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2章 棗樹神的動手
一片棗葉，自南華道場的傳送陣中飛出。
輕飄飄，慢悠悠，仿佛深秋時節從枝頭偶然墜落的一片尋常落葉。
但下一刻，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仿佛貫穿了萬古歲月，見證了無數興衰，又孕育著無盡新生意蘊的宏大輪迴氣息，猛地從那片棗葉之中爆發開來。
棗葉本身並無光華萬丈，卻仿佛成為了天地間的唯一焦點，將周遭所有的光，靈力，乃至法則，甚至時光的流蘇都吸附過來！
它周圍的空間，開始呈現出一種奇異的景象。
時而草木瘋長，頃刻花開花落；
時而萬物凋零，化作塵土飛揚；
時而又見嫩芽破土，生機勃發……
生、長、衰、亡、寂、滅、新生，種種截然相反又循環往復的景象，如同走馬燈般在那片棗葉四周快速流轉、交織、演繹！
這不是幻象，而是棗樹神在展現輪迴法則。
作為輪迴神王，它有必要讓整個大荒都知道，張楚也是有靠山的。
此刻，那一片棗葉周遭，隱隱有六口模糊而深邃的漩渦虛影緩緩旋轉，散發出吞納萬物、磨滅一切又賦予新生的可怕道韻。
六口漩渦，分呈不同色澤與氣息，仿佛對應著六種不同的終極歸宿與輪迴路徑！
「六道輪迴虛影！」大荒無盡遠處，依舊有強大的老怪物，盯著南華道場的方向。
此刻，看到這種景象，有老怪物失聲驚呼，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駭然。
「神王第四境，輪迴神王！」
「而且……竟是顯化出了六道雛形！」
「嘶……諸位可還記得，許多年前，曾經有一位神王，震動了大荒的宇宙弦，那是春秋紀以來，第一位突破落木神王境的存在！」
「是它！」
「真的是輪迴神王！」
一位隱在虛空深處的古老存在聲音發顫，充滿了敬畏與一絲狂熱：
「天，落木神王境，號稱神王墓場，多少驚才絕艷之輩困死其中，化作塵埃！特別是在春秋紀，幾乎無落木神王可以突破，它……它竟真的跨過去了！」
無數道投向此地的神念，此刻皆被那輪迴異象所懾，心神搖曳。
那一片承載著輪迴神王意志的棗葉，卻對天地間的驚呼與震撼恍若未聞。
它只是靜靜地懸浮著，任由六道虛影環繞，任由生死枯榮的景象在周身演繹。
然後，一個平和而蒼茫，仿佛從歲月盡頭傳來的聲音，清晰地響徹在每一位關注此地的生靈心間：
「不渡川，退去吧。」
沒有威脅，沒有命令，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最簡單不過的事實，一個必然會發生的結果。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籠罩南華道場，令無數強者望而卻步的詭異灰霧領域不渡川，竟如同遇到了天敵克星，猛地劇烈收縮，顫抖！
灰霧翻湧，內里傳出低沉而驚恐的嗚咽，仿佛那艘藏匿其中的幽靈船器靈，感受到了源自生命層次與法則層面的絕對壓制。
區區不渡川，在棗樹神面前，顯得如此蒼白與脆弱。
僅僅三息之後，漫天灰霧盡數收斂，化作一艘通體灰敗，船身布滿歲月蝕痕與詭異符文的巨大幽靈船虛影。
那船影頭也不回地撕裂虛空，倉惶遁走，消失無蹤。
天地間，先是一靜，隨即譁然！
無數古老的存在，紛紛驚呼：
「一……一句話，驚退了不渡川！」
「號稱能困住任何神王的不渡川，竟然……就這麼跑了？春秋紀的輪迴神王，有這麼可怕麼？」
「這就是輪迴神王之威麼？言出法隨，萬道俯首！」
就在這時，那片棗葉輕輕一顫。
