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全員嫌棄？林凡：我要上水課！掃地僧：來，我教你修仙！
荒古學府，祖師殿廣場。
烈日當空，氣氛卻冷到了極點。
「第二名冷寒，入寒冰閣！」全場歡呼。
「第三名趙鐵柱，入煉體堂！」掌聲雷動。
前十名的新生，一個個都被各大長老像搶寶貝一樣領走了，師徒相視一笑，畫面溫馨感人。
唯獨第一名的位置，顯得格外刺眼。
林凡戴著奧特曼面具，孤零零地站在高台正中央。
風吹過，捲起幾片枯葉，淒涼得像個沒人要的孤兒。
足足五分鐘過去了。
高台上那十幾位平日裡威風八面的長老，此刻卻像是集體得了「斜視病」。
有的低頭數螞蟻，有的抬頭看雲彩，甚至還有兩個人湊在一起假裝討論今天中午吃什麼，就是沒人看林凡一眼。
台下的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最後匯聚成了一股充滿惡意的嘲笑浪潮： 「喂，那是狀元吧？怎麼沒人要啊？」
「哈哈，你不知道嗎？這貨就是個掃把星！聽說他吃窮了半個黑市，還把雷暴領主給吸乾了！誰敢收他？家裡有礦也經不住這麼造啊！」
「笑死我了，史上最慘狀元！這是要流拍的節奏啊！」
聽著周圍的嘲諷，林凡面具下的臉不僅沒紅，反而……有些不耐煩了。
【胃】加入群聊。
【大腦】加入群聊。
【胃】： 「這群老頭子磨磨唧唧的幹什麼？選秀嗎？我餓了！能不能快點結束去吃飯！」
【大腦】： 「分析現狀：我們被集體孤立了。原因：……太能惹事。與其被動等待被分配到垃圾班，不如……主動出擊，把桌子掀了！」
林凡眼神一亮。
掀桌子？我喜歡！ 既然你們看不上我，那就別怪我看不上你們了！
「咳咳！」 林凡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搶過主持人的話筒。
刺耳的電流聲讓全場安靜了一瞬。
「各位長老，別演了，我知道你們嫌我費錢，嫌我麻煩。」 林凡的聲音通過廣播傳遍全場，帶著一股吊兒郎當的慵懶
「其實吧，我也沒看上你們。」
嘩——！！！ 全場炸鍋。
「他瘋了嗎？敢公然挑釁長老團？」
「狂！太狂了！這是不想混了吧？」
林凡無視了眾人的驚呼，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我也把話撂在這兒。
想當我的師父，必須滿足我的三個條件。否則，就算你是天王老子，小爺我也不伺候！」
古院長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你……你個逆徒！你還敢提條件？」
林凡大聲說道： 「第一！我要上水課！」
「那種天天早起、點名、考試、寫論文的硬核課，我一律不上！我要那種老師在台上念經，我在台下睡覺，期末還能給滿分的『水課』！」
全場師生：「……」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來修仙學府上水課？你是來度假的嗎？
「第二！」林凡繼續豎起第二根手指，「我要絕對的自由！」
「我想去哪就去哪，想吃啥就吃啥。師父不能管我，只能給我擦屁股（善後）！」
長老們的臉已經黑如鍋底了。
這哪是找師父？這是找保姆吧？還是帶資進組的那種大爺！
「第三！」林凡深吸一口氣，喊出了那句振聾發聵的口號： 「我要躺平修仙！」
「誰能教我不用流汗、不用吃苦、躺在床上就能變強的功法，我就跟誰走！」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隨後，爆發出了排山倒海般的罵聲。
「滾下去！！」 一位脾氣火爆的長老拍案而起，「荒古學府乃武道聖地！豈容你這種懶惰之徒玷污！躺著修仙？你做夢去吧！」
「就是！朽木不可雕也！這種人就算天賦再好，也是個廢物！」
「把他趕出去！取消他的狀元資格！」
面對千夫所指，林凡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
沒人教拉倒，正好回去自己練。
就在古院長準備揮手叫保安把這個丟人現眼的傢伙叉出去的時候。
「沙……沙……沙……」
一陣極其緩慢、卻又極其清晰的掃地聲，突兀地穿透了漫天的謾罵聲。
聲音不大，卻像是有某種魔力，讓所有人的心臟都跟著那個節奏跳動了一下。
眾人下意識地回頭。 只見在廣場最偏僻的角落裡，那棵千年古樹下。
一個穿著打著補丁的灰袍、頭髮稀疏、背都快駝成90度的老頭，正拿著一把光禿禿的竹掃帚，慢吞吞地掃著落葉。
