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能奈我何
來者是李家供奉的陳老先生，一身硬氣功本領登峰造極。
正是因為有他在，李洪濤才如此有恃無恐。
「陳老，今天就麻煩你幫我李家教訓教訓這些不長眼的東西！」
陳老先生沖李洪濤拱了拱手，隨即傲視著黑豹。
「不過空有一身蠻力，就如此不成體統。」
黑豹原本就一肚子火，這會兒再被陳老先生嘲諷，當即暴吼一嗓子：「再來！」
說罷，黑豹就直衝沖地撞向陳老先生。
當然黑豹並非真是毫無章法的亂來，特種兵出身的他在部隊裡學過各種格鬥術，足以他應對任何近身肉搏的情況。
可是實際情況卻遠遠不是黑豹想的那樣，就當黑豹剛靠近陳老先生的時候，卻忽然感到仿佛有一陣微風拂過，陳老先生的身形就輕飄飄地擦著他而過。
黑豹頓時愣住了，眼前已然找不到陳老先生的身影。
可下一秒，敏銳的直覺叫黑豹感到危險就在身後。
沒等他回過頭，陳老先生已經一把抓住他的右臂。
黑豹咬緊牙關，剛要發力掙脫。
然而陳老先生手上的力道卻遠比他預料的更強勁。
咔嚓！
黑豹的右臂竟被硬生生扭斷！
黑豹一陣吃痛，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慘白，不過他並沒有叫出聲，而是咬著牙抽出手，快速後退，捂著臂膀，看向陳老先生的眼裡也多了幾分驚恐。
江芷柔面露驚訝。
黑豹是什麼實力，她很清楚，放眼整個部隊也沒幾個人能把他這個連續三年格鬥大會冠軍怎麼樣。
可是在那個中年人面前，僅是一招，對方就幾乎廢了黑豹。
見狀，李洪濤更加安心，取出筆，在合同上快速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後把合同交給助理。
「沈長夜，你能奈我何？這合同我簽了，但你也不能把我怎麼著吧。」
「去，把合同交給柳小姐，只要她也簽上名字，這份合同就具有法律效益了。」
黑豹還想阻止，但是右手手臂一陣吃痛。
他心裡明白，如果再不及時去治療，他就算是能把骨位板正回來，但日後右手發力也必然受到影響，戰力大打折扣。
只是想到沈長夜的命令，他還是強撐著，朝李洪濤走去。
陳老先生則是就攔在黑豹面前，眼底的殺意越發濃重。
「年輕人，不要自尋死路，我可是已經給過你機會了！」
黑豹沒有聽，仍舊執意大步邁去。
「不知死活！」陳老先生冷哼一聲。
隨即，便要對黑豹下殺手。
「你先退下。」
一道聲音忽然在黑豹耳邊響起。
沒等黑豹回過神，沈長夜已經從他身旁飛速略過，一掌拍向陳老先生。
儘管還有段距離，但那威圧感十足的強勁掌風頓時就叫陳老先生神情嚴肅起來。
他不敢有絲毫大意，連忙運起氣功。
丹田氣勁急轉，在氣功的加持下，雙腳穩穩釘在原地。
雙臂交叉護在胸前，此刻的陳老先生已經將硬氣功運轉到極致。
連同身上的黑色中山裝，都被這股內勁撐得鼓鼓囊囊。
並非他小題大做，而是他能夠深切地感知到，沈長夜的來勢兇猛！
當雙方力量相撞的那一刻。
砰！
震天的響動，令宴會廳頭頂的水晶燈都搖搖欲墜。
無形的力量從二人的位置向四周擴散開來。
身處中心的陳老先生，只感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道撞在自己雙臂上。
那力道完全不是他熟悉的氣功路數。
沒有半點滯澀感。
反倒像一記重錘，直往他骨子裡鑽！
蹬蹬蹬！
陳老先生的身體不受製得倒退三步。
腳下的地磚，都被踩得裂開幾道細紋。
「咳……好小子……」
陳老先生好不容易站穩身形，卻只覺五臟六腑都在翻湧。
他連忙運功調整，這才逐漸恢復了些。
不過儘管一招就叫他如此狼狽，陳老先生卻沒有絲毫懼色。
反倒是眼底多了幾分戰意。
「你這掌法，並非硬氣功，倒像是某種內家勁！」
「有意思！」
陳老先生一輩子都在練硬氣功，以他如今的功力，在江南一帶幾乎難逢敵手。
