，想看看張楚所謂的「根治」，究竟有沒有那麼神。
丹藥入腹的瞬間，左苒渾身猛地綻放出一層奪目的青光。
那青光從她體內透出來，照得整個院子都亮了幾度。
同時，一步幽的空間中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像是什麼東西在與她產生了共鳴。
她的長髮無風自揚，衣袍鼓盪，整個人仿佛在經歷一場狂風驟雨般的質變。
左公死死盯著她的變化，眼睛都不敢眨。
他看到，左苒體內的經脈正在一根一根地亮起來，那些原本閉塞的、淤堵的、扭曲的經脈像被無形的力量掰直了一般，一根接一根地暢通。
最讓他震驚的是，那些經脈亮起來的方向是逆行的。
全部逆行！
從丹田到四肢，從主幹到分支，每一縷幽力都在逆著正常的方向奔涌，卻絲毫沒有衝突的跡象，反而越來越蓬勃。
左七渡嚇得嘴唇顫抖：「壞了，錯了，都錯了，哎呀這可如何是好！」
另外三怪也皺眉不解，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他們只是冷眼旁觀。
左七渡則是急的渾身冒汗，經脈逆行，這可是走火入魔之人，才有的景象。
也幸虧左苒沒有修為，否則，如此經脈逆行，左苒恐怕早就該暴斃了。
但他也不敢打擾左苒和張楚，只是死死盯著左苒，同時運轉幽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而隨著左苒經脈一條條通開，左苒體內的青光開始明滅不定，且開始與一步幽空間內，產生某種共鳴。
忽然，左苒的身後浮現出一個巨大的虛影。
那是一個人形輪廓，渾身籠罩在金色的光芒之中，雙手結印，倒立於虛空之中。
那個虛影忽然張開嘴，吐出來幾個莫名難懂的音符：「甍，哞，呢……」
緊接著，所有音符居然與整個一步幽空間發生共鳴，虛空一顫，所有異象消失，但化作了一股特殊波動，瞬間傳遍整個寂滅淵。
病鬼猛地直起了身子，咳嗽都停了。
他的聲音第一次沒有帶著那種病懨懨的虛弱，驚呼出聲：
「金身空相，這種異象，這種異象……」
左七渡的臉色則是變得極其複雜和精彩，從原本的擔心，決絕，到忽然的驚喜，難以相信，甚至悄悄掐自己的大腿，他一時間難以相信，這是真的。
花婆婆的白玉杖也是輕顫，她雖看不見，但那一瞬間她感知到了一股特殊的氣息來自一步幽，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歡猴更是突然從牆頭跳下，雙腳落地無聲，兩隻眼睛瞪得溜圓。
緊接著，歡猴驚呼起來：「我記得，這種金色異象，乃是僅次於幽眼列蒼穹的異象吧！」
病鬼忽然驚呼：「沒錯，我想起來了，這是新生兒才會觸發的先天異象！」
緊接著，病鬼激動得手都在抖：「這是…先天逆脈大成聖體！」
左公聲音都在發顫：「什麼……先天逆脈大成聖體？你沒看錯吧？」
病鬼深吸了一口氣，壓制住自己的情緒，解釋道：
「絕不會錯，這些年來，我為了治病，不知道翻閱過多少古籍。」
「左七渡，你有個好孫女啊，我的天，這種好事，怎麼會平白無故，落到你左七渡的頭上，先天逆脈聖體，先天逆脈聖體啊……」
病鬼看左苒的表情中，竟然充滿了羨慕，毫不掩飾的羨慕，甚至憧憬，仿佛他看到了一位巨擘，在冉冉升起。
除了病鬼，其他人的見識都沒那麼廣博，紛紛看向病鬼，請他解釋。
左公更是急切發問：「病鬼，快告訴我，何謂先天逆脈聖體。」
而雲翁城三怪則是暗自高興，以他們的修為來說，遠距離觀察張楚煉丹，並不會遺漏什麼，反倒是少了別人打擾的機會。
而這一次，左七渡確實沒理由阻擋了。
最終，張楚的這一爐丹藥煉製成功，可以輔助張楚和童青山四次幽覺的寶藥，恰好兩顆。
花婆婆看到那丹藥之後，立刻心中好奇，低聲自語：「嗯？那是什麼丹藥，竟然需要三味五次變異的藥材，料想效果應該不凡。」
病鬼也是眼中露出奇異之色，很想知道那兩顆丹藥是什麼。
不過就在這時，左七渡的聲音傳入了另外三怪的耳中：「諸位，千萬別打擾張楚先生，否則，我不介意動手。」
