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偷師？不，這叫技術交流
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灑在客廳里。
林凡打著哈欠走出臥室，剛想去廚房倒杯水，腳步卻猛地頓住了。
客廳中央，葉紅衣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運動背心，正在……「跳舞」？
不，那不是舞。 她的手裡並沒有拿匕首，而是反握著一支普通的原子筆。 她的動作極慢，每一次揮動手臂、每一次扭轉腰身，都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
但如果你盯著看久了，就會感覺到一股撲面而來的寒意，仿佛那支原子筆隨時會化作毒蛇，刺穿空氣。
這是殺手在通過意念演練招式，保持肌肉記憶。
林凡本想悄悄繞過去，但他腦子裡的器官們卻不答應了。
【眼睛】加入群聊。
【大腦】加入群聊。
【眼睛】： 「哇哦！高頻動作！雖然她做得慢，但在我的【動態視覺】里，能看到她肌肉微顫留下的殘影！這是極高深的匕首術！」
【大腦】： 「正在建立數據模型……分析軌跡……警告！這套招式極其刁鑽，專攻人體死穴（咽喉、心臟、大動脈）。殺傷力評級：S級。是否錄入資料庫？」
林凡愣了一下：「錄入有什麼用？我又不會練。」
【眼睛】： 「愚蠢的宿主！不需要你練！開啟【寫輪眼模式】……動作捕捉模式！只要我看一遍，就能把這些肌肉發力技巧刻進你的腦子裡！」
【右手】： 「嘿嘿！只要腦子學會了，我就能學會！我的【精密操控】正好缺一套像樣的刀法來發揮！這女人簡直是送上門的教科書啊！」
於是，林凡也不喝水了。 他靠在門框上，手裡隨手抓起一個從超市買來的紅富士蘋果，一邊假裝發呆，一邊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葉紅衣的手。
如果不看他那雙泛著綠光的眼睛，這畫面還挺和諧的。
葉紅衣正在沉浸式演練家傳絕學《影殺術》，突然感覺到那道熟悉的、火辣辣的視線。 她眉頭微皺，停下動作，轉頭看向林凡，語氣帶著一絲嘲弄：
「看什麼？想學？」
林凡回過神，咬了一口沒削皮的蘋果，含糊不清地說道： 「沒……就是覺得姐姐你這套廣播體操做得挺好看的。」
「廣播體操？」 葉紅衣被氣笑了。 這可是地下世界赫赫有名的《影殺術》！死在這套刀法下的一品、二品武者不知凡幾，竟然被這個毛頭小子說是廣播體操？
「無知者無畏。」 葉紅衣冷哼一聲，手中的原子筆在指尖飛速旋轉，挽出一個令人眼花繚亂的刀花，
「這是殺人技。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在無數次生死搏殺中磨練出來的。沒有十年苦功，連皮毛都摸不到。你這種只會用蠻力撞人的小屁孩，看一輩子也學不會。」
說完，她似乎是為了震懾林凡，手中的原子筆突然向上一挑。 「嗖！」 筆尖精準地刺穿了飛舞在空中的一隻蒼蠅，將其釘在了天花板上。
「看到了嗎？」葉紅衣淡淡地說道，「這叫『一線天』。如果你能做到……」
她話還沒說完。
【右手】加入群聊。
【右手】： 「切！裝什麼大尾巴狼！不就是利用手腕的高頻抖動來加速嗎？我看懂了！這也叫難？我上我也行！」
【大腦】： 「數據解析完畢。《影殺術·基礎篇》已下載。正在同步至運動神經……」
林凡看著手裡的蘋果，突然感覺右手一陣發癢。 那種感覺，就像是鋼琴家看到了琴鍵，書法家看到了宣紙，忍不住想要宣洩一番。
「那個……姐姐，借你的刀用一下。」 林凡指了指桌上那把水果刀。
葉紅衣挑了挑眉：「你想幹嘛？不想活了？」 雖然這麼說，她還是下巴一點，示意他自便。她倒要看看，這小子能耍出什麼花樣。
林凡拿起水果刀。 這是一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不鏽鋼小刀，刀刃甚至有些鈍了。