嗡！
一輪沛然無匹的輪迴神光，以棗葉為中心，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瞬間掃過南華道場周邊數十萬里虛空！
神光過處，一切隱藏，潛伏，扭曲空間企圖蒙蔽感知的手段，盡數失效！
「啊！」
「不好！」
「被發現了！」
驚叫聲中，原本看似空無一物的虛空中，八道龐大而浩瀚的神王身影，被生生「照」了出來，如同暴露在陽光下的陰影，無所遁形！
正是之前圍堵張楚的八大妖族神王。
鴻鵠神王、金鵬神王、化蛇神王、玄龜神王、織影蛛神王、獨眼石怪神王、荒骨神王、雷族神王，皆顯出身形。
雖然被照了出來，但它們一個個依舊氣息澎湃，神威凜凜。
只是，在那輪迴神光的照耀下，卻都顯得有些侷促，仿佛闖入了不該涉足的禁地。
棗葉中，那平和而蒼茫的聲音再次響起，清晰地傳入每一位神王耳中，也傳遍四方：
「非人形神王，留下一些軀體，允許你們活著離開。」
語氣平淡，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決斷，仿佛在分配本就屬於自己的東西。
「多謝神王不殺之恩！」雷族神王反應最快，它本就體型似人，聞聽此言，毫不猶豫地朝著棗葉方向遙遙一拜。
緊接著，雷族神王周身雷光炸響，化作一道閃電，瞬間撕裂虛空遠遁而去，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棗葉並未阻攔，神光甚至為它讓開了一條通路。
張楚事先交代過，棗樹神自然知曉，不可能傷它。
但其他七位妖族神王，臉色卻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留下軀體？
對神王而言，軀體不僅是血肉之軀，更是大道法則的載體，神性精華的凝結，蘊含了自身部分本源與道果！
斬下一截，輕則元氣大傷，修為倒退，重則傷及道基，留下難以彌補的缺陷，這等於是要它們自斬道行！
再說了，此刻不知道有多少道目光，從大荒各地掃來，誰自斬一臂，恐怕要淪為笑柄。
金鵬神王脾氣最為暴烈，它通體金羽倒豎，金色瞳孔中射出銳利如實質的光芒，聲音尖銳：
「一片葉子，也敢大放厥詞！」
「誰不知道，天地萬靈，動物類神王對植物類神王，天生便有克制，可跨境而戰！」
「你不過僥倖突破，真以為無敵了？」
金鵬神王的話，瞬間點醒了其他幾位神王。
化蛇神王猩紅的蛇信吞吐，陰冷附和：「不錯！一片棗葉而已，真身都無法親臨，只憑一點意志顯化，也妄想留下我等？可笑！」
玄龜神王雖然謹慎，此刻也被激怒，聲音沉悶如雷：
「道友，得饒人處且饒人。」
「今日之事，就此作罷如何？否則，真動起手來，你這片葉子，未必能保全。」
它自恃防禦力冠絕同階，不信一片葉子能奈何得了自己。
織影蛛神王腹部的美人臉露出嫵媚卻危險的笑容：
「神王大人好大的威風呢……不過，影子，可是無處不在的哦。」
它身影開始變得虛幻，似乎想融入陰影遁走。
獨眼石怪神王獨眼凶光爆射，石軀轟鳴：「找——死！」
荒骨神王黃金頭骨內的靈魂之火劇烈跳動，意識冰冷：「吾之軀，即吾之道，無物可斬。」
鴻鵠神王更是怒吼：
「欺我太甚！」
「諸位，一起上，滅了這片裝神弄鬼的葉子！」
「輪迴神王又如何？我就不信，它比履霜神王還可怕，我等聯手，何懼之有！」
七大神王氣機隱隱相連，雖然彼此忌憚並未真正合力，但共同釋放出的恐怖威壓，也足以讓天地變色，虛空成片塌陷。
這一刻，南華道場方向，護山大陣都自主激發，光華流轉。
