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烏蒙山在逃飯桶
姜妖一句話，讓餐廳里本就微妙的氣氛瞬間凝固。
墨玉舉著那半截袖子，整個人石化，臉上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我幹了什麼。
白昇則緩緩低頭，看了看自己露出的半截手臂，嘴角卻勾起一抹極冷的弧度。
「墨、玉。」他聲音輕柔得像在念咒，「你爪子，不想要了？」
墨玉一個激靈，觸電般甩開布料，後退兩步，瘋狂搖頭：「意外！純屬意外！是這料子不行！對，是陸總買的制服料子太脆了！肯定是拼夕夕九塊九包郵的！」
陸止剛走進餐廳，聞言腳步一頓，看向墨玉的眼神涼颼颼的。
【神特么九塊九包郵，姜妖的那種才是，我陸家的連傭人的毛巾都是義大利手工定製！】
【我陸家就是有錢！】
姜妖樂不可支，又啃了一口龍蝦肉，腮幫子鼓鼓地含糊道：「哎呀，別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確有其事。你們倆感情好，我們都懂。」
墨玉欲哭無淚，求助地看向陸止。
陸止懶得理他這蠢樣，走到姜妖對面坐下。
他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餐桌，又落在她沾著油光卻神采奕奕的臉上。
「吃好了？」
「八分飽吧，」
姜妖舔舔手指，意猶未盡地看了眼空盤子，「留著肚子等夜宵。」
陸止：「……你剛吃完的就是夜宵。」
「是嗎？」姜妖眨眨眼，一臉無辜，「那可能是我記錯了，我以為這是晚餐後的甜點前奏。」
眾人：「……」
【一桌子海鮮硬菜當甜點前奏？！】
陸止揉了揉太陽穴，看向姜妖：「追蹤的東西，有結果了？」
提到正事，姜妖臉上的戲謔收斂了些。
她放下龍蝦殼，從口袋裡摸出那張燙金帖子，又拿出手機。
「紙人被發現了，在城西老公墓附近被毀。
」她劃拉著手機屏幕，上面顯示著一個快速移動又驟然消失的光點軌跡，「不過在被毀前，它傳回最後一段路徑信息……胡大師最後消失的地方，不是公墓，而是繞了一圈後，進了寧市歷史檔案館。」
「檔案館？」陸止皺眉，「他去那裡幹什麼？」
「誰知道，可能是去查自己的族譜，看看自己祖上是不是也這麼缺德。」
姜妖撇嘴，但眼神卻銳利起來，「不過，這地方選得挺有意思。檔案館……存放記錄和秘密的地方。」
她想起胡大師說的桃花林契約，還有陸止玉佩的異常反應。
百年前的秘密，或許真的被記錄在某種歷史中。
「三日後，子時……」陸止念著帖子上的時間，看向姜妖，「你真打算去？」
「不然呢？」姜妖把帖子往桌上一拍，「他都把不敢來三個字寫臉上了。我不去，豈不是顯得我怕他？以後還怎麼在寧市……混？」
陸止。「你有把握？」
姜妖抱起胳膊，金色的瞳孔在燈光下微微眯起：「他拿人要挾，是知道我有顧忌。但這也說明，他不想現在跟我徹底撕破臉。為什麼？要麼他準備的事兒還沒完全備好，要麼……那個幽靈小鋪里，有他必須讓我看到的東西。」
她頓了頓，扯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笑：「至於把握？打架這種事，講什麼把握？打得過就打，打不過……」
她瞥了一眼陸止，「不是還有你這個充電寶可以隨時續航嗎？」
陸止：「……」
【合著我的終極作用就是個人形充電樁？！】
【不過……好像也沒說錯？】
墨玉在旁邊弱弱舉手：「大佬，那我們……需要準備點什麼？要不要叫上國異局那個吳言？人多力量大！」
「叫他幹什麼？來看熱鬧還是來添亂？」姜妖嫌棄道，「咱們這是去砸場子，又不是開聯歡會。官方的人，條條框框太多，礙事。」