但當林凡握住它的那一刻。 他的氣質變了。 原本憨厚慵懶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隼。
【眼睛】： 「目標鎖定：紅富士蘋果。表皮厚度：0.1毫米。任務：完美剝離。」
【右手】： 「【鬼手模式】啟動！顫抖吧，凡人！」
「嗡——」
葉紅衣驚訝地聽到，林凡手中的水果刀竟然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嗡鳴聲！ 那是手腕高頻震動帶動刀刃產生的共鳴！
下一秒。 林凡動了。
沒有花哨的動作，甚至看不清他揮刀的軌跡。 葉紅衣只覺得眼前一花，仿佛有一團銀色的光霧包裹住了那個蘋果。
「唰唰唰唰唰！」
密集的切割聲連成了一片，好似春蠶食葉，又如雨打芭蕉。
一秒？還是兩秒？ 銀光驟斂。
林凡手裡的水果刀停了下來，穩穩地放在桌上。 而他左手中的蘋果，看起來似乎……沒有任何變化？
「呵。」葉紅衣剛想嘲諷一句「就這？」，卻突然瞪大了眼睛。
只見林凡輕輕捏住蘋果頂端的一點果皮，往下一扯。
「嘩啦……」
整整齊齊、薄如蟬翼的一長條紅色果皮，如同絲帶一般滑落下來，竟然沒有斷裂哪怕一處！ 而且，那果皮的寬度驚人的一致，仿佛是用精密儀器測量過的一樣！
更恐怖的是那個被削好的蘋果。 果肉表面光滑如鏡，竟然沒有留下一絲刀痕！甚至在燈光下反射著晶瑩的光澤！
這說明什麼？ 說明每一刀的深淺、力度、角度，都控制到了微米級別！
「這……」 葉紅衣猛地站起身，一把抓過那個蘋果，瞳孔劇烈收縮。 「這是《影殺術》里的『纏絲勁』？不對，還有『微塵斬』的影子！」
她猛地抬頭，死死盯著林凡，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和警惕： 「你到底是誰？誰教你的？」
「這一手控刀術，就算是組織里的金牌殺手也未必能做到這麼完美！你還說你是個學生？！」
林凡此時也有些懵。 他看著自己還在微微顫抖的右手，心裡暗罵：【右手】你個顯眼包！讓你削個蘋果，你特麼把人家的絕招都用上了！
面對葉紅衣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林凡咽了口唾沫，再次祭出憨厚笑容，撓了撓頭：
「那個……姐姐，我說這是我平時削土豆練出來的……你信嗎？」
「你也知道，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我從小就在飯店後廚幫忙……」
「削土豆？」 葉紅衣看著手裡那個仿佛藝術品般的蘋果，嘴角瘋狂抽搐。 你家用殺人技削土豆？ 那你削出來的土豆是不是還能殺人啊？！
但看著林凡那清澈（愚蠢）的眼神，和那身怎麼看都不像裝出來的屌絲氣質，葉紅衣又動搖了。
難道……這世界上真有這種看一眼就能學會的天才？ 還是說，這小子是個天生的「刀客胚子」？
如果是後者…… 葉紅衣心中突然湧起一個念頭。 自己身受重傷，黑狼幫和背後的勢力步步緊逼。如果能把這個小子培養起來……或許，他能成為自己手裡一把最鋒利的刀？
想到這裡，葉紅衣眼中的寒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那笑容看得林凡心裡直發毛。
「林凡。」 葉紅衣突然開口，聲音變得溫柔了許多。
「啊？在！」林凡立正站好。
「既然你這麼喜歡『削土豆』，那從今天開始，我來教你真正的技術。」 葉紅衣拿起那個蘋果，咬了一口，脆響聲在客廳里迴蕩。
「那五十萬借住費，我就不收回了。但作為交換，從今天起，你要當我的……陪練。」
林凡一愣，隨即大喜：「不收回了？真的？」 五十萬徹底保住了！不用擔心她臨走前殺人滅口把錢拿走了！
但下一秒，腦海里的【大腦】卻發出了悽厲的警報。
【大腦】： 「警告！檢測到對方身上散發出強烈的S級危險信號！『陪練』一詞在殺手界的含義通常等同於『沙包』！宿主，快跑！這是陷阱！」
【皮膚】： 「跑什麼跑！沙包？我喜歡！聽說挨打能變硬？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進化了！快答應她！」
