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7 章 庚金祖炁的歸屬
秦川造化境巔峰的氣息毫無保留地爆發
如同在平靜的死水中投入了一顆毀滅星辰。
浩瀚、深邃、威嚴，帶著虛空寂滅、星海歸墟的無上道韻。
瞬間衝垮了那六位造化境中期老祖聯手形成的氣勢壓制，反向將他們牢牢籠罩。
空間在他威壓之下哀鳴，腳下岩柱寸寸龜裂，連翻騰的血池都仿佛被一隻無形巨手強行按平了一瞬。
六位老怪臉色劇變，瞳孔收縮如針尖。
「造化境巔峰？！」
「怎麼可能？！東華何時出了這等人物？！」
「氣息如此陌生……難道是隱世不出的老怪物？」
「不，不對，他的骨齡……似乎並不古老！」
震驚、忌憚、貪婪、殺意，種種情緒在他們眼中瘋狂交織。
庚金祖炁的誘惑太大了，大到足以讓他們暫時壓下對巔峰強者的恐懼。
「道友！」
籠罩在青光中的「青玄老怪」率先開口，聲音乾澀。
「此物干係重大，非一人可獨享。道友修為通天，我等佩服。但此乃隕龍山脈，東華神洲地界！我五大洲宗門林立，傳承久遠，造化境巔峰前輩亦非罕見！道友今日若執意獨占，恐惹來滔天大禍，縱有巔峰修為，也難擋群雄之怒！不若我等共分，結個善緣，日後也好相見！」
話語看似勸誡，實則威脅之意昭然若揭。
五大洲深厚底蘊。
秦川孤身一人，縱為巔峰，也難敵眾多同階甚至更強的存在。
「不錯！」
北冥玄洲的冰魄姥姥接口，聲音冰冷。
「老身可傳訊宗門，請『玄冥老祖』前來主持公道！玄冥老祖乃造化境圓滿，執掌北冥至寶『玄冥碑』，道友三思！」
「阿彌陀佛。」
金蓮上的老僧低宣佛號。
「我西漠『大雷音寺』亦有佛陀駐世，掌『大日如來印』，可渡一切苦厄。施主，貪嗔痴皆為妄念，放下，方得自在。」
佛語慈悲，背後卻是西漠佛宗的赫赫威名。
萬刃山的金屬巨人虛影嗡嗡作響：「我萬刃山山主，已觸摸『不朽金身』門檻！道友，莫要自誤！」
另外兩位未曾報出來歷的造化境中期，氣息也牢牢鎖定秦川，顯然是打定了主意，要麼分一杯羹。
要麼……聯手除掉這個意外的「巔峰」！
六道造化境中期的氣息隱隱相連。
法則領域雖不敢完全展開與秦川的「虛空星海」正面碰撞，卻形成了合圍之勢，封死了秦川所有退路。
下方殘存的修士早已逃得乾乾淨淨。
這片崩塌的地下空間，成為了七位造化境對峙的絕對禁區。
空氣凝固，殺機凜冽，仿佛下一秒就是天崩地裂。
面對五大洲頂尖勢力的名頭威脅，面對六位同境界中期強者的聯合施壓。
秦川卻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冷，沒有一絲溫度，仿佛萬古不化的玄冰，又像是俯瞰螻蟻掙扎的星空。
「五大洲……造化巔峰多如牛毛？」
他重複著對方的話語，語氣帶著一絲淡淡的譏誚：「不朽金身？玄冥碑？大日如來印？」
他搖了搖頭，握著庚金祖炁的手掌微微抬起，白金色的光芒透過指縫流淌，映照著他平靜無波的眼眸。
「井底之蛙，也敢妄言天穹浩瀚？」
「今日，便讓你們知道，何為真正的……巔峰。」
話音落下的瞬間，秦川動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起手式，沒有蓄勢待發的磅礴法力。
他只是……向前，踏出了一步。
一步踏出，他身後的虛空星海法相，驟然膨脹、凝實！
不再是虛影，而是一片真實降臨的微型宇宙！
無數星辰閃耀生滅，銀河奔流旋轉，中心處是一個吞噬一切光與熱的深邃黑洞！
