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8章 逆行
四人踏上了行程。
楊素竟然弄了兩輛馬車，雷橫和楊素一輛馬車，張楚和童青山一輛。
馬有靈性，能認路，雷橫和楊素一上路，就鑽到了車轎內，任由那馬自己找方向。
張楚和童青山一臉的無語，覺得這倆人的精力，似乎過於旺盛了。
但兩人也理解，雷橫的目標很明確，讓楊素懷上他的娃，以後他就能經常去劍廬蘇氏了。
於是，兩輛馬車一前一後，向著雲瓮城的方向走去。
中午時分，雷橫忽然掀開馬車的轎簾，對張楚和童青山說道：
「去雲瓮城，大概需要三天的時間。」
張楚點頭：「不著急。」
雷橫又急忙鑽了回去……
走了大半日，張楚發現路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且都是跟張楚和童青山逆行。
這些人，大多是十八九歲的年輕人，三三兩兩地結伴而行，有的背著包袱，有的佩著短刀，腳步輕快朝著木家鎮的方向趕。
他們的修為普遍不高，大多都是幽覺了兩次的年輕人。
再次遇到一隊少年人的時候，張楚攔住了他們。
那是五個少年，四男一女，年紀都不大，十七八歲的模樣，結著伴走在官道邊上。
張楚拱拱手，開口問道：「幾位小友這是去哪裡？」
領頭的一個少年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張楚一眼，開口道：
「去木家鎮啊，周圍幾十座大城的年輕人，都往那邊趕呢。」
張楚笑道：「我就是從木家鎮來的，你們這個修為，去了恐怕搶不到什麼寶物，反倒可能送了性命。」
那穿紅襖的少女插嘴道：「我們可不是去搶奪造化的，既然你們來自木家鎮，難道不知道那裡要舉行收徒盛典嗎？」
「收徒盛典？」張楚還真沒聽說過。
此時少女說道：「幾大名門在那邊設了考核台，允許周圍幾十座大城的年輕人去參加考核，若是考核成功，便能進入八大名門呢。」
另一個少年說道：「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是啊，我們都是去參加考核的，若是有機會進入八大名門，那就是一步登天！」
……
張楚告別了這隊少年，神色古怪起來，收徒盛典？我怎麼沒聽說過。
這時候楊素已經整理好衣衫，坐在了車頭，雷橫則是坐在她身後，摟著她的腰。
一個看起來冷冷清清的仙子，一個滿臉不正經的糙漢，看起來很違和，但又真實的發生了。
楊素看到張楚和童青山疑惑，隨口道：「確實在舉行收徒盛典，但跟你們沒關係。」
童青山一聽就不服了。
他和張楚之前想加入名門，結果被劍廬蘇氏拒絕了，現在有了機會，憑什麼說跟他們沒關係？
他不由問楊素：「為什麼跟我們沒關係？」
楊素淡淡的說道：「這次收徒盛典，確實傳遍了附近幾十座大城，但要的是二十歲以下的年輕人，你們的年齡早就過了。」
雷橫也說道：「不錯，這個消息我也聽說過，所以沒告訴你們，免得你們不舒服。」
張楚微微皺眉：「為什麼是二十歲以下？」
楊素解釋道：「收徒是假，真正的目標，還是在尋找那個觸發了幽眼列蒼穹的超級天才。」
「啊？」張楚張楚心中無語。
這不是在找童青山麼？可你第一條年齡限制就把童青山排除在外了啊，你們這幾大名門，可真會收徒。
當然，張楚面上不動聲色，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問道：
