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儀式前夜
設備層巨大的空間裡，警報聲如同受驚的蜂群，尖銳刺耳，打破了原本相對有序的機械轟鳴。雜亂的腳步聲、能量武器上膛的「咔嚓」聲、以及「淨化派」士兵急促的呼喝聲從下方和遠處傳來，迅速向某個方向匯聚。顯然，「夜鴞」在另一區域的行動引發了連鎖反應。
林燼四人緊貼著冰冷、布滿油污的能量轉換器基座，屏住呼吸。轉換器散發出的高熱和強烈的能量波動，恰好為他們提供了暫時的靈性掩護，但也讓呼吸變得困難。
「不是沖我們來的，」林燼壓低聲音，【結構洞察】如同無形的觸鬚，謹慎地探向警報源頭，「西南方向，下層通道，有激烈的能量衝突和靈性湮滅反應…是『夜鴞』和他們交上火了。」
「好事，吸引了注意力。」蘇晚晴如同陰影般貼在金屬壁上，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周圍。幾名穿著灰色技術服、手持掃描儀的「淨化派」人員匆匆從不遠處的廊橋跑過，並未留意這個角落。
「但我們也被困在這裡了。」小李緊張地握著槍，指關節發白，「巡邏隊肯定會加強。」
「趁亂行動。」林燼當機立斷，「小雅，全力感知靈能流向和人員情緒焦點，避開主衝突區。蘇晚晴，偵查前方路徑，尋找通往更高權限區域或儀式核心方向的通道。小李，警戒後方。我嘗試接入附近的低級數據節點，獲取內部結構圖和實時動態。」
分工明確，團隊立刻行動。小雅閉上眼睛，雙手緊握額飾，眉頭緊鎖，努力從那片混亂的靈性海洋中分辨有用的信息：「衝突點…在下層…守衛的注意力…大部分被吸引過去了…但上層…靠近熔爐心臟的方向…戒備…更森嚴了…有一種…焦躁…又興奮的情緒…儀式…快要開始了…」
蘇晚晴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縱橫交錯的管道陰影中，幾分鐘後返回，語速極快：「左前方有一條維護通道，守衛剛被調走，通往上層能源分配中心。那邊能量波動更強烈，可能是關鍵節點之一。」
林燼則找到轉換器基座上一個用於診斷的數據接口，取出隨身工具，【靈性鍛造】微調接口針腳，小心翼翼地嘗試連接。
他的靈性如同細絲般滲入數據流，避開幾個簡單的防火牆，截取到了一些零碎的、未加密的內部通訊片段和低權限的結構圖。
「確認了，」林燼收回靈性，臉色凝重，「能源分配中心是調控熔爐能量輸入的關鍵節點之一，但不是核心。核心控制室和儀式主場地在更上層的『爐心大廳』，守衛級別最高。『夜鴞』攻擊的是外圍的一個物資儲備庫，似乎想搶奪什麼，但被包圍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內部通訊顯示，儀式最終啟動時間，預計在…六到八小時後。他們在做最後準備。」
時間緊迫！
「去能源分配中心，」林燼做出決定，「那裡能接觸到能量調度數據，也許能找到儀式的薄弱環節，就算不能直接破壞，也能製造混亂。」
團隊藉助警報引發的混亂和蘇晚晴的精準引領，沿著維護通道、通風管道和廢棄設備區，如同壁虎般向上層潛行。沿途遭遇了幾支增援的巡邏隊，都被他們憑藉對地形的快速理解和蘇晚晴的暗殺技巧險險避開。氣氛緊張得如同拉滿的弓弦。
一小時後，他們成功潛入能源分配中心外圍的觀察廊橋。這是一個巨大的環形空間，牆壁上布滿了無數閃爍的指示燈和能量流速表，中央是數排控制台，十幾名技術人員正在忙碌。
巨大的能量管道如同血管般從四面八方匯入中央的一個複雜轉換裝置，發出震耳欲聾的嗡鳴。空氣中的靈能濃度高得嚇人，讓小雅臉色發白。
林燼的【結構洞察】快速掃描著整個系統。「能量正在向爐心大廳匯集，流速在穩步提升。轉換裝置有幾個冗餘節點和冷卻系統是薄弱點，但強行破壞會引發大爆炸，我們也會陪葬。」
「有沒有別的辦法？」蘇晚晴問。
「需要更高級的權限，或者…從內部數據流入手，製造一個延遲或錯誤指令…」林燼目光鎖定主控台旁一個接入埠，但那裡有兩名持槍守衛和一名技術主管。
就在這時，小雅突然渾身一顫，猛地抓住林燼的胳膊，聲音帶著極大的恐懼：「不好！有…強大的靈性掃描過來了！感覺是...序列6！」
話音剛落，一股龐大、冰冷、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靈壓如同潮水般從上層席捲而下，掃過整個能源中心！技術員們紛紛停下工作，敬畏地低下頭。林燼四人全力收斂氣息，躲藏在廊橋的後面，如同驚濤駭浪中的小舟。