這片星空法相，瞬間占據了半邊天穹，將六位造化境中期老祖連同他們的法則領域，一起籠罩了進去！
「狂妄！」
「動手！」
「殺！」
六位老怪又驚又怒，知道談判破裂，唯有死戰！
他們沒有絲毫保留，同時催動了自身最強的神通與法寶！
「青玄裂天爪！」
青玄老怪身化青光，一隻覆蓋青色鱗片、撕裂空間的巨爪探出，直抓秦川頭顱！
「玄冥冰魄，封天凍地！」
冰魄姥姥張口噴出一道湛藍冰息，所過之處連空間法則都被凍結！
「大日佛光，普度邪魔！」
金蓮老僧雙手合十，身後浮現一尊怒目金剛虛影，一掌拍出，佛光萬丈，蘊含著渡化與鎮壓的無上偉力！
「萬刃歸宗，斬！」
金屬巨人虛影化作億萬金屬刀刃洪流，帶著刺耳的尖嘯絞殺而來！
另外兩位也各自施展看家本領。
一道血色長河蘊含無盡冤魂戾氣。
一道灰濛濛的霧氣仿佛能腐蝕萬物法則！
六道造化境中期的全力一擊，從不同方向，帶著毀滅滅地的威能，瞬間將秦川和他所在的岩柱徹底淹沒！
光芒璀璨到極致，能量狂暴到頂點，整片地下空間終於承受不住，轟然徹底坍塌！
上方岩層如天傾般砸落！
然而，身處攻擊最中心的秦川。
面對這足以讓尋常造化境巔峰都手忙腳亂、甚至受傷的聯手合擊，眼神卻依舊平靜如古井。
他只是抬起另一隻空著的手，對著前方那毀天滅地的攻擊洪流，五指緩緩……收攏。
「虛空……歸墟。」
低沉的聲音，如同宇宙寂滅前的嘆息。
那籠罩天穹的星空法相，中心處的黑洞猛然旋轉、膨脹！
一股無法形容、無法抗拒的恐怖吸力爆發開來！
那不是針對物質的吸力，而是針對存在本身，針對能量，針對法則的終極歸墟！
六道聲勢浩大、蘊含不同大道法則的恐怖攻擊，在接觸到那片膨脹的「歸墟黑洞」邊緣時，如同投入沸水的雪花，瞬間消融、瓦解、湮滅！
青玄裂天爪寸寸斷裂，化為純粹的木屬性能量流被吞噬。
玄冥冰魄寒氣被黑洞直接「吞沒」，連凍結的過程都來不及發生。
大日佛光如同泥牛入海，怒目金剛虛影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隨即崩散。
萬刃洪流撞上黑洞，金屬刀刃如同脆弱的瓷器般粉碎，化為庚金之氣被吸收。
血色長河、腐蝕灰霧……無一例外，全部在「歸墟」面前失去了所有威力，成為了壯大這片星海的養料！
「什麼？！」
「不可能！」
「我的神通……被吃了？！」
六位老怪心神俱震，神魂遭受反噬，齊齊噴出一口鮮血，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駭然！他們聯手一擊，竟然被對方如此輕描淡寫地……「吃掉」了？！
這完全超出了他們對造化境力量的理解！同是造化，巔峰與中期的差距，怎會大到如此地步？！此人的「道」，究竟恐怖到了何種程度？！
沒等他們從震駭中回過神來，秦川的第二步，已然踏出。
他身影一閃，如同瞬移，出現在驚魂未定的青玄老怪面前。
「你第一個。」
話音未落，一拳遞出。
沒有光華，沒有異象，只是平平無奇的一拳。
但在青玄老怪眼中，這一拳卻仿佛整個宇宙星空都隨著這一拳碾壓而來！
無窮的重量，無盡的虛空，絕對的寂滅！
「青玄寶甲！護！」
青玄老怪狂吼，身上青色寶甲光芒大放，同時祭出一面古樸盾牌擋在身前。
「咔嚓！」
盾牌如同紙糊般碎裂。
「砰！」
寶甲光芒瞬間黯淡，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拳頭穿透寶甲，印在了青玄老怪的胸口。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瞬。
