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話：世界之大
『仙道體系第十境：真仙』
『真仙者：天地隕而我不隕，萬道滅而我不滅！』
『真仙者：壽無量，身無極，天難葬、地難滅、不死不滅，念在人在。』
天幕在動搖。
一排排文字浮現其中，昭告諸天萬界。
「天難葬，地難滅？」
神暮世界中響起無數逆天級強者失態聲。
「好個不死不滅，念在人在，當真與我等不相上下！」
這一刻。
獨孤敗天、魔主，哪怕是渾渾噩噩的辰戰都是赫然起身。
這一刻。
他們對真仙這個層次，有了清晰的概念。
「這就是無量壽，這就是真仙！」遮天世界中，響起渴望的嘆息。
「這就是……我等的終極追求啊！」
有古皇大帝眸光洞穿星河，照亮星海，覆蓋天幕。
想要第一時間看看真仙又是何等威能體現。
仙。
又有何等手段？
天幕變化。
流光溢彩間，再度浮現畫面。
還是那片宇宙。
還是那片星空。
但是。
突然之間。
星海顫抖、星雲崩潰、宇宙顫動不休。
似有大恐怖要降臨此界。
剛剛才踏入宇宙深處的無極魔尊與道蒼天尊，豁然抬頭。
「是誰？！」
「誰在窺探本座？！」
兩人心中警兆瘋狂嘶鳴，一股冰冷徹骨、無法抵禦的凝視感。
從宇宙深處盡頭傳來。
不只是他們。
宇宙之中多處地方。
一道道經天緯地的身影，被迫顯化。
他們浩大如星雲，氣息壓塌萬古，此刻卻齊齊望向宇宙深空盡頭。
如臨大敵。
「我等已是大乘帝尊，舉世無敵……究竟是何等存在，能讓我等心悸？！」
天幕在動搖。
宇宙在哀鳴。
萬道在崩塌。
不是局部，是整個可觀測的宇宙，都在嗡鳴、震顫、垮塌。
星雲崩潰。
星河移位，維度本身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時間。
諸天萬界響起這道疑惑聲。
哪怕天幕中。
那些動輒覆滅星河的恐怖身影，也是不解抬頭。
「刷！」
「刷！」
「刷——！」
這一刻。
宇宙越發動盪，恐有滅世之禍。
一片又一片被驚醒的「沉眠之地」轟然洞開。
一道又一道經天緯地的身軀，帶著令星河黯淡的威壓，接連浮現。
祂們形態各異。
或籠罩神聖光輝，或瀰漫亘古死氣，或身纏文明餘燼……
但無一例外。
氣息皆浩瀚如星雲，古老如宇宙初開。
每一位，皆是大乘帝尊！
此刻。
所有大乘帝尊的目光，都死死投向宇宙深空那無法理解的顫動源頭。
「心悸……本座竟會心悸？」一位身軀由億萬星辰骨架構成的古老帝尊低語。
骨架摩擦，發出宇宙初音般的轟鳴。
「道蒼天，無極魔尊！你二人做了什麼？！」
當場就有有帝尊怒喝，神念如天刀橫跨星海，斬向兩人。
「定是你二人不知死活，引來了不可言說的存在！」
另一位籠罩在永恆冰焰中的女性帝尊冰冷道。
「轟隆！」
與此同時。
數十道足以壓塌萬古青天、凍結紀元輪迴的帝尊眸光。
齊齊垂落，鎖定二人。
欲將其洞穿，看透一切因果。
「荒謬！」
道蒼天尊拂袖，混沌氣沸騰，攪碎襲來的探究神念。
「一派胡言！」無極魔尊更是暴戾，魔爪虛握，將數道不善目光生生捏爆在虛空，「本座二人不過尋常切磋，怎會引來這等存在？爾等往日廝殺，攪動的宇宙動盪還少嗎？哪一次不是星河倒轉，萬靈喋血？」
「且慢！」
宇宙中心。
一道最為璀璨、也最為古老的光輝身影開口。
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壓過所有嘈雜。
光輝中。
