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4章 當眾讀合約
隨著三足紫金蟾的到來，諦貘世界的隊伍士氣空前高漲。
在諦貘強者的眼中，不可名狀級，就是無敵的存在，就是永遠不敗的象徵。
只要不可名狀級的生靈抵達，那麼任何問題，都可解決。
所有的諦貘戰士紛紛高呼，希望不可名狀級的三足紫金蟾，殺了張楚。
而灰域內，無數人神色慘白，有人開始哭泣，有人開始求饒，有人癱坐在地，渾身發抖。
邊疆的大荒將士們，一個個握緊了兵器，手心全是汗。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那三足紫金蟾。
三足紫金蟾沒有理會那些呼喊，它只是一跳一跳，不斷接近張楚。
它眼神中的狂熱與興奮，越來越難以掩飾。
最終，三足紫金蟾穩穩地落在了張楚面前。
雙方的距離太近了，幾乎伸出手就能碰到。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驚呆了，這種距離，任何一方突然發難，造成的後果都難以想像。
然而，這兩位，卻就那麼貼在了一起。
張楚站在原地，紋絲不動，手中的打帝尺已經收了起來，臉上帶著笑意。
三足紫金蟾落在張楚面前之後，則是微微低下頭，大大的腦袋，竟然向著張楚的懷中拱了過去。
張楚伸出手，輕輕撫摸三足紫金蟾的腦袋。
三足紫金蟾微微眯上眼，一副享受的模樣。
諦貘世界的強者們看到這一幕，頓時都驚呆了。
它們看到了什麼？
那位不可名狀級的大人，竟然宛如一個孩子，任由惡魔張楚，撫摸它的腦袋！
所有神話級，貴族，或者普通的諦貘戰士，腦袋宛如被重錘狠狠敲擊了一下，嗡嗡作響，一時間都懷疑自己看錯了什麼。
而灰域內的所有人，更是不可思議的瞪大眼，完全不理解發生了什麼。
「天哪，張楚大人……張楚大人，好像認識那位不可名狀級！」
「他竟然能撫摸不可名狀級的腦袋！」
「就像我撫摸我的兒子，或者小狗一樣！」
……
就在這時，那三足紫金蟾，三條腿竟然完全彎曲，整個身子，肚皮，以及下巴貼在了大地上。
看起來，像是行禮。
它在向張楚行禮！
全場死寂。
然後，三足紫金蟾的肚子內，忽然發出一聲悶響：「父親！」
它的聲音低沉，宛如與大地共鳴，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生靈的耳中，傳入了萬象天引陣覆蓋的每一個角落，傳入了整個灰域、乃至灰域邊境大荒將士的耳中！
「父親」兩字如同驚雷，炸響在天地之間。
貘皇蛛跪在地上，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隻拳頭，八隻複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迦葉戰王眼瞪得滾圓，渾身僵硬，仿佛石化了。
十五位神話級，上萬諦貘大軍，所有諦貘生靈，全都傻了。
灰域內，無數人張大了嘴巴，發不出任何聲音。
灰域邊境，年長的將軍手中的兵器「咣當」掉在地上，他卻渾然不覺。
天地間，死一般的寂靜。
唯有那三足紫金蟾，依舊趴在地上，仰著頭，用那雙紫金色的蛙眼，望著張楚，眼中滿是孺慕之情。
它又叫了一聲：「父親。」
張楚則是很欣慰的說道：「你長大了！」
三足紫金蟾恢復了它的坐立姿態，高興的說道：「呱呱呱，父親，我遙遙感知到了您的氣息，便來了！」