他掃得很慢，慢得讓人著急。 但他每掃一下，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變得安靜了幾分。
「現在的年輕人啊，還是太浮躁。」 老頭停下動作，渾濁的老眼看向高台上的林凡，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
「上水課？睡覺？沒人管？」
「嘿嘿……這要求，聽著怎麼這麼順耳呢？」
長老席上的大佬們看到這個老頭，臉色瞬間從憤怒變成了……驚恐。
就像是老鼠見了貓！ 剛才還叫囂著要趕走林凡的那位長老，屁股還沒坐穩就「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恭敬地低下了頭，大氣都不敢出。
古院長更是喉結滾動，連忙小跑下台，彎腰行禮： 「莫……莫老？您怎麼出來了？這種小事哪能驚動您……」
被稱為莫老的老頭沒理會古院長，而是顫巍巍地走到林凡面前。
他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眼，那眼神不像是看天才，倒像是在看一個……合適的床伴。
「小子。」 莫老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殘缺不全的黃牙
「老頭子我那兒，正好缺個看大門的。」
「每天的工作就是曬太陽、掃地、睡覺。」
「沒有早課，沒有考試，沒人敢管。」
「至於你說的『躺著修仙』……」
莫老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本破破爛爛、甚至還沾著油漬的書，扔給林凡： 「《大夢春秋訣》。練了它，夢裡啥都有。」
「怎麼樣？來不來？」
全場懵逼。 所有新生都傻眼了。
「這老頭是誰啊？」
「看大門？狀元去給一個清潔工看大門？這林凡是腦子進水了吧？」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就是他的報應！最好的天賦，最後混成了保安！」
嘲笑聲此起彼伏。 葉傲天在台下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林凡啊林凡，你也有今天！」
然而。 林凡並沒有理會周圍的嘲笑。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個看似普通的老頭。
【眼睛】加入群聊。
【心臟】加入群聊。
【眼睛】： 「警告！無法解析！數據溢出！這老頭身上……沒有任何靈氣波動！但他站在那裡，就像是一座山！一座我也看不透的高山！這絕對是……返璞歸真的大佬！」
【心臟】： 「撲通！撲通！V12引擎在顫抖！這老頭體內的氣血雖然枯竭了，但那種意境……太恐怖了！他看我一眼，我都感覺要熄火了！宿主！這才是真正的大腿！比那些長老粗一萬倍！」
【大腦】： 「而且……他的條件完美符合我們的『鹹魚計劃』！睡覺就能變強？這不就是我們要找的『金手指』嗎？！簽！馬上籤！」
林凡深吸一口氣。
在所有人看傻子的目光中。
他「噗通」一聲，跪得乾脆利落，響頭磕得震天響：
「師父在上！！」
「徒兒林凡！願為您掃一輩子地！睡一輩子覺！」
莫老滿意地點了點頭，把掃帚往林凡懷裡一扔： 「行了，別磕了，地板挺貴的。」
「走吧，回『忘憂峰』。老頭子我困了，回去補個回籠覺。」
說完，莫老背著手，慢悠悠地向遠處走去。
林凡扛著那把破掃帚，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面。
看著這一老一少離去的背影，台下的嘲笑聲更大了。
「真去了？哈哈哈！一代狀元，淪為掃地童子！」
「這林凡算是廢了！」
就在這時。 一直彎著腰的古院長直起腰，看著那些嘲笑的新生，冷冷地哼了一聲： 「一群蠢貨。」
聲音不大，卻讓全場瞬間噤若寒蟬。
「你們知道他是誰嗎？」 古院長看著莫老的背影，眼中滿是狂熱和敬畏， 「那是莫道一！三十年前的大夏軍神！上一任荒古學府院長！」
「曾以一人之力，鎮壓深淵裂縫三天三夜！殺得異族聞風喪膽的『絕世殺神』！」
「雖然他如今隱退了，但他的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我們在座的所有人！」
「林凡那小子……」古院長羨慕得眼睛都紅了，「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能被莫老看中？」