花婆婆哼了一聲：「多管閒事，病的不輕！」
病鬼則是說道：「有意思，剛剛他煉製的那顆丹藥，似乎很有意思。」
至於歡猴，已經重新燒制了丹爐，準備再次偷師了。
……
於嫣早就準備好了密室，在小院地下一層，四面石壁，門戶厚實，隔音隔光。
兩人不打算讓別人看到自己的突破過程，於是下入密室之中。
密室之中，張楚叮囑了童青山一句：「一旦出現異象，立刻打斷，不要介意一步幽的共振，那些沒多大用。」
童青山點了點頭，把丹藥送入口中。
張楚也同時服下了自己的那枚。
藥力入體的瞬間，兩人的幽力像熔岩一樣翻湧起來，在經脈中反覆沖刷。
密室中的幽力濃度陡然升高，空氣都變得黏稠了幾分。
兩人身上的幽力開始變異，那些幽力，竟然浮現出鎧甲的雛形，又散去，又凝聚，不斷反覆。
兩個時辰之後，密室的門開了。
張楚和童青山走出密室的時候，氣息平穩內斂，體表沒有任何異樣的光澤，只是腳步比以前更加沉穩了幾分。
兩人抵達了四次幽覺，沒有保密，也沒有引動任何異象。
但兩人十分高興，四次幽覺之後，幽力再次變異，比之前凝實了數倍。
並且入門幽功裡面記載的一些特殊招式，現在終於可以學習了。
不過兩人並沒有在院子裡演練，只是對視了一眼，各自點了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四怪都感知到了張楚和童青山突破的氣息，但他們並沒有在意。
花婆婆端著茶杯，稍稍點評了一句：
「四次幽覺就要依賴藥草，恐怕實力有限，未來成就有限。」
病鬼用手帕掩著嘴咳嗽了一聲，沒說話，但搖搖頭，顯然對張楚和童青山如此突破，有些不以為然。
歡猴也搖了搖頭，尖聲道：「如此輕易幽覺，怕是與名門無緣了。」
左七渡也嘆了一口氣，感慨道：「這兩人在修行一途上確實不強，但轉念一想，他們是做丹藥的，也不需要那麼紮實的修行功底。」
第三天一大早，左公就帶著左苒來到了小院。
左苒一身白衣，眼睛清亮，走路平穩了。
她見了張楚就盈盈一拜：「先生早。」
其他三怪也不請自到，四人把小院又占滿了。
張楚把藥材一樣一樣地在石桌上排開，病鬼的眼睛忽然眯了起來，左公也皺起了眉頭。
就在這時，左公同時指著其中兩味藥開口：「先生，這兩味藥，恐怕不能同用。」
病鬼咳嗽了一聲說：「紫背天葵和赤紋血藤，這兩樣東西藥性相衝，一起入藥，會出事。」
張楚沒有抬頭，只是把那兩味藥並排放好，又拈起第三味藥材放在它們中間：
「紫背天葵性極寒，赤紋血藤性極燥，單獨放在一起確實會衝突，藥性對沖炸爐是輕的。」
他把第三味藥輕輕擱在中間：「但加入白鱗地衣之後，寒燥相爭的烈性就會被它引到中焦去重新融合，反而能催生出新的藥力。」
「這叫以爭為用，不爭不成藥。」
幾人神色愕然，半信半疑，張楚的話，聽起來好像有些道理，但他們卻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花婆婆湊近看了看那三味藥的擺放，嘴裡嘀咕了一聲，沒反駁。
接下來，張楚又取出來幾味藥材，四怪又同時皺眉，明顯又看出來很多「不對」的地方，可他們卻不敢胡亂開口了。
張楚也不解釋，開始煉丹。
這一次他依舊是同樣的手法，拍爐、生火、投藥、控溫，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但他藏了些關鍵的心法和節奏，外人只能學其形而不能學其神。
當然，歡猴，花婆婆，病鬼依舊想要學習，張楚也不介意他們看，能學會才怪。
丹藥出爐的時候，爐頂衝起一道紫色的霞光，盤旋了半圈又收回了丹爐之中。
張楚輕輕一拍丹爐，一顆丹藥飛出，懸停在了張楚的掌心上方。
那枚丹藥通體淡紫，表面浮著一層細密的銀色紋路，像是一片微縮的星空。
「成了！」張楚說道。
左公上前，想要接取丹藥。
但張楚卻搖頭，拖著丹藥的手微微後撤，開口道：
「左公，這顆丹藥，不能沾染凡俗中的氣息，要左苒自己服用才行。」