張楚問道：「這條通道，通往諦貘世界的什麼地方？」
三足紫金蟾回答道：「是一處上古戰場遺蹟，最近這段時間，那裡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有上古時代的神兵出現。」
「想不到，竟然洞穿了兩界通道，我便來了。」
而就在這時，貘皇蛛如喪考妣的聲音傳來：
「大人！」
「您……您在幹什麼啊？您怎能稱呼他為父親？您是我們諦貘世界的不可名狀級啊！」
三足紫金蟾掃了貘皇蛛一眼，隨口說道：「你還不配知道！」
十五位神話級，徹底傻了，渾身僵硬，又不敢頂嘴。
在諦貘世界，等級森嚴，神話級沒有任何權利質疑不可名狀級的決定。
這時候張楚問三足紫金蟾：「在諦貘世界，吃的開心嗎？」
三足紫金蟾的大嘴，竟然咧開了一個彎彎的弧度，看起來好像在笑。
顯然，它很喜歡諦貘世界。
此時張楚說道：「這次回來，就留在大荒吧。」
但三足紫金蟾卻眨眨眼，說道：「不，我還是喜歡在諦貘世界。」
張楚微微皺眉，暴露了和我的關係，你還去諦貘世界，恐怕會有危險吧？
三足紫金蟾仿佛讀懂了張楚的想法，它呱呱叫道：「呱呱呱，父親，在諦貘世界，不可名狀級，是另一個維度的存在，我不會有危險。」
說罷，三足紫金蟾扭頭，看向了那些諦貘隊伍，開口道：「好了，我們回去吧。」
……
最終，三足紫金蟾帶著失魂落魄的諦貘隊伍，陸續通過了那條通道，返回了諦貘世界。
整個灰域，再無一個諦貘生靈存在。
灰域內，所有人都清楚的看到了這一幕，無數灰域人徹底記住了「張楚」這個名字。
很多宗門，豪強，當場把族內供奉的諦貘神像砸碎，換上了張楚……
張楚則是忽然掃視諸天，開口道：「諦貘狗，已經完全被嚇到了，從今天起，料想它們不敢再進犯灰域。」
整個灰域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豎起耳朵，想聽張楚究竟要說什麼。
很快，張楚便繼續說道：「我就是張楚！」
「金蠍王庭，張楚！」
每一個字，都極其有力量。
灰域內，所有人看張楚的目光，都充滿了狂熱，無數人紛紛跪拜，磕頭……
此刻，張楚的身影映照在灰域的整片天穹之上。
他的手中，不再是打帝尺，而是握著一卷文書。
那是十幾日之前，他與四大府主簽訂的盟約，灰域與金蠍王庭的四條約定。
司凝音看到這文書之後，頓時一陣神色糾結，她忽然意識到，張楚想幹什麼了！
在之前，灰域雖然與張楚簽訂了條約，但其實流傳不廣，只有真正手眼通天的大能，才聽說過這個消息。
而此刻，張楚明顯是要將這四條約定，傳遍整個灰域！
對灰域來說，這四條約定，也是恥辱！
但相對諦貘強者給的那些恥辱來說，這些，又算不得什麼。
於是，司凝音心中安慰自己：「整個灰域，都已經是他的形狀了，他想換什麼姿勢，就隨他吧，我們灰域，已經沒反抗的資格了。」
霸刀、花無病、絕牙也都沉默。
他們明白，在張楚那絕對的實力之下，他們的任何話語，都沒有了意義。
張楚展開文書，聲音平靜，一字一句，聲音傳遍灰域每一個角落：
「我金蠍王庭，與灰域是朋友。」
「這是我金蠍王庭，與灰域之間的約定。」
「第一，建立緩衝區……」
許多細文張楚一一讀來。
這條讀完，聖域內的貴族們率先反應過來，紛紛響應。
一位身著錦袍的老貴族連連點頭，大聲道：
「應該的！應該的！三千里緩衝區算什麼？依我看，萬里都不為過！」
「咱灰域的人，本就不該靠近金蠍王庭，免得驚擾了人家的清淨！」
