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當日所為
黑豹舉起手掌，暴力地扯下木條。
裡面的東西一露出來，頓時全場鴉雀無聲。
這裡面裝的哪是什麼賀禮，而是一口黑漆漆的落地鍾！
鐘擺還在不停晃蕩，眾人早就聽到的滴答滴答響，原來也正是從裡面發出來的。
只是此時這個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送鍾？
那不就等於是送終嗎！
賓客們全都驚呆了。
今天可有好戲看了！
「好啊……你個沈長夜！」
李洪濤再也忍不了了。
哐當一聲，狠狠地拍在桌上，震得酒杯全部掉在地上碎裂。
「我拿你當客人，你卻目中無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真當我沒脾氣是嗎！」
在場的一眾李家人也全都從坐席上站起身。
一個個眼神陰翳地瞪著沈長夜。
沈長夜掃了眼眾人，冷笑道：「藥王集團是我師父畢生的心血，容不得你們這些宵小之輩覬覦！今日我來便是要告訴你們，你們李家有膽子敢侵占藥王集團，還要看有沒有命拿！」
「合同上的字只要一落下，便是你們李家的死期！」
劈天蓋地的殺意頃刻間在宴會廳內瀰漫開來。
許多賓客都不覺渾身冷汗。
「沈長夜，我們還沒跟你算帳呢，你倒先在這放肆起來了！」
柳雲煙一見到沈長夜就氣不打一處來。
哪怕是其他人此時都不敢吭聲，她也完全不顧及地指著沈長夜破口大罵。
「藥王集團早就在我姐姐名下，這也是藥王活著時候的意思，至於你，不過是一個瘋子，哪怕是三年後你清醒了，藥王集團也不屬於你，你哪來的這麼大的占有欲！」
「聒噪！」
沈長夜回頭瞪了她一眼。
眼底的寒意，叫柳雲煙頓時一怔。
「你們三姐妹害死我師父的事，我不是不跟你們算，而是在等水落石出的那天，屆時我必定叫你們三個賤婦跪在我師父的靈位前，用你們的血，祭奠他老人家在天之靈！」
沈長夜的一字一句都聽得人冰冷刺骨，心中發毛。
柳青青也止不住的心裡打怵，卻還強撐著憤怒，「你、你少血口噴人！你師父的死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該算帳的是我們，你那天害我們那麼慘，還把莫須有的罪都扣在我們身上！」
沈長夜聽後不禁嗤笑，滿是玩味的眼神略過柳雲煙和柳青青，最後定格在柳如曼身上。
「算什麼帳？那天我不過是從你們身上取點利息罷了。」
柳如曼被沈長夜盯得臉色慘白。
「但我可從沒說過，這點利息就夠了，只要我想，我完全可以就在這，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那天對柳如曼做的事，在你們兩個人身上再重現一回。」
此話一出，眾人無不是倒吸一口冷氣。
這話聽著，怎麼有些不對勁？
柳雲煙和柳青青兩姐妹更是當場愣住。
她們早就覺得不對勁了，心中更是從沒停止過懷疑。
現在被沈長夜這麼一說，二人齊齊求證似的望向柳如曼。
柳如曼被推到風口浪尖，再也無法從容旁觀了。
她羞紅著臉，眼裡卻燃起怒火，氣得雙峰直顫。
「你少胡說了，根本就是沒有的事！」
柳如曼以為只要自己不承認就行了。
但沈長夜哪裡會輕易放過她。
「我胡說？難道那天你身下的落紅，也是假的？」沈長夜戲謔得笑了笑。
這下不只是柳雲煙和柳青青，宴會廳里其他人也都全明白了。
「沈長夜竟然對自己師娘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瘋子，他當真是個瘋子，我看他的病一點都沒好！」
「這叫他師父在天之靈，還怎麼安息？」
面對眾人異樣的目光，最不自在的人是柳如曼。
她感覺自己好像全身都被扒光了一樣，被人不斷非議。
沈長夜聽到他們話，眼眸愈發冰冷。
「這個賤婦也配做我師娘？她可曾有盡過身為師娘的職責？」
這話叫眾人語塞。
