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嘖!這窩邊草真的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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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府,書房。

  燭火搖曳,將兩道身影拉得很長。

  太子晟元熙端坐在書案之後,手指輕輕叩擊著案幾,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

  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倒映著跳動的燭光,明滅不定。

  在他身旁,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微微躬身,低聲道:

  「殿下,您今日為那陸塵出頭,可是有何深意?」

  晟元熙淡淡一笑,

  那笑容里,滿是深不可測的意味:

  「何伯,你不覺得……這大晟的皇室,已經平靜太久了嗎?」

  他站起身,負手走到窗前,

  望著窗外深沉的夜色,語氣悠然:

  「那陸塵,來歷不凡,實力深不可測。

  一個敢當眾暴揍世子、接下生死斗、還讓秦家丫頭偷令牌來救的人,會是普通人?」

  「最重要的是……」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背後站著昭寧姑姑,還站著端王。」

  「端王雖然病重,但只要他還有一口氣,那些皇子就不敢太過分。

  可若是端王不在了呢?」

  何伯眼中精光一閃:

  「殿下的意思是……」

  「讓陸塵這顆石子,砸進這潭死水裡。」

  晟元熙轉過身,目光深邃,

  「他越是囂張,越是強大,那些皇子就越容不下他。他們會出手,會爭鬥,會互相傾軋。」

  「只要讓他們先亂起來,本宮自然能從中取利。」

  「所以……」

  他眸光一冷,「在局勢徹底亂起來之前,陸塵此人還不能死。」

  何伯微微頷首,隨即又皺起眉頭:

  「殿下英明。可端王那邊……」

  「皇叔他,應該是撐不了多久了。」

  晟元熙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按照太醫所說,短則半年,多則一年。」

  「必須在皇叔離開之前,本宮拿到更多的支持。否則,一旦他手中的勢力被那些皇子瓜分……」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何伯沉默片刻,忽然開口道:

  「殿下,老奴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

  「殿下雖有婚約在身,可一直尚未納娶太子妃。」

  何伯抬起頭,目光炯炯,「不如……啟奏陛下賜婚,納阮清荷為太子妃?」

  晟元熙眉頭微微一挑。

  何伯繼續道:

  「阮清荷乃昭寧公主之女,身上流著大晟皇室最純正的血脈。

  若殿下能娶她為妃,不僅能獲得昭寧公主一脈的支持,更能順應民心。」

  「畢竟……」

  他壓低聲音,「大晟祖籍傳聞,晟家需與自家血脈交合,精純血脈,方有機會獲得龍脈灌體、龍氣加身,方可為一世君主。」

  他頓了頓,

  從袖中取出一本泛黃的古籍,翻開其中一頁:

  「這是當年開國太祖留下的手札,上面明明白白寫著:『晟氏之興,在血脈之純!晟氏之衰,在血脈之雜。』」

  「殿下若不信,可以看看。」

  「呵呵……」

  晟元熙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滿是嘲諷和不屑,「真是荒謬。」

  「本宮才不信這些亂七八糟的。」

  他轉過身,看著窗外那輪孤月,目光幽深:

  「可惜整個大晟王朝全都信了。」

  「若是本宮能娶到清荷表妹,便是順應天意,民心所向,那些搖擺不定的老臣,自然會倒向本宮。」

  「到時候……」

  他眸光一凝,「那些蹦躂的皇子,還有什麼資格跟本宮爭?」

  何伯微微俯身:


  「殿下英明。」

  晟元熙擺擺手:

  「此事不急。那丫頭剛入太玄學宮,還有陸塵那小子擋在前面。現在提親,只會打草驚蛇。」

  「你派人暗中盯著陸塵。」

  他頓了頓,眸光深邃,「別讓他輕易死了。」

  「他越是囂張,實力越強,就越是不能死。」

  「因為……」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現在的局勢,已經由不得他了。」

  何伯躬身:

  「是,殿下。」

  燭火搖曳,將那道明黃的身影,映得愈發深沉。

  窗外,夜色正濃。

  ……

  而陸塵,

  又被秦詩音強行拉到了她的洞府之中。

  「陸塵!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秦詩音一把將他按在玉床上,雙手叉腰,俏臉上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那雙明艷美眸瞪得溜圓,胸口因為激動而劇烈起伏,

  那曼妙的曲線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晃得人眼暈。

  陸塵靠在床頭,

  看著她這副模樣,淡淡一笑。

  那笑容里,有從容,有篤定,還有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深邃。

  今天這場鬧劇,他賭對了。

  只是沒想到,

  跳出來的人不是那些暗中蹦躂的皇子,而是那位深居簡出的太子。

  有意思。

  這說明,那位太子殿下,心機是真的很深。

  他想利用自己把水攪渾,自己又何嘗不想利用他,為所欲為呢?