林凡看著葉紅衣那和善的笑容，林凡知道，自己好像上了賊船了。
但這船……好像還挺香的？
林凡打著哈欠走出臥室，剛想去廚房倒杯水，腳步卻猛地頓住了。
客廳中央，葉紅衣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運動背心，正在……「跳舞」？
不，那不是舞。 她的手裡並沒有拿匕首，而是反握著一支普通的原子筆。 她的動作極慢，每一次揮動手臂、每一次扭轉腰身，都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
但如果你盯著看久了，就會感覺到一股撲面而來的寒意，仿佛那支原子筆隨時會化作毒蛇，刺穿空氣。
這是殺手在通過意念演練招式，保持肌肉記憶。
林凡本想悄悄繞過去，但他腦子裡的器官們卻不答應了。
【眼睛】加入群聊。
【大腦】加入群聊。
【眼睛】： 「哇哦！高頻動作！雖然她做得慢，但在我的【動態視覺】里，能看到她肌肉微顫留下的殘影！這是極高深的匕首術！」
【大腦】： 「正在建立數據模型……分析軌跡……警告！這套招式極其刁鑽，專攻人體死穴（咽喉、心臟、大動脈）。殺傷力評級：S級。是否錄入資料庫？」
林凡愣了一下：「錄入有什麼用？我又不會練。」
【眼睛】： 「愚蠢的宿主！不需要你練！開啟【寫輪眼模式】……動作捕捉模式！只要我看一遍，就能把這些肌肉發力技巧刻進你的腦子裡！」
【右手】： 「嘿嘿！只要腦子學會了，我就能學會！我的【精密操控】正好缺一套像樣的刀法來發揮！這女人簡直是送上門的教科書啊！」
於是，林凡也不喝水了。 他靠在門框上，手裡隨手抓起一個從超市買來的紅富士蘋果，一邊假裝發呆，一邊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葉紅衣的手。
如果不看他那雙泛著綠光的眼睛，這畫面還挺和諧的。
葉紅衣正在沉浸式演練家傳絕學《影殺術》，突然感覺到那道熟悉的、火辣辣的視線。 她眉頭微皺，停下動作，轉頭看向林凡，語氣帶著一絲嘲弄：
「看什麼？想學？」
林凡回過神，咬了一口沒削皮的蘋果，含糊不清地說道： 「沒……就是覺得姐姐你這套廣播體操做得挺好看的。」
「廣播體操？」 葉紅衣被氣笑了。 這可是地下世界赫赫有名的《影殺術》！死在這套刀法下的一品、二品武者不知凡幾，竟然被這個毛頭小子說是廣播體操？
「無知者無畏。」 葉紅衣冷哼一聲，手中的原子筆在指尖飛速旋轉，挽出一個令人眼花繚亂的刀花，
「這是殺人技。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在無數次生死搏殺中磨練出來的。沒有十年苦功，連皮毛都摸不到。你這種只會用蠻力撞人的小屁孩，看一輩子也學不會。」
說完，她似乎是為了震懾林凡，手中的原子筆突然向上一挑。 「嗖！」 筆尖精準地刺穿了飛舞在空中的一隻蒼蠅，將其釘在了天花板上。
「看到了嗎？」葉紅衣淡淡地說道，「這叫『一線天』。如果你能做到……」
她話還沒說完。
【右手】加入群聊。
【右手】： 「切！裝什麼大尾巴狼！不就是利用手腕的高頻抖動來加速嗎？我看懂了！這也叫難？我上我也行！」
【大腦】： 「數據解析完畢。《影殺術·基礎篇》已下載。正在同步至運動神經……」
林凡看著手裡的蘋果，突然感覺右手一陣發癢。 那種感覺，就像是鋼琴家看到了琴鍵，書法家看到了宣紙，忍不住想要宣洩一番。
「那個……姐姐，借你的刀用一下。」 林凡指了指桌上那把水果刀。
葉紅衣挑了挑眉：「你想幹嘛？不想活了？」 雖然這麼說，她還是下巴一點，示意他自便。她倒要看看，這小子能耍出什麼花樣。
林凡拿起水果刀。 這是一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不鏽鋼小刀，刀刃甚至有些鈍了。
但當林凡握住它的那一刻。 他的氣質變了。 原本憨厚慵懶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隼。
【眼睛】： 「目標鎖定：紅富士蘋果。表皮厚度：0.1毫米。任務：完美剝離。」
