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再次測試，機器：我承受了不該承受的痛
「林凡！你是在拆學校嗎？！」
班主任「滅絕師太」李梅指著牆上那個還在掉渣的人形大坑，氣得手指都在哆嗦。
她教書育人三十年，見過遲到的，見過逃課的，但真沒見過把自己像炮彈一樣發射過來撞牆的！
林凡尷尬地把腳趾從那雙破鞋裡往回縮了縮，一臉誠懇：「老師，我說我是為了趕著來見您，沒收住腳，您信嗎？」
「少貧嘴！」李梅冷哼一聲，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別以為耍這種滑頭就能掩蓋你是個廢材的事實。昨天的測試你只有0.8卡，按照學校規定，如果今天的補測你還達不到1.0卡，就立刻收拾東西去後勤班報到！」
「不用補測了吧？」
就在這時，趙虎雙手插兜，一臉戲謔地走了過來。他故意用腳踢了踢林凡腳邊的碎磚頭，嗤笑道： 「老師，你看他這窮酸樣，連雙好鞋都買不起，估計是早上為了不遲到，吃了什麼透支潛力的違禁藥物吧？這種旁門左道，氣血值肯定是虛的。」
周圍的同學頓時發出一陣竊笑。
「也是，0.8到1.0雖然只差0.2，但那就是一道鴻溝。」
「剛才那速度確實嚇人，不過我看他臉紅脖子粗的，肯定是藥效發作了。」
趙虎走到林凡面前，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林凡，識相的就自己滾。蘇校花那種天之驕女，不是你這種只能靠撞牆博眼球的廢物能覬覦的。」
林凡眉頭微皺。 蘇校花？昨晚好像確實是因為她路過，自己的肺才那啥了……但這跟趙虎有什麼關係？
還沒等林凡開口，他腦海里的群聊突然炸了。
【耳朵】加入群聊。
【耳朵】： 「@全體成員 聽到沒？聽到沒！這個叫趙虎的孫子罵我們是廢物！還說我是吃了藥的虛貨！」
【肺】： 「豈有此理！老子呼吸的是天地靈氣，他竟然說是違禁藥？這是誹謗！我要噴死他！」
【右手】： 「申請出戰！申請出戰！我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了！這種貨色，我一巴掌能把他扇回娘胎里去！」
【心臟】： 「@右手 別衝動，殺人犯法。不過……打個臉還是可以的。@大腦，批准開啟一級戰鬥準備！」
林凡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各位祖宗，能不能消停點？我還不想被退學啊！」他在心裡瘋狂安撫，「只要測個1.0，留在重點班就行了，低調，我們要低調！」
「哼，既然你不肯滾，那就讓機器說話吧。」 趙虎側過身，指著校門口那台嶄新的「黑科技」氣血拳力測試機，大聲說道，「老師，既然林凡同學剛才表現得那麼『神勇』，不如讓他第一個測？也讓我們開開眼？」
李梅點了點頭：「行，林凡，你先來。別磨蹭。」
林凡無奈地嘆了口氣，拖著那雙破鞋走向測試機。
這台機器是學校剛花重金引進的，由高強度合金打造，能承受武者級別的重擊，屏幕能同時顯示氣血值和拳力打擊數值。
林凡站在機器前，深吸了一口氣。
「只要打出1.0的氣血，拳力有個100公斤就合格了。」 林凡在心裡默默盤算，「一定要控制住，輕輕摸一下就好……」
他緩緩抬起右手。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
【右手】： 「低調？我的字典里就沒有低調這兩個字！剛才那個趙虎打出了多少？氣血1.5？拳力180公斤？那是人打的數據嗎？那是蚊子叮！」
【心臟】： 「我也覺得丟人。來，兄弟，我也給你加把火！【麒麟臂供能通道·開啟】！」
「轟！」 林凡感覺自己的右臂瞬間膨脹了一圈，一股狂暴的力量不受控制地從肩膀湧向指尖！原本瘦弱的手臂上，竟然暴起了一條條如蚯蚓般的青筋！
「等等！別……」林凡驚恐地想要收力。
但他的右手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
它不再是那個只能握筆的手，它現在是一柄重錘，一顆流星，帶著身為「神級器官」的驕傲與憤怒，狠狠地砸向了面前那個在它看來「脆弱不堪」的軟墊！
【右手】： 「給爺死！！」
「砰！！！！」
一聲巨響，仿佛平地起驚雷！