旁邊另一位中年貴族立刻附和：
「沒錯沒錯！金蠍王庭那是何等神聖的地方？咱們灰域以前不懂事，竟然還敢派兵去圍困，現在想想，簡直是罪該萬死！」
「三千里緩衝區，太少了，太少了！」
「就是就是！」第三位貴族捋著鬍鬚，一臉理所當然：
「金蠍王庭的強者，那是連諦貘世界的神話級都不敢正視的存在。」
「咱們灰域這點微末道行，離得越遠越好，免得給人家添麻煩！」
張楚繼續念：「第二，灰域向金蠍王庭，一次性賠償靈材、寶藥、礦脈等，折合灰域三年總產量。」
話音未落，貴族們再次沸騰。
「三年？才三年？」
一位胖乎乎的貴族幾乎跳了起來，滿臉的憤憤不平。
「張楚大人這是瞧不起我們灰域啊！」
「諦貘世界欺辱我們，是金蠍王庭救了我們，這點賠償算什麼？依我看，至少十年！不，二十年！」
「對對對！給金蠍王庭這點賠償，太少了吧？我覺得，應該再多幾倍才行！」
另一位貴族連連附和，仿佛賠償的不是自家的財產，而是天上掉下來的榮譽。
「咱們灰域這些年積攢的那些破爛，人家金蠍王庭未必看得上眼！」
一位老貴族痛心疾首：「應該把最好的東西都送過去！那些次品、殘品，怎麼能拿出手？那不是羞辱人家嗎？」
「按照我說，咱們應該歲歲納貢才行！」一個年輕的貴族大聲道，眼中滿是狂熱。
「咱們的實力那麼弱，需要金蠍王庭保護，才能不被諦貘世界欺負。」
「就該每年都納貢！這是保護費，天經地義！」
此言一出，頓時引來一片附和：「對對對！歲歲納貢！年年進獻！這才是灰域該有的本分！」
「人家金蠍王庭憑什麼保護我們？不就是因為我們識相、懂規矩嗎？」
「若是不納貢，人家憑什麼管我們死活？」
「就是！要我說，以後灰域每年的產出，拿出一半獻給金蠍王庭都不為過！剩下的那一半，夠我們活命就行了！」
在諦貘強者的眼中，不可名狀級，就是無敵的存在，就是永遠不敗的象徵。
只要不可名狀級的生靈抵達，那麼任何問題，都可解決。
所有的諦貘戰士紛紛高呼，希望不可名狀級的三足紫金蟾，殺了張楚。
而灰域內，無數人神色慘白，有人開始哭泣，有人開始求饒，有人癱坐在地，渾身發抖。
邊疆的大荒將士們，一個個握緊了兵器，手心全是汗。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那三足紫金蟾。
三足紫金蟾沒有理會那些呼喊，它只是一跳一跳，不斷接近張楚。
它眼神中的狂熱與興奮，越來越難以掩飾。
最終，三足紫金蟾穩穩地落在了張楚面前。
雙方的距離太近了，幾乎伸出手就能碰到。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驚呆了，這種距離，任何一方突然發難，造成的後果都難以想像。
然而，這兩位，卻就那麼貼在了一起。
張楚站在原地，紋絲不動，手中的打帝尺已經收了起來，臉上帶著笑意。
三足紫金蟾落在張楚面前之後，則是微微低下頭，大大的腦袋，竟然向著張楚的懷中拱了過去。
張楚伸出手，輕輕撫摸三足紫金蟾的腦袋。
三足紫金蟾微微眯上眼，一副享受的模樣。
諦貘世界的強者們看到這一幕，頓時都驚呆了。
它們看到了什麼？
那位不可名狀級的大人，竟然宛如一個孩子，任由惡魔張楚，撫摸它的腦袋！
所有神話級，貴族，或者普通的諦貘戰士，腦袋宛如被重錘狠狠敲擊了一下，嗡嗡作響，一時間都懷疑自己看錯了什麼。
而灰域內的所有人，更是不可思議的瞪大眼，完全不理解發生了什麼。
