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8章 一次幽覺成功
許多灌木叢的掩護之下，一株完全是金色葉片的野花生，安靜的在那裡生長。
那株花生不算大，但整株都在發光，葉片是金黃的，莖稈是金黃的，連根部周圍的泥土都泛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輝。
那光芒把附近的灌木叢葉子都照耀得金黃透亮，像是給這片黑漆漆的灌木叢點了一盞燈。
只是周圍的灌木叢太茂盛了，那金黃色的光芒根本就照射不出來，在外面完全看不到任何異常。
同時張楚感受到，一股澎湃的幽淵觸之力正從那黃金葉片上涌動出來，如同微弱的潮汐，一波一波地向外擴散。
那股力量雖然不算強，但極其純粹，比他吃過的那些幽谷不知道濃郁了多少倍。
「好東西！」童青山也兩眼放光，握緊了手中的木槍。
此時黎老頭也很高興，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驚喜：
「奇了，幾個月前我來看，還是普通葉子，只是根莖部，微微散出奇異的光，但一閃而逝。」
「想不到，現在連葉子都變成了金黃。這株花生，怕是真成了氣候。」
嘶嘶嘶——
一陣細微的聲音忽然從花生葉片下面傳來。
一條小拇指那麼細、巴掌長的翠綠三角頭小蛇，緩緩從花生葉片下面鑽了出來。
它通體翠綠，鱗片在金色的光芒中閃閃發亮，一雙眼睛卻是血紅色的，直勾勾地盯著三個人，猩紅的蛇信子一吐一收。
張楚看著那條小蛇，非但沒有失望，反而高興起來：
「幽果配小龍肉，這要是不能幽覺，那咱們可以一頭撞死了。」
童青山的槍尖輕輕一抖，那條翠綠小蛇剛揚起腦袋，就被槍尖穩穩地壓住了七寸。
小蛇拼命扭動，尾巴甩得啪啪作響，蛇信子飛快地吞吐，但槍尖像一座小山，紋絲不動。
「黎叔，該你了。」童青山說道。
黎老頭從腰間摸出一把薄刃小刀，湊上前去，手法極快，一刀割開蛇腹，另一隻手順勢一捋，一顆碧綠的蛇膽便滑了出來。
蛇膽托在掌心，約莫拇指大小，晶瑩剔透，泛著幽幽的綠光，像是一顆打磨過的翡翠。
「好膽！」黎老頭眼睛都亮了：「我活了七十五年，頭一回見到這種蛇膽。」
「你們看，這膽壁薄得透光，膽汁翠綠如液玉，這要是泡了酒，尋常人喝一口，怕是能多活好幾年。」
張楚湊近看了一眼，那蛇膽散發出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氣，聞一下就讓人精神一振。
黎老頭小心翼翼地把蛇膽放進一個隨身攜帶的竹筒里，收好。
然後他蹲下身，撥開那株金色花生的葉片，仔細看了看根部，再用手輕輕把土剝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八房！竟然結了八房！」
他抬起頭，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張楚和童青山，聲音都有些發抖了：
「我上次來看，這株花生還只有三房花，按理說最多結三房果。」
「現在竟然冒出了八房，而且每一房都鼓鼓囊囊的，裡面的果子怕是不少。」
「這品質……比我預想的要好太多了！」
他用指甲輕輕颳了一下其中一房果殼，那殼上竟然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紋路，像是天生的符文。
「了不得，了不得啊。」黎老頭喃喃道，「這東西，恐怕不止能讓人幽覺一次。」
「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直接衝到二次幽覺！」
