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一年之約仍有效,王妃夜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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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書遠失手被擒,已經過去數天。

  這些天雖然被圈禁在匈奴的軍營當中,但也沒受什麼虐待。

  反而這邊一直都以禮相待。

  原因嘛,很簡單,女帝也不想因為這種小事,跟王純鬧僵。

  但不知道為什麼。

  今天一早。

  原本該送飯的侍衛沒來,反而來了幾個力士。

  二話不說,拿了就打!

  並且接下來每天如此!

  夏書遠也被打得很懵,要殺他?不像,不然也不會費那勁打他了。

  難不成是想審問什麼?

  問題是,你們倒是問啊!

  一句話不說,就是打。

  都好幾天了,一直都是腰疼腿疼。

  屁股疼!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足足七天。

  直到王純如同一束光出現在他眼前,才算結束。

  「哎呀!二公子,瞧瞧你,這喪良心的,到底是誰給你打成這樣了!」

  看著鼻青臉腫,說話跑風的夏書遠,王純立馬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旁邊跟來的女帝,見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是你讓打的嗎!

  還說不每天打他一頓的話,就死都不跟寡人走!

  「你當真不肯留下嗎?」女帝望著收拾妥當的王純,語氣里充滿嘆息和不舍。

  這幾天時間裡。

  倒也沒發生過什麼曖昧的事,王純與她,一直相敬如賓,從未逾矩。

  用他的話說:就算要上,也得上的你心服口服,而不是反過來給你糟蹋!

  不過奇怪了,他不是太監嗎?

  拿啥上?

  王純翻身上馬,朝她自信一笑,「你北上,我南下,先前的一年之約,仍奏效,到時,我必來盤你,你就洗香香,穿著這身龍袍等我便是。」

  「駕!」

  說完,就和夏書遠一起往邊關疾馳而去。

  女帝悵然若失,最終苦笑搖頭。

  旁邊的宮女和侍衛們,雖然滿臉詫異,卻也不敢多嘴詢問。

  「皇妹……不,陛下,你說他一個太監,哪值得你如此上心,你要真想男人的話,實在不行六哥給你找來百八十個,千八百個也行,讓你隨便挑。」

  六王子不忍心看妹妹患得患失,於是就主動勸道。

  女帝俏臉一拉,沒搭理他。

  反而看向旁邊幾個力士,然後指著六王子說道:「你們今天沒打成夏書遠,要是手癢的話,按著他打。」

  「啊?」幾個力士面面相覷,卻沒一個敢動手。

  六王子腦袋一仰,滿臉自負。

  「不打就誅你們九族。」女帝鳳眼一眯,「君無戲言。」

  力士們一聽。

  那還說啥。

  「等等,你們要幹嘛!我可是六王子!我……」

  六王子的聲音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則是陣陣哀嚎。

  大國師同情地嘆了口氣,「陛下現在跟怨婦一樣,你惹她?」

  「寡人聽見了。」女帝淡淡說道。

  「呃」大國師嘴角抽搐。

  女帝則順勢朝力士們使了個眼色。

  力士們滿臉糾結,「大國師,原諒我們……」

  大國師一臉悲壯,「不打臉,行嗎?」

  ……

  邊關內。

  夏書遠跪在將軍府的中堂。

  而他面前則站著恨鐵不成鋼的夏書塵。

  「你瞧瞧你,惹了多大的禍!為了救你,王公公這樣的救國賢臣,都不得不冒著生命危險,遠赴敵營!」

  夏書塵說著,就滿臉惱火的踹了弟弟一腳。

  這一腳可沒客氣,直踹得他蜷縮在地上半天喘不上氣。

  足見夏書塵此刻有多憤怒。


  「對不起……大哥,我知錯了,你怎麼罰我,都可以,我絕無怨言。」

  好不容易緩過勁兒的夏書遠,掙扎著爬起來,重新跪到大哥的面前。

  夏書塵緊咬牙齒,恨不得再踹他一腳,但看他鼻青臉腫,滿身淤紫,一時間也有些心疼起這個不成器的弟弟。

  「差不多行了,誰這輩子還不會犯點錯?再給他個機會。」

  王純走上前給了夏書塵一個台階。

  「王公公……」夏書塵面露糾結,隨後直接單膝跪地,「公公,這次的救命之恩,末將記下了,日後但有差遣,無論刀山火海,末將必不推辭!」

  夏書遠也拜謝道:「多謝公公救命之恩。」

  「舉手之勞,二位不必如此,況且要打從皇后那兒論的話,咱們也都算自家人,沒必要分得那麼清。」

  王純伸手虛扶二人。

  夏書塵一聽,也仿佛立馬想到了什麼,「對了,說起妹妹,她這些天一直不間斷地發信,詢問公公的情況,想來也是非常擔心公公的安危。」

  「嗯。」王純點了點頭,「也是時候回京了。」

  「不過,在回去之前,還有件事要託付你二人。」

  「公公請講!」夏書塵立馬認真拱手。

  「此次出使匈奴,咱家還拿到了一份議和國書,半年內,雙方許諾互不侵犯。」王純將國書拿出,「所以接下來,這邊暫留五萬人駐守即可。」

  「至於另外的十五萬人,外加五萬夏家軍,咱家想安排你們去做另外一件事。」

  夏書塵仔細閱讀國書,也不禁滿臉驚訝。

  沒想到王純這次不僅把人給救了,而且還成功勸退了囤駐在邊關外的匈奴騎兵,並簽下了議和書!

  要知道,先前匈奴退兵的原因,一是要研究複合弓,二是要等大部隊集結。

  一旦這兩樣全部達成。

  那麼邊關基本就能判定為淪陷了。

  但王純還是成功說動對方,放棄了眼下的優勢!

  這成就,只怕也是亘古少有了!

  「公公請儘管吩咐!」夏書塵歸還國書,再次抱拳道。

  王純卻沒有明說,而是直接給他遞了一封密信,「咱家走後,你可自行拆閱,並照此行事即可。」

  「是!請公公放心,末將必定不負所托。」夏書塵再次拱手抱拳。

  王純回頭看了眼夏書遠,「說實話,雖然你輸了,但也不必妄自菲薄,或從此自甘墮落。」

  「據咱家所知,你雖欠缺謀略,但天生神力,自小勇武過人,往後只要收斂些,那麼將來的猛將列傳之中,也必定會有你一席之地。」

  聞聽此言。

  夏書遠一掃頹廢,滿眼感激地望向王純,「知道了,多謝公公提醒。」

  王純點頭騎上白馬。

  稍作拱手,便一騎絕塵,離開了邊關。

  ……

  皇宮內。

  常妃的寢宮。

  王妃深夜不睡,只顧坐在窗邊默默垂淚。

  這些天,常妃每天都會把她折騰得不上不下。

  同時還總教她各種羞人動作,以及一些虎狼之詞。

  尤其是雪白鵝頸上的銀色鈴鐺,最讓她不能釋懷。

  常妃也戴了一個,說是從畫本上看到的。

  王妃起初覺得鈴鐺精緻小巧,也沒在意,甚至還覺得討喜,就戴上了。

  直到她無意中看見,常妃枕邊畫本上的內容之後,整個人就徹底羞恥到,再也無法面對脖子上的鈴鐺了!

  嗚嗚嗚……太屈辱!太羞恥了!

  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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