「天哪，張楚大人……張楚大人，好像認識那位不可名狀級！」
「他竟然能撫摸不可名狀級的腦袋！」
「就像我撫摸我的兒子，或者小狗一樣！」
……
就在這時，那三足紫金蟾，三條腿竟然完全彎曲，整個身子，肚皮，以及下巴貼在了大地上。
看起來，像是行禮。
它在向張楚行禮！
全場死寂。
然後，三足紫金蟾的肚子內，忽然發出一聲悶響：「父親！」
它的聲音低沉，宛如與大地共鳴，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生靈的耳中，傳入了萬象天引陣覆蓋的每一個角落，傳入了整個灰域、乃至灰域邊境大荒將士的耳中！
「父親」兩字如同驚雷，炸響在天地之間。
貘皇蛛跪在地上，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隻拳頭，八隻複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迦葉戰王眼瞪得滾圓，渾身僵硬，仿佛石化了。
十五位神話級，上萬諦貘大軍，所有諦貘生靈，全都傻了。
灰域內，無數人張大了嘴巴，發不出任何聲音。
灰域邊境，年長的將軍手中的兵器「咣當」掉在地上，他卻渾然不覺。
天地間，死一般的寂靜。
唯有那三足紫金蟾，依舊趴在地上，仰著頭，用那雙紫金色的蛙眼，望著張楚，眼中滿是孺慕之情。
它又叫了一聲：「父親。」
張楚則是很欣慰的說道：「你長大了！」
三足紫金蟾恢復了它的坐立姿態，高興的說道：「呱呱呱，父親，我遙遙感知到了您的氣息，便來了！」
張楚問道：「這條通道，通往諦貘世界的什麼地方？」
三足紫金蟾回答道：「是一處上古戰場遺蹟，最近這段時間，那裡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有上古時代的神兵出現。」
「想不到，竟然洞穿了兩界通道，我便來了。」
而就在這時，貘皇蛛如喪考妣的聲音傳來：
「大人！」
「您……您在幹什麼啊？您怎能稱呼他為父親？您是我們諦貘世界的不可名狀級啊！」
三足紫金蟾掃了貘皇蛛一眼，隨口說道：「你還不配知道！」
十五位神話級，徹底傻了，渾身僵硬，又不敢頂嘴。
在諦貘世界，等級森嚴，神話級沒有任何權利質疑不可名狀級的決定。
這時候張楚問三足紫金蟾：「在諦貘世界，吃的開心嗎？」
三足紫金蟾的大嘴，竟然咧開了一個彎彎的弧度，看起來好像在笑。
顯然，它很喜歡諦貘世界。
此時張楚說道：「這次回來，就留在大荒吧。」
但三足紫金蟾卻眨眨眼，說道：「不，我還是喜歡在諦貘世界。」
張楚微微皺眉，暴露了和我的關係，你還去諦貘世界，恐怕會有危險吧？
三足紫金蟾仿佛讀懂了張楚的想法，它呱呱叫道：「呱呱呱，父親，在諦貘世界，不可名狀級，是另一個維度的存在，我不會有危險。」
說罷，三足紫金蟾扭頭，看向了那些諦貘隊伍，開口道：「好了，我們回去吧。」
……
最終，三足紫金蟾帶著失魂落魄的諦貘隊伍，陸續通過了那條通道，返回了諦貘世界。
整個灰域，再無一個諦貘生靈存在。
灰域內，所有人都清楚的看到了這一幕，無數灰域人徹底記住了「張楚」這個名字。
很多宗門，豪強，當場把族內供奉的諦貘神像砸碎，換上了張楚……
張楚則是忽然掃視諸天，開口道：「諦貘狗，已經完全被嚇到了，從今天起，料想它們不敢再進犯灰域。」
整個灰域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豎起耳朵，想聽張楚究竟要說什麼。