【右手】： 「【鬼手模式】啟動！顫抖吧，凡人！」
「嗡——」
葉紅衣驚訝地聽到，林凡手中的水果刀竟然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嗡鳴聲！ 那是手腕高頻震動帶動刀刃產生的共鳴！
下一秒。 林凡動了。
沒有花哨的動作，甚至看不清他揮刀的軌跡。 葉紅衣只覺得眼前一花，仿佛有一團銀色的光霧包裹住了那個蘋果。
「唰唰唰唰唰！」
密集的切割聲連成了一片，好似春蠶食葉，又如雨打芭蕉。
一秒？還是兩秒？ 銀光驟斂。
林凡手裡的水果刀停了下來，穩穩地放在桌上。 而他左手中的蘋果，看起來似乎……沒有任何變化？
「呵。」葉紅衣剛想嘲諷一句「就這？」，卻突然瞪大了眼睛。
只見林凡輕輕捏住蘋果頂端的一點果皮，往下一扯。
「嘩啦……」
整整齊齊、薄如蟬翼的一長條紅色果皮，如同絲帶一般滑落下來，竟然沒有斷裂哪怕一處！ 而且，那果皮的寬度驚人的一致，仿佛是用精密儀器測量過的一樣！
更恐怖的是那個被削好的蘋果。 果肉表面光滑如鏡，竟然沒有留下一絲刀痕！甚至在燈光下反射著晶瑩的光澤！
這說明什麼？ 說明每一刀的深淺、力度、角度，都控制到了微米級別！
「這……」 葉紅衣猛地站起身，一把抓過那個蘋果，瞳孔劇烈收縮。 「這是《影殺術》里的『纏絲勁』？不對，還有『微塵斬』的影子！」
她猛地抬頭，死死盯著林凡，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和警惕： 「你到底是誰？誰教你的？」
「這一手控刀術，就算是組織里的金牌殺手也未必能做到這麼完美！你還說你是個學生？！」
林凡此時也有些懵。 他看著自己還在微微顫抖的右手，心裡暗罵：【右手】你個顯眼包！讓你削個蘋果，你特麼把人家的絕招都用上了！
面對葉紅衣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林凡咽了口唾沫，再次祭出憨厚笑容，撓了撓頭：
「那個……姐姐，我說這是我平時削土豆練出來的……你信嗎？」
「你也知道，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我從小就在飯店後廚幫忙……」
「削土豆？」 葉紅衣看著手裡那個仿佛藝術品般的蘋果，嘴角瘋狂抽搐。 你家用殺人技削土豆？ 那你削出來的土豆是不是還能殺人啊？！
但看著林凡那清澈（愚蠢）的眼神，和那身怎麼看都不像裝出來的屌絲氣質，葉紅衣又動搖了。
難道……這世界上真有這種看一眼就能學會的天才？ 還是說，這小子是個天生的「刀客胚子」？
如果是後者…… 葉紅衣心中突然湧起一個念頭。 自己身受重傷，黑狼幫和背後的勢力步步緊逼。如果能把這個小子培養起來……或許，他能成為自己手裡一把最鋒利的刀？
想到這裡，葉紅衣眼中的寒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那笑容看得林凡心裡直發毛。
「林凡。」 葉紅衣突然開口，聲音變得溫柔了許多。
「啊？在！」林凡立正站好。
「既然你這麼喜歡『削土豆』，那從今天開始，我來教你真正的技術。」 葉紅衣拿起那個蘋果，咬了一口，脆響聲在客廳里迴蕩。
「那五十萬借住費，我就不收回了。但作為交換，從今天起，你要當我的……陪練。」
林凡一愣，隨即大喜：「不收回了？真的？」 五十萬徹底保住了！不用擔心她臨走前殺人滅口把錢拿走了！
但下一秒，腦海里的【大腦】卻發出了悽厲的警報。
【大腦】： 「警告！檢測到對方身上散發出強烈的S級危險信號！『陪練』一詞在殺手界的含義通常等同於『沙包』！宿主，快跑！這是陷阱！」
【皮膚】： 「跑什麼跑！沙包？我喜歡！聽說挨打能變硬？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進化了！快答應她！」
林凡看著葉紅衣那和善的笑容，林凡知道，自己好像上了賊船了。
但這船……好像還挺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