畢竟他們誰也沒想到，柳如曼和藥王結婚多年，到頭來卻還能落紅。
那沈長夜說得的確沒錯，這樣的女人，又怎麼配做他人師娘。
而也正是因為這件事，叫眾人對藥王之死，突然湧起懷疑。
「他們二人沒有夫妻之實，那自然也不可能有夫妻之情。」
「藥王當初死得唐突，說不定真是源自於身邊人的背叛！」
「難道真和沈長夜說的一樣，藥王是被她們合夥害死的？」
面對眾人的質疑，柳雲煙又怒又慌，「你們少聽他胡說八道了，一個瘋子的話你們也信？」
柳青青仍舊在柳如曼落紅的事上震驚，好半天才回過神，趕緊幫襯道：「就是，這個男人三年來在地下室里一直覬覦著我姐，現在不過就是在故意造謠，想要毀掉我姐的清白！」
柳如曼抿著嘴，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沈長夜，你說得倒是挺像回事，但是你有什麼證據嗎？」
人群中忽然站出來一個人。
眾人定睛一看，竟然是孫家大少，孫朝陽。
孫家在江城同為四大家族之一，地位比肩李家、江家，孫朝陽的話自然有著一定份量。
沈長夜挑了挑眉，沒想到竟然還有舔狗為那三個賤婦說話。
「你想要什麼證據？」
孫朝陽好像得逞般，哼笑兩聲：「自然是你所說的，柳如曼他們姐妹害死藥王的證據，這種事總不能空口無憑吧？」
在場賓客你看我我看你，不禁為孫朝陽的話點頭。
「的確，這種事總不能光憑一張嘴就叫人相信。」
「沈長夜說的話的確噱頭滿滿，差點就要被他騙到了。」
孫朝陽也早就覬覦柳如曼三姐妹許久，這三姐妹各個美色動人，無論是得到誰，那都是人間頂級享受，更何況如果能夠同時得到三個人。
他自以為英雄救美，繼續大聲為三人撐腰道：「沈長夜，柳家三姐妹三年來照顧你一個瘋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果她們真和你說的那樣，心思歹毒，害死了藥王，又怎麼會留著你這條命呢？」
此話一出，更是立馬引起眾人一陣認同。
「你想要證據是嗎，行，我給你！」
裡面的東西一露出來，頓時全場鴉雀無聲。
這裡面裝的哪是什麼賀禮，而是一口黑漆漆的落地鍾！
鐘擺還在不停晃蕩，眾人早就聽到的滴答滴答響，原來也正是從裡面發出來的。
只是此時這個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送鍾？
那不就等於是送終嗎！
賓客們全都驚呆了。
今天可有好戲看了！
「好啊……你個沈長夜！」
李洪濤再也忍不了了。
哐當一聲，狠狠地拍在桌上，震得酒杯全部掉在地上碎裂。
「我拿你當客人，你卻目中無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真當我沒脾氣是嗎！」
在場的一眾李家人也全都從坐席上站起身。
一個個眼神陰翳地瞪著沈長夜。
沈長夜掃了眼眾人，冷笑道：「藥王集團是我師父畢生的心血，容不得你們這些宵小之輩覬覦！今日我來便是要告訴你們，你們李家有膽子敢侵占藥王集團，還要看有沒有命拿！」
「合同上的字只要一落下，便是你們李家的死期！」
劈天蓋地的殺意頃刻間在宴會廳內瀰漫開來。
許多賓客都不覺渾身冷汗。
「沈長夜，我們還沒跟你算帳呢，你倒先在這放肆起來了！」
柳雲煙一見到沈長夜就氣不打一處來。
哪怕是其他人此時都不敢吭聲，她也完全不顧及地指著沈長夜破口大罵。
「藥王集團早就在我姐姐名下，這也是藥王活著時候的意思，至於你，不過是一個瘋子，哪怕是三年後你清醒了，藥王集團也不屬於你，你哪來的這麼大的占有欲！」
「聒噪！」
沈長夜回頭瞪了她一眼。
眼底的寒意，叫柳雲煙頓時一怔。
「你們三姐妹害死我師父的事，我不是不跟你們算，而是在等水落石出的那天，屆時我必定叫你們三個賤婦跪在我師父的靈位前，用你們的血，祭奠他老人家在天之靈！」
沈長夜的一字一句都聽得人冰冷刺骨，心中發毛。