面對七大神王的怒斥、威脅與隱隱的合圍之勢，那片棗葉，依舊平靜。
它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輕輕一旋。
唰！
一道細微到幾乎看不見的，仿佛由最純粹時光與生命法則凝聚而成的翠綠絲線，自棗葉邊緣脫離，無聲無息地划過虛空。
這道絲線出現的瞬間，天地間那浩大的輪迴異象仿佛都為之凝滯了一瞬。
所有的光，聲音，乃至法則波動，都被這道絲線所吸走，它成為了此刻天地間的唯一。
「什麼？！」金鵬神王最先察覺到致命的危機。
它想跑，卻發現，它引以為傲的速度甚至來不及完全展開，只能拼命鼓盪全身神力，雙翼交叉護在身前，無數金色符文亮起，化作一面堅不可摧的神盾。
翠綠絲線掠過。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刺目的光芒對撞。
那面足以抵擋同階神王全力一擊的金色神盾，如同被歲月之風吹拂了千萬年的沙堡，無聲無息地風化，消散。
絲線速度不減，輕輕擦過金鵬神王右側那仿佛能撕裂星辰的黃金翅翼根部。
嗤！
一聲輕響。
半截燃燒著淡淡金焰、神光璀璨的黃金翅膀，齊根而斷，脫離了金鵬神王的軀體！
斷口光滑如鏡，仿佛天然就該如此分離。
金鵬神王甚至沒有感覺到疼痛，只有一種空落落的感覺，就好像，那地方本就不該有翅膀。
但下一刻，它渾身一激靈，無限駭然的情緒，充斥了它的內心！
「我的翅膀！」直到翅膀開始墜落，金鵬神王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它發出一聲悽厲驚恐的尖嘯，再也顧不得什麼顏面，剩下的獨翅瘋狂扇動，化作一道扭曲的金色流光，燃燒精血，瞬間遁出百萬里，消失在天際。
那片天地，只留下那半截散發著神性波動的斷翅，緩緩飄落。
輕飄飄，慢悠悠，仿佛深秋時節從枝頭偶然墜落的一片尋常落葉。
但下一刻，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仿佛貫穿了萬古歲月，見證了無數興衰，又孕育著無盡新生意蘊的宏大輪迴氣息，猛地從那片棗葉之中爆發開來。
棗葉本身並無光華萬丈，卻仿佛成為了天地間的唯一焦點，將周遭所有的光，靈力，乃至法則，甚至時光的流蘇都吸附過來！
它周圍的空間，開始呈現出一種奇異的景象。
時而草木瘋長，頃刻花開花落；
時而萬物凋零，化作塵土飛揚；
時而又見嫩芽破土，生機勃發……
生、長、衰、亡、寂、滅、新生，種種截然相反又循環往復的景象，如同走馬燈般在那片棗葉四周快速流轉、交織、演繹！
這不是幻象，而是棗樹神在展現輪迴法則。
作為輪迴神王，它有必要讓整個大荒都知道，張楚也是有靠山的。
此刻，那一片棗葉周遭，隱隱有六口模糊而深邃的漩渦虛影緩緩旋轉，散發出吞納萬物、磨滅一切又賦予新生的可怕道韻。
六口漩渦，分呈不同色澤與氣息，仿佛對應著六種不同的終極歸宿與輪迴路徑！
「六道輪迴虛影！」大荒無盡遠處，依舊有強大的老怪物，盯著南華道場的方向。
此刻，看到這種景象，有老怪物失聲驚呼，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駭然。
「神王第四境，輪迴神王！」
「而且……竟是顯化出了六道雛形！」
「嘶……諸位可還記得，許多年前，曾經有一位神王，震動了大荒的宇宙弦，那是春秋紀以來，第一位突破落木神王境的存在！」
「是它！」
「真的是輪迴神王！」
一位隱在虛空深處的古老存在聲音發顫，充滿了敬畏與一絲狂熱：
