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寒心
見到門口的陳雅妃，沈長夜眼底卻沒有半點波瀾。
「你來幹什麼？」
這話說出來，就仿佛是在面對一個不受待見的陌生人。
陳雅妃心頭被猛猛地敲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腳。
深夜的寒冷，凍得她腳趾發白。
單薄的睡裙更是根本抵擋不住夜風的侵襲。
陳雅妃白皙的肌膚上，浮現起一排細小的疙瘩，較弱的身軀止不住的微微顫抖。
再加上委屈泛紅的眼眶，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只是陳雅妃的可憐，卻並沒有引起沈長夜的絲毫同情。
陳雅妃自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沈長夜，我、我就是想跟你來說一聲對不起。」
沈長夜沒說話，內心卻暗笑一聲。
道歉至於穿成這樣？
沈長夜也沒打算讓她進門，目光淡漠地看著她。
無論陳雅妃表現得怎樣脆弱不堪，都沒有半點打動到沈長夜。
陳雅妃的心瞬間沉了下去，仿佛墜入冰窟般冰冷。
她何嘗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有多狼狽。
「沈長夜，你聽我解釋……」
「上次在陳家，我真不是故意要拒絕你。」
「這三年來，你始終找不到人，我好幾次去到你們家，但是都被你師娘找藉口搪塞。」
「我是真沒辦法了……這期間發生了太多你不知道的事。」
說著，陳雅妃哭得更加梨花帶雨。
「我爸的公司破產了，欠著三千萬的外債，現在都是靠著家底在撐著。」
「我身為這個家的女兒，自然要想辦法幫他們分憂。」
「而我能做的就只是……」
陳雅妃低下頭，最後的話卡在嘴裡，怎麼也說不出來。
沈長夜嘲諷得勾起嘴角：「你能做的就是找個金龜婿，而不是我這個被逐出家門的窮鬼。」
陳雅妃瞪大眼睛，急忙搖頭：「不是的，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你！」
「沒有？」
沈長夜自嘲的哼笑一聲。
當日他在陳家所遭受的屈辱，至今依舊曆歷在目。
現在陳雅妃說她沒有？
「當年我們確實有過幾分感情，但上回在陳家，你和你父親的話我聽得很明白。」
「是你們陳家不願意再跟我沈長夜有任何瓜葛，所以我也不想再和你們糾纏下去。」
「你走。」
最後一句毫無感情的「你走」，徹底讓陳雅妃的眼淚止不住。
「沈長夜，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陳雅妃卑微地抓著沈長夜的胳膊，可是下一秒就被一巴掌拍開。
她的手落空了，心裡也跟著空蕩蕩的。
看著沈長夜冷漠的眼神，陳雅妃忽然伸手抹掉眼淚，抓著領口用力一扯。
登時間，身上單薄的衣物脫落到腳間。
月光下，她的肌膚白皙如玉，又泛著抹粉嫩。
殊不知是緊張還是寒冷，身子止不住的顫抖。
可是陳雅妃卻很是堅定的樣子。
「沈長夜，我不圖你任何，我只是想為我的錯誤買單，也是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沈長夜從她的身上掃過，卻沒有絲毫情感。
「什麼都不圖？」
陳雅妃用力點頭，「是！我知道我這樣做很不知羞恥，可無論你怎樣對我都行，我只希望你能原諒我！」
沈長夜向前逼近了些。
強大的威壓讓陳雅妃不禁屏住呼吸。
溫熱的吐息灑在她的額頭，語氣卻冰冷無比：
「你是不是覺得，我肯定不會碰你？」
陳雅妃渾身用力顫了顫。
「不……我沒有這麼覺得。」
可話雖這樣說，陳雅妃心裡卻一直認定，沈長夜肯定是個好人。
從小到大，沈長夜從來沒讓她受過一丁點委屈，為人更是君子。
在他們成年後，無數次私下裡單獨相處，沈長夜甚至連她的手都沒有主動拉過。
所以她已經習慣性地認為，哪怕自己像現在這樣一絲不掛，沈長夜也不會拿她怎樣。
