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你看，殺人奪寶這不就來了嗎？
聽到眼前之人竟自稱是念雪她爹，顏白霜愣住了。
她怔怔地看著陸塵，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許久，
那眉，那眼，那說話時微微上揚的嘴角，和念雪簡直如出一轍。
原來，這就是念雪天天掛在嘴邊的爹爹。
她難以置信地低聲喃喃：
「你……你真的是念雪的爹爹？那個消失在虛空中的陸塵？」
陸塵點頭，沒有多解釋。
顏白霜沉默了片刻，忽然長舒一口氣，身子軟了下來，
她竟毫無察覺地將身子靠在了陸塵懷裡，額頭輕輕抵在他肩頭，
低聲道：「念雪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只要陸念雪平安，她就安心了。
那小小的乖徒兒，是她在這冰冷的顏家唯一的溫暖。
陸塵感受著懷中那溫軟的身軀，淡淡的幽香縈繞在鼻尖，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複雜。
這女人，對念雪的疼愛是真心實意的。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提醒道：「顏仙子……你不打算告密？」
顏白霜抬起頭，美目流轉，
那雙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單純的光芒。
她看著陸塵，嘴角微微彎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我又不是我姐，你們的事與我無關。我只想見到我的乖徒兒念雪。」
說完，她才像是忽然意識到什麼，
這才臉頰一熱，慌忙從陸塵懷裡退開，垂下眼帘，不敢看他。
她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和一個男人靠得如此之近。
一時間，
她的心跳快得有些不聽使喚。
她輕咳一聲，連忙轉移話題，
目光落在遠處燈火通明的殿宇上，壓低聲音道：
「陸塵，你這樣是逃不出去的。不如我帶你出去吧。」
說著，
她從陸塵懷裡掙脫，整理了一下衣裙，恢復了那副清冷從容的模樣。
只是那耳根，還殘留著一抹淡淡的緋紅。
她從腰間接下一枚令牌，遞給陸塵：
「拿著，這是我顏家嫡系的通行令，有它在，可以輕鬆離開防護陣。」
陸塵接過令牌，心中暗暗感慨。
這女人，倒是乾脆利落，恩怨分明。
兩人一前一後，
穿過一道道迴廊，穿過一重重禁制。
顏白霜走在前面，
步履輕快，神色警惕，時不時回頭張望，活像個偷偷溜出門的小丫頭。
陸塵跟在她身後，收斂氣息，嘴角不禁微微翹起。
這顏白霜，挺有意思的。
出了顏家內院，來到後山一處偏僻的小徑。
顏白霜才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
月光下，那張清冷的臉顯得格外柔和嬌美。
她輕聲道：「從這裡突圍，然後一直往南，翻過這座山，就安全了。
你一定要好好對待念雪，你且走吧。」
陸塵看著她，忽然開口：
「顏仙子，今夜多有得罪。我家念雪說很想你，要不……你跟我一起走？」
他說著，
下意識抬起手，想要故技重施打暈顏白霜，將她強行帶走。
顏白霜美目一瞪，嗔道：
「你還來？我跟你走便是了。我也想念雪了。」
她頓了頓，
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幾分落寞：
「反正……我也不想待在這裡。」
陸塵尷尬一笑，問道：「那你姐姐那邊，會不會滿世界找你……」
「放心，我自有分寸。」
顏白霜嘴角微微彎起一抹弧度，
「大不了被姐姐罵幾句。她一直不讓我外出，我早就想逃出去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
眼中卻亮晶晶的，像是終於掙脫牢籠的小鳥。
陸塵看著她，心中瞭然。
念雪說得沒錯，她這個師尊，一直是被關起來保護得很好的籠中鳥。
如今，
這隻鳥兒想飛了，他倒是不介意做那個打開籠門的人。
……
兩人翻過最後一道山嶺，
顏白霜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夜色中，
顏家的燈火已經縮成了豆大的光點，像一座遙遠的、精緻的牢籠。
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去，不再回頭。