「天，落木神王境，號稱神王墓場，多少驚才絕艷之輩困死其中，化作塵埃！特別是在春秋紀，幾乎無落木神王可以突破，它……它竟真的跨過去了！」
無數道投向此地的神念，此刻皆被那輪迴異象所懾，心神搖曳。
那一片承載著輪迴神王意志的棗葉，卻對天地間的驚呼與震撼恍若未聞。
它只是靜靜地懸浮著，任由六道虛影環繞，任由生死枯榮的景象在周身演繹。
然後，一個平和而蒼茫，仿佛從歲月盡頭傳來的聲音，清晰地響徹在每一位關注此地的生靈心間：
「不渡川，退去吧。」
沒有威脅，沒有命令，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最簡單不過的事實，一個必然會發生的結果。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籠罩南華道場，令無數強者望而卻步的詭異灰霧領域不渡川，竟如同遇到了天敵克星，猛地劇烈收縮，顫抖！
灰霧翻湧，內里傳出低沉而驚恐的嗚咽，仿佛那艘藏匿其中的幽靈船器靈，感受到了源自生命層次與法則層面的絕對壓制。
區區不渡川，在棗樹神面前，顯得如此蒼白與脆弱。
僅僅三息之後，漫天灰霧盡數收斂，化作一艘通體灰敗，船身布滿歲月蝕痕與詭異符文的巨大幽靈船虛影。
那船影頭也不回地撕裂虛空，倉惶遁走，消失無蹤。
天地間，先是一靜，隨即譁然！
無數古老的存在，紛紛驚呼：
「一……一句話，驚退了不渡川！」
「號稱能困住任何神王的不渡川，竟然……就這麼跑了？春秋紀的輪迴神王，有這麼可怕麼？」
「這就是輪迴神王之威麼？言出法隨，萬道俯首！」
就在這時，那片棗葉輕輕一顫。
嗡！
一輪沛然無匹的輪迴神光，以棗葉為中心，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瞬間掃過南華道場周邊數十萬里虛空！
神光過處，一切隱藏，潛伏，扭曲空間企圖蒙蔽感知的手段，盡數失效！
「啊！」
「不好！」
「被發現了！」
驚叫聲中，原本看似空無一物的虛空中，八道龐大而浩瀚的神王身影，被生生「照」了出來，如同暴露在陽光下的陰影，無所遁形！
正是之前圍堵張楚的八大妖族神王。
鴻鵠神王、金鵬神王、化蛇神王、玄龜神王、織影蛛神王、獨眼石怪神王、荒骨神王、雷族神王，皆顯出身形。
雖然被照了出來，但它們一個個依舊氣息澎湃，神威凜凜。
只是，在那輪迴神光的照耀下，卻都顯得有些侷促，仿佛闖入了不該涉足的禁地。
棗葉中，那平和而蒼茫的聲音再次響起，清晰地傳入每一位神王耳中，也傳遍四方：
「非人形神王，留下一些軀體，允許你們活著離開。」
語氣平淡，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決斷，仿佛在分配本就屬於自己的東西。
「多謝神王不殺之恩！」雷族神王反應最快，它本就體型似人，聞聽此言，毫不猶豫地朝著棗葉方向遙遙一拜。
緊接著，雷族神王周身雷光炸響，化作一道閃電，瞬間撕裂虛空遠遁而去，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棗葉並未阻攔，神光甚至為它讓開了一條通路。
張楚事先交代過，棗樹神自然知曉，不可能傷它。
但其他七位妖族神王，臉色卻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留下軀體？
對神王而言，軀體不僅是血肉之軀，更是大道法則的載體，神性精華的凝結，蘊含了自身部分本源與道果！