青玄老怪臉上的驚駭凝固，眼睛瞪得滾圓。
他低頭，看向自己胸口。
沒有血洞，沒有傷痕。
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冰冷死寂的「虛無」之力，已經侵入了他的五臟六腑、奇經八脈、甚至……造化核心！
「不……可……」
他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下一刻，他整個身體，從內而外，無聲無息地化為了無數細微的、閃爍著星光的塵埃，隨即被秦川身後的星空法相一卷，消失不見。
一位造化境中期老祖，隕落！
乾脆利落，近乎碾壓！
剩下的五位老怪，亡魂大冒！
直到此刻，他們才真正明白，眼前這個陌生巔峰，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存在！
那不是普通的巔峰，那是站在巔峰之上，觸摸到更高層次的怪物！
「逃！」
不知是誰嘶聲喊了一句。
冰魄姥姥化作一道藍光就想遁入虛空。
金蓮老僧腳下金蓮爆碎，試圖以佛門秘法遠遁。
金屬巨人解體，化作無數金光四散。
另外兩位也各施保命遁術，再也顧不得什麼庚金祖炁，只想立刻逃離這個殺神！
「現在想走？晚了。」
秦川冰冷的聲音如同死神宣判。
他手中那團庚金祖炁，被他暫時以虛空之力封鎮收起。雙手抬起，對著四散逃遁的五道身影，虛虛一按。
「星海……禁錮。」
星空法相驟然擴張，將這片徹底崩塌、亂石穿空的地下空間完全覆蓋！
無數星辰射出纖細卻堅韌無比的星光鎖鏈，瞬間穿透虛空，纏繞在那五道逃遁的身影之上！
星光鎖鏈上蘊含的「歸墟」之意，讓他們體內的法力運轉瞬間凝滯，遁光破碎！
「不——！」
「道友饒命！」
「我願奉上所有寶物！」
「我玄冥老祖不會放過你！」
驚恐的尖叫、絕望的求饒、怨毒的詛咒，混雜在一起。
秦川眼神漠然，五指猛然握緊。
「碎。」
「嘭！」
「嘭！」
「嘭！」
「嘭！」
「嘭！」
五聲幾乎同時響起的、沉悶的爆裂聲。
五道被星光鎖鏈纏繞的身影。
如同被無形巨力從內部捏爆，瞬間炸成五團絢麗而恐怖的能量煙花！
他們的血肉、神魂、造化核心、隨身法寶……
所有的一切，都在「歸墟」星光的侵蝕和秦川的絕對力量下，徹底崩滅、消散。
只留下最精純的本源能量，被星空法相貪婪地吸收。
塵埃落定。
崩塌的地下空間，亂石懸浮，血池乾涸了大半，一片死寂。
六位在東華神洲乃至其他大洲都算得上威名赫赫、足以開宗立派的造化境中期老祖，在短短不到十息的時間內，全軍覆沒，形神俱滅！
秦川獨立於廢墟之上，周身星海法相緩緩收斂，重新化為深邃的背景虛影。
他攤開手掌，那團被暫時封鎮的白金光芒再次浮現，靜靜躺在他掌心，溫順無比。
他看也沒看那六位老祖隕落的地方，仿佛只是隨手捏死了幾隻煩人的蟲子。
「五大洲宗門？造化巔峰多如毛？」
他低頭看著庚金祖炁，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希望你們的靠山，別像這幾隻一樣……不堪一擊。」
說罷，他身影一晃，如同融入虛空，從這片徹底成為死地的區域消失不見。
只留下滿目瘡痍的廢墟，以及那無聲訴說著方才那場短暫、卻震撼到極致、一邊倒的碾壓之戰的氣息殘留。