張楚心中一動：「可能與地幽光有關，那種天地異象帶來的奇異物質，可能催生了它。」
黎老頭點了點頭，有這個可能。
這時候張楚開口道：「黎叔，這樣吧，我們拿五房，黎叔拿三房。」
黎老頭一愣，緊接著擺手：「嘿，不用那麼客氣，既然老頭我帶你們來，這花生，都是你們的。」
「你們救了黎家村，我還要跟你們分花生的話，那就太不是人了。」
「而且，我這個歲數了，已經用不到它了，若是留在手裡，被大鎮上的大人物知道了，反倒可能是禍事。」
雖然黎老頭這麼說，但張楚還是堅持：「黎叔，您必須拿三房！」
他就算自己不用，他的兒子，孫子呢？
緊接著張楚說道：「沒有黎叔帶路，我們連這個地方都找不到。」
「而且，黎家村剛剛遭遇了禍事，這幾房花生，拿到鎮上趕緊賣了，換些藥材也好。」
黎老頭也不矯情，他低頭，再次看向了那八房花生。
每一房花生都連著根莖，他不敢硬扯，用小刀慢慢割斷鬚根，再輕輕取出來。
很快，八房花生擺在了三人面前。
三個人蹲在灌木叢里，圍著花生，金色的光芒把三個人臉上照成了金黃色，三個人都咧著嘴笑的開心。
張楚和童青山各自取了一房花生，盤腿坐在地上。
那一房花生殼是金色的，摸上去溫潤如玉，透過薄薄的殼壁，能看見裡面排著四顆圓滾滾的果仁，每一顆都泛著琥珀色的光澤，每一顆，又略有不同。
黎老頭說道：「別一顆顆的吃，每一房，就是一味完整的藥，一起吃下。」
張楚和童青山點頭，兩人同時捏開果殼，將裡面的花生仁倒入口中。
果仁咬開，清脆又帶著奇異的香味，四顆果子混合在一起，化作一股溫熱的液流順著喉嚨滑入腹中，然後轟然炸開。
那股力量像是被壓抑了許久的洪水，猛然衝出堤壩，在經脈中橫衝直撞。
張楚只覺得渾身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頭都在震顫，一股磅礴的幽力奔涌，沿著四肢百骸蔓延。
他的周身浮現出一層淡淡的光暈，忽明忽暗，像是在呼吸。
童青山身上同樣出現了異象，他的背後竟然隱約浮現出一桿長槍的虛影，槍尖朝上，鋒芒畢露，但只持續了兩三個呼吸就消散了。
黎老頭一直在旁邊看著，表情僵住了。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異象？了不得，了不得啊，聽說，只有傳說中的中心城，那些在最佳年齡覺醒的大族弟子，才可能在一次幽覺的時候，出現異象。」
「這兩人什麼來頭？年紀都這麼大了，第一次幽覺，竟然能產生異象！」
但很快，黎老頭又搖了搖頭，人家沒幽覺的時候，就能活捉獵物，就能斬殺二次幽覺的野物，本就不是凡人。
等到兩人身上的光暈漸漸穩定下來，黎老頭趕緊從背簍里翻出一個碧綠色的小葫蘆，葫蘆嘴用木塞塞著，外面裹了一層蜂蠟。
「來來來，別急著起來。」
黎老頭蹲到兩人中間，拔開木塞，一股濃郁的酒香混合著蜂蜜的甜味飄散開來。
他小心翼翼地把竹筒里的蛇膽取出來，用刀尖在膽壁上刺了幾個小孔，碧綠的膽汁滴入葫蘆中，和裡面的蜂蜜酒混在一起，顏色變得翠綠瑩潤，像是春天的潭水。
「喝下去，一人一半，別多喝也別少喝。」黎老頭把葫蘆遞給張楚。
張楚接過葫蘆，仰頭喝了一半，只覺得一股清涼的液體入喉，和體內那股溫熱的幽力糾纏在一起。
兩者交融，像是往烈火上澆了一瓢油，火不但沒滅，反而燒得更旺了。
幽力與張楚的肉身開始融合，共鳴。
在某一刻，張楚忽然感覺，自己的軀體之內，打開了一扇奇異的力量之門。
有磅礴的幽力，突然從那些門戶內奔湧出來，開始與自己的肉身繼續深度融合！
開竅成功！
也就是這個世界的人說的「幽覺」成功。
汩汩幽力源源不絕，從張楚體內的那扇門戶奔湧出來。
張楚發現，隨著自己幽覺成功，識海中沉睡的小惡魔們，齊刷刷地翻了個身，小十九甚至吧唧了兩下嘴，但依然沒醒。
