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9章 大局為重啊
張楚和金翅大鵬一來，就相互看不順眼。
一個覺得對方乳臭未乾，覺得人族權柄，應該落在它的幾個老朋友手中。
張楚則覺得，你丫沒事找事，早晚不過盤中餐食。
四目相對時，虛空中仿佛有火花迸濺，若不是大家只能遙遙對話，恐怕現在就要打起來了。
會場的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龍傲見狀，連忙站起身來，哈哈一笑，打圓場道：
「二位，二位，消消氣。」
「今日是十大恆族第一次正式聚會，商討的是關乎大荒萬族命運的大事，何必傷了和氣？」
他掃了金翅大鵬一眼，又看向張楚，語氣誠懇：
「張楚，大鵬道友，都給我龍傲一個薄面，各退一步如何？」
金翅大鵬冷哼一聲，拂袖落座，不再言語。
張楚也收回目光，端起面前的茶盞，輕抿一口，神色淡然。
但他心中明白，自己和這金翅大鵬之間，怕是不會善了。
早晚要吃上燒烤金翅大鵬的翅膀，滋滋冒油的那種！
見場面緩和下來，龍傲清了清嗓子，環顧四周，開口道：
「諸位，既然咱們十大恆族如今已經坐在這裡，那便有了修改天道運行法則的資格。」
他頓了頓，眼中精光一閃：「依我看，擇日不如撞日，咱們今日便商量商量，改幾條天道法則？」
此言一出，所有代表都臉上露出了笑意。
雪族首領，一個容貌極美的女子，緩緩站起身來。
她渾身披著一件毛茸茸的白衣，長發如雪，肌膚勝雪，整個人仿佛是從冰雪中走出的仙子。
她的聲音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提議——」
「北嶺雪族領地內，任何火焰法則威力減半，冰系法則威力翻倍。」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外族進入北嶺，需自行適應極寒，否則行動遲緩、神火不穩。」
「外族永遠不得改變雪嶺地貌，不可隨意融化雪原，冰川。」
「此乃雪族世代居住之地，天地當予庇護。」
眾強者聞言，頓時愕然。
你這是要永遠霸占北嶺啊！
龍傲卻哈哈一笑，不以為意地擺擺手：
「雪族道友所言極是，既然說到這個，那我龍族也得提一提了。」
他站起身來，負手而立，氣度恢弘：
「大荒所有江河湖海、地下暗流、雨雪霜露，其流向、水量、水質等規則，由龍族單方面裁定。」
他掃視全場，一字一句道：「其他族群若改道河流、引水灌溉，需向龍族報備。」
「水是萬物之源，龍族掌水，天經地義。」
「此外！」龍傲的聲音越發洪亮：「所有水族生靈——魚、蝦、龜、蚌、蛟等，自動歸龍族管轄。」
「其他族群不得奴役水族，違者受天道懲罰。」
「水族之事，龍族說了算。」
雖然龍傲的條件很過分，但沒有一人反對。
現場極其的安靜，而這安靜中，帶著一種微妙的默契，甚至不少人臉上，露出笑意。
像是狼群分羊，終於開始動刀了。
東皇族的代表，一個面容枯瘦的老者，緩緩開口：「既然諸位都說了，那老朽也提一條。」
他咳嗽兩聲，聲音沙啞卻清晰：
「任何勢力開山、挖礦、建城、布陣，不得破壞地脈主幹。」
「若需改動地脈走向，須東皇族派遣風水師勘測並同意後方可進行。」
他抬起頭，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地脈，如人體經絡，傷之則天下病。」
「我東皇族世代守護大地之脈，責無旁貸。」
荒骨族的代表也站了起來。
那是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袍中的身影，看不清面容，只有一雙幽綠色的眼睛在帽兜下閃爍。
他的聲音像是從墳墓中飄出，陰冷而低沉：
「大荒所有上古遺蹟、禁忌古墓、太古戰場，其發掘、封印、探索，必須由荒骨族主導。」
他頓了頓，語氣鄭重：
「其他族群若擅自進入，荒骨族有權驅逐或就地封印。」
眾代表紛紛點頭。
接下來，魔蒲族、兆靈鼠族、羽煌族等也各自提出了自己的「領地法則」。
會場的氣氛越來越熱烈，越來越融洽。
張楚坐在那裡，聽著聽著，嘴角漸漸勾起一抹笑意。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既然諸位都說了，那我也提幾條。」
眾代表看向他。
張楚站起身來，負手而立，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緩緩道：
「人族據有中州大地，世代繁衍生息，我提議——」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人族在中州修煉，速度加倍。」
「而其他各族一旦踏入中州，實力自動削減三成。」