陸塵看在眼裡，沒有說話，只是放慢了腳步，讓她跟上。
他的主魂操控著陰冥屍魁，
通過《千面幻形術》將其樣貌氣息切換成與本體一模一樣之後，竟發現毫無滯澀，如臂指使。
仿佛這屍魁就如同自己的本體一般。
「應該是我施展《縛靈術》分出分魂控制這具屍魁，如今都磨合得差不多了。」
他心中暗忖。
如此一來，
通過主魂操控屍魁，倒不失為是一種快速提升實力、保命的好手段。
唯一需要擔心的是，
自己的主魂會受到屍魁殘存意志的侵蝕。
尤其是在吞噬其他修士的元嬰、道基時，此為邪道所為，極易滋生心魔，稍有不慎便會道心崩潰。
陸塵收回思緒，專心趕路。
此番，他不僅救回了女兒和馮戮的殘魂，還意外得知公孫綰綰的神魂尚在，壓在他心頭的大石頭總算鬆了一塊。
至於接下來，
他目光微冷，是時候去司徒家清算清算舊帳了。
當年逼得公孫家破人亡，害得邀月流離失所，這筆債，該還了。
反正萬道仙盟，已經被御靈宗拖住了。
他腳下步伐加快，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寒光。
至於顏白秋，
陸塵總覺得這女人極不簡單，還是先靜觀其變為妙。
當務之急，是先整合收攏御靈宗和天妖宗，在中州站穩腳跟，再與她慢慢清算。
他嘴角微翹，
心中將一筆筆仇恨記得清清楚楚。
臉上卻依舊不動聲色，從容得像個趕路的書生。
顏白霜見陸塵忽然沉默，
神色比方才多了幾分沉凝，忍不住偷偷看了他一眼。
月光下，
那張稜角分明的側臉上，忽明忽暗，看不清喜怒。
她張了張嘴，想問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陸塵感受到她的目光，微微側頭，淡淡道：
「放心，看在念雪的份上，不會把你賣了。
走吧，你先隨我去辦點私事！」
顏白霜輕咬下唇，默默跟在陸塵身後，
卻像是頭一回出門的雛鳥，忍不住東張西望。
月光灑在寂靜的山林間，
溪水潺潺，蟲鳴陣陣，一派祥和。
見顏白霜束手束腳的，
陸塵側頭看著她，目光中帶著幾分探究：
「你……真的從未出過顏家？」
顏白霜別過臉，聲音低了下去：
「姐姐說外面太危險，不許我出去。
我修煉所用的丹藥靈石，都是她派人親自送來。我唯一能自由出入的，就是後山那片竹林。」
她頓了頓，
忽然抬起頭，眼中竟有幾分倔強：
「可我看了近百年，那片竹林有多少片竹葉，我都數過了！」
聞言，
陸塵心中五味雜陳，忍不住感嘆：
「這女人也挺可憐的，堂堂元嬰修士，本該縱橫天地間，卻被困在一隅之地數竹葉，活活憋成了這樣。」
這份無奈和荒誕，任誰聽了都會震驚。
他沒有接話，
只是默默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壺靈酒，遞到她面前。
「來一口？」
見狀，顏白霜微微一怔，
看了看酒壺，又抬頭看了看他，眼中閃過一絲迷惑。
可她還是伸手接了過來，小小地抿了一口。
靈酒辛辣入喉，
像一團火順著喉嚨燒下去，嗆得她連連咳嗽，眼眶都紅了。
她捂著嘴，淚花在眼眶裡打轉，
那模樣又可憐又可愛，卻美得有些不真實。
陸塵收回酒壺，也仰頭喝了一大口，
喉結滾動，火辣的酒液入腹，他才淡淡開口：
「外面的世界，不是只有竹林，還有……很多你從未見過的東西，很快你便會知道了。」
顏白霜怔怔地看著他，眼眶更紅了。
不知是酒嗆的，還是心中那根弦被輕輕撥動了。
見陸塵如此懂自己，顏白霜心頭一暖，
又搶過酒壺抿了一口靈酒，辛辣過後竟有一絲回甘。
她漸漸放開了，像是打開了話匣子，輕聲問道：
「陸塵，你……你能跟我說說外面的事嗎？什麼都行。
對了，我聽人說，這修仙界兇險異常，處處都有殺人奪寶、勾心鬥角、爾虞我詐。
可為何今夜明明月黑風高……看起來卻是一片安靜祥和啊？」
她歪著頭，
眼中滿是困惑，像是百思不得其解。
聞言，
陸塵嘴角狠狠一抽，這女人是小白鼠嗎？
剛剛她看著挺聰明的啊，怎麼能問出這種幼稚的問題來？
他心中甚至暗暗擔憂，
「讓她當女兒的師尊，會不會把我女兒教傻啊？」
想到這裡，
陸塵腳步一頓，側頭看了她一眼，
月光下，
那張清冷絕塵的俏臉上滿是好奇，對什麼都新鮮。
特別是山林間那些品類繁多的妖獸！
他嘴角微抽，忍不住小聲嘀咕：「你真是元嬰修士？」
顏白霜柳眉一豎，帶著幾分脾氣：「你，你什麼意思？瞧不起誰呢？」
陸塵收回目光，懶得跟她爭辯，耐著性子淡淡回了一句：
「顏仙子……你看，殺人奪寶這不就來了嗎？」
話音未落，
前方山林深處，驟然出現數道身影。
氣息兇悍，殺氣騰騰。
月光被雲層遮住，山道上一片昏暗，