左七渡頓時一陣遲疑。
他開口道：「大師，七渡不是不相信您，而是您的用藥太險，我就這樣一個寶貝孫女，我實在是……」
不等張楚解釋，左苒自己走上前來，她很自信的說道：「我相信先生！」
說完，左苒張開嘴，丹藥輕輕一顫，仿佛有靈性，竟然自己朝著左苒的嘴巴飛去。
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盯著左苒，想看看張楚所謂的「根治」，究竟有沒有那麼神。
丹藥入腹的瞬間，左苒渾身猛地綻放出一層奪目的青光。
那青光從她體內透出來，照得整個院子都亮了幾度。
同時，一步幽的空間中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像是什麼東西在與她產生了共鳴。
她的長髮無風自揚，衣袍鼓盪，整個人仿佛在經歷一場狂風驟雨般的質變。
左公死死盯著她的變化，眼睛都不敢眨。
他看到，左苒體內的經脈正在一根一根地亮起來，那些原本閉塞的、淤堵的、扭曲的經脈像被無形的力量掰直了一般，一根接一根地暢通。
最讓他震驚的是，那些經脈亮起來的方向是逆行的。
全部逆行！
從丹田到四肢，從主幹到分支，每一縷幽力都在逆著正常的方向奔涌，卻絲毫沒有衝突的跡象，反而越來越蓬勃。
左七渡嚇得嘴唇顫抖：「壞了，錯了，都錯了，哎呀這可如何是好！」
另外三怪也皺眉不解，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他們只是冷眼旁觀。
左七渡則是急的渾身冒汗，經脈逆行，這可是走火入魔之人，才有的景象。
也幸虧左苒沒有修為，否則，如此經脈逆行，左苒恐怕早就該暴斃了。
但他也不敢打擾左苒和張楚，只是死死盯著左苒，同時運轉幽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而隨著左苒經脈一條條通開，左苒體內的青光開始明滅不定，且開始與一步幽空間內，產生某種共鳴。
忽然，左苒的身後浮現出一個巨大的虛影。
那是一個人形輪廓，渾身籠罩在金色的光芒之中，雙手結印，倒立於虛空之中。
那個虛影忽然張開嘴，吐出來幾個莫名難懂的音符：「甍，哞，呢……」
緊接著，所有音符居然與整個一步幽空間發生共鳴，虛空一顫，所有異象消失，但化作了一股特殊波動，瞬間傳遍整個寂滅淵。
病鬼猛地直起了身子，咳嗽都停了。
他的聲音第一次沒有帶著那種病懨懨的虛弱，驚呼出聲：
「金身空相，這種異象，這種異象……」
左七渡的臉色則是變得極其複雜和精彩，從原本的擔心，決絕，到忽然的驚喜，難以相信，甚至悄悄掐自己的大腿，他一時間難以相信，這是真的。
花婆婆的白玉杖也是輕顫，她雖看不見，但那一瞬間她感知到了一股特殊的氣息來自一步幽，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歡猴更是突然從牆頭跳下，雙腳落地無聲，兩隻眼睛瞪得溜圓。
緊接著，歡猴驚呼起來：「我記得，這種金色異象，乃是僅次於幽眼列蒼穹的異象吧！」
病鬼忽然驚呼：「沒錯，我想起來了，這是新生兒才會觸發的先天異象！」
緊接著，病鬼激動得手都在抖：「這是…先天逆脈大成聖體！」
左公聲音都在發顫：「什麼……先天逆脈大成聖體？你沒看錯吧？」
病鬼深吸了一口氣，壓制住自己的情緒，解釋道：
「絕不會錯，這些年來，我為了治病，不知道翻閱過多少古籍。」
「左七渡，你有個好孫女啊，我的天，這種好事，怎麼會平白無故，落到你左七渡的頭上，先天逆脈聖體，先天逆脈聖體啊……」
病鬼看左苒的表情中，竟然充滿了羨慕，毫不掩飾的羨慕，甚至憧憬，仿佛他看到了一位巨擘，在冉冉升起。
除了病鬼，其他人的見識都沒那麼廣博，紛紛看向病鬼，請他解釋。
左公更是急切發問：「病鬼，快告訴我，何謂先天逆脈聖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