「另外，凡不是恆族的生靈，遇到恆族強者，實力自動削減三成。」
此言一出，會場內頓時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便是一陣鬨笑。
龍傲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後合：「張兄啊張兄，你這是要關起門來當皇帝啊！」
雪族首領也微微搖頭，嘴角卻帶著一絲笑意。
東皇族老者笑罵道：「年輕人，胃口不小。」
張楚卻不以為意，只是淡淡一笑。
大家越說越是高興，越說越是投入。
這分明是把整個大荒，當成了一盤菜。
十大恆族，準備瓜分整個大荒，享受勝利果實。
張楚坐在那裡，心中感慨萬千。
之前，他想給大荒立規矩的時候，姬守正還不允許，這也不讓，那也不讓，說他胡鬧。
現在好了，他們十家說了算。
雖然部分族群相互看不順眼，但那沒關係。
只要條件談妥了，大家肯定同意通過。
此刻，張楚很高興。
屬於人族的輝煌大世，終於要來了。
……
大家暢想的十分愉快，所有想要修改的條款，都讓人記錄了下來。
半日之後，大家終於都心滿意足。
龍傲站起身來，拍了拍手，笑容滿面地環顧四周，最後目光落在了張楚身上。
「好了，張楚。」龍傲語氣輕鬆，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現在，你把這些條款，都寫入天道法則之中吧。」
「我們都選擇同意。」
張楚愣了一下。
寫入天道法則之中？
我啊？
他眨了眨眼，腦海中飛速轉過無數念頭。
緊接著，張楚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天大的問題。
雖然天道法則賦予了十大恆族修改天地大道的權利，但是，好像沒有人告訴過自己，該如何修改天地大道啊！
上一次，是姬守正到來，與自己一起，初定新的大荒法則。
那個儀式，只適合姬守正和張楚兩人。
現在，十大恆族同時想要修改，問題是——他也不會啊！
這恆族權柄，並沒有告訴張楚，或者說並沒有告訴任何人，究竟如何做，或者舉行什麼儀式，才能去修改那冥冥中的天道法則。
張楚眨了眨眼，緩緩看向四周。
然後他發現，所有恆族代表，都在眼巴巴地望著張楚自己。
那眼神，期待中帶著茫然，茫然中帶著信任，信任中帶著……啥也不知道。
張楚瞬間懂了。
不止我不會，你們也都不會。
於是，張楚笑了。
「呵呵」張楚清了清嗓子：「諸位，你們……不知道該如何修改天地法則啊？」
會場安靜了一瞬。
龍傲第一個反應過來，連忙拱手道：「確實不知道。」
「因為人族第一個獲得恆族權柄，很多東西，只有你知道。」
其他各族代表也紛紛點頭，七嘴八舌地附和：
「是啊是啊，張楚道友，我們確實不知。」
「這件事，需要你來主持大局。」
「人族先得權柄，必有傳承之法，張楚你就別藏私了。」
張楚聽罷，笑容不變，緩緩扭過頭，看向了金翅大鵬族的代表。
那個鷹勾鼻老者正端坐在那裡，神色倨傲，似乎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張楚忽然提高音量，毫不客氣地喊道：
「你媽的，老狗，你不知道如何書寫天道法則，你還敢得罪我呢？」
金翅大鵬代表臉色一變，隨即冷哼一聲，針鋒相對：
「為何不敢？你就算懂得修改又如何？你還能把我踢出恆族之列？」
他頓了頓，語氣中滿是挑釁：「還有，你別忘了，就算你能修改，若是你為難我，我金翅大鵬族，也是有一票否決權的。」
張楚一點都不含糊，五常還分上三常下兩常呢，你丫真以為，可以和我平起平坐啊？
於是張楚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來，聲音如雷貫耳：
「諸位，就他這個態度，還想修改天道法則？」
他目光如刀，直指金翅大鵬：「我改尼瑪！」
會場轟然炸開。
龍傲驚得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急忙擺手，苦口婆心地勸：「張楚，你別生氣啊！消消氣，消消氣！」
若不是大家隔著億萬里，龍傲早就跑上來，去拉張楚的衣袖了。
其他各族代表也紛紛開口，語氣中滿是討好與急切：
「張楚道友，這件事是對大家有利的，你可千萬別意氣用事啊！」
「是啊，咱們好不容易湊到一起，條款都擬好了，不能因為一時之氣毀了大事！」
「張楚，大局為重，大局為重啊！」
就在眾人紛紛勸解張楚的時候，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荒骨族的代表。
那具人形骨架緩緩站起身來，眼眶中藍紫色的魂火劇烈跳動，骷髏頭的上下頜骨一張一合，聲音像是從九幽之下傳來：