只有那幾雙幽冷的眼睛，死死鎖定兩人。
她怔怔地看著陸塵，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許久，
那眉，那眼，那說話時微微上揚的嘴角，和念雪簡直如出一轍。
原來，這就是念雪天天掛在嘴邊的爹爹。
她難以置信地低聲喃喃：
「你……你真的是念雪的爹爹？那個消失在虛空中的陸塵？」
陸塵點頭，沒有多解釋。
顏白霜沉默了片刻，忽然長舒一口氣，身子軟了下來，
她竟毫無察覺地將身子靠在了陸塵懷裡，額頭輕輕抵在他肩頭，
低聲道：「念雪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只要陸念雪平安，她就安心了。
那小小的乖徒兒，是她在這冰冷的顏家唯一的溫暖。
陸塵感受著懷中那溫軟的身軀，淡淡的幽香縈繞在鼻尖，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複雜。
這女人，對念雪的疼愛是真心實意的。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提醒道：「顏仙子……你不打算告密？」
顏白霜抬起頭，美目流轉，
那雙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單純的光芒。
她看著陸塵，嘴角微微彎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我又不是我姐，你們的事與我無關。我只想見到我的乖徒兒念雪。」
說完，她才像是忽然意識到什麼，
這才臉頰一熱，慌忙從陸塵懷裡退開，垂下眼帘，不敢看他。
她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和一個男人靠得如此之近。
一時間，
她的心跳快得有些不聽使喚。
她輕咳一聲，連忙轉移話題，
目光落在遠處燈火通明的殿宇上，壓低聲音道：
「陸塵，你這樣是逃不出去的。不如我帶你出去吧。」
說著，
她從陸塵懷裡掙脫，整理了一下衣裙，恢復了那副清冷從容的模樣。
只是那耳根，還殘留著一抹淡淡的緋紅。
她從腰間接下一枚令牌，遞給陸塵：
「拿著，這是我顏家嫡系的通行令，有它在，可以輕鬆離開防護陣。」
陸塵接過令牌，心中暗暗感慨。
這女人，倒是乾脆利落，恩怨分明。
兩人一前一後，
穿過一道道迴廊，穿過一重重禁制。
顏白霜走在前面，
步履輕快，神色警惕，時不時回頭張望，活像個偷偷溜出門的小丫頭。
陸塵跟在她身後，收斂氣息，嘴角不禁微微翹起。
這顏白霜，挺有意思的。
出了顏家內院，來到後山一處偏僻的小徑。
顏白霜才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
月光下，那張清冷的臉顯得格外柔和嬌美。
她輕聲道：「從這裡突圍，然後一直往南，翻過這座山，就安全了。
你一定要好好對待念雪，你且走吧。」
陸塵看著她，忽然開口：
「顏仙子，今夜多有得罪。我家念雪說很想你，要不……你跟我一起走？」
他說著，
下意識抬起手，想要故技重施打暈顏白霜，將她強行帶走。
顏白霜美目一瞪，嗔道：
「你還來？我跟你走便是了。我也想念雪了。」
她頓了頓，
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幾分落寞：
「反正……我也不想待在這裡。」
陸塵尷尬一笑，問道：「那你姐姐那邊，會不會滿世界找你……」
「放心，我自有分寸。」
顏白霜嘴角微微彎起一抹弧度，
「大不了被姐姐罵幾句。她一直不讓我外出，我早就想逃出去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
眼中卻亮晶晶的，像是終於掙脫牢籠的小鳥。
陸塵看著她，心中瞭然。
念雪說得沒錯，她這個師尊，一直是被關起來保護得很好的籠中鳥。
如今，
這隻鳥兒想飛了，他倒是不介意做那個打開籠門的人。
……
兩人翻過最後一道山嶺，
顏白霜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夜色中，
顏家的燈火已經縮成了豆大的光點，像一座遙遠的、精緻的牢籠。
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去，不再回頭。
陸塵看在眼裡，沒有說話，只是放慢了腳步，讓她跟上。
他的主魂操控著陰冥屍魁，