可是下一秒。
沈長夜就一把將她抗在肩上。
「長……長夜！」
陳雅妃頓時被嚇得腦子一片空白。
「你不是要跟我道歉嗎，那好，用你的身體償還！」
沈長夜沒有多言，扛著陳雅妃大步走向臥室。
這是陳雅妃怎麼也沒想到的。
她的眼眶被淚水打濕，可是卻怎麼也說不出掙扎制止的話。
直到沈長夜用力將她摔在床上的那一刻，陳雅妃也是緊閉著雙眼，睫毛微微顫抖。
可是即便如此，陳雅妃心中還是抱有一絲期待。
認為這都是沈長夜對她的考驗。
以沈長夜的性格，是不會做出違抗她意願的事。
直到忽然間，陳雅妃感受到那個健壯的身軀壓了上來。
陳雅妃這才徹底慌了神，緊張地語無倫次：「等、等等，長夜……我……嚶……」
「等什麼？你不是應該早就做好準備了嗎？」黑暗中，沈長夜的雙眸卻閃爍著寒芒。
從他的眼裡看不到絲毫的情愛。
只有最原始的動物野性。
「不……我……」
……
幾個小時過去。
陳雅妃滿身羞紅，背著身子趴在床上。
半邊枕頭都被淚水哭濕，可是她卻緊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動靜。
但身旁的男人卻沒半點同情，忽然又一把抓住了她。
嚇得陳雅妃又羞又急：「不、不要了，我真的很累了……」
沈長夜冷聲道：「這由得了你嗎？既然是道歉，連這點誠意都沒有？」
陳雅妃眼淚又流了下來。
她忽然覺得，自己就像是個人人擺弄的玩偶。
而或許實際上，沈長夜就是如此認為的她。
「再等一下，我、我還有話要說。」陳雅妃叫住沈長夜的動作。
沈長夜眉間閃過一抹不耐煩：「什麼？」
「你怎樣對我都可以，但我還有個小要求。」
「小要求？」
「幾天後的江城商業集會，我希望你能為我們陳家搞到一份邀請函，我知道這對現在的你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陳雅妃儘管心中很是彆扭，但還是堅定說出來了。
沈長夜微微一怔，隨即露出自嘲的笑。
看來他真是對這個女人期待太多了。
「嚶……」
「你來幹什麼？」
這話說出來，就仿佛是在面對一個不受待見的陌生人。
陳雅妃心頭被猛猛地敲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腳。
深夜的寒冷，凍得她腳趾發白。
單薄的睡裙更是根本抵擋不住夜風的侵襲。
陳雅妃白皙的肌膚上，浮現起一排細小的疙瘩，較弱的身軀止不住的微微顫抖。
再加上委屈泛紅的眼眶，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只是陳雅妃的可憐，卻並沒有引起沈長夜的絲毫同情。
陳雅妃自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沈長夜，我、我就是想跟你來說一聲對不起。」
沈長夜沒說話，內心卻暗笑一聲。
道歉至於穿成這樣？
沈長夜也沒打算讓她進門，目光淡漠地看著她。
無論陳雅妃表現得怎樣脆弱不堪，都沒有半點打動到沈長夜。
陳雅妃的心瞬間沉了下去，仿佛墜入冰窟般冰冷。
她何嘗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有多狼狽。
「沈長夜，你聽我解釋……」
「上次在陳家，我真不是故意要拒絕你。」
「這三年來，你始終找不到人，我好幾次去到你們家，但是都被你師娘找藉口搪塞。」
「我是真沒辦法了……這期間發生了太多你不知道的事。」
說著，陳雅妃哭得更加梨花帶雨。
「我爸的公司破產了，欠著三千萬的外債，現在都是靠著家底在撐著。」
「我身為這個家的女兒，自然要想辦法幫他們分憂。」
「而我能做的就只是……」
陳雅妃低下頭，最後的話卡在嘴裡，怎麼也說不出來。
沈長夜嘲諷得勾起嘴角：「你能做的就是找個金龜婿，而不是我這個被逐出家門的窮鬼。」
陳雅妃瞪大眼睛，急忙搖頭：「不是的，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你！」