可以想見，當此戰消息傳開，會在五大洲，掀起何等滔天巨浪！
如同在平靜的死水中投入了一顆毀滅星辰。
浩瀚、深邃、威嚴，帶著虛空寂滅、星海歸墟的無上道韻。
瞬間衝垮了那六位造化境中期老祖聯手形成的氣勢壓制，反向將他們牢牢籠罩。
空間在他威壓之下哀鳴，腳下岩柱寸寸龜裂，連翻騰的血池都仿佛被一隻無形巨手強行按平了一瞬。
六位老怪臉色劇變，瞳孔收縮如針尖。
「造化境巔峰？！」
「怎麼可能？！東華何時出了這等人物？！」
「氣息如此陌生……難道是隱世不出的老怪物？」
「不，不對，他的骨齡……似乎並不古老！」
震驚、忌憚、貪婪、殺意，種種情緒在他們眼中瘋狂交織。
庚金祖炁的誘惑太大了，大到足以讓他們暫時壓下對巔峰強者的恐懼。
「道友！」
籠罩在青光中的「青玄老怪」率先開口，聲音乾澀。
「此物干係重大，非一人可獨享。道友修為通天，我等佩服。但此乃隕龍山脈，東華神洲地界！我五大洲宗門林立，傳承久遠，造化境巔峰前輩亦非罕見！道友今日若執意獨占，恐惹來滔天大禍，縱有巔峰修為，也難擋群雄之怒！不若我等共分，結個善緣，日後也好相見！」
話語看似勸誡，實則威脅之意昭然若揭。
五大洲深厚底蘊。
秦川孤身一人，縱為巔峰，也難敵眾多同階甚至更強的存在。
「不錯！」
北冥玄洲的冰魄姥姥接口，聲音冰冷。
「老身可傳訊宗門，請『玄冥老祖』前來主持公道！玄冥老祖乃造化境圓滿，執掌北冥至寶『玄冥碑』，道友三思！」
「阿彌陀佛。」
金蓮上的老僧低宣佛號。
「我西漠『大雷音寺』亦有佛陀駐世，掌『大日如來印』，可渡一切苦厄。施主，貪嗔痴皆為妄念，放下，方得自在。」
佛語慈悲，背後卻是西漠佛宗的赫赫威名。
萬刃山的金屬巨人虛影嗡嗡作響：「我萬刃山山主，已觸摸『不朽金身』門檻！道友，莫要自誤！」
另外兩位未曾報出來歷的造化境中期，氣息也牢牢鎖定秦川，顯然是打定了主意，要麼分一杯羹。
要麼……聯手除掉這個意外的「巔峰」！
六道造化境中期的氣息隱隱相連。
法則領域雖不敢完全展開與秦川的「虛空星海」正面碰撞，卻形成了合圍之勢，封死了秦川所有退路。
下方殘存的修士早已逃得乾乾淨淨。
這片崩塌的地下空間，成為了七位造化境對峙的絕對禁區。
空氣凝固，殺機凜冽，仿佛下一秒就是天崩地裂。
面對五大洲頂尖勢力的名頭威脅，面對六位同境界中期強者的聯合施壓。
秦川卻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冷，沒有一絲溫度，仿佛萬古不化的玄冰，又像是俯瞰螻蟻掙扎的星空。
「五大洲……造化巔峰多如牛毛？」
他重複著對方的話語，語氣帶著一絲淡淡的譏誚：「不朽金身？玄冥碑？大日如來印？」
他搖了搖頭，握著庚金祖炁的手掌微微抬起，白金色的光芒透過指縫流淌，映照著他平靜無波的眼眸。
「井底之蛙，也敢妄言天穹浩瀚？」
「今日，便讓你們知道，何為真正的……巔峰。」
話音落下的瞬間，秦川動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起手式，沒有蓄勢待發的磅礴法力。
他只是……向前，踏出了一步。
一步踏出，他身後的虛空星海法相，驟然膨脹、凝實！
不再是虛影，而是一片真實降臨的微型宇宙！
無數星辰閃耀生滅，銀河奔流旋轉，中心處是一個吞噬一切光與熱的深邃黑洞！
這片星空法相，瞬間占據了半邊天穹，將六位造化境中期老祖連同他們的法則領域，一起籠罩了進去！
「狂妄！」
「動手！」
「殺！」