「什麼看大門？那是去繼承無上衣缽啊！」
此話一出。 全場窒息。
剛才還在嘲笑林凡的新生們，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悔恨、嫉妒、震驚……
原來小丑竟是我自己？ 那個天天喊著要上水課、要睡覺的鹹魚，竟然真的抱上了全校最粗的大腿？ 這特麼還有天理嗎？！
……
通往忘憂峰的小路上。
林凡扛著掃帚，忍不住問道： 「師父，咱們這一脈，到底修什麼？我看您剛才走路都沒聲音，是刺客流嗎？」
莫老停下腳步，打了個哈欠，指了指頭頂的雲彩： 「修個屁。」
「那是給凡人練的。」
「我們要修的，是『意』。」
「看好了。」 莫老隨手摺了一根路邊的狗尾巴草，對著天空輕輕一划。 動作輕柔，就像是在趕蒼蠅。
「嗤——！！！」
並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但林凡驚恐地看到，頭頂那厚厚的雲層，竟然無聲無息地……裂開了。 一道長達數千米的裂痕出現在天空中，久久無法癒合。
仿佛天空被這根狗尾巴草，切成了一隻睜開的眼睛！
草木皆兵，一劍開天！
「這就叫意。」 莫老扔掉狗尾巴草，也不管已經看傻了的林凡，自顧自地走向前方那個破草棚， 「行了，露一手累死我了。」
「去，把那個躺椅搬出來。咱們先把今天的『水課』上了——午睡三小時。」
林凡站在原地，看著天上的裂痕，又看了看地上的狗尾巴草。 再看看那個已經躺在破搖椅上開始打呼嚕的老頭。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個極其瘋狂的弧度。
【大腦】： 「下載完畢！《一劍開天》意境雛形已捕獲！正在後台掛機解析……」
【心臟】： 「我也要睡！我也要悟！這種不用動就能變強的感覺……真香！」
林凡二話不說，衝過去搬起另一張躺椅，往莫老身邊一放，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
「師父，午安！」
陽光下。
一老一少，兩條鹹魚。
在全校師生還在苦逼內卷的時候，他們已經躺在最高峰，在這個世界最強者的庇護下，開啟了最令人髮指的—— 掛機修仙之旅！
烈日當空，氣氛卻冷到了極點。
「第二名冷寒，入寒冰閣！」全場歡呼。
「第三名趙鐵柱，入煉體堂！」掌聲雷動。
前十名的新生，一個個都被各大長老像搶寶貝一樣領走了，師徒相視一笑，畫面溫馨感人。
唯獨第一名的位置，顯得格外刺眼。
林凡戴著奧特曼面具，孤零零地站在高台正中央。
風吹過，捲起幾片枯葉，淒涼得像個沒人要的孤兒。
足足五分鐘過去了。
高台上那十幾位平日裡威風八面的長老，此刻卻像是集體得了「斜視病」。
有的低頭數螞蟻，有的抬頭看雲彩，甚至還有兩個人湊在一起假裝討論今天中午吃什麼，就是沒人看林凡一眼。
台下的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最後匯聚成了一股充滿惡意的嘲笑浪潮： 「喂，那是狀元吧？怎麼沒人要啊？」
「哈哈，你不知道嗎？這貨就是個掃把星！聽說他吃窮了半個黑市，還把雷暴領主給吸乾了！誰敢收他？家裡有礦也經不住這麼造啊！」
「笑死我了，史上最慘狀元！這是要流拍的節奏啊！」
聽著周圍的嘲諷，林凡面具下的臉不僅沒紅，反而……有些不耐煩了。
【胃】加入群聊。
【大腦】加入群聊。
【胃】： 「這群老頭子磨磨唧唧的幹什麼？選秀嗎？我餓了！能不能快點結束去吃飯！」
【大腦】： 「分析現狀：我們被集體孤立了。原因：……太能惹事。與其被動等待被分配到垃圾班，不如……主動出擊，把桌子掀了！」
林凡眼神一亮。
掀桌子？我喜歡！ 既然你們看不上我，那就別怪我看不上你們了！
「咳咳！」 林凡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搶過主持人的話筒。
刺耳的電流聲讓全場安靜了一瞬。
「各位長老，別演了，我知道你們嫌我費錢，嫌我麻煩。」 林凡的聲音通過廣播傳遍全場，帶著一股吊兒郎當的慵懶
「其實吧，我也沒看上你們。」
嘩——！！！ 全場炸鍋。
「他瘋了嗎？敢公然挑釁長老團？」
「狂！太狂了！這是不想混了吧？」
林凡無視了眾人的驚呼，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我也把話撂在這兒。