柳青青也止不住的心裡打怵，卻還強撐著憤怒，「你、你少血口噴人！你師父的死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該算帳的是我們，你那天害我們那麼慘，還把莫須有的罪都扣在我們身上！」
沈長夜聽後不禁嗤笑，滿是玩味的眼神略過柳雲煙和柳青青，最後定格在柳如曼身上。
「算什麼帳？那天我不過是從你們身上取點利息罷了。」
柳如曼被沈長夜盯得臉色慘白。
「但我可從沒說過，這點利息就夠了，只要我想，我完全可以就在這，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那天對柳如曼做的事，在你們兩個人身上再重現一回。」
此話一出，眾人無不是倒吸一口冷氣。
這話聽著，怎麼有些不對勁？
柳雲煙和柳青青兩姐妹更是當場愣住。
她們早就覺得不對勁了，心中更是從沒停止過懷疑。
現在被沈長夜這麼一說，二人齊齊求證似的望向柳如曼。
柳如曼被推到風口浪尖，再也無法從容旁觀了。
她羞紅著臉，眼裡卻燃起怒火，氣得雙峰直顫。
「你少胡說了，根本就是沒有的事！」
柳如曼以為只要自己不承認就行了。
但沈長夜哪裡會輕易放過她。
「我胡說？難道那天你身下的落紅，也是假的？」沈長夜戲謔得笑了笑。
這下不只是柳雲煙和柳青青，宴會廳里其他人也都全明白了。
「沈長夜竟然對自己師娘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瘋子，他當真是個瘋子，我看他的病一點都沒好！」
「這叫他師父在天之靈，還怎麼安息？」
面對眾人異樣的目光，最不自在的人是柳如曼。
她感覺自己好像全身都被扒光了一樣，被人不斷非議。
沈長夜聽到他們話，眼眸愈發冰冷。
「這個賤婦也配做我師娘？她可曾有盡過身為師娘的職責？」
這話叫眾人語塞。
畢竟他們誰也沒想到，柳如曼和藥王結婚多年，到頭來卻還能落紅。
那沈長夜說得的確沒錯，這樣的女人，又怎麼配做他人師娘。
而也正是因為這件事，叫眾人對藥王之死，突然湧起懷疑。
「他們二人沒有夫妻之實，那自然也不可能有夫妻之情。」
「藥王當初死得唐突，說不定真是源自於身邊人的背叛！」
「難道真和沈長夜說的一樣，藥王是被她們合夥害死的？」
面對眾人的質疑，柳雲煙又怒又慌，「你們少聽他胡說八道了，一個瘋子的話你們也信？」
柳青青仍舊在柳如曼落紅的事上震驚，好半天才回過神，趕緊幫襯道：「就是，這個男人三年來在地下室里一直覬覦著我姐，現在不過就是在故意造謠，想要毀掉我姐的清白！」
柳如曼抿著嘴，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沈長夜，你說得倒是挺像回事，但是你有什麼證據嗎？」
人群中忽然站出來一個人。
眾人定睛一看，竟然是孫家大少，孫朝陽。
孫家在江城同為四大家族之一，地位比肩李家、江家，孫朝陽的話自然有著一定份量。
沈長夜挑了挑眉，沒想到竟然還有舔狗為那三個賤婦說話。
「你想要什麼證據？」
孫朝陽好像得逞般，哼笑兩聲：「自然是你所說的，柳如曼他們姐妹害死藥王的證據，這種事總不能空口無憑吧？」
在場賓客你看我我看你，不禁為孫朝陽的話點頭。
「的確，這種事總不能光憑一張嘴就叫人相信。」
「沈長夜說的話的確噱頭滿滿，差點就要被他騙到了。」
孫朝陽也早就覬覦柳如曼三姐妹許久，這三姐妹各個美色動人，無論是得到誰，那都是人間頂級享受，更何況如果能夠同時得到三個人。
他自以為英雄救美，繼續大聲為三人撐腰道：「沈長夜，柳家三姐妹三年來照顧你一個瘋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果她們真和你說的那樣，心思歹毒，害死了藥王，又怎麼會留著你這條命呢？」
此話一出，更是立馬引起眾人一陣認同。
「你想要證據是嗎，行，我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