白昇推了推眼鏡，冷靜分析：「對方擅長陣法和傀儡，可能還有魔氣輔助。我們需要針對性的破陣法器……」
姜妖讚許地看了白昇一眼：「貓崽腦子就是好使。破陣的東西我有幾樣壓箱底的，丹藥你負責。至於嚮導嘛……」她眼珠一轉，掏出手機，點開那個熱鬧非凡的【寧市妖怪互助群（靈氣枯竭版）】。
手指翻飛，一條消息發了出去：
【烏蒙山在逃飯桶】：@全體成員緊急求助！三日後半夜要去西郊老廠區紅磚樓砸一個叫幽靈小鋪的黑店，對方老闆姓胡，是個穿道袍的神經病，喜歡抽妖魂煉藥。有誰知道那破樓或者附近有什麼古怪傳說？地下通道？隱藏空間的嗎？消息有用者，獎勵陸總親手烤的蝦爬子兩隻！
她還發了個配圖，兩隻超大蝦爬子！
群里安靜了三秒。
然後瞬間爆炸！
【石墩子看車中】：挖槽！大佬要干幽靈小鋪？我支持，那破樓我知道！下面好像真有老防空洞，但入口被封了！
【下水道錦鯉】：蝦爬子！我我我！我聽我太奶說過，那廠區下面早年是亂葬崗，陰氣重得能養出鬼王！
【蒲公英仙兒】：丫頭，小心。那地方的氣息一直不乾淨。我的子孫曾飄進去過，回來說裡面像迷宮，還有會吸靈氣的石頭。
【網吧鍵盤精】：大佬牛逼！需要黑客服務嗎？我試試能不能從市政老舊管網圖里找到蛛絲馬跡！報酬不用蝦爬子，折現五塊靈石行嗎？（可憐巴巴）
【桃花小築·柳娘子】：姜姑娘，務必小心。需要幫忙儘管開口。
信息一下子湧來，雖然雜亂，但拼湊起來，那棟紅磚樓的危險性更加立體，防空洞、亂葬崗、鎮封法陣、吸靈迷宮。
姜妖快速瀏覽，心裡漸漸有了譜。
陸止看著她專注的側臉，又看看群里那些奇奇怪怪卻熱情十足的ID，心裡那種這個世界果然已經瘋了的感覺再次浮現，但奇異的，並不討厭。
【至少……她不是孤身一人。】
【這些妖怪，雖然看著不靠譜，但似乎……還挺講義氣？】
姜妖收起手機，打了個響指：「行了，情報收集初步完成。接下來兩天，白昇配藥，墨玉……」她看向還在為斷袖事件惴惴不安的狗妖，淡淡的說到，「你去搞點結實耐用的繩子、強光手電、還有……嗯，搞幾件防火防腐蝕的工裝來，要最大號的。」
她嫌棄地瞥了眼自己身上蹭了油點的T恤。
墨玉立刻挺胸：「保證完成任務！」
終於有正經事幹了！
「那我呢？」陸止問。
姜妖看向他，目光落在他胸口：「你？好好養著，保持電量充足。另外……」
她頓了頓，「你的玉佩，還有你那個似乎知道點什麼的爺爺……你再仔細想想，有沒有留下什麼特別的話，或者……東西？特別是關於契約或者一個穿青衣道士的？」
陸止沉默，手指無意識地撫上胸前的玉佩。爺爺臨終前的話在耳邊迴響，那些關於有緣人、月牙印記、二十八歲前結婚的叮囑……以前覺得玄乎，現在卻字字驚心。
「我會再好好想想，也再查查老宅留下的東西。」
「嗯。」姜妖點頭，伸了個懶腰，露出纖細卻充滿力量感的腰線，「行了，正事暫告一段落。我的甜品呢？說好的飯後甜點呢？」
管家立刻示意，傭人端上一個精緻的托盤，上面是淋著巧克力醬的冰淇淋鬆餅。
姜妖眼睛瞬間亮了，撲向甜品的樣子比剛才打架還積極。
陸止看著她，無奈地搖了搖頭，但眼底卻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三天後嗎？
那就看看，那個裝神弄鬼的胡大師，到底準備了怎樣一局。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心中OS卻異常活躍：
【幽靈小鋪……】
【不管裡面有什麼，想動我的人，也得先問問我同不同意。】
【嘖，得想想辦法開發點新技能了……比如，我能不能也有特異功能？】
【既然這個世界亂套了，不如亂上加亂！】
夜深了，別墅里燈火溫暖。
