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準備晉升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仿佛要將整個頭顱撕裂，灼熱的氣浪夾雜著金屬碎片和能量亂流從身後洶湧撲來。應急燈在瘋狂閃爍，明滅不定的紅光映照出通道內扭曲崩壞的景象，如同煉獄。蘇晚晴左手死死攥著那枚散發著溫暖白光、觸手溫潤的「純淨能量結晶」，右手拖著昏迷不醒的林燼，用盡全身力氣向前狂奔。
老傑克臉色慘白如紙，右臂的傷口在顛簸中不斷滲出鮮血，他用未受傷的左臂半抱半拖著同樣昏迷的小雅，踉蹌地跟在後面。小李則負責斷後，一邊用火力壓制著從後方陰影中不斷湧出的、因系統崩潰而失控的小型防禦傀儡，一邊嘶吼著催促前進。
「左邊！有個通風管道！快！」小李的聲音在爆炸的轟鳴中顯得微弱而嘶啞。
蘇晚晴想也不想，一腳踹開已經變形的格柵，率先將林燼塞了進去，然後自己也鑽了進去。老傑克和小李合力將小雅推入，隨即也狼狽地爬了進去。管道內狹窄而黑暗，充滿了刺鼻的濃煙和焦糊味，但至少暫時避開了最猛烈的爆炸衝擊和能量風暴。
他們不知道爬了多久，身後的爆炸聲漸漸變得沉悶而遙遠，最終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和管道金屬因冷卻而發出的「咔噠」聲。當最後一點力氣耗盡時，前方終於透出了一絲微光——是通往塔外的廢棄排風口。
用盡最後力氣撬開鏽死的擋板，幾人如同破布口袋般從離地數米高的排風口滾落，重重摔在信號塔外圍冰冷的、布滿瓦礫的地面上。刺骨的寒意和久違的、帶著硝煙味的冰冷空氣灌入肺中，讓他們劇烈地咳嗽起來。
天，已經黑了。遠處，河谷聚居地的燈火如同微弱的星辰，而身後，高聳的信號塔上半部分已經徹底坍塌，只剩下扭曲的骨架兀立在黑暗中，偶爾還有內部未熄滅的火光閃爍，如同巨獸垂死的眼睛。
沒有人說話，只有粗重得如同風箱般的喘息聲。劫後餘生的慶幸被巨大的疲憊和傷痛淹沒。
「必須…儘快回去…」蘇晚晴掙扎著坐起身，第一時間檢查林燼的狀況。他的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臉色是駭人的青灰色，背後的傷口周圍的紫黑色雖然因為結晶的靠近而蔓延速度減緩，但依舊觸目驚心。小雅的情況稍好，只是靈性透支過度，臉色蒼白，呼吸還算平穩。
老傑克撕下衣物，用牙和左手配合，艱難地重新包紮自己手臂上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很快浸透了布料。小李也癱在地上，檢查著所剩無幾的彈藥和身上多處擦傷。
休息了不到十分鐘，蘇晚晴強行壓下身體的劇痛和虛弱，背起林燼。「走，不能停…聚居地有醫生…」她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老傑克和小李對視一眼，咬咬牙，也掙扎著站起來，輪流背起小雅。一行人如同受傷的野獸，在冰冷的夜色中，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聚居地的方向蹣跚而行。
每走一步，都伴隨著鑽心的疼痛和沉重的喘息。但求生的本能支撐著他們。途中，他們幸運地沒有遇到大規模的變異生物，只有幾隻被信號塔爆炸驚動的夜行掠食者，被小李用精準的點射驅離。
當黎明第一縷曙光劃破天際時，他們終於看到了河谷聚居地那熟悉而冰冷的鋼鐵大門。守衛士兵看到他們這副慘狀，尤其是蘇晚晴背上那個明顯瀕死的人和濃郁的血腥味，立刻緊張地舉起了武器。
「是我們…黑荊棘小隊…完成了…信號塔探索任務…」蘇晚晴用盡最後力氣喊道，隨即眼前一黑，連同背上的林燼一起向前栽倒。
……
再次恢復意識時，蘇晚晴發現自己躺在聚居地醫療站的病床上，消毒水的味道充斥鼻腔。她猛地坐起，牽動了身上的多處傷勢，一陣眩暈。
