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以退為進,皇后心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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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皇后認真地詢問。

  王純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牽著她的手,把她往龍椅上一按。

  煞有介事的對著她端詳了一會兒。

  才評價道:「瞧,天生就有當皇后的氣質。」

  言外之意,將來他的皇后,還會給她做。

  不料皇后卻沒有半分高興。

  反而雙手托腮,撐在批閱奏章的龍案上,挑眉問道:「那你就不怕,你家的乖柔柔不樂意嗎?」

  「她為什麼不樂意,她……」王純聲音停頓。

  因為從皇后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來。

  有些事,怕是已經暴露了!

  皇后坐正身子,眼裡帶著不明意味的笑,「本宮昨日到翊坤宮找你,沒見你在,就想著在那兒等你回去,順便跟柔妃聊了會兒。」

  「結果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王純眼角微微跳動。

  「結果,我倆聊得特別投緣。」皇后鳳眼微眯,「後來意猶未盡,還在那兒住了一夜,也聊了一夜,你猜又怎麼著?」

  「我猜你倆,現在肯定是情同姐妹,引為知己,恨不得馬上共事一夫。」王純底氣開始有些不足。

  「猜對了。」皇后嘴角微翹。

  王純眼前一亮。

  皇后卻一個轉折,「一半。」

  「呃?」

  「猜對了前一半,我倆現在的確跟姐妹一樣好,卻不打算共事一夫。」皇后冷笑一聲。

  接著忽然銀牙一咬,「狗奴才!你真帶種!」

  「左右逢源,還想兩邊通吃!」

  「告訴你,本宮跟柔妃妹妹商量好了,接下來你就只能選一個,別想兩個都要!」

  王純念頭急轉。

  最終選擇以退為進,「那我就不懂了,李禎後宮三千,他那樣都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

  「難道在你們眼裡,我王純無論如何努力,還是仍然比不了李禎嗎?」

  此言一出。

  皇后的眼神果然亂了一下,「你……」

  「唉,算了,我知道,你們不就是跟別人一樣瞧不起我,一樣認為,我王純,不管走到哪一步,都只是個不入流的奴才。」

  王純眼裡滿是『失落』。

  「不是……」

  「別說了,我懂,你就讓我這個奴才,找地方一個人靜靜吧。」

  王純說著,就頭也不回地朝御書房外走去。

  等走出去以後。

  一口大氣才猛地吐出。

  好險!

  接著,撒腿就跑。

  皇后追出來的時候,哪還有他的身影。

  急的她只能在原地頓足。

  而接下來的一整天時間裡。

  王純也仿佛真的消失了一樣,任憑皇后和柔妃如何派人尋找,都完全不見影子。

  ……

  坤寧宮內。

  柔妃臉上滿是不安,眼圈也有些微微泛紅。

  找不到王純,她心裡就特別的慌。

  感覺天好像要塌了。

  「姐姐,我想過了,不管他選誰,我……我都放不下他。」

  「什麼意思?」皇后黛眉微皺,「商量好的事,你要反悔?難道你打算讓本宮獨自當壞人?」

  「我沒有。」柔妃趕忙搖頭,「我是真的放不下他。」

  「即使他最後選了本宮,你也要繼續爭?」皇后問道。

  柔妃沉默片刻,「自打入宮開始,我從未起過跟姐姐爭寵的心思,但這次,不一樣。」

  「即使他選了姐姐,我……我也會爭。」

  她的眼神很堅定,帶著不容退讓。

  皇后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半天,最後滿是煩躁地擺擺手,「隨你吧,不過現在的問題是,這個狗奴才像是消失了一樣,根本找不到。」


  「你就是想跟我爭,至少也要先把他找回來才行。」

  柔妃瞬間恢復不安,「咱們兩個,一定傷透他的心了,他現在肯定很難受。」

  皇后櫻唇輕啟,最後卻只是發出一聲嘆息:

  冤家,也不知造了什麼孽。

  欠了你的!

  而與此同時。

  誰也不會想到。

  王純此刻正藏在常妃的寢宮裡。

  而柔妃猜的也沒錯。

  他這會兒的確挺『難受』。

  只見他端坐粉榻邊上。

  面前緊貼著他,跪坐在地的,則是被蒙著眼的常妃。

  與昨日不同。

  此刻的她,多了幾分扭捏和羞澀。

  很明顯,經過一天一夜的回憶跟猜測,她已經想明白王純讓她做的,究竟是什麼事了。

  雖然她也不明白,明明是太監的王純,為何會有……

  但她並不敢問。

  昨天慷慨赴死,是因為她知道必死無疑,反抗也是徒勞。

  如今死裡逃生,那種極度渴望活下去的想法,讓她絲毫不敢忤逆王純。

  反觀有些不盡興的王純。

  感覺她被蒙著眼的時候,就時常會找不准位置。

  於是就伸手摸向她眼睛上蒙著的白綾,打算直接解下來。

  常妃臉上一慌,顧不上繼續取悅王純,趕忙撤手按住了白綾,「別,是……是賤妾做錯什麼了嗎?」

  「怎麼這樣問?」王純有些不解。

  常妃語氣顫顫地答道:「賤妾明白,公公有些秘密,賤妾不能看,更不能知道。」

  「一旦看到,就只有死路一條,但是賤妾實在不清楚究竟做錯了什麼。」

  「還請公公明示,賤妾一定改正,只求公公饒賤妾一次。」

  王純有些錯愕。

  怎麼忽然間有種欺男霸女的惡人感覺?

  「現如今這後宮裡,咱家最大,便是叫你看了也無妨。」王純滿臉無奈,打算繼續去解白綾。

  但常妃明顯不信,依舊認為王純是想殺她,「公公,賤妾真的知錯,饒了賤妾吧。」

  「這……」王純有些哭笑不得。

  看來這是要坐實惡人了。

  「罷了,既然你堅持這樣,便隨你吧。」王純長嘆一聲,隨後便無力地向後倒去。

  而常妃也再次摸索著跪了過來。

  ……

  半個時辰後。

  王純穿戴整齊靠坐在貴妃榻上。

  已經拿掉白綾,重新整理好上衣的常妃,即使非常疲憊,也沒敢去歇著,而是跑到旁邊替他捶起了腿。

  「公公有心事?」常妃小心地詢問道。

  「問那麼多做什麼?」王純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賤妾問了不該問的,還請公公恕罪。」常妃趕忙賠罪。

  王純則滿臉無奈,「咱家又沒發火,別老是請罪。」

  「嗯,是賤妾不懂事了。」常妃低頭弱弱說道。

  「行了行了,你老這麼低聲下氣,咱家反而不習慣。」王純稍作停頓,「這樣吧,咱家這會兒手冷,你躺過來,借你兩個寶貝溫溫手。」

  「是。」常妃隨即起身。

  為了方便王純,還特意背靠著他躺了下去。

  隨著王純的手伸過來,常妃全身不由一緊。

  本以為會被冰涼的觸感驚到,卻不料,他的手不僅不涼,反而很溫,很輕。

  最神奇的是,心口一直壓著的恐慌和不安,竟仿佛也被這兩隻手逐漸撫平。

  疲憊加上突如其來的安心,讓她不自覺地就窩在王純懷裡睡了過去。

  ……

  一夜過去。

  時間很快到了次日清晨。

  文武百官。

  齊聚朝堂。

  一場新的權利更替,也即將開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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