六位老怪又驚又怒，知道談判破裂，唯有死戰！
他們沒有絲毫保留，同時催動了自身最強的神通與法寶！
「青玄裂天爪！」
青玄老怪身化青光，一隻覆蓋青色鱗片、撕裂空間的巨爪探出，直抓秦川頭顱！
「玄冥冰魄，封天凍地！」
冰魄姥姥張口噴出一道湛藍冰息，所過之處連空間法則都被凍結！
「大日佛光，普度邪魔！」
金蓮老僧雙手合十，身後浮現一尊怒目金剛虛影，一掌拍出，佛光萬丈，蘊含著渡化與鎮壓的無上偉力！
「萬刃歸宗，斬！」
金屬巨人虛影化作億萬金屬刀刃洪流，帶著刺耳的尖嘯絞殺而來！
另外兩位也各自施展看家本領。
一道血色長河蘊含無盡冤魂戾氣。
一道灰濛濛的霧氣仿佛能腐蝕萬物法則！
六道造化境中期的全力一擊，從不同方向，帶著毀滅滅地的威能，瞬間將秦川和他所在的岩柱徹底淹沒！
光芒璀璨到極致，能量狂暴到頂點，整片地下空間終於承受不住，轟然徹底坍塌！
上方岩層如天傾般砸落！
然而，身處攻擊最中心的秦川。
面對這足以讓尋常造化境巔峰都手忙腳亂、甚至受傷的聯手合擊，眼神卻依舊平靜如古井。
他只是抬起另一隻空著的手，對著前方那毀天滅地的攻擊洪流，五指緩緩……收攏。
「虛空……歸墟。」
低沉的聲音，如同宇宙寂滅前的嘆息。
那籠罩天穹的星空法相，中心處的黑洞猛然旋轉、膨脹！
一股無法形容、無法抗拒的恐怖吸力爆發開來！
那不是針對物質的吸力，而是針對存在本身，針對能量，針對法則的終極歸墟！
六道聲勢浩大、蘊含不同大道法則的恐怖攻擊，在接觸到那片膨脹的「歸墟黑洞」邊緣時，如同投入沸水的雪花，瞬間消融、瓦解、湮滅！
青玄裂天爪寸寸斷裂，化為純粹的木屬性能量流被吞噬。
玄冥冰魄寒氣被黑洞直接「吞沒」，連凍結的過程都來不及發生。
大日佛光如同泥牛入海，怒目金剛虛影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隨即崩散。
萬刃洪流撞上黑洞，金屬刀刃如同脆弱的瓷器般粉碎，化為庚金之氣被吸收。
血色長河、腐蝕灰霧……無一例外，全部在「歸墟」面前失去了所有威力，成為了壯大這片星海的養料！
「什麼？！」
「不可能！」
「我的神通……被吃了？！」
六位老怪心神俱震，神魂遭受反噬，齊齊噴出一口鮮血，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駭然！他們聯手一擊，竟然被對方如此輕描淡寫地……「吃掉」了？！
這完全超出了他們對造化境力量的理解！同是造化，巔峰與中期的差距，怎會大到如此地步？！此人的「道」，究竟恐怖到了何種程度？！
沒等他們從震駭中回過神來，秦川的第二步，已然踏出。
他身影一閃，如同瞬移，出現在驚魂未定的青玄老怪面前。
「你第一個。」
話音未落，一拳遞出。
沒有光華，沒有異象，只是平平無奇的一拳。
但在青玄老怪眼中，這一拳卻仿佛整個宇宙星空都隨著這一拳碾壓而來！
無窮的重量，無盡的虛空，絕對的寂滅！
「青玄寶甲！護！」
青玄老怪狂吼，身上青色寶甲光芒大放，同時祭出一面古樸盾牌擋在身前。
「咔嚓！」
盾牌如同紙糊般碎裂。
「砰！」
寶甲光芒瞬間黯淡，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拳頭穿透寶甲，印在了青玄老怪的胸口。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瞬。