「別動！你傷得不輕！」一個穿著白大褂、面容疲憊的醫生按住了她。
「其他人呢？林燼呢？小雅呢？」蘇晚晴急切地問，聲音嘶啞。
「那個重傷的男人在重症監護室，情況很危險，一種從未見過的陰寒毒素侵入心脈，失血過多，靈性枯竭…我們只能勉強維持他的生命體徵。那個女孩靈性透支嚴重，需要靜養。另外兩位是外傷，已經處理過了。」醫生語氣沉重地搖頭，「你們能活著回來，已經是奇蹟了。」
蘇晚晴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掙扎著下床，不顧醫生的勸阻，踉蹌著沖向重症監護室。
透過觀察窗，她看到林燼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各種管線和感應貼片，臉色死灰，只有旁邊儀器上微弱跳動的曲線證明他還活著。那枚「純淨能量結晶」被醫生取下，放在一旁的托盤裡，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結晶…用結晶救他！」蘇晚晴抓住醫生的手臂，如同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醫生苦笑：「小姐，我們試過了。這結晶的能量非常純淨龐大，但…它更像是一種高度濃縮的能量源，而不是特效解毒劑。直接注入他體內，他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只會加速死亡。我們只能嘗試用儀器引導微量能量，暫時中和部分毒素，延緩惡化，但這治標不治本…」
希望再次變得渺茫。就在這時，得到消息的老傑克和小李也趕了過來，聽到醫生的話，臉色都無比難看。
「或許…莫里斯先生有辦法？」老傑克突然低聲道，「他是【藥劑師】，也許知道怎麼利用這結晶…」
蘇晚晴眼睛一亮！對！黑市的莫里斯！
她立刻讓小李去聯繫疤臉，不惜一切代價請求見莫里斯一面。同時，她向聚居地守衛軍提交了部分任務報告，兌換了貢獻點，支付了高昂的醫療費，並換取了一些基礎的營養液和穩定劑。
幾個小時後，小李帶回了一個小紙條和一瓶淡綠色的藥劑。紙條上只有一句話：「結晶研磨成粉，以此藥劑為引，外敷創口，內服三滴。能否活命，看其造化。代價：信號塔內能量節點分布圖。莫里斯。」
沒有猶豫，蘇晚晴立刻將結晶小心地刮下少許粉末，按照指示，混合藥劑，一部分小心地敷在林燼背後的傷口上，一部分滴入他口中。
奇蹟發生了。藥液和結晶粉末接觸傷口的瞬間，發出輕微的「滋滋」聲，傷口處的紫黑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消退，林燼灰敗的臉上也恢復了一絲極淡的血色。儀器上的生命體徵曲線也變得稍微有力了一些。
「有效！」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的幾天，在結晶粉末和莫里斯藥劑的共同作用下，加上醫療站的維持治療，林燼的情況終於穩定下來，脫離了生命危險，但依舊昏迷。小雅也甦醒過來，雖然虛弱，但已無大礙。老傑克和小李的傷勢也在恢復。
團隊在聚居地邊緣租下了一個更隱蔽、更堅固的舊倉庫作為臨時基地。用任務報酬和剩餘貢獻點，他們購置了必要的物資，加固了防禦。
一周後，林燼終於悠悠轉醒。他極度虛弱，但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了解到後續發生的一切，尤其是那枚救了他命的結晶後，他沉默了許久。
「結晶…不僅是解毒劑…」他虛弱地對圍在床邊的隊友們說，聲音如同耳語，「我感覺到…它裡面蘊含的…是極其精純的、無屬性的靈性本源…是…序列晉升的…絕佳催化劑…」
