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霸氣棠棠趕走婢女,讓爹爹跪祠堂!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鳴柳說道:「怎麼王爺如此猶豫,難道您連區區一塊玉佩都捨不得嗎?」

  蕭珩本就面露難色,聽鳴柳一逼再逼,嘆了口氣:

  「烈鋒,你去庫房裡把血玉取出來。」

  烈鋒:「王爺!那可是老爺留給你的遺物啊!」

  他恨不得掰開自家王爺的腦袋瓜認真看看,這個死戀愛腦到底在想什麼!

  蕭珩:「我意已決,本就是我對不住璃兒,快去!」

  斜刺里突然傳出一句奶音,頗具威嚴:

  「慢著!」

  眾人回頭,只見蕭棠叉著小腰又站在了桌子上,粉嫩的臉蛋繃得緊緊的,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活像一隻炸毛的小貓。

  「我的東西,誰准你們動了?」

  狠狠一跺腳,小手指著蕭珩,奶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青鸞血玉是祖父留給我的!你憑什麼拿去送人?」

  蕭珩一愣——這玉明明是蕭氏祖傳之物,什麼時候成她的了?

  接著她跳下椅子,噠噠噠跑到鳴柳面前,仰著小臉,眼神犀利:

  「你說你家小姐最愛《霓裳羽衣曲》?那我就問你,去年端午宴時誰親口跟三皇子說『跳舞扭捏作態,不如吟詩頌文愜意!』她除了會吟幾句酸詩,恐怕連舞步都記不住,怎麼會『最愛跳舞』了!那她的腿骨真的斷了嗎?那件染血羅裙又真的是你家小姐的嗎?」

  蕭棠渾身氣勢懾人,鳴柳禁不住後退一步,攥著帕子的手也微微發抖,冷汗浸透了後背衣衫。

  不知為何她覺得這奶糰子圓溜溜的眼睛就像是能洞穿一切謊言,讓她無處遁形。

  烈鋒說:「好像確實沒聽過沈小姐會跳舞……」

  尤其是像沈家這樣的大家閨秀,引舞蹈為搔首弄姿,避之不及,怎麼會去學舞去討好權貴?

  墨沉眼睛一閃,難得沒反駁他。

  蕭棠字字如刀,繼續道:

  「再說青鸞血玉是蕭氏祖傳之物,至於玉中所藏之寶物只有歷代家主及貼身心腹才能知曉。」

  她歪了歪頭,眼神銳利的不像個孩子:

  「你家小姐一個規格女子,是怎麼知道的?還點名道姓非要這個?她拿了又有什麼用?放家裡裝飾嗎?」

  鳴柳說道:「這,我一個奴婢如何知道?」

  果真被她詐出來了。

  蕭棠笑了笑。

  「看來你也只是聽從你家小姐命令要血玉,別的都不知道,可惜,她會如何做,我比她親爹更知道!」

  這原著都刻在自己腦子裡呢!

  當下便負著小手,在殿中踱步,微閉上眼,如數家珍一般細數後續:

  「她拿到這寶玉自會贈與三皇子,幫助他奇襲北疆,立不世之功……」

  烈鋒瞳孔驟縮,張嘴似乎要說什麼,卻被墨沉按住了。

  蕭棠說:「你是不是想問我如何做到?很簡單啊,那裡面的暗道圖紙將薄弱處不是標得清清楚楚嗎?隨意就能製造幾場」大捷」,不就證明了自己的軍事才能?還能騙取封賞。

  三皇子再以『收復失地』為名犒賞將領,暗中將爹爹舊部調去邊陲送死!

  最後散布謠傳,說爹爹私藏兵符存有異心,其心可誅。

  而這一切的一切,不過起始於你家小姐騙取的青鸞血玉!」

  鳴柳踉蹌後退,此刻的臉色已經慘白如紙:「你、你在胡說什麼……奴婢聽不懂!」

  「聽不懂?」蕭棠踱步到鳴柳面前,小小的身體莫名顯得居高臨下:

  「我管你聽不聽得懂?