那股靈壓在他們藏身區域略微停留了一瞬，似乎察覺到了一絲異常，但很快又移開了，聚焦到了「夜鴞」引發衝突的方向。顯然，那位坐鎮的核心強者（很可能是「淨除者」）優先處理更大的威脅。
「好險…」小李冷汗直流。
「不能待了！」林燼低喝，「他可能還會掃描回來！我們得立刻離開這裡！」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撤離時，整個能源中心突然響起一陣更加高亢的警報！紅色的警示燈瘋狂閃爍！控制台屏幕上，代表爐心能量的讀數陡然飆升，遠遠超過了安全閾值！
「怎麼回事？」技術主管驚呼。
「報告！爐心能量異常波動！轉換裝置壓力激增！冷卻系統效率下降！」一名技術員驚慌地喊道。
「是『夜鴞』的干擾？還是儀式本身出了問題？」林燼心中一驚。就在這時，他通過【結構洞察】感知到，他們藏身之處下方的能量管道傳來一陣不正常的、急劇升高的熱量和靈性湍流！
「下面要爆炸了！快走！」林燼大吼！
話音未落！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從下方傳來，緊接著，他們所在的廊橋劇烈搖晃！一段能量管道因過載而破裂，灼熱的能量流和金屬碎片如同火山噴發般向上噴射！火焰和濃煙瞬間瀰漫開來！
「警報！7B管道破裂！區域封鎖！滅火系統啟動！」 冰冷的電子音迴蕩。
自動滅火系統噴出大量的冷凝氣體，能見度驟降。整個能源中心陷入一片混亂，技術人員驚慌失措地奔跑，守衛們試圖維持秩序。
「機會！」林燼在混亂中看到，通往另一條緊急疏散通道的閘門因為系統故障正在緩緩開啟！
「從那邊走！」他指向那條通道。
團隊趁亂衝過濃煙和混亂的人群，險之又險地在閘門再次閉合前擠進了疏散通道。身後傳來「淨化派」士兵的怒吼和爆炸的餘波。
通道內一片漆黑，只有應急燈提供微弱照明。他們不敢停留，沿著通道向下狂奔，直到確認暫時安全才停下來喘息。
「剛才…是怎麼回事？」小雅驚魂未定。
「可能是『夜鴞』的攻擊間接導致的，也可能是儀式本身的不穩定。」林燼臉色陰沉，「但可以肯定，儀式已經到了極其危險的臨界點。我們必須儘快找到接近核心的方法，否則不用我們動手，這裡可能自己就要炸了。」
他們現在身處核心區更深處，危機四伏，行蹤可能已經引起高階存在的注意。
林燼四人緊貼著冰冷、布滿油污的能量轉換器基座，屏住呼吸。轉換器散發出的高熱和強烈的能量波動，恰好為他們提供了暫時的靈性掩護，但也讓呼吸變得困難。
「不是沖我們來的，」林燼壓低聲音，【結構洞察】如同無形的觸鬚，謹慎地探向警報源頭，「西南方向，下層通道，有激烈的能量衝突和靈性湮滅反應…是『夜鴞』和他們交上火了。」
「好事，吸引了注意力。」蘇晚晴如同陰影般貼在金屬壁上，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周圍。幾名穿著灰色技術服、手持掃描儀的「淨化派」人員匆匆從不遠處的廊橋跑過，並未留意這個角落。
「但我們也被困在這裡了。」小李緊張地握著槍，指關節發白，「巡邏隊肯定會加強。」
「趁亂行動。」林燼當機立斷，「小雅，全力感知靈能流向和人員情緒焦點，避開主衝突區。蘇晚晴，偵查前方路徑，尋找通往更高權限區域或儀式核心方向的通道。小李，警戒後方。我嘗試接入附近的低級數據節點，獲取內部結構圖和實時動態。」
分工明確，團隊立刻行動。小雅閉上眼睛，雙手緊握額飾，眉頭緊鎖，努力從那片混亂的靈性海洋中分辨有用的信息：「衝突點…在下層…守衛的注意力…大部分被吸引過去了…但上層…靠近熔爐心臟的方向…戒備…更森嚴了…有一種…焦躁…又興奮的情緒…儀式…快要開始了…」
蘇晚晴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縱橫交錯的管道陰影中，幾分鐘後返回，語速極快：「左前方有一條維護通道，守衛剛被調走，通往上層能源分配中心。那邊能量波動更強烈，可能是關鍵節點之一。」
林燼則找到轉換器基座上一個用於診斷的數據接口，取出隨身工具，【靈性鍛造】微調接口針腳，小心翼翼地嘗試連接。
他的靈性如同細絲般滲入數據流，避開幾個簡單的防火牆，截取到了一些零碎的、未加密的內部通訊片段和低權限的結構圖。