「我聽說，不是說已經找到了嗎？就是那個木綰綰，她還被程禮長老給斷了手腳呢。」
楊素搖了搖頭，語氣篤定：「木綰綰肯定不是。」
緊接著楊素解釋道：「觸發了幽眼列蒼穹異象的天才，沒有一個早夭的，她竟然死了，還被天心正宗逐出師門，絕對不可能是她。」
張楚又問：「為什麼必須是二十歲以下呢？」
楊素說道：「是天心正宗的程禮長老建議的！」
「這……」張楚愕然，他怎麼都沒想到，會是程禮！
楊素則是繼續解釋道：「程禮長老說，第一次觸發幽眼列蒼穹，必定是十八歲之前幽覺兩次的高手觸發的。」
「過了這個黃金年齡，就不可能觸發這種異象了。」
「而程禮長老為了保險，條件稍稍放寬了一些，允許二十歲的年輕人去參會。」
好吧，張楚算是了解了來龍去脈。
說實話，張楚對程禮的印象還是很好的。
當初，木綰綰想要害張楚和童青山，結果，程禮直接斷了木綰綰手腳，還說自己很保守。
說實話，張楚對程禮的印象好得不得了。
別的不說，人家給的入門功法太強了，完全給自己和童青山指明了道路。
既然程禮說不要二十歲以下的，那張楚就完全沒話說了。
但張楚心中有預感，程禮這個老頭，表面上保守，但肯定一包心眼……
楊素回頭看了一眼張楚和童青山，又說：「你們的年齡肯定超標了，雖然三次幽覺，但肯定不是觸發幽眼列蒼穹的天才。」
「別想那麼多了，去大城，給我師尊煉製幾顆消除皺紋的丹藥要緊。」
雷橫在旁邊連連點頭：「對對對，丹藥要緊。」
隊伍繼續上路。
又走了兩天多，第三天傍晚，雲瓮城出現在眾人面前。
那是一座異常巍峨的大城，城牆高聳入雲，用青灰色的巨石砌成，像一道橫亘在大地上的山脈。
城樓上旌旗獵獵，幽力濃郁。
仔細看，大城上空的一步幽空間內，真龍真鳳蟄伏，玄龜白虎肅立，各種上古異獸的虛影或盤或臥，氣象不凡。
這時候張楚感慨道：「這就是大城麼？藏龍臥虎！」
雷橫笑道：「那是自然，大城之內，什麼高手都可能有，進去之後一定要低調，但也不用太害怕，大城之內，禁止私鬥。」
城門口的守衛很森嚴，黑甲兵士手持長戟，不斷在城牆上巡邏。
城門兩側，進出的人流被細細盤查，每人遞上一塊木牌或者令牌才能通行。
雷橫把巡幽衛的令牌別在腰帶上，大搖大擺地走在前面。
守衛隊長看到他的官服，又掃了一眼楊素掛在腰間的那塊白鞘劍廬蘇氏令牌，立刻側身讓路，揮手示意放行。
四人順利入了城。
大街上的繁華，讓張楚都有些看花了眼。
街道寬闊平整，兩旁店鋪鱗次櫛比，幌子從頭掛到尾，紅的綠的黃的連成一片。
車水馬龍人聲鼎沸，賣糖人的、賣布匹的、賣鐵器的、賣藥材的，各色攤位擠滿了人行道。
連小商販售賣的幽谷顆粒都飽滿圓潤，色澤光亮，比三桑村吃的那些粗谷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雷橫領著眾人穿過兩條主街，拐進一條相對安靜的巷子。
巷子盡頭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大匾，上書「萬草堂」三個字，筆力遒勁，頗有氣勢。
雷橫推門進去，裡面寬敞明亮，櫃檯後面站著一個雍容華貴的女子，看上去五十多歲，眼角有了細紋，但氣度從容，一雙眼睛精明透亮。
雷橫招呼了一聲：「於掌柜，我帶了幾位朋友來。」
緊接著雷橫對張楚說道：「兄弟，別看這裡不在鬧市，但在雲瓮城的藥材行當裡面，於掌柜說自己第二，沒人敢說自己是第一。」
於掌柜放下手裡的算盤，目光從雷橫身上掃到楊素身上，又在張楚和童青山身上停了一瞬，然後微微一笑：
「雷首領好久不見，這幾位是？」
