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又是要什麼東西
沈長夜冷笑一聲，「你們姐姐都沒法轟我出去，你們兩個還想攆我走，就不怕我再收拾你們兩個？」
一聽到沈長夜這話，二人都像是想起什麼不好的回憶，小臉發青，全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沈長夜也沒搭理她們兩個，徑直來到柳如曼辦公室。
柳如曼正坐在辦公桌前看文件，不過看她的樣子，似乎也是有些分神，一直再想著其他事情。
直到見到沈長夜的時候，柳如曼的臉色再次冷了下來。
她知道，一定是外面的姐妹倆沒有攔住沈長夜。
「沈長夜，我不是說了不想見你嗎？你怎麼還來？」
「我來看看你和孩子還不行嗎？」沈長夜冷笑道。
柳如曼哼了一聲，「管好你自己就行，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不用我操心？」
沈長夜的眼眸越發的冰冷，透露著一股殺意。
柳如曼看到也是一愣。
她本以為沈長夜真的很在乎她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可是當她看到沈長夜這個眼神的時候，又幾乎可以確定，只要沈長夜想，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把自己和腹中的孩子一起殺掉！
「柳如曼，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和林盛天什麼時候勾結在一起的，他在江城搞人體實驗，是不是和你們有關？」
聽到林盛天的名字，柳如曼明顯一愣。
但下一秒，她卻矢口否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不認識什麼林盛天。」
她的反應沒能逃過沈長夜的眼睛。
「你不用裝了，我已經查到了，林盛天的實驗基地就在西郊舊工業區，用的藥品都是從杜才學那裡買的，而杜才學和藥王集團一直有合作，你敢說你不知道？」
柳如曼扭過頭，「就算我知道又怎麼樣？這跟你有什麼關係？沈長夜，你別得寸進尺！」
「跟我當然有關係。」沈長夜緊盯著她的眼睛，「我問你，我師父的死，是不是和你們還有林盛天有關？」
柳如曼一下就變得激動起來。
「你胡說八道什麼！你師父是因病去世的，跟我們沒關係！」
「因病去世？但林盛天怎麼跟我說，我師父的死根本不是意外，是被人害死的，而你們柳家，很可能就是幫凶！」
沈長夜之所以這樣說，無非是想看看柳如曼的反應。
既然林盛天當時敢這樣跟他講，那為什麼沈長夜不能利用這一點，來個反將，炸一炸他們。
柳如曼臉色更加蒼白：「你別聽他胡說！林盛天那個人心術不正，他的話你也信？」
「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認識林盛天？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交易？」沈長夜步步緊逼。
柳如曼沉默了，她知道自己瞞不住了。
過了很久，她才緩緩開口。
「我確實認識林盛天，但我們之間沒有什麼交易。當年你師父去世後，林盛天來找過我們，想讓我們幫他在藥王集團搞到一些藥品和設備，用來做研究，我們拒絕了。」
沈長夜皺眉，「拒絕了？那為什麼杜才學給林盛天供藥，用的是藥王集團的渠道？而且我查集團帳目的時候，發現有一筆大額資金流向不明，是不是給了林盛天？」
柳如曼不情願地說：「那筆資金是我妹妹柳如煙批的，我也是後來才知道，他有我們的把柄，逼著我們幫他辦事，不然就把事情曝光，讓柳家身敗名裂。」
「什麼把柄？」
沈長夜乾脆就要問個明白。
柳如曼瞪了沈長夜一眼：「難道我什麼都要跟你一五一十的說嗎，反正就是關於我們柳家的，跟你師父藥王，還有藥王集團都無關！」
沈長夜冷笑，「不說清楚是吧，那我同樣可以叫你們柳家三姐妹完蛋！」
柳如曼怔住了，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好。