「沒有？」
沈長夜自嘲的哼笑一聲。
當日他在陳家所遭受的屈辱，至今依舊曆歷在目。
現在陳雅妃說她沒有？
「當年我們確實有過幾分感情，但上回在陳家，你和你父親的話我聽得很明白。」
「是你們陳家不願意再跟我沈長夜有任何瓜葛，所以我也不想再和你們糾纏下去。」
「你走。」
最後一句毫無感情的「你走」，徹底讓陳雅妃的眼淚止不住。
「沈長夜，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陳雅妃卑微地抓著沈長夜的胳膊，可是下一秒就被一巴掌拍開。
她的手落空了，心裡也跟著空蕩蕩的。
看著沈長夜冷漠的眼神，陳雅妃忽然伸手抹掉眼淚，抓著領口用力一扯。
登時間，身上單薄的衣物脫落到腳間。
月光下，她的肌膚白皙如玉，又泛著抹粉嫩。
殊不知是緊張還是寒冷，身子止不住的顫抖。
可是陳雅妃卻很是堅定的樣子。
「沈長夜，我不圖你任何，我只是想為我的錯誤買單，也是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沈長夜從她的身上掃過，卻沒有絲毫情感。
「什麼都不圖？」
陳雅妃用力點頭，「是！我知道我這樣做很不知羞恥，可無論你怎樣對我都行，我只希望你能原諒我！」
沈長夜向前逼近了些。
強大的威壓讓陳雅妃不禁屏住呼吸。
溫熱的吐息灑在她的額頭，語氣卻冰冷無比：
「你是不是覺得，我肯定不會碰你？」
陳雅妃渾身用力顫了顫。
「不……我沒有這麼覺得。」
可話雖這樣說，陳雅妃心裡卻一直認定，沈長夜肯定是個好人。
從小到大，沈長夜從來沒讓她受過一丁點委屈，為人更是君子。
在他們成年後，無數次私下裡單獨相處，沈長夜甚至連她的手都沒有主動拉過。
所以她已經習慣性地認為，哪怕自己像現在這樣一絲不掛，沈長夜也不會拿她怎樣。
可是下一秒。
沈長夜就一把將她抗在肩上。
「長……長夜！」
陳雅妃頓時被嚇得腦子一片空白。
「你不是要跟我道歉嗎，那好，用你的身體償還！」
沈長夜沒有多言，扛著陳雅妃大步走向臥室。
這是陳雅妃怎麼也沒想到的。
她的眼眶被淚水打濕，可是卻怎麼也說不出掙扎制止的話。
直到沈長夜用力將她摔在床上的那一刻，陳雅妃也是緊閉著雙眼，睫毛微微顫抖。
可是即便如此，陳雅妃心中還是抱有一絲期待。
認為這都是沈長夜對她的考驗。
以沈長夜的性格，是不會做出違抗她意願的事。
直到忽然間，陳雅妃感受到那個健壯的身軀壓了上來。
陳雅妃這才徹底慌了神，緊張地語無倫次：「等、等等，長夜……我……嚶……」
「等什麼？你不是應該早就做好準備了嗎？」黑暗中，沈長夜的雙眸卻閃爍著寒芒。
從他的眼裡看不到絲毫的情愛。
只有最原始的動物野性。
「不……我……」
……
幾個小時過去。
陳雅妃滿身羞紅，背著身子趴在床上。
半邊枕頭都被淚水哭濕，可是她卻緊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動靜。
但身旁的男人卻沒半點同情，忽然又一把抓住了她。
嚇得陳雅妃又羞又急：「不、不要了，我真的很累了……」
沈長夜冷聲道：「這由得了你嗎？既然是道歉，連這點誠意都沒有？」
陳雅妃眼淚又流了下來。
她忽然覺得，自己就像是個人人擺弄的玩偶。
而或許實際上，沈長夜就是如此認為的她。
「再等一下，我、我還有話要說。」陳雅妃叫住沈長夜的動作。
沈長夜眉間閃過一抹不耐煩：「什麼？」
「你怎樣對我都可以，但我還有個小要求。」
「小要求？」
「幾天後的江城商業集會，我希望你能為我們陳家搞到一份邀請函，我知道這對現在的你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陳雅妃儘管心中很是彆扭，但還是堅定說出來了。
沈長夜微微一怔，隨即露出自嘲的笑。
看來他真是對這個女人期待太多了。
「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