他把葫蘆遞給童青山，童青山一口氣喝完剩下的，抹了抹嘴，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兩人閉目調息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同時睜開了眼睛。
張楚站起身來，握了握拳頭。
不一樣了。
全身的力量像是被解開了好幾道鎖，肉身力量提升了十幾倍！
不是幽覺本身給了他這麼多力量，而是幽覺成功後，身上的枷鎖被打開了一部分，把他原本就有的力量，釋放了一部分出來。
在大荒，張楚是神。肉身早就錘鍊了無數次，早已抵達某種巔峰。
來到寂滅淵之後，那股壓制力像一座大山壓在他身上，讓他只能發揮出比普通人強幾倍的力量。
但現在，這座大山裂開了一道縫。
他深吸一口氣，雙臂輕輕一揮。
幽力從掌心湧出，化作兩道無形的鋒芒，無聲無息地掃過身前十丈內的灌木叢。
那些一人多高的灌木，像是被利刃切割過一樣，齊刷刷地斷成兩截，上半截緩緩滑落，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切口平整得像鏡子。
「幽力外放！」黎老頭驚呼，甚至忘記了壓低聲音。
他看張楚的目光，仿佛看怪物一樣：「這怎麼可能？」
張楚不由問道：「怎麼了？」
黎老頭說道：「幽力外放，這是二次幽覺的人，才能有的本事。」
「一次幽覺的，只敢怒讓幽力遍布全身，我還從來沒聽說過，有誰第一次幽覺之後，能幽力外放，能成片殺傷的。」
就在這時，童青山也站起身來，長槍一抖。
槍尖沒有碰到任何東西，但槍芒卻自行延伸出去三尺有餘，嗤的一聲在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溝痕。
黎老頭整個人都呆住了。
「兩……兩個變態！」黎老頭心頭狂跳，完全無法理解，這邊遠小村，怎麼會出現了這樣兩個他看不懂的人物。
那株花生不算大，但整株都在發光，葉片是金黃的，莖稈是金黃的，連根部周圍的泥土都泛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輝。
那光芒把附近的灌木叢葉子都照耀得金黃透亮，像是給這片黑漆漆的灌木叢點了一盞燈。
只是周圍的灌木叢太茂盛了，那金黃色的光芒根本就照射不出來，在外面完全看不到任何異常。
同時張楚感受到，一股澎湃的幽淵觸之力正從那黃金葉片上涌動出來，如同微弱的潮汐，一波一波地向外擴散。
那股力量雖然不算強，但極其純粹，比他吃過的那些幽谷不知道濃郁了多少倍。
「好東西！」童青山也兩眼放光，握緊了手中的木槍。
此時黎老頭也很高興，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驚喜：
「奇了，幾個月前我來看，還是普通葉子，只是根莖部，微微散出奇異的光，但一閃而逝。」
「想不到，現在連葉子都變成了金黃。這株花生，怕是真成了氣候。」
嘶嘶嘶——
一陣細微的聲音忽然從花生葉片下面傳來。
一條小拇指那麼細、巴掌長的翠綠三角頭小蛇，緩緩從花生葉片下面鑽了出來。
它通體翠綠，鱗片在金色的光芒中閃閃發亮，一雙眼睛卻是血紅色的，直勾勾地盯著三個人，猩紅的蛇信子一吐一收。
張楚看著那條小蛇，非但沒有失望，反而高興起來：
「幽果配小龍肉，這要是不能幽覺，那咱們可以一頭撞死了。」
童青山的槍尖輕輕一抖，那條翠綠小蛇剛揚起腦袋，就被槍尖穩穩地壓住了七寸。
小蛇拼命扭動，尾巴甩得啪啪作響，蛇信子飛快地吞吐，但槍尖像一座小山，紋絲不動。
「黎叔，該你了。」童青山說道。
黎老頭從腰間摸出一把薄刃小刀，湊上前去，手法極快，一刀割開蛇腹，另一隻手順勢一捋，一顆碧綠的蛇膽便滑了出來。