「金翅大鵬，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一個覺得對方乳臭未乾，覺得人族權柄，應該落在它的幾個老朋友手中。
張楚則覺得，你丫沒事找事，早晚不過盤中餐食。
四目相對時，虛空中仿佛有火花迸濺，若不是大家只能遙遙對話，恐怕現在就要打起來了。
會場的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龍傲見狀，連忙站起身來，哈哈一笑，打圓場道：
「二位，二位，消消氣。」
「今日是十大恆族第一次正式聚會，商討的是關乎大荒萬族命運的大事，何必傷了和氣？」
他掃了金翅大鵬一眼，又看向張楚，語氣誠懇：
「張楚，大鵬道友，都給我龍傲一個薄面，各退一步如何？」
金翅大鵬冷哼一聲，拂袖落座，不再言語。
張楚也收回目光，端起面前的茶盞，輕抿一口，神色淡然。
但他心中明白，自己和這金翅大鵬之間，怕是不會善了。
早晚要吃上燒烤金翅大鵬的翅膀，滋滋冒油的那種！
見場面緩和下來，龍傲清了清嗓子，環顧四周，開口道：
「諸位，既然咱們十大恆族如今已經坐在這裡，那便有了修改天道運行法則的資格。」
他頓了頓，眼中精光一閃：「依我看，擇日不如撞日，咱們今日便商量商量，改幾條天道法則？」
此言一出，所有代表都臉上露出了笑意。
雪族首領，一個容貌極美的女子，緩緩站起身來。
她渾身披著一件毛茸茸的白衣，長發如雪，肌膚勝雪，整個人仿佛是從冰雪中走出的仙子。
她的聲音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提議——」
「北嶺雪族領地內，任何火焰法則威力減半，冰系法則威力翻倍。」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外族進入北嶺，需自行適應極寒，否則行動遲緩、神火不穩。」
「外族永遠不得改變雪嶺地貌，不可隨意融化雪原，冰川。」
「此乃雪族世代居住之地，天地當予庇護。」
眾強者聞言，頓時愕然。
你這是要永遠霸占北嶺啊！
龍傲卻哈哈一笑，不以為意地擺擺手：
「雪族道友所言極是，既然說到這個，那我龍族也得提一提了。」
他站起身來，負手而立，氣度恢弘：
「大荒所有江河湖海、地下暗流、雨雪霜露，其流向、水量、水質等規則，由龍族單方面裁定。」
他掃視全場，一字一句道：「其他族群若改道河流、引水灌溉，需向龍族報備。」
「水是萬物之源，龍族掌水，天經地義。」
「此外！」龍傲的聲音越發洪亮：「所有水族生靈——魚、蝦、龜、蚌、蛟等，自動歸龍族管轄。」
「其他族群不得奴役水族，違者受天道懲罰。」
「水族之事，龍族說了算。」
雖然龍傲的條件很過分，但沒有一人反對。
現場極其的安靜，而這安靜中，帶著一種微妙的默契，甚至不少人臉上，露出笑意。
像是狼群分羊，終於開始動刀了。
東皇族的代表，一個面容枯瘦的老者，緩緩開口：「既然諸位都說了，那老朽也提一條。」
他咳嗽兩聲，聲音沙啞卻清晰：
「任何勢力開山、挖礦、建城、布陣，不得破壞地脈主幹。」
「若需改動地脈走向，須東皇族派遣風水師勘測並同意後方可進行。」
他抬起頭，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地脈，如人體經絡，傷之則天下病。」
「我東皇族世代守護大地之脈，責無旁貸。」
荒骨族的代表也站了起來。
那是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袍中的身影，看不清面容，只有一雙幽綠色的眼睛在帽兜下閃爍。
他的聲音像是從墳墓中飄出，陰冷而低沉：
「大荒所有上古遺蹟、禁忌古墓、太古戰場，其發掘、封印、探索，必須由荒骨族主導。」
他頓了頓，語氣鄭重：
「其他族群若擅自進入，荒骨族有權驅逐或就地封印。」
眾代表紛紛點頭。
接下來，魔蒲族、兆靈鼠族、羽煌族等也各自提出了自己的「領地法則」。
會場的氣氛越來越熱烈，越來越融洽。
張楚坐在那裡，聽著聽著，嘴角漸漸勾起一抹笑意。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既然諸位都說了，那我也提幾條。」
眾代表看向他。
張楚站起身來，負手而立，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緩緩道：
「人族據有中州大地，世代繁衍生息，我提議——」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人族在中州修煉，速度加倍。」
「而其他各族一旦踏入中州，實力自動削減三成。」
「另外，凡不是恆族的生靈，遇到恆族強者，實力自動削減三成。」