她知道，沈長夜的確是有這個能力，所以這也正是她如今一直所忌憚的。
可是林盛天同樣……
就在這時，柳雲煙忽然走進來。
「沈長夜，你到底有完沒完，還不趕緊走！」
沈長夜冰冷地盯著她，「柳雲煙，我還想找你呢，我師父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還有四年前藥王集團那筆流向不明的資金，是不是你給了林盛天？」
柳雲煙完全沒想到沈長夜會突然說這茬，她強裝鎮定：「你、你別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
沈長夜拿出手機，直接亮出張局。
「這是杜才學給我的清單，上面的藥品都是通過藥王集團的渠道賣給林盛天的，簽字人就是你。你還想怎麼狡辯？」
柳雲煙這下同樣面色蒼白。
「是、是由如何？」
「就算實話告訴你也沒關係，當年林盛天找我要這批東西，我就給了，賺錢的買賣難道有人會不做嗎？」
「至於你說你師父的死和我有關，你有什麼證據嗎，沒有的話就不要在這血口噴人！」
沈長夜的確是還沒有證據，不然如果叫沈長夜找到證據了，那柳家這三個女人早就是屍體了。
柳如曼咬著嘴唇，似乎是想儘早結束這一切，緩緩說道：「沈長夜，我承認我們有對不起你的地方，當初下藥將你變得痴傻，是我們做的，不過這也都是林盛天讓我們這樣做的，而他的目的是想從你那得到一樣東西，具體是什麼他就沒有跟我們說。」
「至於其他合作，那都是後來的事了，但你師父的死肯定跟我們無關，那就是一場意外！」
沈長夜冷著臉，卻突然意識到柳如曼話里的關鍵。
「你說林盛天想從我這搞到一樣東西？」
「嗯……我說了，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他也不可能告訴我們，後來我們也沒有任何聯繫了。」
沈長夜緊盯著柳如曼。
看她這樣子，這回倒的確不像是在說謊。
「林盛天沒說是什麼東西，那他有沒有描述過？或者有沒有問過你關於我，關於我師父的什麼物件？」沈長夜冷聲道。
柳如曼已經徹底老實，聽完後也仔細回想起來。
「沒有。他就只吩咐我們下藥把你弄傻，說只要困住你，早晚能拿到那樣東西。」
一聽到沈長夜這話，二人都像是想起什麼不好的回憶，小臉發青，全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沈長夜也沒搭理她們兩個，徑直來到柳如曼辦公室。
柳如曼正坐在辦公桌前看文件，不過看她的樣子，似乎也是有些分神，一直再想著其他事情。
直到見到沈長夜的時候，柳如曼的臉色再次冷了下來。
她知道，一定是外面的姐妹倆沒有攔住沈長夜。
「沈長夜，我不是說了不想見你嗎？你怎麼還來？」
「我來看看你和孩子還不行嗎？」沈長夜冷笑道。
柳如曼哼了一聲，「管好你自己就行，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不用我操心？」
沈長夜的眼眸越發的冰冷，透露著一股殺意。
柳如曼看到也是一愣。
她本以為沈長夜真的很在乎她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可是當她看到沈長夜這個眼神的時候，又幾乎可以確定，只要沈長夜想，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把自己和腹中的孩子一起殺掉！
「柳如曼，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和林盛天什麼時候勾結在一起的，他在江城搞人體實驗，是不是和你們有關？」
聽到林盛天的名字，柳如曼明顯一愣。
但下一秒，她卻矢口否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不認識什麼林盛天。」
她的反應沒能逃過沈長夜的眼睛。
「你不用裝了，我已經查到了，林盛天的實驗基地就在西郊舊工業區，用的藥品都是從杜才學那裡買的，而杜才學和藥王集團一直有合作，你敢說你不知道？」
柳如曼扭過頭，「就算我知道又怎麼樣？這跟你有什麼關係？沈長夜，你別得寸進尺！」