蛇膽托在掌心，約莫拇指大小，晶瑩剔透，泛著幽幽的綠光，像是一顆打磨過的翡翠。
「好膽！」黎老頭眼睛都亮了：「我活了七十五年，頭一回見到這種蛇膽。」
「你們看，這膽壁薄得透光，膽汁翠綠如液玉，這要是泡了酒，尋常人喝一口，怕是能多活好幾年。」
張楚湊近看了一眼，那蛇膽散發出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氣，聞一下就讓人精神一振。
黎老頭小心翼翼地把蛇膽放進一個隨身攜帶的竹筒里，收好。
然後他蹲下身，撥開那株金色花生的葉片，仔細看了看根部，再用手輕輕把土剝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八房！竟然結了八房！」
他抬起頭，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張楚和童青山，聲音都有些發抖了：
「我上次來看，這株花生還只有三房花，按理說最多結三房果。」
「現在竟然冒出了八房，而且每一房都鼓鼓囊囊的，裡面的果子怕是不少。」
「這品質……比我預想的要好太多了！」
他用指甲輕輕颳了一下其中一房果殼，那殼上竟然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紋路，像是天生的符文。
「了不得，了不得啊。」黎老頭喃喃道，「這東西，恐怕不止能讓人幽覺一次。」
「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直接衝到二次幽覺！」
張楚心中一動：「可能與地幽光有關，那種天地異象帶來的奇異物質，可能催生了它。」
黎老頭點了點頭，有這個可能。
這時候張楚開口道：「黎叔，這樣吧，我們拿五房，黎叔拿三房。」
黎老頭一愣，緊接著擺手：「嘿，不用那麼客氣，既然老頭我帶你們來，這花生，都是你們的。」
「你們救了黎家村，我還要跟你們分花生的話，那就太不是人了。」
「而且，我這個歲數了，已經用不到它了，若是留在手裡，被大鎮上的大人物知道了，反倒可能是禍事。」
雖然黎老頭這麼說，但張楚還是堅持：「黎叔，您必須拿三房！」
他就算自己不用，他的兒子，孫子呢？
緊接著張楚說道：「沒有黎叔帶路，我們連這個地方都找不到。」
「而且，黎家村剛剛遭遇了禍事，這幾房花生，拿到鎮上趕緊賣了，換些藥材也好。」
黎老頭也不矯情，他低頭，再次看向了那八房花生。
每一房花生都連著根莖，他不敢硬扯，用小刀慢慢割斷鬚根，再輕輕取出來。
很快，八房花生擺在了三人面前。
三個人蹲在灌木叢里，圍著花生，金色的光芒把三個人臉上照成了金黃色，三個人都咧著嘴笑的開心。
張楚和童青山各自取了一房花生，盤腿坐在地上。
那一房花生殼是金色的，摸上去溫潤如玉，透過薄薄的殼壁，能看見裡面排著四顆圓滾滾的果仁，每一顆都泛著琥珀色的光澤，每一顆，又略有不同。
黎老頭說道：「別一顆顆的吃，每一房，就是一味完整的藥，一起吃下。」
張楚和童青山點頭，兩人同時捏開果殼，將裡面的花生仁倒入口中。
果仁咬開，清脆又帶著奇異的香味，四顆果子混合在一起，化作一股溫熱的液流順著喉嚨滑入腹中，然後轟然炸開。
那股力量像是被壓抑了許久的洪水，猛然衝出堤壩，在經脈中橫衝直撞。
張楚只覺得渾身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頭都在震顫，一股磅礴的幽力奔涌，沿著四肢百骸蔓延。
他的周身浮現出一層淡淡的光暈，忽明忽暗，像是在呼吸。
童青山身上同樣出現了異象，他的背後竟然隱約浮現出一桿長槍的虛影，槍尖朝上，鋒芒畢露，但只持續了兩三個呼吸就消散了。
