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夫君,請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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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天後。

  夏冰清和夏玉潔兩姐妹,已經完全習慣了這種安穩、不再挨餓受凍的日子。

  清晨的陽光灑滿小院。

  夏冰清坐在一個小凳上縫補著秦川的衣物。

  夏玉潔則托著腮,看著姐姐。

  經過這些天的調養,夏冰清原本蒼白的面容變得紅潤飽滿,肌膚也透出健康的光澤。

  眼波流轉間。

  少了幾分淒楚,多了幾分屬於小婦人的嬌媚風韻。

  夏玉潔看著姐姐明顯變得更好的氣色,忍不住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姐姐滑膩的臉頰。

  語氣裡帶著一絲羨慕。

  「姐姐,你的臉色真好……」

  「以前隱約聽人說過,女子和夫君……」

  「行房後,若得滋潤,會對身子好。」

  「我原本還以為是騙人的。」

  「現在看來,竟是真的呢。」

  她說這話時,臉頰微微泛紅。

  但眼神里卻充滿了認真和好奇。

  夏冰清手中的針線頓了頓,抬頭看向妹妹。

  她何嘗不知妹妹的心思?

  這些天,妹妹夜裡睡得不安穩,她也是知道的。

  其實,她早已私下裡跟秦川提過,她們姐妹既同嫁一夫,便該一同侍奉,也讓玉潔……

  輪流來伺候他。

  但秦川當時卻搖了搖頭,摟著她說。

  「玉潔年紀還小,身子骨也弱,再養養吧。我不急。」

  此刻,看著妹妹眼中那抹倔強和期待。

  夏冰清放下針線,拉過妹妹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柔聲道:「妹妹,你的心思,姐姐明白。姐跟你姐夫提過這事……」

  夏玉潔立刻緊張地看著姐姐。

  夏冰清嘆了口氣:「不過,你姐夫他覺得,你年歲還太小了,想讓你再長大些。」

  「我還小?」

  夏玉潔頓時有些不服氣,挺了挺已經初具規模的胸脯。

  「我都十六了!不小了!」

  「小秦村里像我這個年紀的,好多娃娃都能滿地跑,會打醬油了!」

  她說的確是實情。

  在大辰王朝,普通人家女子十五六歲出嫁生子,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看著妹妹倔強又帶著委屈的神情,夏冰清心中軟了下來。

  是啊,玉潔確實不算小了。

  而且,夫君那般勇猛……

  自己有時都難以招架,若是有妹妹分擔……

  這個念頭讓她臉頰微熱。

  她握住妹妹的手,下定決心道:「好了,別嘟著嘴了。今晚……今晚等相公回來,姐姐再跟他說說,好不好?」

  夏玉潔聞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羞澀地點了點頭。

  心中既期待又忐忑。

  姐妹倆的心思,已然系在了那個改變她們命運的男人身上。

  而她們不知道的是。

  秦川並非不願,只是心中那份來自現代的靈魂,對「成年」有著更嚴格的定義,以及對這弱小少女的一份憐惜。

  ……

  這晚,雲雨初歇。

  茅屋內瀰漫著曖昧未散的氣息,夏冰清軟軟地伏在秦川汗濕的胸膛上,細細地喘息著。

  臉頰酡紅,眼波迷離。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的男人依舊氣血奔涌,那灼熱的溫度與賁張的力量並未完全平息。

  秦川體魄強健遠勝常人。

  又是食髓知味,自然遠未盡興。

  但他憐惜夏冰清初承雨露不久,身子嬌弱。

  每次都是極力克制,適可而止。

  夏冰清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

  她抬起水盈盈的眸子,看著秦川輪廓分明的下頜,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委屈和深深的自責。


  她伸出纖指,輕輕划過秦川的胸膛,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夫君……妾身知道,你……你還沒盡興。」

  她咬了咬下唇,語氣充滿了愧疚:「都怪妾身身子不爭氣,是夫君憐惜我,才……才每次都委屈了自己。是妾身沒用,沒能好好伺候夫君……」

  秦川聞言,心中一疼。

  收緊了環抱著她的手臂。

  將夏冰清嬌軟的身子更緊地擁入懷中,佯裝不悅,沉聲道:「胡說些什麼?你我夫妻一體,何來委屈?以後不許再說這樣的傻話,聽到沒有?」

  他的責備里滿是疼惜,讓夏冰清心中更暖。

  卻也更加自責。

  她覺得是自己未能盡到妻子的本分。

  她仰起臉,眼中帶著懇求,再一次舊事重提,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夫君……要不,就讓玉潔……」