所以像黑豹這種普通練家子的，根本就不是他的一招之敵。
反倒是遇到沈長夜，叫陳老先生的熱血頓時燃了起來。
這才是像是個正經的對手！
沈長夜冷眼盯著他。
沒等沈長夜開口，陳老先生身形陡然竄出。
右手臂橫掃而出，虎虎生風，直逼沈長夜面門。
沈長夜不慌不忙，腳底微錯，輕描淡寫地就躲了過去。
陳老先生身形頓住，回頭看了眼沈長夜。
「躲得倒是快！」
隨即陳老先生再次發力。
左拳直搗小腹，右掌劈向脖頸。
一拳一掌，攻防兼備，招招致命。
可不管他的攻勢多猛，始終無法碰到沈長夜。
二人的速度越來越快，在場的賓客就只能見到兩道身影不停交錯。
「只會躲嗎，就不能拿出點真本事！」
陳老先生有些惱羞成怒。
連續十幾招下來，他也看得出來，沈長夜根本就是在玩弄他。
沈長夜哼笑一聲：「我若是出招，你接得住嗎？」
既然陳老先生自己想死，那沈長夜滿足他就是了。
這回，沈長夜不再躲閃，欺身而上。
右掌驟然探出，直取陳老先生的胸口。
與先前不同的是，這一掌尤其的快。
陳老先生眼見著躲閃不及，就想運轉硬氣功抵擋。
然而，掌風率先壓上來。
強勁的力道，叫陳老先生根本來不及調集全部氣勁。
吭哧！
陳老先生吃痛了聲。
可他不敢停下，繼續咬著牙，將餘下氣勁全部聚在胸口。
可下一秒，陳老先生就慘叫一聲，整個人飛了出去。
這一飛就是十幾米，沉重地摔在後面的牆壁上。
然後就像是塊融化的冰似的，拖著血跡從牆上滑下來。
全身硬氣功徹底潰散，再也提不起一點力氣。
「陳、陳老先生！」李洪濤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
他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他們李家花重金供奉多年的大師，竟如此慘敗！
沈長夜宛如殺神，一步步朝李洪濤走來。
「剛才你說，這合同簽了，我能奈你何，是嗎？」
正是因為有他在，李洪濤才如此有恃無恐。
「陳老，今天就麻煩你幫我李家教訓教訓這些不長眼的東西！」
陳老先生沖李洪濤拱了拱手，隨即傲視著黑豹。
「不過空有一身蠻力，就如此不成體統。」
黑豹原本就一肚子火，這會兒再被陳老先生嘲諷，當即暴吼一嗓子：「再來！」
說罷，黑豹就直衝沖地撞向陳老先生。
當然黑豹並非真是毫無章法的亂來，特種兵出身的他在部隊裡學過各種格鬥術，足以他應對任何近身肉搏的情況。
可是實際情況卻遠遠不是黑豹想的那樣，就當黑豹剛靠近陳老先生的時候，卻忽然感到仿佛有一陣微風拂過，陳老先生的身形就輕飄飄地擦著他而過。
黑豹頓時愣住了，眼前已然找不到陳老先生的身影。
可下一秒，敏銳的直覺叫黑豹感到危險就在身後。
沒等他回過頭，陳老先生已經一把抓住他的右臂。
黑豹咬緊牙關，剛要發力掙脫。
然而陳老先生手上的力道卻遠比他預料的更強勁。
咔嚓！
黑豹的右臂竟被硬生生扭斷！
黑豹一陣吃痛，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慘白，不過他並沒有叫出聲，而是咬著牙抽出手，快速後退，捂著臂膀，看向陳老先生的眼裡也多了幾分驚恐。
江芷柔面露驚訝。
黑豹是什麼實力，她很清楚，放眼整個部隊也沒幾個人能把他這個連續三年格鬥大會冠軍怎麼樣。
可是在那個中年人面前，僅是一招，對方就幾乎廢了黑豹。
見狀，李洪濤更加安心，取出筆，在合同上快速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後把合同交給助理。
「沈長夜，你能奈我何？這合同我簽了，但你也不能把我怎麼著吧。」
「去，把合同交給柳小姐，只要她也簽上名字，這份合同就具有法律效益了。」
黑豹還想阻止，但是右手手臂一陣吃痛。