黎老頭一直在旁邊看著，表情僵住了。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異象？了不得，了不得啊，聽說，只有傳說中的中心城，那些在最佳年齡覺醒的大族弟子，才可能在一次幽覺的時候，出現異象。」
「這兩人什麼來頭？年紀都這麼大了，第一次幽覺，竟然能產生異象！」
但很快，黎老頭又搖了搖頭，人家沒幽覺的時候，就能活捉獵物，就能斬殺二次幽覺的野物，本就不是凡人。
等到兩人身上的光暈漸漸穩定下來，黎老頭趕緊從背簍里翻出一個碧綠色的小葫蘆，葫蘆嘴用木塞塞著，外面裹了一層蜂蠟。
「來來來，別急著起來。」
黎老頭蹲到兩人中間，拔開木塞，一股濃郁的酒香混合著蜂蜜的甜味飄散開來。
他小心翼翼地把竹筒里的蛇膽取出來，用刀尖在膽壁上刺了幾個小孔，碧綠的膽汁滴入葫蘆中，和裡面的蜂蜜酒混在一起，顏色變得翠綠瑩潤，像是春天的潭水。
「喝下去，一人一半，別多喝也別少喝。」黎老頭把葫蘆遞給張楚。
張楚接過葫蘆，仰頭喝了一半，只覺得一股清涼的液體入喉，和體內那股溫熱的幽力糾纏在一起。
兩者交融，像是往烈火上澆了一瓢油，火不但沒滅，反而燒得更旺了。
幽力與張楚的肉身開始融合，共鳴。
在某一刻，張楚忽然感覺，自己的軀體之內，打開了一扇奇異的力量之門。
有磅礴的幽力，突然從那些門戶內奔湧出來，開始與自己的肉身繼續深度融合！
開竅成功！
也就是這個世界的人說的「幽覺」成功。
汩汩幽力源源不絕，從張楚體內的那扇門戶奔湧出來。
張楚發現，隨著自己幽覺成功，識海中沉睡的小惡魔們，齊刷刷地翻了個身，小十九甚至吧唧了兩下嘴，但依然沒醒。
他把葫蘆遞給童青山，童青山一口氣喝完剩下的，抹了抹嘴，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兩人閉目調息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同時睜開了眼睛。
張楚站起身來，握了握拳頭。
不一樣了。
全身的力量像是被解開了好幾道鎖，肉身力量提升了十幾倍！
不是幽覺本身給了他這麼多力量，而是幽覺成功後，身上的枷鎖被打開了一部分，把他原本就有的力量，釋放了一部分出來。
在大荒，張楚是神。肉身早就錘鍊了無數次，早已抵達某種巔峰。
來到寂滅淵之後，那股壓制力像一座大山壓在他身上，讓他只能發揮出比普通人強幾倍的力量。
但現在，這座大山裂開了一道縫。
他深吸一口氣，雙臂輕輕一揮。
幽力從掌心湧出，化作兩道無形的鋒芒，無聲無息地掃過身前十丈內的灌木叢。
那些一人多高的灌木，像是被利刃切割過一樣，齊刷刷地斷成兩截，上半截緩緩滑落，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切口平整得像鏡子。
「幽力外放！」黎老頭驚呼，甚至忘記了壓低聲音。
他看張楚的目光，仿佛看怪物一樣：「這怎麼可能？」
張楚不由問道：「怎麼了？」
黎老頭說道：「幽力外放，這是二次幽覺的人，才能有的本事。」
「一次幽覺的，只敢怒讓幽力遍布全身，我還從來沒聽說過，有誰第一次幽覺之後，能幽力外放，能成片殺傷的。」
就在這時，童青山也站起身來，長槍一抖。
槍尖沒有碰到任何東西，但槍芒卻自行延伸出去三尺有餘，嗤的一聲在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溝痕。
黎老頭整個人都呆住了。
「兩……兩個變態！」黎老頭心頭狂跳，完全無法理解，這邊遠小村，怎麼會出現了這樣兩個他看不懂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