斬下一截，輕則元氣大傷，修為倒退，重則傷及道基，留下難以彌補的缺陷，這等於是要它們自斬道行！
再說了，此刻不知道有多少道目光，從大荒各地掃來，誰自斬一臂，恐怕要淪為笑柄。
金鵬神王脾氣最為暴烈，它通體金羽倒豎，金色瞳孔中射出銳利如實質的光芒，聲音尖銳：
「一片葉子，也敢大放厥詞！」
「誰不知道，天地萬靈，動物類神王對植物類神王，天生便有克制，可跨境而戰！」
「你不過僥倖突破，真以為無敵了？」
金鵬神王的話，瞬間點醒了其他幾位神王。
化蛇神王猩紅的蛇信吞吐，陰冷附和：「不錯！一片棗葉而已，真身都無法親臨，只憑一點意志顯化，也妄想留下我等？可笑！」
玄龜神王雖然謹慎，此刻也被激怒，聲音沉悶如雷：
「道友，得饒人處且饒人。」
「今日之事，就此作罷如何？否則，真動起手來，你這片葉子，未必能保全。」
它自恃防禦力冠絕同階，不信一片葉子能奈何得了自己。
織影蛛神王腹部的美人臉露出嫵媚卻危險的笑容：
「神王大人好大的威風呢……不過，影子，可是無處不在的哦。」
它身影開始變得虛幻，似乎想融入陰影遁走。
獨眼石怪神王獨眼凶光爆射，石軀轟鳴：「找——死！」
荒骨神王黃金頭骨內的靈魂之火劇烈跳動，意識冰冷：「吾之軀，即吾之道，無物可斬。」
鴻鵠神王更是怒吼：
「欺我太甚！」
「諸位，一起上，滅了這片裝神弄鬼的葉子！」
「輪迴神王又如何？我就不信，它比履霜神王還可怕，我等聯手，何懼之有！」
七大神王氣機隱隱相連，雖然彼此忌憚並未真正合力，但共同釋放出的恐怖威壓，也足以讓天地變色，虛空成片塌陷。
這一刻，南華道場方向，護山大陣都自主激發，光華流轉。
面對七大神王的怒斥、威脅與隱隱的合圍之勢，那片棗葉，依舊平靜。
它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輕輕一旋。
唰！
一道細微到幾乎看不見的，仿佛由最純粹時光與生命法則凝聚而成的翠綠絲線，自棗葉邊緣脫離，無聲無息地划過虛空。
這道絲線出現的瞬間，天地間那浩大的輪迴異象仿佛都為之凝滯了一瞬。
所有的光，聲音，乃至法則波動，都被這道絲線所吸走，它成為了此刻天地間的唯一。
「什麼？！」金鵬神王最先察覺到致命的危機。
它想跑，卻發現，它引以為傲的速度甚至來不及完全展開，只能拼命鼓盪全身神力，雙翼交叉護在身前，無數金色符文亮起，化作一面堅不可摧的神盾。
翠綠絲線掠過。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刺目的光芒對撞。
那面足以抵擋同階神王全力一擊的金色神盾，如同被歲月之風吹拂了千萬年的沙堡，無聲無息地風化，消散。
絲線速度不減，輕輕擦過金鵬神王右側那仿佛能撕裂星辰的黃金翅翼根部。
嗤！
一聲輕響。
半截燃燒著淡淡金焰、神光璀璨的黃金翅膀，齊根而斷，脫離了金鵬神王的軀體！
斷口光滑如鏡，仿佛天然就該如此分離。
金鵬神王甚至沒有感覺到疼痛，只有一種空落落的感覺，就好像，那地方本就不該有翅膀。
但下一刻，它渾身一激靈，無限駭然的情緒，充斥了它的內心！
「我的翅膀！」直到翅膀開始墜落，金鵬神王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它發出一聲悽厲驚恐的尖嘯，再也顧不得什麼顏面，剩下的獨翅瘋狂扇動，化作一道扭曲的金色流光，燃燒精血，瞬間遁出百萬里，消失在天際。
那片天地，只留下那半截散發著神性波動的斷翅，緩緩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