  「讓她也來伺候你吧?」

  「我們姐妹都是你的妻子,本當如此。」

  「玉潔她……」

  「她自己也願意的。」

  秦川眉頭微蹙,沉默了片刻。

  他當然知道在這個時代,女子十四、五歲嫁人生子是常態。

  夏玉潔十六歲,在所有人眼中都已完全成熟。

  可他靈魂深處那道來自現代的道德準繩,依然在束縛著他,讓他難以輕易跨越那條線。

  「玉潔她……終究還是年紀小了些,我……」

  他試圖再次拒絕,心中那道坎依舊難以逾越。

  然而,就在這時——

  房門被極其輕微地推開一條縫隙,一道纖細的身影,低著頭,怯生生卻又快速地挪了進來。

  正是夏玉潔。

  她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裡衣。

  在昏暗的光線下,身形顯得愈發嬌小。

  她不敢看床上的兩人。

  只是默默地、迅速地走到床邊。

  然後小心翼翼地,蜷縮著身子,擠到了秦川的另一側。

  將發燙的小臉埋進了秦川的臂彎里。

  緊接著,低低的、壓抑的啜泣聲便響了起來。

  肩膀微微聳動,顯得委屈極了。

  秦川身體一僵,感受到臂彎傳來的濕意和少女身體的溫熱柔軟,一時有些無措。

  「玉潔?你……」

  「夫君……」

  夏玉潔抬起淚眼朦朧的小臉。

  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她抽噎著,倔強地問道:「夫君是不是……嫌棄玉潔?覺得玉潔不好,所以才……才不要玉潔伺候?」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不被接納的傷心和自我懷疑。

  秦川哪裡見得自己的女人這般哭泣。

  心頭頓時軟得一塌糊塗。

  連忙側身安撫,用手擦去她的眼淚,語氣放得極柔:「沒有的事,玉潔很好,為夫怎麼會嫌棄你?別瞎想。」

  「你就是嫌棄!」

  夏玉潔卻倔強地扭開臉,眼淚掉得更凶了。

  「不然為什麼姐姐可以,我就不行?我都十六了,不是小孩子了!夫君就是覺得玉潔不如姐姐好……」

  一旁的夏冰清也撐起身子,柔聲勸道。

  「相公,你看玉潔她……她是真心實意的。我們姐妹既已跟了你,便生死都是你的人。」

  「你就……就成全了她這片心吧?」

  「也好讓妾身……分擔一些。」

  一邊是懷中哭泣倔強,需要安撫的妹妹。

  一邊是溫言相勸、眼神懇切的姐姐。

  姐妹倆的心意如此明確。

  她們用這個時代最直接的方式,表達著對他的依賴和歸屬。

  秦川看著夏玉潔哭得通紅的眼睛,那裡面充滿了少女孤注一擲的勇氣和期盼。

  再看向夏冰清那帶著歉意和懇求的眼神。


  他心中那道來自異世的壁壘,在這濃得化不開的柔情與現實的衝擊下,終於轟然倒塌。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做出了某個重大的決定。

  伸出雙臂,將姐妹二人一同緊緊攬入懷中。

  低下頭,在夏玉潔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又側頭吻了吻夏冰清的臉頰。

  終於鬆口。

  「好了,都別哭了,也別說了……我答應,答應便是。」

  這一刻,茅屋之內,春意悄然蔓延。

  夏玉潔那聲細若蚊蠅的「謝謝夫君」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著秦川的心尖。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少女身體的緊繃和那驚人的熱度,隔著薄薄的裡衣傳遞過來,帶著青澀而誘人的氣息。

  夏冰清看著妹妹這副既羞怯又難掩期待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和淡淡的釋然。

  她深知這一步對妹妹,對這個家意味著什麼。

  她悄然坐起身,動作輕柔地拾起散落在床邊的自己的衣物,一件件默默穿好。

  她俯下身,在秦川耳邊用氣聲輕柔說道。

  「相公,好好待玉潔……你……溫柔些。」

  她的語氣里有關切,有託付。

  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將丈夫分享出去的不舍。

  但更多的是一種認命後的坦然。

  說完,她不等秦川回應,便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並細心地將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輕輕掩上。

  「咔噠。」

  輕微的關門聲,徹底將這一方小小的天地留給了床上的兩人。

  房間裡頓時只剩下秦川和夏玉潔。

  少了姐姐在場,夏玉潔似乎更加緊張了。

  整個身子都微微僵住,連呼吸都屏住了、

  埋在秦川頸窩的小臉燙得驚人,環在秦川腰際的小手也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衣襟。

  秦川能感受到懷中少女那快得不正常的心跳。

  「玉潔。」

  「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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