想當我的師父，必須滿足我的三個條件。否則，就算你是天王老子，小爺我也不伺候！」
古院長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你……你個逆徒！你還敢提條件？」
林凡大聲說道： 「第一！我要上水課！」
「那種天天早起、點名、考試、寫論文的硬核課，我一律不上！我要那種老師在台上念經，我在台下睡覺，期末還能給滿分的『水課』！」
全場師生：「……」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來修仙學府上水課？你是來度假的嗎？
「第二！」林凡繼續豎起第二根手指，「我要絕對的自由！」
「我想去哪就去哪，想吃啥就吃啥。師父不能管我，只能給我擦屁股（善後）！」
長老們的臉已經黑如鍋底了。
這哪是找師父？這是找保姆吧？還是帶資進組的那種大爺！
「第三！」林凡深吸一口氣，喊出了那句振聾發聵的口號： 「我要躺平修仙！」
「誰能教我不用流汗、不用吃苦、躺在床上就能變強的功法，我就跟誰走！」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隨後，爆發出了排山倒海般的罵聲。
「滾下去！！」 一位脾氣火爆的長老拍案而起，「荒古學府乃武道聖地！豈容你這種懶惰之徒玷污！躺著修仙？你做夢去吧！」
「就是！朽木不可雕也！這種人就算天賦再好，也是個廢物！」
「把他趕出去！取消他的狀元資格！」
面對千夫所指，林凡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
沒人教拉倒，正好回去自己練。
就在古院長準備揮手叫保安把這個丟人現眼的傢伙叉出去的時候。
「沙……沙……沙……」
一陣極其緩慢、卻又極其清晰的掃地聲，突兀地穿透了漫天的謾罵聲。
聲音不大，卻像是有某種魔力，讓所有人的心臟都跟著那個節奏跳動了一下。
眾人下意識地回頭。 只見在廣場最偏僻的角落裡，那棵千年古樹下。
一個穿著打著補丁的灰袍、頭髮稀疏、背都快駝成90度的老頭，正拿著一把光禿禿的竹掃帚，慢吞吞地掃著落葉。
他掃得很慢，慢得讓人著急。 但他每掃一下，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變得安靜了幾分。
「現在的年輕人啊，還是太浮躁。」 老頭停下動作，渾濁的老眼看向高台上的林凡，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
「上水課？睡覺？沒人管？」
「嘿嘿……這要求，聽著怎麼這麼順耳呢？」
長老席上的大佬們看到這個老頭，臉色瞬間從憤怒變成了……驚恐。
就像是老鼠見了貓！ 剛才還叫囂著要趕走林凡的那位長老，屁股還沒坐穩就「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恭敬地低下了頭，大氣都不敢出。
古院長更是喉結滾動，連忙小跑下台，彎腰行禮： 「莫……莫老？您怎麼出來了？這種小事哪能驚動您……」
被稱為莫老的老頭沒理會古院長，而是顫巍巍地走到林凡面前。
他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眼，那眼神不像是看天才，倒像是在看一個……合適的床伴。
「小子。」 莫老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殘缺不全的黃牙
「老頭子我那兒，正好缺個看大門的。」
「每天的工作就是曬太陽、掃地、睡覺。」
「沒有早課，沒有考試，沒人敢管。」
「至於你說的『躺著修仙』……」
莫老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本破破爛爛、甚至還沾著油漬的書，扔給林凡： 「《大夢春秋訣》。練了它，夢裡啥都有。」
「怎麼樣？來不來？」
全場懵逼。 所有新生都傻眼了。
「這老頭是誰啊？」
「看大門？狀元去給一個清潔工看大門？這林凡是腦子進水了吧？」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就是他的報應！最好的天賦，最後混成了保安！」
嘲笑聲此起彼伏。 葉傲天在台下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林凡啊林凡，你也有今天！」