她其實看到了楊素腰間的劍廬蘇氏腰牌，但沒認，因為她知道，有些名門弟子，並不喜歡太招搖。
雷橫也沒介紹楊素，而是指著張楚說道：「我兄弟，來跟您做筆買賣。」
於掌柜示意眾人在旁邊的茶桌旁坐下，又讓夥計倒了茶，這才開口道：
「雷首領說你們手中有貨，拿出來吧。」
張楚從懷裡取出玉瓶放在桌上，輕輕推了過去。
於掌柜伸手拿起玉瓶，拔開瓶塞往裡面看了一眼。
當她看清楚裡面的東西之後，整個人猛地坐直了身子，把瓶塞重新塞緊，握著玉瓶的手指微微收緊。
「這是……金髓幽花的花粉？」
她的聲音壓低了幾分：「五次變異的寶藥，竟然有這麼多。」
張楚微微點頭：「運氣不錯，找到了一整朵花，都采來了。」
於掌柜嘴角一抽，這是運氣的事麼？
雷橫端著茶杯喝了一口：「於掌柜能吃下？」
於掌柜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問張楚：「你們想要金子，還是想要換藥材？」
張楚說：「換藥材。」
「那就能吃下！」於掌柜說道。
這時候張楚問：「怎麼換？」
於掌柜說道：「這是五次變異的藥材，一粒花粉，便算一味。」
張楚點頭。
於掌柜繼續說道：「您若是不挑，十顆花粉，可換八味五次變異的藥材，但您沒有選擇權，我給什麼，您就要拿什麼。」
張楚問：「那我若是挑呢？」
於掌柜笑道：「您要是指定某種藥材的話，那就是另一種換法了，三粒花粉，換一味指定的五次變異藥材。」
雖然聽起來很黑，但張楚知道，這種換法，已經很公道了，人家是做生意的，肯定要有得賺。
張楚問道：「但若是我想要的五次變異藥材，您拿不出來？」
於掌柜伸出三根手指：「三天，只要是五次變異的藥材，無論多難弄到，我三天內，必能找到！」
「成交！」張楚答應道。
楊素竟然弄了兩輛馬車，雷橫和楊素一輛馬車，張楚和童青山一輛。
馬有靈性，能認路，雷橫和楊素一上路，就鑽到了車轎內，任由那馬自己找方向。
張楚和童青山一臉的無語，覺得這倆人的精力，似乎過於旺盛了。
但兩人也理解，雷橫的目標很明確，讓楊素懷上他的娃，以後他就能經常去劍廬蘇氏了。
於是，兩輛馬車一前一後，向著雲瓮城的方向走去。
中午時分，雷橫忽然掀開馬車的轎簾，對張楚和童青山說道：
「去雲瓮城，大概需要三天的時間。」
張楚點頭：「不著急。」
雷橫又急忙鑽了回去……
走了大半日，張楚發現路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且都是跟張楚和童青山逆行。
這些人，大多是十八九歲的年輕人，三三兩兩地結伴而行，有的背著包袱，有的佩著短刀，腳步輕快朝著木家鎮的方向趕。
他們的修為普遍不高，大多都是幽覺了兩次的年輕人。
再次遇到一隊少年人的時候，張楚攔住了他們。
那是五個少年，四男一女，年紀都不大，十七八歲的模樣，結著伴走在官道邊上。
張楚拱拱手，開口問道：「幾位小友這是去哪裡？」
領頭的一個少年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張楚一眼，開口道：
「去木家鎮啊，周圍幾十座大城的年輕人，都往那邊趕呢。」
張楚笑道：「我就是從木家鎮來的，你們這個修為，去了恐怕搶不到什麼寶物，反倒可能送了性命。」
那穿紅襖的少女插嘴道：「我們可不是去搶奪造化的，既然你們來自木家鎮，難道不知道那裡要舉行收徒盛典嗎？」
「收徒盛典？」張楚還真沒聽說過。