一場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墨玉舉著那半截袖子，整個人石化，臉上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我幹了什麼。
白昇則緩緩低頭，看了看自己露出的半截手臂，嘴角卻勾起一抹極冷的弧度。
「墨、玉。」他聲音輕柔得像在念咒，「你爪子，不想要了？」
墨玉一個激靈，觸電般甩開布料，後退兩步，瘋狂搖頭：「意外！純屬意外！是這料子不行！對，是陸總買的制服料子太脆了！肯定是拼夕夕九塊九包郵的！」
陸止剛走進餐廳，聞言腳步一頓，看向墨玉的眼神涼颼颼的。
【神特么九塊九包郵，姜妖的那種才是，我陸家的連傭人的毛巾都是義大利手工定製！】
【我陸家就是有錢！】
姜妖樂不可支，又啃了一口龍蝦肉，腮幫子鼓鼓地含糊道：「哎呀，別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確有其事。你們倆感情好，我們都懂。」
墨玉欲哭無淚，求助地看向陸止。
陸止懶得理他這蠢樣，走到姜妖對面坐下。
他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餐桌，又落在她沾著油光卻神采奕奕的臉上。
「吃好了？」
「八分飽吧，」
姜妖舔舔手指，意猶未盡地看了眼空盤子，「留著肚子等夜宵。」
陸止：「……你剛吃完的就是夜宵。」
「是嗎？」姜妖眨眨眼，一臉無辜，「那可能是我記錯了，我以為這是晚餐後的甜點前奏。」
眾人：「……」
【一桌子海鮮硬菜當甜點前奏？！】
陸止揉了揉太陽穴，看向姜妖：「追蹤的東西，有結果了？」
提到正事，姜妖臉上的戲謔收斂了些。
她放下龍蝦殼，從口袋裡摸出那張燙金帖子，又拿出手機。
「紙人被發現了，在城西老公墓附近被毀。
」她劃拉著手機屏幕，上面顯示著一個快速移動又驟然消失的光點軌跡，「不過在被毀前，它傳回最後一段路徑信息……胡大師最後消失的地方，不是公墓，而是繞了一圈後，進了寧市歷史檔案館。」
「檔案館？」陸止皺眉，「他去那裡幹什麼？」
「誰知道，可能是去查自己的族譜，看看自己祖上是不是也這麼缺德。」
姜妖撇嘴，但眼神卻銳利起來，「不過，這地方選得挺有意思。檔案館……存放記錄和秘密的地方。」
她想起胡大師說的桃花林契約，還有陸止玉佩的異常反應。
百年前的秘密，或許真的被記錄在某種歷史中。
「三日後，子時……」陸止念著帖子上的時間，看向姜妖，「你真打算去？」
「不然呢？」姜妖把帖子往桌上一拍，「他都把不敢來三個字寫臉上了。我不去，豈不是顯得我怕他？以後還怎麼在寧市……混？」
陸止。「你有把握？」
姜妖抱起胳膊，金色的瞳孔在燈光下微微眯起：「他拿人要挾，是知道我有顧忌。但這也說明，他不想現在跟我徹底撕破臉。為什麼？要麼他準備的事兒還沒完全備好，要麼……那個幽靈小鋪里，有他必須讓我看到的東西。」
她頓了頓，扯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笑：「至於把握？打架這種事，講什麼把握？打得過就打，打不過……」
她瞥了一眼陸止，「不是還有你這個充電寶可以隨時續航嗎？」
陸止：「……」
【合著我的終極作用就是個人形充電樁？！】
【不過……好像也沒說錯？】
墨玉在旁邊弱弱舉手：「大佬，那我們……需要準備點什麼？要不要叫上國異局那個吳言？人多力量大！」
「叫他幹什麼？來看熱鬧還是來添亂？」姜妖嫌棄道，「咱們這是去砸場子，又不是開聯歡會。官方的人，條條框框太多，礙事。」
白昇推了推眼鏡，冷靜分析：「對方擅長陣法和傀儡，可能還有魔氣輔助。我們需要針對性的破陣法器……」