他看向蘇晚晴：「我的傷需要時間，但晉升不能等，【精巧工匠】的魔藥，主材是『百變齒輪』和『導靈銅溶液』，我們有了『百變齒輪』，『導靈銅』或許可以用這結晶向莫里斯交換」
「好」蘇晚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老傑克臉色慘白如紙，右臂的傷口在顛簸中不斷滲出鮮血，他用未受傷的左臂半抱半拖著同樣昏迷的小雅，踉蹌地跟在後面。小李則負責斷後，一邊用火力壓制著從後方陰影中不斷湧出的、因系統崩潰而失控的小型防禦傀儡，一邊嘶吼著催促前進。
「左邊！有個通風管道！快！」小李的聲音在爆炸的轟鳴中顯得微弱而嘶啞。
蘇晚晴想也不想，一腳踹開已經變形的格柵，率先將林燼塞了進去，然後自己也鑽了進去。老傑克和小李合力將小雅推入，隨即也狼狽地爬了進去。管道內狹窄而黑暗，充滿了刺鼻的濃煙和焦糊味，但至少暫時避開了最猛烈的爆炸衝擊和能量風暴。
他們不知道爬了多久，身後的爆炸聲漸漸變得沉悶而遙遠，最終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和管道金屬因冷卻而發出的「咔噠」聲。當最後一點力氣耗盡時，前方終於透出了一絲微光——是通往塔外的廢棄排風口。
用盡最後力氣撬開鏽死的擋板，幾人如同破布口袋般從離地數米高的排風口滾落，重重摔在信號塔外圍冰冷的、布滿瓦礫的地面上。刺骨的寒意和久違的、帶著硝煙味的冰冷空氣灌入肺中，讓他們劇烈地咳嗽起來。
天，已經黑了。遠處，河谷聚居地的燈火如同微弱的星辰，而身後，高聳的信號塔上半部分已經徹底坍塌，只剩下扭曲的骨架兀立在黑暗中，偶爾還有內部未熄滅的火光閃爍，如同巨獸垂死的眼睛。
沒有人說話，只有粗重得如同風箱般的喘息聲。劫後餘生的慶幸被巨大的疲憊和傷痛淹沒。
「必須…儘快回去…」蘇晚晴掙扎著坐起身，第一時間檢查林燼的狀況。他的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臉色是駭人的青灰色，背後的傷口周圍的紫黑色雖然因為結晶的靠近而蔓延速度減緩，但依舊觸目驚心。小雅的情況稍好，只是靈性透支過度，臉色蒼白，呼吸還算平穩。
老傑克撕下衣物，用牙和左手配合，艱難地重新包紮自己手臂上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很快浸透了布料。小李也癱在地上，檢查著所剩無幾的彈藥和身上多處擦傷。
休息了不到十分鐘，蘇晚晴強行壓下身體的劇痛和虛弱，背起林燼。「走，不能停…聚居地有醫生…」她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老傑克和小李對視一眼，咬咬牙，也掙扎著站起來，輪流背起小雅。一行人如同受傷的野獸，在冰冷的夜色中，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聚居地的方向蹣跚而行。
每走一步，都伴隨著鑽心的疼痛和沉重的喘息。但求生的本能支撐著他們。途中，他們幸運地沒有遇到大規模的變異生物，只有幾隻被信號塔爆炸驚動的夜行掠食者，被小李用精準的點射驅離。
當黎明第一縷曙光劃破天際時，他們終於看到了河谷聚居地那熟悉而冰冷的鋼鐵大門。守衛士兵看到他們這副慘狀，尤其是蘇晚晴背上那個明顯瀕死的人和濃郁的血腥味，立刻緊張地舉起了武器。
「是我們…黑荊棘小隊…完成了…信號塔探索任務…」蘇晚晴用盡最後力氣喊道，隨即眼前一黑，連同背上的林燼一起向前栽倒。
……
再次恢復意識時，蘇晚晴發現自己躺在聚居地醫療站的病床上，消毒水的味道充斥鼻腔。她猛地坐起，牽動了身上的多處傷勢，一陣眩暈。
「別動！你傷得不輕！」一個穿著白大褂、面容疲憊的醫生按住了她。
「其他人呢？林燼呢？小雅呢？」蘇晚晴急切地問，聲音嘶啞。