此言一出，會場內頓時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便是一陣鬨笑。
龍傲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後合：「張兄啊張兄，你這是要關起門來當皇帝啊！」
雪族首領也微微搖頭，嘴角卻帶著一絲笑意。
東皇族老者笑罵道：「年輕人，胃口不小。」
張楚卻不以為意，只是淡淡一笑。
大家越說越是高興，越說越是投入。
這分明是把整個大荒，當成了一盤菜。
十大恆族，準備瓜分整個大荒，享受勝利果實。
張楚坐在那裡，心中感慨萬千。
之前，他想給大荒立規矩的時候，姬守正還不允許，這也不讓，那也不讓，說他胡鬧。
現在好了，他們十家說了算。
雖然部分族群相互看不順眼，但那沒關係。
只要條件談妥了，大家肯定同意通過。
此刻，張楚很高興。
屬於人族的輝煌大世，終於要來了。
……
大家暢想的十分愉快，所有想要修改的條款，都讓人記錄了下來。
半日之後，大家終於都心滿意足。
龍傲站起身來，拍了拍手，笑容滿面地環顧四周，最後目光落在了張楚身上。
「好了，張楚。」龍傲語氣輕鬆，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現在，你把這些條款，都寫入天道法則之中吧。」
「我們都選擇同意。」
張楚愣了一下。
寫入天道法則之中？
我啊？
他眨了眨眼，腦海中飛速轉過無數念頭。
緊接著，張楚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天大的問題。
雖然天道法則賦予了十大恆族修改天地大道的權利，但是，好像沒有人告訴過自己，該如何修改天地大道啊！
上一次，是姬守正到來，與自己一起，初定新的大荒法則。
那個儀式，只適合姬守正和張楚兩人。
現在，十大恆族同時想要修改，問題是——他也不會啊！
這恆族權柄，並沒有告訴張楚，或者說並沒有告訴任何人，究竟如何做，或者舉行什麼儀式，才能去修改那冥冥中的天道法則。
張楚眨了眨眼，緩緩看向四周。
然後他發現，所有恆族代表，都在眼巴巴地望著張楚自己。
那眼神，期待中帶著茫然，茫然中帶著信任，信任中帶著……啥也不知道。
張楚瞬間懂了。
不止我不會，你們也都不會。
於是，張楚笑了。
「呵呵」張楚清了清嗓子：「諸位，你們……不知道該如何修改天地法則啊？」
會場安靜了一瞬。
龍傲第一個反應過來，連忙拱手道：「確實不知道。」
「因為人族第一個獲得恆族權柄，很多東西，只有你知道。」
其他各族代表也紛紛點頭，七嘴八舌地附和：
「是啊是啊，張楚道友，我們確實不知。」
「這件事，需要你來主持大局。」
「人族先得權柄，必有傳承之法，張楚你就別藏私了。」
張楚聽罷，笑容不變，緩緩扭過頭，看向了金翅大鵬族的代表。
那個鷹勾鼻老者正端坐在那裡，神色倨傲，似乎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張楚忽然提高音量，毫不客氣地喊道：
「你媽的，老狗，你不知道如何書寫天道法則，你還敢得罪我呢？」
金翅大鵬代表臉色一變，隨即冷哼一聲，針鋒相對：
「為何不敢？你就算懂得修改又如何？你還能把我踢出恆族之列？」
他頓了頓，語氣中滿是挑釁：「還有，你別忘了，就算你能修改，若是你為難我，我金翅大鵬族，也是有一票否決權的。」
張楚一點都不含糊，五常還分上三常下兩常呢，你丫真以為，可以和我平起平坐啊？
於是張楚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來，聲音如雷貫耳：
「諸位，就他這個態度，還想修改天道法則？」
他目光如刀，直指金翅大鵬：「我改尼瑪！」
會場轟然炸開。
龍傲驚得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急忙擺手，苦口婆心地勸：「張楚，你別生氣啊！消消氣，消消氣！」
若不是大家隔著億萬里，龍傲早就跑上來，去拉張楚的衣袖了。
其他各族代表也紛紛開口，語氣中滿是討好與急切：
「張楚道友，這件事是對大家有利的，你可千萬別意氣用事啊！」
「是啊，咱們好不容易湊到一起，條款都擬好了，不能因為一時之氣毀了大事！」
「張楚，大局為重，大局為重啊！」
就在眾人紛紛勸解張楚的時候，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荒骨族的代表。
那具人形骨架緩緩站起身來，眼眶中藍紫色的魂火劇烈跳動，骷髏頭的上下頜骨一張一合，聲音像是從九幽之下傳來：
「金翅大鵬，我操你祖宗十八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