「確認了，」林燼收回靈性，臉色凝重，「能源分配中心是調控熔爐能量輸入的關鍵節點之一，但不是核心。核心控制室和儀式主場地在更上層的『爐心大廳』，守衛級別最高。『夜鴞』攻擊的是外圍的一個物資儲備庫，似乎想搶奪什麼，但被包圍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內部通訊顯示，儀式最終啟動時間，預計在…六到八小時後。他們在做最後準備。」
時間緊迫！
「去能源分配中心，」林燼做出決定，「那裡能接觸到能量調度數據，也許能找到儀式的薄弱環節，就算不能直接破壞，也能製造混亂。」
團隊藉助警報引發的混亂和蘇晚晴的精準引領，沿著維護通道、通風管道和廢棄設備區，如同壁虎般向上層潛行。沿途遭遇了幾支增援的巡邏隊，都被他們憑藉對地形的快速理解和蘇晚晴的暗殺技巧險險避開。氣氛緊張得如同拉滿的弓弦。
一小時後，他們成功潛入能源分配中心外圍的觀察廊橋。這是一個巨大的環形空間，牆壁上布滿了無數閃爍的指示燈和能量流速表，中央是數排控制台，十幾名技術人員正在忙碌。
巨大的能量管道如同血管般從四面八方匯入中央的一個複雜轉換裝置，發出震耳欲聾的嗡鳴。空氣中的靈能濃度高得嚇人，讓小雅臉色發白。
林燼的【結構洞察】快速掃描著整個系統。「能量正在向爐心大廳匯集，流速在穩步提升。轉換裝置有幾個冗餘節點和冷卻系統是薄弱點，但強行破壞會引發大爆炸，我們也會陪葬。」
「有沒有別的辦法？」蘇晚晴問。
「需要更高級的權限，或者…從內部數據流入手，製造一個延遲或錯誤指令…」林燼目光鎖定主控台旁一個接入埠，但那裡有兩名持槍守衛和一名技術主管。
就在這時，小雅突然渾身一顫，猛地抓住林燼的胳膊，聲音帶著極大的恐懼：「不好！有…強大的靈性掃描過來了！感覺是...序列6！」
話音剛落，一股龐大、冰冷、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靈壓如同潮水般從上層席捲而下，掃過整個能源中心！技術員們紛紛停下工作，敬畏地低下頭。林燼四人全力收斂氣息，躲藏在廊橋的後面，如同驚濤駭浪中的小舟。
那股靈壓在他們藏身區域略微停留了一瞬，似乎察覺到了一絲異常，但很快又移開了，聚焦到了「夜鴞」引發衝突的方向。顯然，那位坐鎮的核心強者（很可能是「淨除者」）優先處理更大的威脅。
「好險…」小李冷汗直流。
「不能待了！」林燼低喝，「他可能還會掃描回來！我們得立刻離開這裡！」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撤離時，整個能源中心突然響起一陣更加高亢的警報！紅色的警示燈瘋狂閃爍！控制台屏幕上，代表爐心能量的讀數陡然飆升，遠遠超過了安全閾值！
「怎麼回事？」技術主管驚呼。
「報告！爐心能量異常波動！轉換裝置壓力激增！冷卻系統效率下降！」一名技術員驚慌地喊道。
「是『夜鴞』的干擾？還是儀式本身出了問題？」林燼心中一驚。就在這時，他通過【結構洞察】感知到，他們藏身之處下方的能量管道傳來一陣不正常的、急劇升高的熱量和靈性湍流！
「下面要爆炸了！快走！」林燼大吼！
話音未落！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從下方傳來，緊接著，他們所在的廊橋劇烈搖晃！一段能量管道因過載而破裂，灼熱的能量流和金屬碎片如同火山噴發般向上噴射！火焰和濃煙瞬間瀰漫開來！
「警報！7B管道破裂！區域封鎖！滅火系統啟動！」 冰冷的電子音迴蕩。
自動滅火系統噴出大量的冷凝氣體，能見度驟降。整個能源中心陷入一片混亂，技術人員驚慌失措地奔跑，守衛們試圖維持秩序。
「機會！」林燼在混亂中看到，通往另一條緊急疏散通道的閘門因為系統故障正在緩緩開啟！
「從那邊走！」他指向那條通道。
團隊趁亂衝過濃煙和混亂的人群，險之又險地在閘門再次閉合前擠進了疏散通道。身後傳來「淨化派」士兵的怒吼和爆炸的餘波。
通道內一片漆黑，只有應急燈提供微弱照明。他們不敢停留，沿著通道向下狂奔，直到確認暫時安全才停下來喘息。
「剛才…是怎麼回事？」小雅驚魂未定。
「可能是『夜鴞』的攻擊間接導致的，也可能是儀式本身的不穩定。」林燼臉色陰沉，「但可以肯定，儀式已經到了極其危險的臨界點。我們必須儘快找到接近核心的方法，否則不用我們動手，這裡可能自己就要炸了。」
他們現在身處核心區更深處，危機四伏，行蹤可能已經引起高階存在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