隱約可見一柄貫穿古今未來的道劍虛影沉浮。
「是他！」
「竟然是他！」
一時間，所有大乘帝尊禁言。
竟是那位存在無窮歲月，被稱為劍道帝尊的至強帝尊。
「吾等見過劍道至尊！」
「吾等見過劍道至尊！」
「……………」
一時間，宇宙聲浪傳盪。
「諸位道友有禮了。」光輝身軀抱拳，沉浮星海之中。
「此次『動靜』，非比尋常。」他抬頭，目光似乎要刺破宇宙膜壁，「非內因而起，乃外力所致。有『東西』，在宇宙之外，注視著我們。」
「宇宙之外？」
所有大乘帝尊心神劇震。
對他們而言，宇宙已是無窮大，邊荒之外是混沌，混沌之外是虛無。
外面……是什麼？
劍道帝尊不再多言，朝著那顫動的源頭，微微躬身。
聲音肅穆，傳遍宇宙八荒，也透過天幕，響在諸天心頭：「不知哪位前輩大駕，臨幸此界。」
「『劍仙道』傳承者，寂流光，代本界眾生……見過前輩！」
其姿態放得極低。
以他之尊，堪稱此界最古最強之人，此刻卻執晚輩禮。
諸天萬界，屏息凝神。
「真仙，要出場了嗎？又該是何等風采？」
有人喃喃自語。
「不知這真仙與大乘帝尊相比，又是如何強大？」
「傳說中的仙，要出現了。」
所有生靈都瞪大了眼，死死盯著天幕。
仙……
要來了嗎？
嗡——！！！
宇宙的顫動，驟然停止。
一種絕對的「靜」。
降臨了。
緊接著，並非威壓，也非聲響。
而是一道……光。
純粹到極致，也「白」到極致的光。
從宇宙深空那無法理解的「盡頭」，毫無徵兆地瀰漫開來。
初時如晨曦。
剎那便如正午驕陽。
再一瞬……已化為充斥一切視野、一切感知、一切概念的……絕對之白！
「啊——！」
「我的眼睛！」
「神魂……要灼傷了！」
宇宙之中，不論是金丹元嬰化神，還是煉虛合體渡劫，瞬間發出慘嚎。
下意識閉眼，或以神通護體。
「究竟是何等存在，如此大恐怖？未見其人，先傷我身！」
一時間。
此方宇宙內，無數聲音嘶喊著，「快閉眼，無法直視！」
但那光。
卻無視一切阻隔，直接映照在靈魂深處。
即便是諸天萬界看著天幕的各界至尊、神王，也感到雙目刺痛，神魂搖曳。
不得不暫避其「鋒芒」。
這光。
並非攻擊。
僅僅只是「存在」本身，自然散發的「餘暉」。
就讓生靈承受不住。
思維停滯。
待光芒暗淡幾分，
諸天生靈這才看向天幕，只見天幕中——
「這是？」無量量生靈疑惑。
那天幕宇宙深空的「盡頭」景象，正在被急速拉升、跳躍。
視角瘋狂上移，超越光速，超越時空概念。
星辰化為光點，星海化為背景，宇宙化為一個急速縮小的……發光球體。
然後——
終極一躍。
「跳」出去了！
跳出了宇宙！
跳出了包裹宇宙的混沌氣流！
呈現在諸天眼前的。
是一片『海』。
由無窮無盡、奔流不息、色彩迷離的混沌氣流組成的無垠之海。
海面無波，深邃死寂。
海之上，沒有天，沒有地，只有一片望不到盡頭。
唯有一輪無法形容其巨大的『光源』懸於無量量高處，普照無量大千。
而這，並非最震撼的。
最讓諸天生靈心神崩潰的是——那混沌海面上，並非空無一物。
時不時，有「浪花」濺起。
每一朵「浪花」之下。
都托舉著一枚枚……或明或暗、大小不一的——
發光「氣泡」！
不，不是氣泡！
當視角拉近。
諸天萬界生靈看清了，那每一枚「氣泡」內部。
都有星河旋轉，有星雲生滅，有文明光影明暗交替！
那是……宇宙！！！
是如同方才那方宇宙一樣的……完整大世界！
「這這這……」諸天生靈再次麻了。
這方世界也太大了。
大到他們難以想像，大到他們直接傻眼。
這片海。