此時少女說道：「幾大名門在那邊設了考核台，允許周圍幾十座大城的年輕人去參加考核，若是考核成功，便能進入八大名門呢。」
另一個少年說道：「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是啊，我們都是去參加考核的，若是有機會進入八大名門，那就是一步登天！」
……
張楚告別了這隊少年，神色古怪起來，收徒盛典？我怎麼沒聽說過。
這時候楊素已經整理好衣衫，坐在了車頭，雷橫則是坐在她身後，摟著她的腰。
一個看起來冷冷清清的仙子，一個滿臉不正經的糙漢，看起來很違和，但又真實的發生了。
楊素看到張楚和童青山疑惑，隨口道：「確實在舉行收徒盛典，但跟你們沒關係。」
童青山一聽就不服了。
他和張楚之前想加入名門，結果被劍廬蘇氏拒絕了，現在有了機會，憑什麼說跟他們沒關係？
他不由問楊素：「為什麼跟我們沒關係？」
楊素淡淡的說道：「這次收徒盛典，確實傳遍了附近幾十座大城，但要的是二十歲以下的年輕人，你們的年齡早就過了。」
雷橫也說道：「不錯，這個消息我也聽說過，所以沒告訴你們，免得你們不舒服。」
張楚微微皺眉：「為什麼是二十歲以下？」
楊素解釋道：「收徒是假，真正的目標，還是在尋找那個觸發了幽眼列蒼穹的超級天才。」
「啊？」張楚張楚心中無語。
這不是在找童青山麼？可你第一條年齡限制就把童青山排除在外了啊，你們這幾大名門，可真會收徒。
當然，張楚面上不動聲色，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問道：
「我聽說，不是說已經找到了嗎？就是那個木綰綰，她還被程禮長老給斷了手腳呢。」
楊素搖了搖頭，語氣篤定：「木綰綰肯定不是。」
緊接著楊素解釋道：「觸發了幽眼列蒼穹異象的天才，沒有一個早夭的，她竟然死了，還被天心正宗逐出師門，絕對不可能是她。」
張楚又問：「為什麼必須是二十歲以下呢？」
楊素說道：「是天心正宗的程禮長老建議的！」
「這……」張楚愕然，他怎麼都沒想到，會是程禮！
楊素則是繼續解釋道：「程禮長老說，第一次觸發幽眼列蒼穹，必定是十八歲之前幽覺兩次的高手觸發的。」
「過了這個黃金年齡，就不可能觸發這種異象了。」
「而程禮長老為了保險，條件稍稍放寬了一些，允許二十歲的年輕人去參會。」
好吧，張楚算是了解了來龍去脈。
說實話，張楚對程禮的印象還是很好的。
當初，木綰綰想要害張楚和童青山，結果，程禮直接斷了木綰綰手腳，還說自己很保守。
說實話，張楚對程禮的印象好得不得了。
別的不說，人家給的入門功法太強了，完全給自己和童青山指明了道路。
既然程禮說不要二十歲以下的，那張楚就完全沒話說了。
但張楚心中有預感，程禮這個老頭，表面上保守，但肯定一包心眼……
楊素回頭看了一眼張楚和童青山，又說：「你們的年齡肯定超標了，雖然三次幽覺，但肯定不是觸發幽眼列蒼穹的天才。」
「別想那麼多了，去大城，給我師尊煉製幾顆消除皺紋的丹藥要緊。」
雷橫在旁邊連連點頭：「對對對，丹藥要緊。」
隊伍繼續上路。
又走了兩天多，第三天傍晚，雲瓮城出現在眾人面前。
那是一座異常巍峨的大城，城牆高聳入雲，用青灰色的巨石砌成，像一道橫亘在大地上的山脈。
城樓上旌旗獵獵，幽力濃郁。
仔細看，大城上空的一步幽空間內，真龍真鳳蟄伏，玄龜白虎肅立，各種上古異獸的虛影或盤或臥，氣象不凡。
這時候張楚感慨道：「這就是大城麼？藏龍臥虎！」
雷橫笑道：「那是自然，大城之內，什麼高手都可能有，進去之後一定要低調，但也不用太害怕，大城之內，禁止私鬥。」