青玄老怪臉上的驚駭凝固，眼睛瞪得滾圓。
他低頭，看向自己胸口。
沒有血洞，沒有傷痕。
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冰冷死寂的「虛無」之力，已經侵入了他的五臟六腑、奇經八脈、甚至……造化核心！
「不……可……」
他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下一刻，他整個身體，從內而外，無聲無息地化為了無數細微的、閃爍著星光的塵埃，隨即被秦川身後的星空法相一卷，消失不見。
一位造化境中期老祖，隕落！
乾脆利落，近乎碾壓！
剩下的五位老怪，亡魂大冒！
直到此刻，他們才真正明白，眼前這個陌生巔峰，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存在！
那不是普通的巔峰，那是站在巔峰之上，觸摸到更高層次的怪物！
「逃！」
不知是誰嘶聲喊了一句。
冰魄姥姥化作一道藍光就想遁入虛空。
金蓮老僧腳下金蓮爆碎，試圖以佛門秘法遠遁。
金屬巨人解體，化作無數金光四散。
另外兩位也各施保命遁術，再也顧不得什麼庚金祖炁，只想立刻逃離這個殺神！
「現在想走？晚了。」
秦川冰冷的聲音如同死神宣判。
他手中那團庚金祖炁，被他暫時以虛空之力封鎮收起。雙手抬起，對著四散逃遁的五道身影，虛虛一按。
「星海……禁錮。」
星空法相驟然擴張，將這片徹底崩塌、亂石穿空的地下空間完全覆蓋！
無數星辰射出纖細卻堅韌無比的星光鎖鏈，瞬間穿透虛空，纏繞在那五道逃遁的身影之上！
星光鎖鏈上蘊含的「歸墟」之意，讓他們體內的法力運轉瞬間凝滯，遁光破碎！
「不——！」
「道友饒命！」
「我願奉上所有寶物！」
「我玄冥老祖不會放過你！」
驚恐的尖叫、絕望的求饒、怨毒的詛咒，混雜在一起。
秦川眼神漠然，五指猛然握緊。
「碎。」
「嘭！」
「嘭！」
「嘭！」
「嘭！」
「嘭！」
五聲幾乎同時響起的、沉悶的爆裂聲。
五道被星光鎖鏈纏繞的身影。
如同被無形巨力從內部捏爆，瞬間炸成五團絢麗而恐怖的能量煙花！
他們的血肉、神魂、造化核心、隨身法寶……
所有的一切，都在「歸墟」星光的侵蝕和秦川的絕對力量下，徹底崩滅、消散。
只留下最精純的本源能量，被星空法相貪婪地吸收。
塵埃落定。
崩塌的地下空間，亂石懸浮，血池乾涸了大半，一片死寂。
六位在東華神洲乃至其他大洲都算得上威名赫赫、足以開宗立派的造化境中期老祖，在短短不到十息的時間內，全軍覆沒，形神俱滅！
秦川獨立於廢墟之上，周身星海法相緩緩收斂，重新化為深邃的背景虛影。
他攤開手掌，那團被暫時封鎮的白金光芒再次浮現，靜靜躺在他掌心，溫順無比。
他看也沒看那六位老祖隕落的地方，仿佛只是隨手捏死了幾隻煩人的蟲子。
「五大洲宗門？造化巔峰多如毛？」
他低頭看著庚金祖炁，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希望你們的靠山，別像這幾隻一樣……不堪一擊。」
說罷，他身影一晃，如同融入虛空，從這片徹底成為死地的區域消失不見。
只留下滿目瘡痍的廢墟，以及那無聲訴說著方才那場短暫、卻震撼到極致、一邊倒的碾壓之戰的氣息殘留。
可以想見，當此戰消息傳開，會在五大洲，掀起何等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