到底存在多少宇宙？
『真仙者：天地隕而我不隕，萬道滅而我不滅！』
『真仙者：壽無量，身無極，天難葬、地難滅、不死不滅，念在人在。』
天幕在動搖。
一排排文字浮現其中，昭告諸天萬界。
「天難葬，地難滅？」
神暮世界中響起無數逆天級強者失態聲。
「好個不死不滅，念在人在，當真與我等不相上下！」
這一刻。
獨孤敗天、魔主，哪怕是渾渾噩噩的辰戰都是赫然起身。
這一刻。
他們對真仙這個層次，有了清晰的概念。
「這就是無量壽，這就是真仙！」遮天世界中，響起渴望的嘆息。
「這就是……我等的終極追求啊！」
有古皇大帝眸光洞穿星河，照亮星海，覆蓋天幕。
想要第一時間看看真仙又是何等威能體現。
仙。
又有何等手段？
天幕變化。
流光溢彩間，再度浮現畫面。
還是那片宇宙。
還是那片星空。
但是。
突然之間。
星海顫抖、星雲崩潰、宇宙顫動不休。
似有大恐怖要降臨此界。
剛剛才踏入宇宙深處的無極魔尊與道蒼天尊，豁然抬頭。
「是誰？！」
「誰在窺探本座？！」
兩人心中警兆瘋狂嘶鳴，一股冰冷徹骨、無法抵禦的凝視感。
從宇宙深處盡頭傳來。
不只是他們。
宇宙之中多處地方。
一道道經天緯地的身影，被迫顯化。
他們浩大如星雲，氣息壓塌萬古，此刻卻齊齊望向宇宙深空盡頭。
如臨大敵。
「我等已是大乘帝尊，舉世無敵……究竟是何等存在，能讓我等心悸？！」
天幕在動搖。
宇宙在哀鳴。
萬道在崩塌。
不是局部，是整個可觀測的宇宙，都在嗡鳴、震顫、垮塌。
星雲崩潰。
星河移位，維度本身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時間。
諸天萬界響起這道疑惑聲。
哪怕天幕中。
那些動輒覆滅星河的恐怖身影，也是不解抬頭。
「刷！」
「刷！」
「刷——！」
這一刻。
宇宙越發動盪，恐有滅世之禍。
一片又一片被驚醒的「沉眠之地」轟然洞開。
一道又一道經天緯地的身軀，帶著令星河黯淡的威壓，接連浮現。
祂們形態各異。
或籠罩神聖光輝，或瀰漫亘古死氣，或身纏文明餘燼……
但無一例外。
氣息皆浩瀚如星雲，古老如宇宙初開。
每一位，皆是大乘帝尊！
此刻。
所有大乘帝尊的目光，都死死投向宇宙深空那無法理解的顫動源頭。
「心悸……本座竟會心悸？」一位身軀由億萬星辰骨架構成的古老帝尊低語。
骨架摩擦，發出宇宙初音般的轟鳴。
「道蒼天，無極魔尊！你二人做了什麼？！」
當場就有有帝尊怒喝，神念如天刀橫跨星海，斬向兩人。
「定是你二人不知死活，引來了不可言說的存在！」
另一位籠罩在永恆冰焰中的女性帝尊冰冷道。
「轟隆！」
與此同時。
數十道足以壓塌萬古青天、凍結紀元輪迴的帝尊眸光。
齊齊垂落，鎖定二人。
欲將其洞穿，看透一切因果。
「荒謬！」
道蒼天尊拂袖，混沌氣沸騰，攪碎襲來的探究神念。
「一派胡言！」無極魔尊更是暴戾，魔爪虛握，將數道不善目光生生捏爆在虛空，「本座二人不過尋常切磋，怎會引來這等存在？爾等往日廝殺，攪動的宇宙動盪還少嗎？哪一次不是星河倒轉，萬靈喋血？」
「且慢！」
宇宙中心。
一道最為璀璨、也最為古老的光輝身影開口。
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壓過所有嘈雜。
光輝中。
隱約可見一柄貫穿古今未來的道劍虛影沉浮。
「是他！」
「竟然是他！」
一時間，所有大乘帝尊禁言。