城門口的守衛很森嚴，黑甲兵士手持長戟，不斷在城牆上巡邏。
城門兩側，進出的人流被細細盤查，每人遞上一塊木牌或者令牌才能通行。
雷橫把巡幽衛的令牌別在腰帶上，大搖大擺地走在前面。
守衛隊長看到他的官服，又掃了一眼楊素掛在腰間的那塊白鞘劍廬蘇氏令牌，立刻側身讓路，揮手示意放行。
四人順利入了城。
大街上的繁華，讓張楚都有些看花了眼。
街道寬闊平整，兩旁店鋪鱗次櫛比，幌子從頭掛到尾，紅的綠的黃的連成一片。
車水馬龍人聲鼎沸，賣糖人的、賣布匹的、賣鐵器的、賣藥材的，各色攤位擠滿了人行道。
連小商販售賣的幽谷顆粒都飽滿圓潤，色澤光亮，比三桑村吃的那些粗谷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雷橫領著眾人穿過兩條主街，拐進一條相對安靜的巷子。
巷子盡頭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大匾，上書「萬草堂」三個字，筆力遒勁，頗有氣勢。
雷橫推門進去，裡面寬敞明亮，櫃檯後面站著一個雍容華貴的女子，看上去五十多歲，眼角有了細紋，但氣度從容，一雙眼睛精明透亮。
雷橫招呼了一聲：「於掌柜，我帶了幾位朋友來。」
緊接著雷橫對張楚說道：「兄弟，別看這裡不在鬧市，但在雲瓮城的藥材行當裡面，於掌柜說自己第二，沒人敢說自己是第一。」
於掌柜放下手裡的算盤，目光從雷橫身上掃到楊素身上，又在張楚和童青山身上停了一瞬，然後微微一笑：
「雷首領好久不見，這幾位是？」
她其實看到了楊素腰間的劍廬蘇氏腰牌，但沒認，因為她知道，有些名門弟子，並不喜歡太招搖。
雷橫也沒介紹楊素，而是指著張楚說道：「我兄弟，來跟您做筆買賣。」
於掌柜示意眾人在旁邊的茶桌旁坐下，又讓夥計倒了茶，這才開口道：
「雷首領說你們手中有貨，拿出來吧。」
張楚從懷裡取出玉瓶放在桌上，輕輕推了過去。
於掌柜伸手拿起玉瓶，拔開瓶塞往裡面看了一眼。
當她看清楚裡面的東西之後，整個人猛地坐直了身子，把瓶塞重新塞緊，握著玉瓶的手指微微收緊。
「這是……金髓幽花的花粉？」
她的聲音壓低了幾分：「五次變異的寶藥，竟然有這麼多。」
張楚微微點頭：「運氣不錯，找到了一整朵花，都采來了。」
於掌柜嘴角一抽，這是運氣的事麼？
雷橫端著茶杯喝了一口：「於掌柜能吃下？」
於掌柜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問張楚：「你們想要金子，還是想要換藥材？」
張楚說：「換藥材。」
「那就能吃下！」於掌柜說道。
這時候張楚問：「怎麼換？」
於掌柜說道：「這是五次變異的藥材，一粒花粉，便算一味。」
張楚點頭。
於掌柜繼續說道：「您若是不挑，十顆花粉，可換八味五次變異的藥材，但您沒有選擇權，我給什麼，您就要拿什麼。」
張楚問：「那我若是挑呢？」
於掌柜笑道：「您要是指定某種藥材的話，那就是另一種換法了，三粒花粉，換一味指定的五次變異藥材。」
雖然聽起來很黑，但張楚知道，這種換法，已經很公道了，人家是做生意的，肯定要有得賺。
張楚問道：「但若是我想要的五次變異藥材，您拿不出來？」
於掌柜伸出三根手指：「三天，只要是五次變異的藥材，無論多難弄到，我三天內，必能找到！」
「成交！」張楚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