「跟我當然有關係。」沈長夜緊盯著她的眼睛，「我問你，我師父的死，是不是和你們還有林盛天有關？」
柳如曼一下就變得激動起來。
「你胡說八道什麼！你師父是因病去世的，跟我們沒關係！」
「因病去世？但林盛天怎麼跟我說，我師父的死根本不是意外，是被人害死的，而你們柳家，很可能就是幫凶！」
沈長夜之所以這樣說，無非是想看看柳如曼的反應。
既然林盛天當時敢這樣跟他講，那為什麼沈長夜不能利用這一點，來個反將，炸一炸他們。
柳如曼臉色更加蒼白：「你別聽他胡說！林盛天那個人心術不正，他的話你也信？」
「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認識林盛天？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交易？」沈長夜步步緊逼。
柳如曼沉默了，她知道自己瞞不住了。
過了很久，她才緩緩開口。
「我確實認識林盛天，但我們之間沒有什麼交易。當年你師父去世後，林盛天來找過我們，想讓我們幫他在藥王集團搞到一些藥品和設備，用來做研究，我們拒絕了。」
沈長夜皺眉，「拒絕了？那為什麼杜才學給林盛天供藥，用的是藥王集團的渠道？而且我查集團帳目的時候，發現有一筆大額資金流向不明，是不是給了林盛天？」
柳如曼不情願地說：「那筆資金是我妹妹柳如煙批的，我也是後來才知道，他有我們的把柄，逼著我們幫他辦事，不然就把事情曝光，讓柳家身敗名裂。」
「什麼把柄？」
沈長夜乾脆就要問個明白。
柳如曼瞪了沈長夜一眼：「難道我什麼都要跟你一五一十的說嗎，反正就是關於我們柳家的，跟你師父藥王，還有藥王集團都無關！」
沈長夜冷笑，「不說清楚是吧，那我同樣可以叫你們柳家三姐妹完蛋！」
柳如曼怔住了，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好。
她知道，沈長夜的確是有這個能力，所以這也正是她如今一直所忌憚的。
可是林盛天同樣……
就在這時，柳雲煙忽然走進來。
「沈長夜，你到底有完沒完，還不趕緊走！」
沈長夜冰冷地盯著她，「柳雲煙，我還想找你呢，我師父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還有四年前藥王集團那筆流向不明的資金，是不是你給了林盛天？」
柳雲煙完全沒想到沈長夜會突然說這茬，她強裝鎮定：「你、你別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
沈長夜拿出手機，直接亮出張局。
「這是杜才學給我的清單，上面的藥品都是通過藥王集團的渠道賣給林盛天的，簽字人就是你。你還想怎麼狡辯？」
柳雲煙這下同樣面色蒼白。
「是、是由如何？」
「就算實話告訴你也沒關係，當年林盛天找我要這批東西，我就給了，賺錢的買賣難道有人會不做嗎？」
「至於你說你師父的死和我有關，你有什麼證據嗎，沒有的話就不要在這血口噴人！」
沈長夜的確是還沒有證據，不然如果叫沈長夜找到證據了，那柳家這三個女人早就是屍體了。
柳如曼咬著嘴唇，似乎是想儘早結束這一切，緩緩說道：「沈長夜，我承認我們有對不起你的地方，當初下藥將你變得痴傻，是我們做的，不過這也都是林盛天讓我們這樣做的，而他的目的是想從你那得到一樣東西，具體是什麼他就沒有跟我們說。」
「至於其他合作，那都是後來的事了，但你師父的死肯定跟我們無關，那就是一場意外！」
沈長夜冷著臉，卻突然意識到柳如曼話里的關鍵。
「你說林盛天想從我這搞到一樣東西？」
「嗯……我說了，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他也不可能告訴我們，後來我們也沒有任何聯繫了。」
沈長夜緊盯著柳如曼。
看她這樣子，這回倒的確不像是在說謊。
「林盛天沒說是什麼東西，那他有沒有描述過？或者有沒有問過你關於我，關於我師父的什麼物件？」沈長夜冷聲道。
柳如曼已經徹底老實，聽完後也仔細回想起來。
「沒有。他就只吩咐我們下藥把你弄傻，說只要困住你，早晚能拿到那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