  你只要回去告訴你家小姐--

  只要我在蕭王府一天,別說青鸞血玉,就是這的一粒大米,都不可能進沈家的門!

  讓她死了這條心,滾!」

  最後一字擲地有聲,滿堂死寂。

  鳴柳幾乎是爬著出去的,髮髻散亂,朱釵都掉了一地,活像身後有什麼野獸追趕。

  而烈鋒偷偷對墨沉道:「小郡主平日不顯山露水的,方才真是……太嚇人了……」

  墨沉表示深有同感。


  而蕭珩盯著蕭棠嬌小的背影,仍然緩不過神,方才她這一番言論簡直像是打破了他的世界,他一時間簡直難以置信。

  「棠棠……」蕭珩說,「這、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不知為何,明明他內心想要斥責這個女兒胡言亂語,可是心裡又有另一個聲音在告訴他——

  她說的都是真的、是會真實發生的。

  否則他從未跟沈玉璃提過青鸞血玉,如今她的丫鬟怎麼會上門張口就要呢?

  聽到爹爹這麼說,她身體一僵,然後便轉身,不發一言地錯過了蕭珩。

  蕭珩這個女兒雖然人小鬼大,卻從來沒見她如此沉默的樣子,難道是自己魯莽行事,真的惹她生氣了?

  一時間蕭珩心中說不出的慌亂,就像燒開了水咕嘟嘟地滾上來泡泡。

  而就見蕭棠踩著太師椅爬上桌案,又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自家爹爹,小臉繃得比夫子訓學還要嚴肅。

  「蕭珩!」她抬手戳了戳親爹的額頭,一整個恨鐵不成鋼:

  「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啊?!」

  蕭珩:「……」

  烈鋒、墨沉:瞳孔地震.JPG

  「她送你的香囊是藏了離魂散的,要的青鸞血玉是想禍害咱們全家的,結果你呢?!拿著棠棠我辛辛苦苦護著的家底,要去送那個想害死我們的壞女人?!好大的狗膽!」

  蕭珩被噴得連連後退,都撞翻了花瓶。

  「萬一……」

  「還萬一!」蕭棠瞪大眼睛,「再說她就算真被車撞了也是她自個走路不長眼,憑什麼跟你獅子大開口要咱家中至寶啊?真是好大的臉面!」

  烈鋒小心翼翼倒了一杯茶:「小郡主消消氣,都是王爺的錯。怎麼能為了一個爹氣壞自己身子?」

  蕭棠一口就把這茶飲乾淨了,然後跳下小桌子,拎起一旁小木劍「啪啪」的打蕭珩膝蓋:

  「你給我跪祠堂去,今晚不許吃飯!」

  轉頭又對烈鋒下令:

  「還有你盯著他抄《男德》三十遍,錯一個字就加罰!」

  烈鋒指了指自己一臉懵逼:「啊?我?」

  見到墨沉的視線,立刻站直身體,嚴肅至極:「屬下……遵小郡主令!」

  朝著墨沉得意揚揚地挑眉:小郡主給我活了,你沒有!哈哈哈哈哈!

  墨沉:……幼稚。

  等到那兩人走了之後,房中只剩下蕭棠跟墨沉兩個人,一時間都安靜下來。

  然後就見蕭棠繼續負著小手說:

  「墨沉,我不想再爬上太師椅了,所以你蹲下說。」

  這一小陣子爬上爬下,真是怪累的。

  墨沉微微一愣,單膝跪地,視線就與她齊平了。

  就見到蕭棠的眼睛亮得像是兩簇小火苗,然後笑了笑,說:

  「墨沉哥哥,你說你,明明比府里那麼多人都聰明十倍,卻總裝透明人,多虧呀!」

  小郡主這是……?

章節目錄