然而。 林凡並沒有理會周圍的嘲笑。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個看似普通的老頭。
【眼睛】加入群聊。
【心臟】加入群聊。
【眼睛】： 「警告！無法解析！數據溢出！這老頭身上……沒有任何靈氣波動！但他站在那裡，就像是一座山！一座我也看不透的高山！這絕對是……返璞歸真的大佬！」
【心臟】： 「撲通！撲通！V12引擎在顫抖！這老頭體內的氣血雖然枯竭了，但那種意境……太恐怖了！他看我一眼，我都感覺要熄火了！宿主！這才是真正的大腿！比那些長老粗一萬倍！」
【大腦】： 「而且……他的條件完美符合我們的『鹹魚計劃』！睡覺就能變強？這不就是我們要找的『金手指』嗎？！簽！馬上籤！」
林凡深吸一口氣。
在所有人看傻子的目光中。
他「噗通」一聲，跪得乾脆利落，響頭磕得震天響：
「師父在上！！」
「徒兒林凡！願為您掃一輩子地！睡一輩子覺！」
莫老滿意地點了點頭，把掃帚往林凡懷裡一扔： 「行了，別磕了，地板挺貴的。」
「走吧，回『忘憂峰』。老頭子我困了，回去補個回籠覺。」
說完，莫老背著手，慢悠悠地向遠處走去。
林凡扛著那把破掃帚，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面。
看著這一老一少離去的背影，台下的嘲笑聲更大了。
「真去了？哈哈哈！一代狀元，淪為掃地童子！」
「這林凡算是廢了！」
就在這時。 一直彎著腰的古院長直起腰，看著那些嘲笑的新生，冷冷地哼了一聲： 「一群蠢貨。」
聲音不大，卻讓全場瞬間噤若寒蟬。
「你們知道他是誰嗎？」 古院長看著莫老的背影，眼中滿是狂熱和敬畏， 「那是莫道一！三十年前的大夏軍神！上一任荒古學府院長！」
「曾以一人之力，鎮壓深淵裂縫三天三夜！殺得異族聞風喪膽的『絕世殺神』！」
「雖然他如今隱退了，但他的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我們在座的所有人！」
「林凡那小子……」古院長羨慕得眼睛都紅了，「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能被莫老看中？」
「什麼看大門？那是去繼承無上衣缽啊！」
此話一出。 全場窒息。
剛才還在嘲笑林凡的新生們，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悔恨、嫉妒、震驚……
原來小丑竟是我自己？ 那個天天喊著要上水課、要睡覺的鹹魚，竟然真的抱上了全校最粗的大腿？ 這特麼還有天理嗎？！
……
通往忘憂峰的小路上。
林凡扛著掃帚，忍不住問道： 「師父，咱們這一脈，到底修什麼？我看您剛才走路都沒聲音，是刺客流嗎？」
莫老停下腳步，打了個哈欠，指了指頭頂的雲彩： 「修個屁。」
「那是給凡人練的。」
「我們要修的，是『意』。」
「看好了。」 莫老隨手摺了一根路邊的狗尾巴草，對著天空輕輕一划。 動作輕柔，就像是在趕蒼蠅。
「嗤——！！！」
並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但林凡驚恐地看到，頭頂那厚厚的雲層，竟然無聲無息地……裂開了。 一道長達數千米的裂痕出現在天空中，久久無法癒合。
仿佛天空被這根狗尾巴草，切成了一隻睜開的眼睛！
草木皆兵，一劍開天！
「這就叫意。」 莫老扔掉狗尾巴草，也不管已經看傻了的林凡，自顧自地走向前方那個破草棚， 「行了，露一手累死我了。」
「去，把那個躺椅搬出來。咱們先把今天的『水課』上了——午睡三小時。」
林凡站在原地，看著天上的裂痕，又看了看地上的狗尾巴草。 再看看那個已經躺在破搖椅上開始打呼嚕的老頭。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個極其瘋狂的弧度。
【大腦】： 「下載完畢！《一劍開天》意境雛形已捕獲！正在後台掛機解析……」
【心臟】： 「我也要睡！我也要悟！這種不用動就能變強的感覺……真香！」
林凡二話不說，衝過去搬起另一張躺椅，往莫老身邊一放，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
「師父，午安！」
陽光下。
一老一少，兩條鹹魚。
在全校師生還在苦逼內卷的時候，他們已經躺在最高峰，在這個世界最強者的庇護下，開啟了最令人髮指的—— 掛機修仙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