通過《千面幻形術》將其樣貌氣息切換成與本體一模一樣之後，竟發現毫無滯澀，如臂指使。
仿佛這屍魁就如同自己的本體一般。
「應該是我施展《縛靈術》分出分魂控制這具屍魁，如今都磨合得差不多了。」
他心中暗忖。
如此一來，
通過主魂操控屍魁，倒不失為是一種快速提升實力、保命的好手段。
唯一需要擔心的是，
自己的主魂會受到屍魁殘存意志的侵蝕。
尤其是在吞噬其他修士的元嬰、道基時，此為邪道所為，極易滋生心魔，稍有不慎便會道心崩潰。
陸塵收回思緒，專心趕路。
此番，他不僅救回了女兒和馮戮的殘魂，還意外得知公孫綰綰的神魂尚在，壓在他心頭的大石頭總算鬆了一塊。
至於接下來，
他目光微冷，是時候去司徒家清算清算舊帳了。
當年逼得公孫家破人亡，害得邀月流離失所，這筆債，該還了。
反正萬道仙盟，已經被御靈宗拖住了。
他腳下步伐加快，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寒光。
至於顏白秋，
陸塵總覺得這女人極不簡單，還是先靜觀其變為妙。
當務之急，是先整合收攏御靈宗和天妖宗，在中州站穩腳跟，再與她慢慢清算。
他嘴角微翹，
心中將一筆筆仇恨記得清清楚楚。
臉上卻依舊不動聲色，從容得像個趕路的書生。
顏白霜見陸塵忽然沉默，
神色比方才多了幾分沉凝，忍不住偷偷看了他一眼。
月光下，
那張稜角分明的側臉上，忽明忽暗，看不清喜怒。
她張了張嘴，想問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陸塵感受到她的目光，微微側頭，淡淡道：
「放心，看在念雪的份上，不會把你賣了。
走吧，你先隨我去辦點私事！」
顏白霜輕咬下唇，默默跟在陸塵身後，
卻像是頭一回出門的雛鳥，忍不住東張西望。
月光灑在寂靜的山林間，
溪水潺潺，蟲鳴陣陣，一派祥和。
見顏白霜束手束腳的，
陸塵側頭看著她，目光中帶著幾分探究：
「你……真的從未出過顏家？」
顏白霜別過臉，聲音低了下去：
「姐姐說外面太危險，不許我出去。
我修煉所用的丹藥靈石，都是她派人親自送來。我唯一能自由出入的，就是後山那片竹林。」
她頓了頓，
忽然抬起頭，眼中竟有幾分倔強：
「可我看了近百年，那片竹林有多少片竹葉，我都數過了！」
聞言，
陸塵心中五味雜陳，忍不住感嘆：
「這女人也挺可憐的，堂堂元嬰修士，本該縱橫天地間，卻被困在一隅之地數竹葉，活活憋成了這樣。」
這份無奈和荒誕，任誰聽了都會震驚。
他沒有接話，
只是默默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壺靈酒，遞到她面前。
「來一口？」
見狀，顏白霜微微一怔，
看了看酒壺，又抬頭看了看他，眼中閃過一絲迷惑。
可她還是伸手接了過來，小小地抿了一口。
靈酒辛辣入喉，
像一團火順著喉嚨燒下去，嗆得她連連咳嗽，眼眶都紅了。
她捂著嘴，淚花在眼眶裡打轉，
那模樣又可憐又可愛，卻美得有些不真實。
陸塵收回酒壺，也仰頭喝了一大口，
喉結滾動，火辣的酒液入腹，他才淡淡開口：
「外面的世界，不是只有竹林，還有……很多你從未見過的東西，很快你便會知道了。」
顏白霜怔怔地看著他，眼眶更紅了。
不知是酒嗆的，還是心中那根弦被輕輕撥動了。
見陸塵如此懂自己，顏白霜心頭一暖，
又搶過酒壺抿了一口靈酒，辛辣過後竟有一絲回甘。
她漸漸放開了，像是打開了話匣子，輕聲問道：
「陸塵，你……你能跟我說說外面的事嗎？什麼都行。
對了，我聽人說，這修仙界兇險異常，處處都有殺人奪寶、勾心鬥角、爾虞我詐。
可為何今夜明明月黑風高……看起來卻是一片安靜祥和啊？」
她歪著頭，
眼中滿是困惑，像是百思不得其解。
聞言，
陸塵嘴角狠狠一抽，這女人是小白鼠嗎？
剛剛她看著挺聰明的啊，怎麼能問出這種幼稚的問題來？
他心中甚至暗暗擔憂，
「讓她當女兒的師尊，會不會把我女兒教傻啊？」
想到這裡，
陸塵腳步一頓，側頭看了她一眼，
月光下，
那張清冷絕塵的俏臉上滿是好奇，對什麼都新鮮。
特別是山林間那些品類繁多的妖獸！
他嘴角微抽，忍不住小聲嘀咕：「你真是元嬰修士？」
顏白霜柳眉一豎，帶著幾分脾氣：「你，你什麼意思？瞧不起誰呢？」
陸塵收回目光，懶得跟她爭辯，耐著性子淡淡回了一句：
「顏仙子……你看，殺人奪寶這不就來了嗎？」
話音未落，
前方山林深處，驟然出現數道身影。
氣息兇悍，殺氣騰騰。
月光被雲層遮住，山道上一片昏暗，
只有那幾雙幽冷的眼睛，死死鎖定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