姜妖讚許地看了白昇一眼：「貓崽腦子就是好使。破陣的東西我有幾樣壓箱底的，丹藥你負責。至於嚮導嘛……」她眼珠一轉，掏出手機，點開那個熱鬧非凡的【寧市妖怪互助群（靈氣枯竭版）】。
手指翻飛，一條消息發了出去：
【烏蒙山在逃飯桶】：@全體成員緊急求助！三日後半夜要去西郊老廠區紅磚樓砸一個叫幽靈小鋪的黑店，對方老闆姓胡，是個穿道袍的神經病，喜歡抽妖魂煉藥。有誰知道那破樓或者附近有什麼古怪傳說？地下通道？隱藏空間的嗎？消息有用者，獎勵陸總親手烤的蝦爬子兩隻！
她還發了個配圖，兩隻超大蝦爬子！
群里安靜了三秒。
然後瞬間爆炸！
【石墩子看車中】：挖槽！大佬要干幽靈小鋪？我支持，那破樓我知道！下面好像真有老防空洞，但入口被封了！
【下水道錦鯉】：蝦爬子！我我我！我聽我太奶說過，那廠區下面早年是亂葬崗，陰氣重得能養出鬼王！
【蒲公英仙兒】：丫頭，小心。那地方的氣息一直不乾淨。我的子孫曾飄進去過，回來說裡面像迷宮，還有會吸靈氣的石頭。
【網吧鍵盤精】：大佬牛逼！需要黑客服務嗎？我試試能不能從市政老舊管網圖里找到蛛絲馬跡！報酬不用蝦爬子，折現五塊靈石行嗎？（可憐巴巴）
【桃花小築·柳娘子】：姜姑娘，務必小心。需要幫忙儘管開口。
信息一下子湧來，雖然雜亂，但拼湊起來，那棟紅磚樓的危險性更加立體，防空洞、亂葬崗、鎮封法陣、吸靈迷宮。
姜妖快速瀏覽，心裡漸漸有了譜。
陸止看著她專注的側臉，又看看群里那些奇奇怪怪卻熱情十足的ID，心裡那種這個世界果然已經瘋了的感覺再次浮現，但奇異的，並不討厭。
【至少……她不是孤身一人。】
【這些妖怪，雖然看著不靠譜，但似乎……還挺講義氣？】
姜妖收起手機，打了個響指：「行了，情報收集初步完成。接下來兩天，白昇配藥，墨玉……」她看向還在為斷袖事件惴惴不安的狗妖，淡淡的說到，「你去搞點結實耐用的繩子、強光手電、還有……嗯，搞幾件防火防腐蝕的工裝來，要最大號的。」
她嫌棄地瞥了眼自己身上蹭了油點的T恤。
墨玉立刻挺胸：「保證完成任務！」
終於有正經事幹了！
「那我呢？」陸止問。
姜妖看向他，目光落在他胸口：「你？好好養著，保持電量充足。另外……」
她頓了頓，「你的玉佩，還有你那個似乎知道點什麼的爺爺……你再仔細想想，有沒有留下什麼特別的話，或者……東西？特別是關於契約或者一個穿青衣道士的？」
陸止沉默，手指無意識地撫上胸前的玉佩。爺爺臨終前的話在耳邊迴響，那些關於有緣人、月牙印記、二十八歲前結婚的叮囑……以前覺得玄乎，現在卻字字驚心。
「我會再好好想想，也再查查老宅留下的東西。」
「嗯。」姜妖點頭，伸了個懶腰，露出纖細卻充滿力量感的腰線，「行了，正事暫告一段落。我的甜品呢？說好的飯後甜點呢？」
管家立刻示意，傭人端上一個精緻的托盤，上面是淋著巧克力醬的冰淇淋鬆餅。
姜妖眼睛瞬間亮了，撲向甜品的樣子比剛才打架還積極。
陸止看著她，無奈地搖了搖頭，但眼底卻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三天後嗎？
那就看看，那個裝神弄鬼的胡大師，到底準備了怎樣一局。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心中OS卻異常活躍：
【幽靈小鋪……】
【不管裡面有什麼，想動我的人，也得先問問我同不同意。】
【嘖，得想想辦法開發點新技能了……比如，我能不能也有特異功能？】
【既然這個世界亂套了，不如亂上加亂！】
夜深了，別墅里燈火溫暖。
一場風暴正在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