原本還在等著看笑話的眾人，只覺得耳膜一震，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只見那台號稱能承受武者攻擊的合金測試機，在林凡的拳頭接觸的瞬間，整個機身劇烈一顫！
緊接著。
「咔嚓……滋滋滋……」
那個厚實的黑色受力軟墊，竟然直接被打爆了！棉絮紛飛！ 更恐怖的是，機器後方的顯示屏仿佛受到了某種高壓電流的衝擊，屏幕上的數字開始瘋狂跳動！
100……500……1000……9999！
紅色的數字瞬間飆升到極限，然後——
「嘭！」
顯示屏直接炸裂，冒出一團黑煙，幾顆電火花噼里啪啦地掉落在地上。
全場死寂。
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都顯得那麼刺耳。
趙虎張大了嘴巴，下巴差點脫臼，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他看了看那台冒煙的廢鐵，又看了看自己引以為傲的肱二頭肌，突然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剛才那一拳要是打在人身上…… 趙虎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李梅手裡的記錄本「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顫抖著推了推歪掉的眼鏡，嘴唇蠕動了半天，卻發不出一個音節。
林凡站在原地，保持著出拳的姿勢，看著眼前這堆廢銅爛鐵，欲哭無淚。
完了。 這下徹底低調不了了。 而且……這機器看起來很貴的樣子，要賠嗎？
【右手】： 「切，垃圾。我還沒出力，它就倒下了。@全體成員，爽了嗎？」
【胃】： 「爽是爽了，但我更餓了……剛才那一拳耗費了我半個饅頭的能量！」
在一片死寂中，林凡僵硬地收回手，轉過身，看著已經石化的眾人。
他搓了搓手，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指著冒煙的機器說道：
「那個……老師，如果我說這是它質量不好，漏電炸了……您信嗎？」
班主任「滅絕師太」李梅指著牆上那個還在掉渣的人形大坑，氣得手指都在哆嗦。
她教書育人三十年，見過遲到的，見過逃課的，但真沒見過把自己像炮彈一樣發射過來撞牆的！
林凡尷尬地把腳趾從那雙破鞋裡往回縮了縮，一臉誠懇：「老師，我說我是為了趕著來見您，沒收住腳，您信嗎？」
「少貧嘴！」李梅冷哼一聲，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別以為耍這種滑頭就能掩蓋你是個廢材的事實。昨天的測試你只有0.8卡，按照學校規定，如果今天的補測你還達不到1.0卡，就立刻收拾東西去後勤班報到！」
「不用補測了吧？」
就在這時，趙虎雙手插兜，一臉戲謔地走了過來。他故意用腳踢了踢林凡腳邊的碎磚頭，嗤笑道： 「老師，你看他這窮酸樣，連雙好鞋都買不起，估計是早上為了不遲到，吃了什麼透支潛力的違禁藥物吧？這種旁門左道，氣血值肯定是虛的。」
周圍的同學頓時發出一陣竊笑。
「也是，0.8到1.0雖然只差0.2，但那就是一道鴻溝。」
「剛才那速度確實嚇人，不過我看他臉紅脖子粗的，肯定是藥效發作了。」
趙虎走到林凡面前，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林凡，識相的就自己滾。蘇校花那種天之驕女，不是你這種只能靠撞牆博眼球的廢物能覬覦的。」
林凡眉頭微皺。 蘇校花？昨晚好像確實是因為她路過，自己的肺才那啥了……但這跟趙虎有什麼關係？
還沒等林凡開口，他腦海里的群聊突然炸了。
【耳朵】加入群聊。
【耳朵】： 「@全體成員 聽到沒？聽到沒！這個叫趙虎的孫子罵我們是廢物！還說我是吃了藥的虛貨！」
【肺】： 「豈有此理！老子呼吸的是天地靈氣，他竟然說是違禁藥？這是誹謗！我要噴死他！」
【右手】： 「申請出戰！申請出戰！我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了！這種貨色，我一巴掌能把他扇回娘胎里去！」
【心臟】： 「@右手 別衝動，殺人犯法。不過……打個臉還是可以的。@大腦，批准開啟一級戰鬥準備！」