他心裡明白，如果再不及時去治療，他就算是能把骨位板正回來，但日後右手發力也必然受到影響，戰力大打折扣。
只是想到沈長夜的命令，他還是強撐著，朝李洪濤走去。
陳老先生則是就攔在黑豹面前，眼底的殺意越發濃重。
「年輕人，不要自尋死路，我可是已經給過你機會了！」
黑豹沒有聽，仍舊執意大步邁去。
「不知死活！」陳老先生冷哼一聲。
隨即，便要對黑豹下殺手。
「你先退下。」
一道聲音忽然在黑豹耳邊響起。
沒等黑豹回過神，沈長夜已經從他身旁飛速略過，一掌拍向陳老先生。
儘管還有段距離，但那威圧感十足的強勁掌風頓時就叫陳老先生神情嚴肅起來。
他不敢有絲毫大意，連忙運起氣功。
丹田氣勁急轉，在氣功的加持下，雙腳穩穩釘在原地。
雙臂交叉護在胸前，此刻的陳老先生已經將硬氣功運轉到極致。
連同身上的黑色中山裝，都被這股內勁撐得鼓鼓囊囊。
並非他小題大做，而是他能夠深切地感知到，沈長夜的來勢兇猛！
當雙方力量相撞的那一刻。
砰！
震天的響動，令宴會廳頭頂的水晶燈都搖搖欲墜。
無形的力量從二人的位置向四周擴散開來。
身處中心的陳老先生，只感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道撞在自己雙臂上。
那力道完全不是他熟悉的氣功路數。
沒有半點滯澀感。
反倒像一記重錘，直往他骨子裡鑽！
蹬蹬蹬！
陳老先生的身體不受製得倒退三步。
腳下的地磚，都被踩得裂開幾道細紋。
「咳……好小子……」
陳老先生好不容易站穩身形，卻只覺五臟六腑都在翻湧。
他連忙運功調整，這才逐漸恢復了些。
不過儘管一招就叫他如此狼狽，陳老先生卻沒有絲毫懼色。
反倒是眼底多了幾分戰意。
「你這掌法，並非硬氣功，倒像是某種內家勁！」
「有意思！」
陳老先生一輩子都在練硬氣功，以他如今的功力，在江南一帶幾乎難逢敵手。
所以像黑豹這種普通練家子的，根本就不是他的一招之敵。
反倒是遇到沈長夜，叫陳老先生的熱血頓時燃了起來。
這才是像是個正經的對手！
沈長夜冷眼盯著他。
沒等沈長夜開口，陳老先生身形陡然竄出。
右手臂橫掃而出，虎虎生風，直逼沈長夜面門。
沈長夜不慌不忙，腳底微錯，輕描淡寫地就躲了過去。
陳老先生身形頓住，回頭看了眼沈長夜。
「躲得倒是快！」
隨即陳老先生再次發力。
左拳直搗小腹，右掌劈向脖頸。
一拳一掌，攻防兼備，招招致命。
可不管他的攻勢多猛，始終無法碰到沈長夜。
二人的速度越來越快，在場的賓客就只能見到兩道身影不停交錯。
「只會躲嗎，就不能拿出點真本事！」
陳老先生有些惱羞成怒。
連續十幾招下來，他也看得出來，沈長夜根本就是在玩弄他。
沈長夜哼笑一聲：「我若是出招，你接得住嗎？」
既然陳老先生自己想死，那沈長夜滿足他就是了。
這回，沈長夜不再躲閃，欺身而上。
右掌驟然探出，直取陳老先生的胸口。
與先前不同的是，這一掌尤其的快。
陳老先生眼見著躲閃不及，就想運轉硬氣功抵擋。
然而，掌風率先壓上來。
強勁的力道，叫陳老先生根本來不及調集全部氣勁。
吭哧！
陳老先生吃痛了聲。
可他不敢停下，繼續咬著牙，將餘下氣勁全部聚在胸口。
可下一秒，陳老先生就慘叫一聲，整個人飛了出去。
這一飛就是十幾米，沉重地摔在後面的牆壁上。
然後就像是塊融化的冰似的，拖著血跡從牆上滑下來。
全身硬氣功徹底潰散，再也提不起一點力氣。
「陳、陳老先生！」李洪濤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
他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他們李家花重金供奉多年的大師，竟如此慘敗！
沈長夜宛如殺神，一步步朝李洪濤走來。
「剛才你說，這合同簽了，我能奈你何，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