竟是那位存在無窮歲月，被稱為劍道帝尊的至強帝尊。
「吾等見過劍道至尊！」
「吾等見過劍道至尊！」
「……………」
一時間，宇宙聲浪傳盪。
「諸位道友有禮了。」光輝身軀抱拳，沉浮星海之中。
「此次『動靜』，非比尋常。」他抬頭，目光似乎要刺破宇宙膜壁，「非內因而起，乃外力所致。有『東西』，在宇宙之外，注視著我們。」
「宇宙之外？」
所有大乘帝尊心神劇震。
對他們而言，宇宙已是無窮大，邊荒之外是混沌，混沌之外是虛無。
外面……是什麼？
劍道帝尊不再多言，朝著那顫動的源頭，微微躬身。
聲音肅穆，傳遍宇宙八荒，也透過天幕，響在諸天心頭：「不知哪位前輩大駕，臨幸此界。」
「『劍仙道』傳承者，寂流光，代本界眾生……見過前輩！」
其姿態放得極低。
以他之尊，堪稱此界最古最強之人，此刻卻執晚輩禮。
諸天萬界，屏息凝神。
「真仙，要出場了嗎？又該是何等風采？」
有人喃喃自語。
「不知這真仙與大乘帝尊相比，又是如何強大？」
「傳說中的仙，要出現了。」
所有生靈都瞪大了眼，死死盯著天幕。
仙……
要來了嗎？
嗡——！！！
宇宙的顫動，驟然停止。
一種絕對的「靜」。
降臨了。
緊接著，並非威壓，也非聲響。
而是一道……光。
純粹到極致，也「白」到極致的光。
從宇宙深空那無法理解的「盡頭」，毫無徵兆地瀰漫開來。
初時如晨曦。
剎那便如正午驕陽。
再一瞬……已化為充斥一切視野、一切感知、一切概念的……絕對之白！
「啊——！」
「我的眼睛！」
「神魂……要灼傷了！」
宇宙之中，不論是金丹元嬰化神，還是煉虛合體渡劫，瞬間發出慘嚎。
下意識閉眼，或以神通護體。
「究竟是何等存在，如此大恐怖？未見其人，先傷我身！」
一時間。
此方宇宙內，無數聲音嘶喊著，「快閉眼，無法直視！」
但那光。
卻無視一切阻隔，直接映照在靈魂深處。
即便是諸天萬界看著天幕的各界至尊、神王，也感到雙目刺痛，神魂搖曳。
不得不暫避其「鋒芒」。
這光。
並非攻擊。
僅僅只是「存在」本身，自然散發的「餘暉」。
就讓生靈承受不住。
思維停滯。
待光芒暗淡幾分，
諸天生靈這才看向天幕，只見天幕中——
「這是？」無量量生靈疑惑。
那天幕宇宙深空的「盡頭」景象，正在被急速拉升、跳躍。
視角瘋狂上移，超越光速，超越時空概念。
星辰化為光點，星海化為背景，宇宙化為一個急速縮小的……發光球體。
然後——
終極一躍。
「跳」出去了！
跳出了宇宙！
跳出了包裹宇宙的混沌氣流！
呈現在諸天眼前的。
是一片『海』。
由無窮無盡、奔流不息、色彩迷離的混沌氣流組成的無垠之海。
海面無波，深邃死寂。
海之上，沒有天，沒有地，只有一片望不到盡頭。
唯有一輪無法形容其巨大的『光源』懸於無量量高處，普照無量大千。
而這，並非最震撼的。
最讓諸天生靈心神崩潰的是——那混沌海面上，並非空無一物。
時不時，有「浪花」濺起。
每一朵「浪花」之下。
都托舉著一枚枚……或明或暗、大小不一的——
發光「氣泡」！
不，不是氣泡！
當視角拉近。
諸天萬界生靈看清了，那每一枚「氣泡」內部。
都有星河旋轉，有星雲生滅，有文明光影明暗交替！
那是……宇宙！！！
是如同方才那方宇宙一樣的……完整大世界！
「這這這……」諸天生靈再次麻了。
這方世界也太大了。
大到他們難以想像，大到他們直接傻眼。
這片海。
到底存在多少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