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大刀闊斧肅朝堂,護妹狂魔夏書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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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蘇毅和夏知秋站出來支持,加上三品以上大臣皆願配合。

  其餘大臣也紛紛開始表態。

  王純讓司禮太監逐個記錄,凡是低於八成的,司禮太監直接無視,直到對方願意上繳八成之後,才會記上。

  也有堅持不肯,或者上報家產有虛數的,司禮太監同樣會選擇無視。

  等收錄得差不多之後。

  王純隨即擺了擺手,「看來有不少同僚,都很體諒咱家,那麼咱家也表個態,把名單上大臣的卷宗,拿去燒了吧。」

  「是。」司禮太監連忙叫來宮衛,開始清點。

  唯獨把不配合的大臣卷宗留了下來。

  「剩下這些,大理寺拿去看著辦吧。」等挑選完之後,王純便朝著常方朔吩咐道。

  「是!」常方朔出班回應。

  而那些不肯出錢的,原本抱的那點僥倖,也立馬蕩然無存。

  大理寺是幹嘛的?

  那可是專門糾察官員的地方,把卷宗給他們,無疑就是亮明立場,準備動刀子了。

  而更讓他們絕望的是,身為唯一能制衡王純的宰相和鎮遠侯,此刻都選擇了緘默。

  也就是說,三大權臣,以及頂流大臣們,此刻都心照不宣地選擇了默許。

  且沒有一點幫他們的打算。

  「王公公,現……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方才搖擺不定的大臣,站出來試著問道。

  「加一成就來得及。」王純也沒把話說絕。

  「下……下官願加!」稍微遲疑了片刻,就有人徹底熬不住了。

  「嗯,記上。」王純再次示意司禮太監。

  但即便如此,仍有十幾個大臣堅持不給。

  看得出來,他們依舊抱有僥倖心理,仍以為王純只是虛張聲勢,即便選擇對抗,他也不敢真犯眾怒。

  不過王純也沒理會他們,而是直接宣布退朝。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

  大理寺也開始火速著手糾辦那些大臣。

  凡被糾辦者,無論官職大小,無論人脈多廣。

  就一個字。

  殺!

  上午糾辦完畢,下午直接帶劊子手闖入府宅。

  有些還在跟家眷其樂融融吃飯之際,轉眼一家子就被五花大綁押到府宅大門口。

  然後由衙役宣讀貪墨過往,以及諸多惡行。

  之後,將手持令箭一擲!

  大刀沾酒!

  人頭滾滾!

  連上疏或辯解的機會都沒有,就是硬殺!

  百姓們得知朝廷這次下死手殺貪官,也不禁奔走相告,放炮慶祝!

  有些大臣試圖求告相府或侯府。

  不料兩邊這次竟都十分默契地選擇了『閉門謝客』。

  也是直到這時候,那些還沒搞清狀況的大臣,才終於明白,自己這回是真的踢到了鐵板。

  並且在同一時間。

  王純還特意差遣龍膽衛,到各州府及縣鎮,推行同一政策。

  凡是不交錢的,就會在次日直接列入大理寺必殺名單。

  反觀在南邊與朝廷對峙的福王。

  則抓住機會,在討剿檄文上,又詳細羅列了王純兩大罪狀。

  擅殺士人,殘暴專橫。

  圈禁聖上,不忠不義。

  前者的確圈了不少地方官的響應,但後者因為沒證據,所以也是模稜兩可,不少人仍舊持觀望態度。

  ……

  御書房內。

  夏知秋悶悶不樂地看著王純,「你這一鬧,已經有不少地方官,開始響應福王大軍,眼下幾乎每天都有數千兵力,開始向福王靠攏。」

  「你說我就不明白了,你把他們逼到造反,對你有什麼好處呢?」

  「好處嗎?」王純不置可否,「好處就是能一鍋端,毒瘡到處散布的時候,你還得費勁慢慢找。」


  「但如果匯聚在一起,反而好收拾。」

  蘇毅表情怪異,「就怕他們人數增加太多,到時候指不定誰收拾誰。」

  王純淡然一笑,「無妨,咱家自有準備。」

  蘇毅和夏知秋無奈對視,但也不再多說什麼,就準備起身離開。

  但在臨走前,夏知秋卻忽然一臉狐疑地轉過頭,「說起來,自從你上次出使匈奴回來後,我那大兒子夏書塵,就沒再傳信給我。」

  「連我私下操練出來的夏家軍,也突然杳無音訊。」

  「你說實話,你是不是跟書塵一起謀劃了什麼?」

  此言一出。

  已經走到門口的蘇毅,忽然停下腳步,雙眼微眯地看向王純。

  難怪了!

  難怪王純到現在都不著急,原來問題出在這裡!

  北方的虎狼之師嗎?

  那些一直被匈奴鐵騎『封印』的鬼神!

  若真的脫韁南下。

  嘶!

  蘇毅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確實,旁人聽到北方鐵騎,常配以『輸多勝少』的評價。

  但從來沒人細想過一個更深的問題。

  那就是防線的長度!

  萬裡邊疆。

  二十萬人,酷暑嚴寒,從不曾懈怠。

  反觀匈奴騎兵,每次南下,動輒上萬人集中在一起沖關。

  並且專挑薄弱的地方,對戰邊疆城牆上幾十數百的守軍,而且最重要的是,邊疆城牆很多都還是年久失修的狀態。

  有些地方,甚至搭個門板就能直接翻越。

  這誰能不敗?

  但即便如此,在如今內憂外患,朝廷風雨飄搖之際,都還是能堅守不退,僅憑這一點,就足以證明這幫人有多強悍。

  可以這麼說,常年繃緊的戰爭神經,幾乎已經把他們徹底淬鍊成了,最可怕的戰爭機器!

  他們分散是堵牆,聚集是把刀。

  而且還是無堅不摧,攻無不克的刀!

  「也沒謀劃什麼,就是給他們加了一次日常軍演罷了。」

  王純擺著手,隨口敷衍道。

  「日常軍演?」夏知秋滿臉狐疑。

  「沒錯。」王純一本正經地點著頭。

  夏知秋盯著王純看了一陣,隨後嘆了口氣,「算了,反正別胡來就行。」

  說完,就和蘇毅離開了御書房。

  到了外面。

  蘇毅這才表情古怪地問道:「你就一點都不著急嗎?」

  「著急什麼?」夏知秋不解反問。

  「西山營和夏家軍,可都是你的家底,如今被王純隨意指使,你就不怕軍權被架空?」蘇毅無奈地笑道。

  「沒辦法,誰讓家裡生了個胳膊肘往外拐的閨女,這都是命啊。」夏知秋長嘆一聲。

  「啥意思?」蘇毅茫然問道。

  夏知秋滿臉苦笑,「如果只是救了我家老二,那麼我家老大,也不至於這麼聽王純的話。」

  「所以我猜,多半是初雪那孩子,在王純出使匈奴期間,一次又一次找老大詢問情況,這才讓老大不得不重視起這個王純。」

  「甚至願意跟王純一起胡鬧。」

  他口中的『初雪』,指的正是他的女兒,也就是皇后娘娘,全稱夏初雪。

  蘇毅聽後,不由苦笑道:「你那兒子啊,說實話,也太慣著自家妹妹了。」

  夏知秋答道:「老大老二的娘走得早,從小就是初雪她娘把倆孩子帶大,比親娘還親。」

  「但沒想到,後來有次出去冬獵,倆孩子因為冒進,不小心失足墜入冰湖,初雪她娘為了救倆孩子,自己卻淹死了。」

  「從那以後,老大就把命交給了初雪那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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