林凡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各位祖宗，能不能消停點？我還不想被退學啊！」他在心裡瘋狂安撫，「只要測個1.0，留在重點班就行了，低調，我們要低調！」
「哼，既然你不肯滾，那就讓機器說話吧。」 趙虎側過身，指著校門口那台嶄新的「黑科技」氣血拳力測試機，大聲說道，「老師，既然林凡同學剛才表現得那麼『神勇』，不如讓他第一個測？也讓我們開開眼？」
李梅點了點頭：「行，林凡，你先來。別磨蹭。」
林凡無奈地嘆了口氣，拖著那雙破鞋走向測試機。
這台機器是學校剛花重金引進的，由高強度合金打造，能承受武者級別的重擊，屏幕能同時顯示氣血值和拳力打擊數值。
林凡站在機器前，深吸了一口氣。
「只要打出1.0的氣血，拳力有個100公斤就合格了。」 林凡在心裡默默盤算，「一定要控制住，輕輕摸一下就好……」
他緩緩抬起右手。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
【右手】： 「低調？我的字典里就沒有低調這兩個字！剛才那個趙虎打出了多少？氣血1.5？拳力180公斤？那是人打的數據嗎？那是蚊子叮！」
【心臟】： 「我也覺得丟人。來，兄弟，我也給你加把火！【麒麟臂供能通道·開啟】！」
「轟！」 林凡感覺自己的右臂瞬間膨脹了一圈，一股狂暴的力量不受控制地從肩膀湧向指尖！原本瘦弱的手臂上，竟然暴起了一條條如蚯蚓般的青筋！
「等等！別……」林凡驚恐地想要收力。
但他的右手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
它不再是那個只能握筆的手，它現在是一柄重錘，一顆流星，帶著身為「神級器官」的驕傲與憤怒，狠狠地砸向了面前那個在它看來「脆弱不堪」的軟墊！
【右手】： 「給爺死！！」
「砰！！！！」
一聲巨響，仿佛平地起驚雷！
原本還在等著看笑話的眾人，只覺得耳膜一震，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只見那台號稱能承受武者攻擊的合金測試機，在林凡的拳頭接觸的瞬間，整個機身劇烈一顫！
緊接著。
「咔嚓……滋滋滋……」
那個厚實的黑色受力軟墊，竟然直接被打爆了！棉絮紛飛！ 更恐怖的是，機器後方的顯示屏仿佛受到了某種高壓電流的衝擊，屏幕上的數字開始瘋狂跳動！
100……500……1000……9999！
紅色的數字瞬間飆升到極限，然後——
「嘭！」
顯示屏直接炸裂，冒出一團黑煙，幾顆電火花噼里啪啦地掉落在地上。
全場死寂。
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都顯得那麼刺耳。
趙虎張大了嘴巴，下巴差點脫臼，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他看了看那台冒煙的廢鐵，又看了看自己引以為傲的肱二頭肌，突然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剛才那一拳要是打在人身上…… 趙虎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李梅手裡的記錄本「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顫抖著推了推歪掉的眼鏡，嘴唇蠕動了半天，卻發不出一個音節。
林凡站在原地，保持著出拳的姿勢，看著眼前這堆廢銅爛鐵，欲哭無淚。
完了。 這下徹底低調不了了。 而且……這機器看起來很貴的樣子，要賠嗎？
【右手】： 「切，垃圾。我還沒出力，它就倒下了。@全體成員，爽了嗎？」
【胃】： 「爽是爽了，但我更餓了……剛才那一拳耗費了我半個饅頭的能量！」
在一片死寂中，林凡僵硬地收回手，轉過身，看著已經石化的眾人。
他搓了搓手，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指著冒煙的機器說道：
「那個……老師，如果我說這是它質量不好，漏電炸了……您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