很快，張楚便繼續說道：「我就是張楚！」
「金蠍王庭，張楚！」
每一個字，都極其有力量。
灰域內，所有人看張楚的目光，都充滿了狂熱，無數人紛紛跪拜，磕頭……
此刻，張楚的身影映照在灰域的整片天穹之上。
他的手中，不再是打帝尺，而是握著一卷文書。
那是十幾日之前，他與四大府主簽訂的盟約，灰域與金蠍王庭的四條約定。
司凝音看到這文書之後，頓時一陣神色糾結，她忽然意識到，張楚想幹什麼了！
在之前，灰域雖然與張楚簽訂了條約，但其實流傳不廣，只有真正手眼通天的大能，才聽說過這個消息。
而此刻，張楚明顯是要將這四條約定，傳遍整個灰域！
對灰域來說，這四條約定，也是恥辱！
但相對諦貘強者給的那些恥辱來說，這些，又算不得什麼。
於是，司凝音心中安慰自己：「整個灰域，都已經是他的形狀了，他想換什麼姿勢，就隨他吧，我們灰域，已經沒反抗的資格了。」
霸刀、花無病、絕牙也都沉默。
他們明白，在張楚那絕對的實力之下，他們的任何話語，都沒有了意義。
張楚展開文書，聲音平靜，一字一句，聲音傳遍灰域每一個角落：
「我金蠍王庭，與灰域是朋友。」
「這是我金蠍王庭，與灰域之間的約定。」
「第一，建立緩衝區……」
許多細文張楚一一讀來。
這條讀完，聖域內的貴族們率先反應過來，紛紛響應。
一位身著錦袍的老貴族連連點頭，大聲道：
「應該的！應該的！三千里緩衝區算什麼？依我看，萬里都不為過！」
「咱灰域的人，本就不該靠近金蠍王庭，免得驚擾了人家的清淨！」
旁邊另一位中年貴族立刻附和：
「沒錯沒錯！金蠍王庭那是何等神聖的地方？咱們灰域以前不懂事，竟然還敢派兵去圍困，現在想想，簡直是罪該萬死！」
「三千里緩衝區，太少了，太少了！」
「就是就是！」第三位貴族捋著鬍鬚，一臉理所當然：
「金蠍王庭的強者，那是連諦貘世界的神話級都不敢正視的存在。」
「咱們灰域這點微末道行，離得越遠越好，免得給人家添麻煩！」
張楚繼續念：「第二，灰域向金蠍王庭，一次性賠償靈材、寶藥、礦脈等，折合灰域三年總產量。」
話音未落，貴族們再次沸騰。
「三年？才三年？」
一位胖乎乎的貴族幾乎跳了起來，滿臉的憤憤不平。
「張楚大人這是瞧不起我們灰域啊！」
「諦貘世界欺辱我們，是金蠍王庭救了我們，這點賠償算什麼？依我看，至少十年！不，二十年！」
「對對對！給金蠍王庭這點賠償，太少了吧？我覺得，應該再多幾倍才行！」
另一位貴族連連附和，仿佛賠償的不是自家的財產，而是天上掉下來的榮譽。
「咱們灰域這些年積攢的那些破爛，人家金蠍王庭未必看得上眼！」
一位老貴族痛心疾首：「應該把最好的東西都送過去！那些次品、殘品，怎麼能拿出手？那不是羞辱人家嗎？」
「按照我說，咱們應該歲歲納貢才行！」一個年輕的貴族大聲道，眼中滿是狂熱。
「咱們的實力那麼弱，需要金蠍王庭保護，才能不被諦貘世界欺負。」
「就該每年都納貢！這是保護費，天經地義！」
此言一出，頓時引來一片附和：「對對對！歲歲納貢！年年進獻！這才是灰域該有的本分！」
「人家金蠍王庭憑什麼保護我們？不就是因為我們識相、懂規矩嗎？」
「若是不納貢，人家憑什麼管我們死活？」
「就是！要我說，以後灰域每年的產出，拿出一半獻給金蠍王庭都不為過！剩下的那一半，夠我們活命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