「那個重傷的男人在重症監護室，情況很危險，一種從未見過的陰寒毒素侵入心脈，失血過多，靈性枯竭…我們只能勉強維持他的生命體徵。那個女孩靈性透支嚴重，需要靜養。另外兩位是外傷，已經處理過了。」醫生語氣沉重地搖頭，「你們能活著回來，已經是奇蹟了。」
蘇晚晴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掙扎著下床，不顧醫生的勸阻，踉蹌著沖向重症監護室。
透過觀察窗，她看到林燼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各種管線和感應貼片，臉色死灰，只有旁邊儀器上微弱跳動的曲線證明他還活著。那枚「純淨能量結晶」被醫生取下，放在一旁的托盤裡，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結晶…用結晶救他！」蘇晚晴抓住醫生的手臂，如同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醫生苦笑：「小姐，我們試過了。這結晶的能量非常純淨龐大，但…它更像是一種高度濃縮的能量源，而不是特效解毒劑。直接注入他體內，他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只會加速死亡。我們只能嘗試用儀器引導微量能量，暫時中和部分毒素，延緩惡化，但這治標不治本…」
希望再次變得渺茫。就在這時，得到消息的老傑克和小李也趕了過來，聽到醫生的話，臉色都無比難看。
「或許…莫里斯先生有辦法？」老傑克突然低聲道，「他是【藥劑師】，也許知道怎麼利用這結晶…」
蘇晚晴眼睛一亮！對！黑市的莫里斯！
她立刻讓小李去聯繫疤臉，不惜一切代價請求見莫里斯一面。同時，她向聚居地守衛軍提交了部分任務報告，兌換了貢獻點，支付了高昂的醫療費，並換取了一些基礎的營養液和穩定劑。
幾個小時後，小李帶回了一個小紙條和一瓶淡綠色的藥劑。紙條上只有一句話：「結晶研磨成粉，以此藥劑為引，外敷創口，內服三滴。能否活命，看其造化。代價：信號塔內能量節點分布圖。莫里斯。」
沒有猶豫，蘇晚晴立刻將結晶小心地刮下少許粉末，按照指示，混合藥劑，一部分小心地敷在林燼背後的傷口上，一部分滴入他口中。
奇蹟發生了。藥液和結晶粉末接觸傷口的瞬間，發出輕微的「滋滋」聲，傷口處的紫黑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消退，林燼灰敗的臉上也恢復了一絲極淡的血色。儀器上的生命體徵曲線也變得稍微有力了一些。
「有效！」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的幾天，在結晶粉末和莫里斯藥劑的共同作用下，加上醫療站的維持治療，林燼的情況終於穩定下來，脫離了生命危險，但依舊昏迷。小雅也甦醒過來，雖然虛弱，但已無大礙。老傑克和小李的傷勢也在恢復。
團隊在聚居地邊緣租下了一個更隱蔽、更堅固的舊倉庫作為臨時基地。用任務報酬和剩餘貢獻點，他們購置了必要的物資，加固了防禦。
一周後，林燼終於悠悠轉醒。他極度虛弱，但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了解到後續發生的一切，尤其是那枚救了他命的結晶後，他沉默了許久。
「結晶…不僅是解毒劑…」他虛弱地對圍在床邊的隊友們說，聲音如同耳語，「我感覺到…它裡面蘊含的…是極其精純的、無屬性的靈性本源…是…序列晉升的…絕佳催化劑…」
他看向蘇晚晴：「我的傷需要時間，但晉升不能等，【精巧工匠】的魔藥，主材是『百變齒輪』和『導靈銅溶液』，我們有了『百變齒輪』，『導靈銅』或許可以用這結晶向莫里斯交換」
「好」蘇晚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