  想到這裡,

  陸塵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還笑?!」

  秦詩音見他這副模樣,更是火大,

  一把抓起旁邊的蒲團就要砸過去:

  「你知不知道剛才多危險?!

  要不是太子突然出現,你現在已經被禁衛軍抓去天牢了!」

  「哼,你還在笑!」

  陸塵看著她這副又急又氣的模樣,忽然覺得,這女人是越來越有味道了。

  明明是受了阮清荷囑託才照顧自己,

  可她這份關心,怕是早就超越了閨蜜的情分。

  甚至,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

  「秦師姐。」

  他忽然開口,聲音慵懶,「你這麼關心我,該不會是……」

  「是什麼是!」

  秦詩音連忙打斷,臉卻不受控制地紅了一瞬,

  「我都是為了清荷妹妹!」

  「哦?是嗎?」

  陸塵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從那雪白修長的大長腿,到那因為生氣而起伏的酥胸,再到那張紅透了的俏臉,

  「那你臉紅什麼?」

  「我、我熱!」

  「洞府里有寒玉啊,不會熱才對。」

  秦詩音張了張嘴,

  「你!」

  她被陸塵堵得說不出話,只能狠狠瞪著他。

  可那眼神,怎麼看都帶著幾分心虛。

  陸塵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暗嘆:

  「哎,我這該死的魅力。」

  他是真的有點動心了。

  那一瞬間,他甚至閃過一個念頭,

  「要是秦詩音主動……我可真的頂不住啊!」

  可問題是……

  不能吃窩邊草啊!

  除非……阮清荷不介意?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就連忙壓了下去。

  「想什麼呢陸塵!

  清荷那麼乖那麼信任你,你怎麼能打她閨蜜的主意!」


  可是……

  他的目光,又忍不住落在秦詩音身上。

  孤男寡女,禁制緊閉,這洞府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這氣氛,太曖昧了!

  不得不讓人浮想聯翩!

  秦詩音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那目光仿佛帶著溫度,落在哪裡,哪裡就發燙。

  她連忙別過臉,強撐著道:

  「你、你快修煉!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我去洞口守著!」

  說著,她轉身就要跑。

  「秦師姐。」

  陸塵忽然叫住她。

  秦詩音腳步一頓,沒有回頭。

  「你這樣,不怕別人誤會嗎?」

  陸塵的聲音帶著幾分調侃的笑意: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禁制緊閉……傳出去,你的名聲可就毀了。」

  秦詩音渾身一僵。

  她張了張嘴,想說只是修煉,可話到嘴邊,忽然想起陸塵說過,

  他主修的是雙修功法。

  雙修!

  修煉!

  孤男寡女!

  禁制緊閉!

  「!!!」

  她的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

  「你、你!」

  她指著陸塵,嘴唇哆嗦,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最後,她只能狠狠一跺腳,落荒而逃。

  那倉皇的嬌美背影,帶著幾分狼狽,幾分羞惱,還有幾分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心動。

  陸塵看著那道消失在洞口的倩影,忍不住笑了。

  這女人……

  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他搖搖頭,靠在床頭,閉目養神。

  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才的畫面,

  那雪白修長的大長腿。

  那因為生氣而起伏的酥胸。

  那張紅透了的俏臉。

  還有那落荒而逃的背影。

  嘖。

  這窩邊草……真的好香啊。

  他嘆了口氣,

  睜開眼,看著洞府頂部,喃喃自語:

  「清荷啊清荷,你要是介意,就早點出關告訴我一聲。」

  「不然……我怕我忍不住啊。」

  洞府門口。

  秦詩音靠在牆上,捂著胸口,心臟跳得飛快。

  「秦詩音,你冷靜點!他是清荷的男人!」

  「你只是幫忙!只是幫忙而已!」

  「不許亂想!不許!」

  她拼命給自己洗腦。

  可腦海中,

  卻總是浮現出那張英武不凡的臉,

  她咬著唇,紅著臉,小聲嘀咕:

  「陸塵……本小姐才不會喜歡你!」

  她那聲音,溫軟如玉。

  帶著幾分心虛,幾分慌亂,還有幾分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奇怪期待。

  洞府內,

  陸塵靠在床頭,閉目養神。

  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張張野心勃勃的臉。

  蕭寒、晟元昊、君無殤……

  還有太子晟元熙!

  他喃喃自語,「局勢越來越明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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